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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节 寿宴 “你还要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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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藏国是这乱世之中占地面积最广,最地大物博的一个国家。
因而,也有着悠久的历史和源远流长的文化。
这其中,最举世闻名的算是国教了。
相传,当年女娲造人之后,便认定了天藏国是人间最重要的一个国家。
天藏国,安,则人间安。天藏国,乱,则人间乱。
女娲大神为了维护这牵一发可动人间的天藏国秩序,便委派了一位修为极高的上神来替她掌管人间秩序。
而,这位上神,就是天藏国国教的教主。
相传她是一位不老不死,有着超凡能力和如花美貌的女子。
也有传闻说,她是一位鹤发童颜、拄着拐杖的老人。
关于这位国教上神的容颜,世间有着各式各样的说法。而这原因只有一个,就是谁也没有真正见过她本尊的容颜。
因为,她对外始终是带着一张银白色的面具,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外衣。
她已在天藏国执掌国教千年,年龄早已经与天藏国一样大了。
这千年之中,她见惯了人间的生老病死、世间的千姿百态,也阅尽了人世沧桑、世事无常。
这千年之中,她为民求福,带领天藏国国民自力更生,也带领那些不想再入轮回之苦的人们修仙得道,斩妖除魔。
当然,这千年之中,她并不是一个人在人间孤军奋战的。每隔十年,她就会在天藏国之中选出四位修为最高的
修仙之人作为自己的下属来协助自己管理天藏国。
为了方便她的四位下属协助她管理天藏国,她特意在国教下建了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四教。
四教分布在天藏国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而她的四个得力下属,就是四教的教主。各执一方。
即便是乱世之中,四教管辖的范围之内,也是国泰民安。
这四教之中,最得民心的,在位时间最长的就是现在朱雀教的教主。
他在朱雀教任职教主一位已有百年之久。
相传他爱民如子、修为是千年来四教所有任职过的教主之中最高的,甚至可以和国教教主相提并论。
这一年的农历十五,正好是他的大寿。
朱雀教境内可谓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每个朱雀教的人都像自己的生辰一样,倾心庆祝,生怕哪个环节不小心出了错漏。
“你们几个用心点,别废话”廖樱对着几个正在窃窃私语的朱雀教弟子说道。
“你们,那个灯笼没挂好,重新挂好”她转而又走到右手边正在挂灯笼的几个弟子身边,一边指挥着一边说道。
“我们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因为,今晚将要有其他三教的弟子来我们师父的府中贺寿。我们一定要把朱雀教最美好的一面展现给他们,告诉他们,我们朱雀教是四教之中最出色的!”廖樱见那几个弟子已经将灯笼挂好了,便转身离去。在离去之前,她还不忘大声提醒每一位朱雀教的弟子。
“樱师姐,怎么不见明明师姐呢?”就在这时,一个年纪大概十几岁、身着青衣的小女孩对廖樱问道。
“你们的明明师姐日理万机,将师父视如亲父。今天师父大寿,她自然是别出心裁,绞尽脑汁的去给师父准备一份大礼去了。难道她的行踪还要给你们几个报备不成?”廖樱眨了眨眼,胡编道。
明明走时特意吩咐过自己,绝对不能声张。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樱师姐所言甚是”身着青衣的小女孩回答。
“那还不快去干活,快快快!”廖樱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还好自己的反映够快,给夜源明编了这么一个天衣无缝的借口。廖樱想到这儿,嘴角挂起了一丝笑意。
“师妹,明明真的去给师父准备寿礼去了么?不像是她的风格啊。”随着一个清脆的男声响起。
不远处,走来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男子五官清秀、身长玉立。
尤其是他浑身上下透出的那种气质,宛若淡淡谪仙一般。让人瞬间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二师兄?”廖樱的眼中露出欣喜之色,她微扬的嘴角弧度又扩大了几分。
然后,一双眼含情脉脉的注视着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男子。生怕一个不留神,男子不小心蒸发了一般。
“你说明明啊,她啊,昨天收到了一封用她姐姐性命要挟她去天藏国国都的密函,就马不停蹄的赶过去了。估计在师父大寿的晚宴开始前应该可以回来”廖樱待男子走近了,趴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二师兄要保密哦,关于这件事,朱雀教教内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因为,明明特意叮嘱不要声张的。”随即,廖樱做了一个唏嘘的手势,示意男子替夜源明保密。
“我刚刚得到家族的内报,说魔界的人正酝酿今晚在师父的寿宴上对师父不利。加上今天又是农历十五,妖魔们修为最高的日子,也是妖魔们活动最频繁的日子。所以,就有些担心明明。”男子了然,于是对廖樱解释道。
“哦,原来师兄是担心明明啊,我还以为,师兄是……”廖樱应声答应,可是说到最后,却没了下文。
“是什么?”男子有些好奇的问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今天暂时不在的人是我,师兄也会像担心明明一样担心我么?”廖樱抬起头,一双明眸看向男子的朗目,心事重重的问道。
“不会。”男子说着,嘴角挂起一丝笑意。
“为什么?”廖樱有些不开心的嘟了嘟嘴,紧接着问道。
“我会马上去找你,并且把你放在身边好好的保护。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分毫。”男子见廖樱这个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带着些戏谑的口气回答道。
“啊?我在师兄那里的待遇怎么好像是师兄家养的小宠物奴奴啊?”廖樱听到男子的回答,瞬间喜笑颜开。于是,她带着几分调皮和男子开玩笑道。
“是啊,那么奴奴二号,快随本仙家到本仙家的笼中来”男子说着,对廖樱挥了挥手。那风度翩翩的模样,一时间让廖樱看的有些出神。
“你,讨厌了,二师兄怎么总喜欢捉弄我啊?”廖樱抬头双目含情的白了男子一眼。
“因为我喜欢……”男子趴在廖樱耳边小声说道。
“你喜欢什么?”廖樱继续穷追不舍。
“喜欢,喜欢捉弄你啊”男子回答。
“二师兄,你就把樱师姐收了吧”旁边的几个弟子也跟着起哄。
“别瞎闹,干活去”廖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然后,就转身跑开了。
廖樱刚刚跑开,朱雀教教主府中,便有布谷鸟的叫声响起。
与此同时的,一个弟子出现在男子的面前,对男子说道“二师兄,师父叫你到他的房间去。”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男子应声答道。
但是,离开了众人视线的男子并未朝着自己师父的房间走去。
而是沿着朱雀教教主府内蜿蜒的小路,走到了朱雀教教主府中一个偏僻的别院,他在别院的一处四周都是假山的地方停了下来。
停下脚步的男子小心的屏气凝神,警惕的感应着四周是否存在其他人。待确定四下无人之后,便开了口。
“你还要我说多少次?我师父修为极高,你们不要在朱雀教教主府内太放肆。你居然还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放出布谷鸟叫的暗号。如果被我师父发现,我们的一番心血只怕要前功尽弃了!”男子强忍着怒气,有些微愠的说道。
男子左手边的假山方向,此时缓缓走出一个府内仆人打扮的老者。但是,脚步却分外利落。
“少爷,是老爷让我来转告你一切都已准备就绪,今晚,就是朱雀教教主和朱雀教众弟子的死期。”老者毕恭毕敬的开口。
“不,是除了廖樱、我大师兄还有我的其余朱雀教众弟子与我师父的死期。”男子纠正道。
言毕,他转过身留给老者一个好看的背影,让老者根本看不清他此时脸上的表情。
“慕容仲出征国境,想要对付他恐怕只能以后慢慢找机会了。至于廖樱?”老者想了想,认真的说道。
“廖樱?”男子挑了挑眉,
“我不是都已经安排妥当了么?一会儿你们趁乱用蝶恋花将她迷晕,然后把她带到安全的地方就是了。我告诉你,如果她少一根头发,我就杀你全家。”未等老者说完,男子已经毫不留情的将老者打断。
“是,属下不敢造次。”老者微颤的回道。
在他的印象里,少爷从来都是温润如玉的。即便偶尔有些脾气,也是内敛自控的。
但是,就在刚刚,他看见了一个完全将自己内心情绪释放出来的少爷。最关键的是,少爷的情绪让自己感到畏惧。
“对了,少爷,那个夜源明貌似也不在啊。”老者想了想,再次开口。
“本少爷知道,听说她是得了什么密函,所以才临时离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还真是个好命的丫头!每次危难都能躲开。”男子柔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许羡慕和赞美。
“如果夜源明赶在晚宴之前回不来,那岂不是等于间接放了她?”老者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不过就是个小丫头,虽然是我师父的爱徒。但对咱们的大事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放了就放了。人家回不来,我们还能为了找她一个推迟今晚酝酿了那么久的计划?”男子反问老者。
“少爷所言即是。”老者回答。
“那就这么办吧。晚宴开始之前,我们别再见面了。还有,我师父修为极高。行动开始之前,你们千万要小心,别太放肆了。”男子最后还不忘细心叮嘱道。
“属下明白。”老者答道,随即转身消失在假山之后。
男子见老者已经离开,便朝自己师父的房间走去。
他轻轻推开了自己师父的房门,谦忍礼让的样子,实在很难让人把他和刚刚那段对话联系到一起。
男子所进的这间房看上去甚是整齐明亮。屋内的陈设齐全,被打扫的一尘不染。
正对着房门的是一张八仙桌和两把古色古香的竹藤椅。房门的东南角是通往内室的另一扇门,门上挂着竹帘,微微敞开,似乎是屋内的主人在等待什么人一般。
“怎么才来啊?”一个苍老的男声响起。
“徒儿刚才有些内急,就去方便了一下。来晚了,还请师父见谅。”男子赶忙回答,生怕自己的师父起疑。
“无碍。进来坐吧。”男子的师父说道。
男子走到另一扇门旁,掀起竹帘,走了进去。
内室的格局和外面的客厅差不多,只是在西南方向靠墙的位置,多了一张床。
屋内点着淡淡的玉梨香,甚是好闻。
而男子的师父此时正悠闲的坐在内室的八仙桌上,一面饮茶一面看着八仙桌上的一幅羊皮画。
男子的师父将一头白发梳成整齐的发髻,留着雪白及腰的长须,身着一身紫红色长袍。虽然年迈,却依然站的笔直挺拔。
他面容慈祥的对着男子摆了摆手,示意男子离自己近些。
是的,男子眼前这个鹤发童颜的老人,就是传闻中曾经在一夜之间血洗人界魔教的人。
朱雀教教主,南宫玉清。
“不知师父在这个时候找徒儿所为何事?”男子走到南宫玉清身边问道。
“白儿,来看看这幅羊皮画如何?”南宫玉清将手指了指八仙桌上的羊皮画,问道。
男子走近仔细看了一遍羊皮画,转而对南宫玉清说“这是一幅星宿图,而且,这些星宿的布局位置和我们凡人平时看见的繁星图有所不同。是很有规律的排列着的。”
“是啊,是有规律的排列的。当年第一任国教教主接掌人间,就是用这样的星宿图来维持人间秩序的。一晃百年,故人却不在了。”南宫玉清有些惆怅的叹道。
“第一任国教教主?难道国教教主还有好几位?”男子有些惊奇的问道。
他年纪尚小,对于国教的一些旧事,自然不会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