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天命》阿静静

7、第六卷 我满头冷

　　我满头冷汗的从梦中惊醒，捂着胸口喘息着坐了起来。下坠的感觉仿佛还在持续，每一根神经都充满恐惧，真实的让我几乎忘了身在何处。

　　我不自觉的用双手捂住眼睛，没想到竟会重温那个噩梦。

　　那一天我固执的为了得到绝壁上的天山雪莲而失足坠了下去。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跟随着我一起坠下的沙尘迷了我的眼，耳边汹涌的灌斥着风声。心脏仿佛被挤压然后吊起来，我几乎以为心跳已经停止。冰凌一般的风从唇间灌入胸腔，无法呼吸，一秒仿佛被拉长了几十万倍，死亡的感觉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我以为我必死无疑。下坠的那段时间是生命中最长久的煎熬。

　　啪嚓一声，湖面上的冰层因为我的重力加速度全部裂了开来，除了死亡和恐惧我感受不到任何感觉。

　　无可依靠，绝望横生。

　　我以为冰水会直接呛入我的肺叶，冰冷的河水会将我埋葬。但是下一秒我的身体骤然离开了水面。

　　身后的冰层顿时四分五裂。

　　是鼬在最后一秒舍身救了我。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坐在一个溶洞里。他一把将我湿透的鹿皮长靴扯了下来，然后利落的脱下自己的斗篷把我紧紧裹住。我惊魂未定的缩在他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的腰，眼眶含着酸泪，仿佛溺水的人抱着唯一的浮木。而我全身止不住的发抖，死亡的阴影像海啸一样向我袭来。我不知道如果没有他，那么我会怎么样。那一刻我才真正感受到死亡原来离我那么近。

　　而鼬紧紧拥着我一遍一遍捂过我凌乱的发，在我耳边低语。他说佐助，没事了，已经没事了。不要怕，已经没事了。他柔软的吻落在我的额间，他的声音莫名有种安定心神的感觉。

　　等我从他的安慰中缓过神来，才发现他的目光满是自责和心疼。他将我眼角的泪擦干，问我好些了么。我望着他温柔的眼点了点头。他便拥着我运着轻功足尖轻点一起一落就跃上了崖顶。那一刻我将脸埋在他的颈间听着风声掠过耳边突然觉得安全感十足。我才知道原来他的武功那么厉害。上天入地几乎无所不能。

　　等我们回家的时候，暮色暝暝。逃离死亡的我趴在鼬的背上有些昏昏欲睡。

　　母亲站在家门口，不住的张望，满目担忧。见我们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就立即跑了过来，急切的将手搭上我的后背问，“佐助，怎么回事啊？没事吧你？怎么到了现在才回来，急死我了啊你们两个小子！”语气担忧至极。

　　鼬彬彬有礼的朝她一笑，“夫人，开饭吧，我们都饿了。”他简而言之的将我遇险的事情错了开去。

　　母亲扶着我从他身上下来，我感激的望了他一眼转身回房换了套衣服。我不希望母亲担心我，我也不敢想要是我真的出事了她会怎么办。

　　等我拎着鼬的衣服出来的时候就听到母亲絮絮叨叨的在说我小时候的事情，笑的特别开怀。“佐助小时候任性的不行，一点也不听话。经常把家里的药材丢的到处都是，每次都被父亲狠狠的打。让他看本医术他竟然把书给撕了，父亲气的不行，关了他一天。。。。。。”

　　鼬笑了笑，“孩子还是活泼些比较好。”

　　“母亲，你能不能别乱说我小时候的事情啊！”我满脸羞愧的看了一眼鼬，看他依旧穿着单薄的长衫我便疾步走到他的面前把衣服放到他手上，“你赶快穿上，别听我母亲胡说，我才不是这样的呢。”

　　鼬接过衣服笑了笑，“佐助，你在害羞么？”

　　“才没有！”我立即否定，“你们俩不准在说我坏话了！母亲也是！鼬也是！”

　　我的后脑顿时一痛，我皱着眉回头望母亲，“你干嘛打我！”

　　“还好意思问！要我提醒你多少次要注意礼貌啊！别鼬鼬鼬的叫！他比你年长，你要叫声哥哥。”

　　“可他又不真是我哥哥！干嘛非要叫哥哥！他又没介意。”我皱着眉气愤的瞪了一眼母亲，只觉她的目光有些复杂。

　　“夫人，别跟佐助怄气。快吃饭吧。”

　　“你小子不懂事！看看鼬，还不快多跟鼬好好学学。”

　　我用筷子搅着米饭，时不时的望着对面的鼬，母亲说的没错。鼬眉目清冷，玉树临风，风度翩翩又武功盖世，无论哪一点我都不能和他比。我的视线扫过他脸上已经结疤的伤还有藏在衣服底下的肩伤，不出几日就会恢复，而那时候他应该就会离开，而我此刻心里竟有些不甘愿。

　　昨晚小樱的父母将她接了回去，仅仅住了两天，疯丫头走了家里倒落了个安静。今晚鼬又搬回了客房，我又霸占了一整张床榻。雪天里的被褥冷的我直颤抖，不知为何有些不习惯。我百般犹豫之下还是抱着被子敲响了客房的门。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鼬正靠在床上看医书，见我进来倒是一愣。我没等他反应就掀开了他的被子钻了进去。

　　“唔，佐助，你的脚好冰。”

　　我将半张脸埋入被褥，只露出两只眼睛。声音从被褥里传来有些闷闷的，“所以一起睡比较暖和。”

　　他笑了笑抬手点了点我的额头，音色里夹杂着无可奈何和宠溺，“蠢。”

　　我突然心情大好，“喂！你才蠢。”

　　“夫人不是让你叫我哥哥么。”他一本正经的纠正我的称呼。

　　我皱了眉，“你明明不在乎。”我的心里明明很想跟他亲近，但是不知为何我就是有些不甘愿那么叫他。

　　“你怎么知道我不在乎？”

　　“因为你有弟弟。我才不要做你第二个弟弟呢。”说完我就听到他压抑的笑声，我瞪了他一眼伸手把他手里的医书抢来丢开。“笑什么！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

　　“你想让我盯着你看么？”他似笑非笑。

　　“才不是！”我立即红了脸否认。“不说这个。今天还是要好好感谢你一下。”

　　“你还敢提！夫人不是嘱咐你不要去危险的地方摘雪莲么？还好我来的及时。你也不想想，自己没有半点武功就要爬下去，是傻了还是不要命了？”他像长辈一样冷着声一通数落，面如冰霜。

　　相处那么多天我还是第一次听他说那么多话。我悻悻的看着他，有些担心他是真生气了，但是心里却仿似有一股暖流淌过。“你在担心我么？”

　　他横了我一眼，“不担心你我干嘛费那么大劲跳下悬崖底捞你。佐助，你下次能不能别那么冲动啊？下一回我可不能保证能那么巧的救下你。”

　　“哦。知道了。但是你为什么担心我还跟着我？”

　　“因为你像我弟弟。”心里一阵失落。

　　回忆往事，不知为何我突然会有一种错觉，仿佛鼬真的像个哥哥一样关心着我，虽然有时候我们会磕磕绊绊的吵嘴，但最后也都是他都让我。只是。。。。。。

　　我透过雕花的木阁从单薄的窗纸看向窗外，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透亮了。

　　我起身穿衣，执着草薙剑前往京都第一当铺，今天是第七天，我要去面见团藏。我想一夜之间天子驾崩的消息应该足够传遍整个京都。

　　我走在繁华的街道上，经过公告栏的时候果然看到了不少百姓在围观，他们的脸无一不悲痛欲绝。公示栏上愕然贴着一张皇榜，黑色的字跃然其上，波风的死已经昭告天下。国丧期间，政务停顿，举国同丧。

　　我不管不顾那些披麻戴孝的百姓逆着人流向京都第一档铺走去。

　　片刻后我又与团藏面对面的坐在那间地下室里，一如七天前。唯一不同的便是他的身边多了一个戴银狐面具的男子，此刻他对我的态度也恭敬了一些，不得不说他确如传言说的那样趋炎附势，攻于利益。

　　我依旧把草薙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波风已死，皇榜诏告。我没有食言，还请先生把三年前灭宇智波的杀手名单交给我。

　　“自古英雄出少年。少侠武功果然了得。老夫佩服。那些名单老夫早已准备好，就等你归来。”说完他侧头示意，那名银狐面具的男子转身就走了，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本灰色的册子。

　　“当年宇智波被灭族，也是震惊江湖的一件大事，只是极少人知道这幕后元凶，恐怕你是宇智波唯一的后裔吧。”团藏将狡黠的目光投向我，把那本灰色小册子推到我面前，“少侠，这是你要的东西，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晓’？”

　　我狐疑的望着他，从前因为在家安居乐业不入江湖，所以对这江湖中事也从未涉足，后来去了灵蛇山就一心一意学武，师尊也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提过什么‘晓’，对‘晓’更是一无所知。

　　“其实在几年前，‘晓’声名远扬，几乎让人闻风丧胆。据说每一个成员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心狠手辣、视性命于草芥，见过他们的人逃不过被杀的命运。而宇智波一族就是惨死在他们手上。”

　　我冷静的将册子打开，我早已不是那个莽莽撞撞的少年了。我等了三年的复仇，再等一时半刻已不在话下。我把视线投向册子，一个名字配着一些个人资料，我紧蹙眉头翻开一页。“‘零葬’是谁？”我冷声问团藏，我需要知道更多的信息，需要了解他们每一个人。

　　“是晓组织的幕后主使，‘零葬’只是代号，据说原名叫做宇智波斑。”

　　我困惑的望了一眼团藏，暗自猜测这情报是真是假。天下之大，据我所知姓宇智波的就只有我族，为何我从来没有听母亲说过这个人。

　　“少侠是否在猜疑宇智波斑是何人？”

　　我沉默的继续等他说下去。

　　团藏一撩花白的长须苍老的容颜似笑非笑，“看你的样子你未必知道，恐怕你的族人从未跟你提过。但是我却见过斑。当年我还在先皇柱间身边。这一段往事恐怕除了我再也没有人知道了。而宇智波斑原本是你们族的族长，年轻时在一次乱臣叛变中带领一帮族人无意救了先皇柱间，至此俩人成为生死之交，先皇妄想提拔他为将军重用宇智波一族。哪知斑过惯了闲云野鹤的生活执意拒绝，但是宇智波众长老因为利益和家族发展前景就与斑意见不合。而斑的弟弟泉奈成为他们争斗的牺牲品，他们想方设法利用泉奈威胁斑，纵使斑武功盖世也不及他们设下的圈套，最后被重伤，含恨被迫离开宇智波。而宇智波一族也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荣华富贵。斑离族后十年音讯全无，再次回到宇智波的时候大开杀戒扬言要用宇智波罪恶的血祭奠泉奈。。。。。。”

　　我若有所思的听着。没想到‘晓’的幕后主使竟与家族有这样的渊源。我一页一页的翻下去，“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南斗”“北斗”“空陈”“玉女”“三台”。。。

　　突然我的目光和心神全部被一个代号牵制住了。“朱雀”，而下面标注着他的真名。我能清楚的感到自己的瞳孔急剧缩小，全身的神经被激的一怔，内心深处仿佛有什么在坍塌，我颤抖着唇不由自主的咬牙，目光凌厉的望向团藏，“朱雀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