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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游戏与生活 在台湾的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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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湾的中坜,一个不太起眼的八楼公寓里,打开厚重的大铁门,里面除了厨房卫浴设备,几乎是什么都没有,唯一有的是里面摆着一些杂七杂八的旅行袋,一堆堆毫无美感的像垃圾一般散在屋内的四处,扎伊尔从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中艰难的行走着,一边叨着已经被咬了半边的白吐司,非常悠闲的走着。
「卜?」扎伊尔微蹙着眉,瞪着刚刚快递寄来的家族通行证,浅绿的边包覆着里面是墨绿色的名片和中间纯银色的内容,他们这一家的假名都是卜开头,八成是基尔特的杰作,特地找了一个笔画最少的家族姓氏,而扎伊尔的假名是卜零,好奇怪的名字,扎伊尔暗忖一句。
东西杂乱的屋内,扎伊尔已经将大部分家人的行李通通搬上八楼了,剩下的就留给其余的人去做,他好整以遐的环顾四周,缓缓的叹了一口气,到底还是这么多的行李,其实用性居然不到全部的百分之二十!真不知道是带心酸的还是带好玩的?他微晃着镶有绿翡翠的戒指的食指,自空中,青绿色的魔法光束往四周放射了开来。
「到你们想去位置吧。」扎伊尔无奈着说道,于是一箱箱的行李杂物便往各个已分配好的房间缓缓的飞进去,至于房间的配置自然是他决定的。
「楼下的就交给你们了,该是睡的时候了。」扎伊尔喃喃自语着,便慢吞吞的走进自己的房间,倒头就睡。
楼下,一楼的中庭。
「扎伊尔那个死家伙到底是要不要下来帮忙?」基尔特摆出他已经有点印象破灭的怒容,看着一堆堆扎伊尔剩下来的行李。
「扎伊尔看样子不会再下来了!剩下的只好我们自己搬。」乔洁拉轻笑道,一堆堆重死人的东西,除了自己的私人物品以外还外加了一大堆毫无用处的老爸特制炸药跟弗里西斯专利的四角裤一大箱,真搞不懂那个死矮子为何要带这么多的四角裤?乔洁拉有种想烧掉四角裤的冲动。
「那个家伙该不会重质不重量吧?他搬的东西加起来不过是我们全部行李面积的八成,重量的两成耶!」基尔特青筋险些显出,语气不佳的说道,好样的!你这个混蛋居然给我丢下这么重的苦差事给我!
「我们搭升降梯上去好不好?行李太重了吃不消!」弗里西斯懊恼的说道,老兄!那都要怪你自己!
「走吧,相不相信我的腰会断!」基尔特将三箱厚重箱子仔细的迭好,一个使劲便把箱子抱在手上,不过这可重死他自己了。
三人吃力的以蜗牛光速前进着,好不容易的钻进大楼内部,却眼前却是黑漆漆的一片,基尔特不由的暗声咒骂几句,是哪个笨蛋白光还不开灯,以为我们的是夜行动物喔?三人已经来到电梯门前,不由分说的先放下重物再喘口气。
「呼呼……我以后一定会把老爸的炸药全烧掉!」乔洁拉很明显的疲态,气喘吁吁的说道。
把炸药都烧掉不好吧?那我们家应该会全部被炸个完蛋吧! 基尔特暗忖一句。
「来了!终于……」弗里西斯欣喜的说道,电梯数字缓缓的变化着,终于停在「1」的位置。
门开了,弗里西斯与乔洁拉动作很快的将重物推进电梯内,很快的便塞不下基尔特的行李,两人有志一同面有喜色的说道:「哥哥就在等一下吧!」
门关了,黑暗里,只留下孤伶伶的倒霉懒人。
「好‧样‧的……你们给我记住!」基尔特恶狠狠的说道,才刚说完便听到电梯旁边有个步履的声响。
人吗?基尔特暗忖一句。
他下意识的提高警觉,慢慢伸手在空手随意摸索着,毕竟一片黑鸦鸦的,什么也看不到,正当他在摸索之中,终于他摸到了一个有温度的跟他差不多大小的物体,阿这不是人是什么!基尔特心想着,还好是人不是鬼!他远离了那个人一些距离。
他下意识的放了一百个心,却毫无预警的被撞个正着,阿我不是离你很远了!为什么还会被撞?他被撞倒在地上,身体迅速发出一道警讯,痛。
「呃……。」他想站起身子,却被压了毫无行动能力,而且也不能开口说话,这是为什么?对方到底用了什么能力?让我失去出声的能力,只能发出不明的喘息声,正当他在疑惑的时候,口中居然有着丝丝咸咸的味道,血吗?
下一秒,他便懂了,这个时候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被吻?被对方强吻了!都怪自己反应迟钝,嘴上温热热的东西居然是对方的嘴唇!
「啊!」基尔特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一脚将那个压在他身上的人踢开,并摸索着电源开关,刚刚本来没这么想去开灯的,现在却是超级想,笨拙触摸到某个突起的按键,不由分说便敲下去。
猛地,大放光明,强烈的白光之下,被他踢的被死不活的人,居然是个男的!晴天霹雳!
男人有个夸张的红色短发,刺刺的头发形状,让基尔特想起鸟窝,身段略显的高大些,虽然基尔特不愿意承认,男人缓慢又痛苦的睁开痛的睁不开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怵目惊心的血红色双曈。
「呃呃?你是男的?搞什么我以为我吻到的是个女生!」威尔抬起头注视着他眼前的少年,暂且忽略少年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少年有着一头黑漆漆的半长发,以及跟他一样鲜红色的瞳孔,还有白皙到几乎透明的肤色,透露出一种难以捉模的气质,不过还是个俊秀的少年。
「……。」基尔特竭力的保持冷静,在理智还没断线以前。
「俗话说不打不相识,你好!我叫威尔‧克罗森,你是住在这里的住户吧!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威尔‧克罗森面有喜色的说道,瞬间撇掉气氛中尴尬与不自在,伸出友谊之手。
你用错了吧,老兄,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很想打你!你在那边热情个什么劲阿?
「……。」基尔特没伸出手,只有冷冷的怒视着他,威尔‧克罗森只好自行吃力的站起身子。
这时,电梯门缓慢的打开了,基尔特用比光速还要快的速度,抱起行李冲进去,关上门,只留下三条线的威尔‧克罗森。
「奇怪?我有这么可怕吗?」威尔尴尬的抓抓头,自言自语着,不过很快的便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是一昧傻笑的扬长而去。
「虽然是旅行,可是也是一种家外教学,所以老爸老吗已经帮你们办好手续了,明天要开始上学了喔!小宝贝们!」一家之首的中年男子亲切至极的说道,搂着老婆说道。
「呃呃?家外教学?」基尔特已经坐上他那专用的个人沙发座,悠闲的看着古文书,翘着老高二郎腿还不时晃来晃去,听到这样的决定,他不禁要当场胃抽筋一番!啥?家外教学?
「乔洁拉你不用找锅子了,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情!」老爸一眼就发现乔洁拉下意识四处找寻凶器的原因,我亲爱的老妹,锅子已经被你丢光了!
「老爸,你怎么可以这样随便决定呢?人家都还没有心理准备呢!」乔洁拉摆出她虚伪的灿笑模式,语气十分的温柔,基尔特暗中不妙的想,这是乔洁拉暴风雨之前的宁静,至于乔洁拉的脾气除了老爸老妈,也只有他们三兄弟知道。
「我是没什么问题。」扎伊尔蹲踞在窗台下,仔细注视他的室内小盆景,仙人掌一枚。
「我跟大哥一样!」弗里西斯满脸期待的看着完全不理会他的扎伊尔,呿!这个恋兄情结的小鬼头。
「那既然大家都这么合群,那就这样吧!」老妈笑的很开心,她有张乔洁拉相似的脸孔与看起来根本不具任何威胁性的好人脸,不过跟老爸同一阵线的准没好事!基尔特无奈的看着思爱夫妻档。
「这是大家的学生证,小基基跟小伊伊在同一个年级,小拉拉跟小西西在同一个年级。」老爸振振有词的说道,脸上得意的很,而我突然有种想扁人的的冲动,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乔洁拉的感受。
老妈发给我们每个一个学生证,那是一所私立高中的学生证,乱七八糟的一堆字,我根本就看不太懂,努力苦思的结果之下,我知道我是一个伪名为卜奕的学生,灰银色的外壳白银色的工整字体,看起来好像很高级的感觉。
「等一下!为什么我们家都是这个叉叉开头?」弗里西斯指着「卜」字问道,他似乎对这个字特别有意见。
没有为什么!就是你老哥拜托服务台小姐取的啊!字少比划少你不觉得很赞吗?
「你该去问老大,其实我也很想问。」扎伊尔瞪着他的名字说道,好不容易才把视线自仙人掌中移开。
乔洁拉也很有兴趣的望向基尔特,等待着他会有什么惊人的答案。
「应该比划少,只有两划。」基尔特不回避众人的眼光,理直气壮的说道,标准的懒人。
「原来如此。」三人没有多作评论与吐槽,只是认真的盯着学生证猛看。
遵循着老爸老妈的决定,我们这四人在翌日的早晨匆匆的离开了家门,我开始怀疑我是在旅行还是移民,在家里悠闲喝咖啡看报纸的老爸老妈应该是渡假吧,不过我跟其它人却像是在……?一点都没有旅行的滋味,基尔特暗忖一句。
红绿路灯是参考指标,在这个名为中坜的城市是不可能乖乖遵守交通规则的,果然,我马上就看见弗里西斯很快的用吓死人不偿命的速度穿过了大马路,而安洁拉是早上跳窗出去的,我想肯定会吓死八楼以下的住户,扎伊尔则是一派悠闲的散步在人行道,而我站在不太好用滑板上,以机车的速度前进学校。
除了扎伊尔之外,我想其余的家人是不太可能正常行动的,这其中还不包括老爸老妈。
御行高中,很快的出现在我的面前,眼前空无一人,因为其余的都被我甩到后头了,很多的驾驶都张开他下巴的最大长度,木头般的注视着我,我才发现,我前进的速度已经超过机车拼过汽车了!
我很完美的一个标准收板姿势,改以步行进入校园,校园口,大大的金色立体自正是御行高中,一进去我才发现这学校大的夸张,除了中间的圆环跟中央的小花园,其余的地方根本就是非得走上十几分钟的长段路,于是我又用滑板代替步行在校园内四处行动着,也好佳在教室在一楼,不然我可能会花更久的时间让大家都注意到我,这其中还有一些把我当怪异生物的男学生和令人不敢恭维的女学生在内。
「唰!」,我推开教室门,里面只有几个看起来不太好相处的男学生,怪了!我们班只有十个人吗?加上我也才挺多才十一个,其它人还没到吗?
收起我的疑惑,我迅速的用一秒的时间把刚刚看到的画面好好分析一下,坐在靠窗的是两个看起来极具对称性的双胞胎兄弟,在窗户发呆看花的是一个黑色乱发发呆男生,坐在座位上看漫画的是一个眼镜男生,后面靠在墙上窃窃私语的两个男生,其余的四个人,一个不太高兴,一个眼睛抽筋了吗?干麻一直看我!一个对我露出恶意的微笑,一个看起来不太爱讲话。
呃!好奇怪的班级组合!我暗忖一句。
在我打开教室门的同时,那十个人纷纷对我投以异样的眼光,教室里隐露着一种难以相处的诡谲气氛,一阵沉默,终于四人团的其中一个男生首先打破了沉默。
「……。」我微蹙着眉,从刚刚我就注意到了,这家伙的眼睛是红的!
「你是新来的吧?」那位男学生有着一头染金的半长不短的头发和鲜红的眼瞳令我吓我一跳,而且很恶意的露出微笑,似乎不打我当在眼里。
「……。」我保持沉默,仔细端详着他,却见到他突然猛地放声大笑,其余的也偷偷掩面而笑。
「吓到了吧!我的眼睛是红的!」从竹很邪气的笑道,说真的这么一张漂亮的脸下居然是这么恶劣的个性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老实说我有种想上前扁人的冲动。
「吓死人了!」我冷冰冰的回应,刻意装出一副我好怕的模样,那家伙脸上闪过一丝扭曲。
「你……」果然,这句话把从竹给惹火了,他恨恨踹倒了桌子,我露出恶意的弯起嘴角,这么容易就被我惹毛!
「从竹,别闹了!你奈何不了他的。」本来在后面窃窃私语的男生,其中一个,奇依别过头来对他说道,头发好像也挑染过,间杂着蓝色发丝与深邃的黑曈毫无突兀的组合,脸上是冷冰冰的面无表情。
「这菜鸟好像跟一般的菜鸟不太一样,胆子还挺大的!」四人之中的一人,之青,一直挂着恶意微笑的家伙对我凝视了一下。
「话不能这么说,最近还挺无聊的,对吧?」令我怀疑他眼睛是否抽筋的另一个黑发男生冷静的说道,裔嘉,碰碰身旁沉默不语的同伴,向霜。
「也是。」两个字,那个沉默是金的灰发同伴终于开口说话了。
「请问这里只有你们十个人吗?其它人呢?」我不理会他们的言行举止,任何的挑衅对我而言几乎是无效,因为我懒,懒得多加计较。
「哈哈……没有别人就有我们这十人!」从竹朝我投以不怀好意的冷笑。
「菜鸟你叫什么名字?」眼睛抽筋的男生,裔嘉,傲气的问道,那语气向是在使唤下人,不过我也懒得跟他计较太多。
「卜奕。」
「好奇怪的名字,你这家伙打哪来的?不会是别人介绍近来我们班的吧?」眼睛抽筋的男生,裔嘉,捧着肚子狂笑,其余的九人尽皆相视而笑。
「……。」怎么可能!
「怎么啦?被吓着了开始不跟我说话了吗?」
「并没有。」
「喔?真的吗?」
猛地,学校的钟大声发出响亮的声音,现在应该是上课时间吧,我一抬头,已经是九点半钟了,就算我早上迟到晚进教室还有在校园乱晃的时间来看,现在应该会有老师来上课的吧。
「别想了,老师是不会来的!」站在窗旁发呆的男生,罗凡露出理所当然的表情。
「那些假惺惺的大人不来也罢,反正我们就是不屑。」坐在靠窗边的双胞胎兄弟易寒易湘皱着眉。
「真的?」难怪只有十个人!
「骗你干麻?又没好处。」看漫画的男生书安朝我瞪了一眼。
「……。」瞪你的头啊!
「劝你最好最出去不要回来了,免得到时候被我们欺负哀爹叫母的!」从竹又露出恶劣的笑容和那欠扁的语气。
「真的?」我再次恳切的确认,间面上闪过许多问号。
「是假的。」窃窃私语的另一位仁兄,又亦一脸火大的说道。
「那还真是感激不尽!易寒、易山、从竹、裔嘉、之青、向霜、书安、罗凡、奇依、又亦很谢谢你们的照顾喔!我走啰!」基尔特毫不费力的念出十个人的姓名,名册里的信息已经在那打开教室门的那一秒,摊在讲台上的那瞬间已被他牢牢记在脑袋里,他故意笑得灿烂,接着从容离开教室。
「哇,爽快的走的耶!」双胞胎兄弟易寒易山错愕的说道,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家伙,简单、干脆、作风果断!
「看来我们被这家伙摆了一道呢!」原本在窗口发呆的男生露出难得的微笑。
「……可恶!」从竹握紧拳头,恨恨咬咬牙。
基尔特心情愉悦的走出教室,也难怪他要心情这么好,那种班级谁要待啊!既然同学态度恶劣外加老师都没来上课,那他倒可以没有上学的必要,才开始高中生活的第一天,基尔特却在进出不到一小时的时间,在街上优闲闲晃着,看着路旁的垃圾桶发呆。
「要是现在回家不知道会怎么样?老爸会不会又想出什么鬼点子啊?」基尔特打开他在便利商店买的饮料,怪了!这饮料怎么起来苦苦的?没仔细多想基尔特懒得去想为什么饮料味道怪怪的,他记得他应该是买果汁的。
「话说这是什么怪东西,无什么西西……这应该念限吧?」基尔特自言自语的端详着手掌上不大不小的在线游戏,是刚刚便利商店买果汁的时候免费赠送的在线免费游戏,游戏有着精巧的外壳,上头金色的字样印着无限两个字。
「这个好玩吗?算了,还是收着吧。」基尔特自问自己,问了也是白问,他懒得多去思考这个问题,依照往年的惯例他还会在街上晃个好一下子才回家,不然老爸一定会追问他原因,然后再丢个难题给他。
街上人多人杂,不愿受路人关心与打扰的基尔特,决定到人少的河堤坐坐顺便打发接下来的时间。
凉风徐徐的吹着,被着风的基尔特换了一个方向好让自己的头发不至于过度猖狂的乱飞,随地而做,基尔特索性就在这里先睡一下,他躺着没多久,就注意到旁边的青草地,有个人正在辛苦的工作着,那男孩看起来倒是挺年轻的大约十几来岁,不过却很认真的再去除杂草的工作,还真是奇怪,基尔特暗忖一句。
「这位先生请不要在这里睡觉。」那个男孩很有礼貌的说道,脸上满是灰尘和双手的脏污。
「喔。」基尔特也很干脆的席地坐起,一脸茫然的看着男孩问道。
「你在这里干麻?拔草?」
「一个小时一千二。」男孩答非所问,并没也特别注意基尔特。
「真的?」他越来越觉得这家伙也些古怪,好像在言语之中隐藏些什么,不为什么,直觉的作祟。
「嗯。借过,还有请不要打扰我工作!」
基尔特忍着想笑的举动,他看见一个明明他年纪相仿的男还居然一脸认真地专心拔着草,与一派悠闲他形成一个强烈的对比。
「不好意思,不过我本来也不是想要来这里的。」
「呃?」
「这个世界总是有些奇怪的家伙。」
「奇怪的家伙?看你的样子明明是个学生。」
「不过也幸好有他们的存在,现在都不用去上课了。」
拔草的男孩很明显地身子猛地僵了一僵,冷冰冰的说道:「是吗。」
「怎么?你认识他们?」
「……不认识。」
「对了,这个我不会用,送给你吧。」基尔特从口袋掏出游戏包,没头没脑的抛给他。
「无限啊……我玩过。」他说,眼中泛着神采,终于变得比较有精神的样子。
「还你。有可能的话,我想我们还会再碰面。」
「……你叫什么?」基尔特不解的看着他。
「……晓风。如果不能喝的话,我还是劝你丢了算了,省得我善后。」晓风把基尔特手中饮料丢进垃圾袋里。
「啊?」
「老兄你喝的是台湾啤酒。」而且你已经醉了!不要在那边摇来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