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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被玩坏的小二 这是一个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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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棠自问自己作为一个妖,绝对是一只好妖,在乌青山上经常买几千岁的花妖奶奶编的花篮,也经常施舍给一些吃不上饭的小妖一些钱财,最不济的时候吃饭也会给钱的,可是罔念作为一个人,怎么能这样做呢?
她满脸郁闷的托腮,看着那个继续跟面作斗争的和尚:“念念啊,我们要怎么办?”
默默的喝着面汤的和尚抬头,眸里毫无表情:“凉拌!”
“噌~”白棠火了,你这是什么态度,一点也不着急,难道这饭全是我一人吃的吗?白棠猛然站起,愤愤的朝那小二走去,“啪~”两个鳞片扣在木桌上“我就这点钱,你收不收?”
那小二正在给一个客人点饭,白棠这一动作吓到了他,也惊到了正在点饭的客人。良久,那小二静静的拿起木桌上的两个鳞片,端放在自己的眼前,仔细瞧了一会,半晌,憋出了一句话:“客官你是逗我吗?”
白棠默,果然凡人还是接受不了妖界的钱财的,她默默拿走小二手里的鳞片,默默的回到自己适才坐的座位上,默默的端走罔念面前的面碗,默默的喝了起来。
她这一串默默的动作,使得周围都静默了,罔念嘴抽的看着自己用过的面碗被白棠捧在唇边,无奈抚上自己没有头发的头顶,心叹:小僧已经习惯了。
他起身走到静默的小二身前,施礼:“小僧徒儿时常这样,还望施主莫怪!”
呆愣的小二回神,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摇头:“无碍,听闻隔壁新来了一个神医,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大师可以带您徒弟去瞧瞧,可灵了,我娘多年的神志不清就是他治好的,以前见了我就叫闺女,现在都知道我是她儿子了。我娘的病症跟令徒很像呢,好像叫什么……”他挠头,双眸紧缩,忽而舒开“哦,对!老年痴呆!”他一拍桌,顿悟!
罔念惊,他偏头瞧向白棠,只见白棠双手紧握着方才吃面的筷子,双唇紧咬,怒目相视于那小二,罔念暗暗道:希望白棠不要抽风才好。
而此刻的白棠实在是在忍,她暗道:世界如此美妙,她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咔嚓!”她忍住了,就是手里那可怜的筷子被她捏断了。
罔念回头给了她一个赞扬的眼神,不错,有进步了,懂得控制自己的脾气了。
“阿弥陀佛,施主,请给小僧备两间客房,小僧想在此地住下。”罔念神秘的笑了,笑得白棠满头黑线,没钱你还要住店,脑袋没问题吧?
只见那小二一脸为难道:“可是最近客人爆满,就只剩一间客房了大师如果不介意的话就与您徒儿住一间吧。”
“这怎么可以……”罔念一脸为难本来想先住在这里,再想办法还银两是,现在可如何是好?
“怎么不可以?你们二人皆男子,难道大师你怕……”小二的眼神略猥琐,目光朝罔念下面望去。
白棠怒了,她上前,一拍桌:“就开一间房,收起你那猥琐的目光,我家念念岂是你可以看的!”
“哎,你这徒儿说话怎么如此冲!”那小二面色有些不好,语气也一改先前的和气。
罔念无奈摇头,他把小二拉到一旁,低语:“小僧会带徒儿去看病的,施主你莫怪,否则他如果犯起混来,小僧可是拦不住啊!”
那小二半信半疑,回头朝白棠望了望,白棠怒目而视,这下他终于信了,他娘当初犯病也是这般,他同情的望了罔念一眼。
回身笑盈盈的对白棠说:“方才是我不对,给客官您陪不是,咱给客官带路,去看看咱的客房。”
白棠疑惑,刚才不是还一脸愤怒的表情,怎么现在变的这么客气?难道念念给他吃了什么迷魂丹不成?
就这样,他们二人在客栈住了下来。
“哎,听闻城东李员外家的千金被人掳走了!”一茶客神秘道。
“是啊!李夫人哭的肝肠寸断呢!说是被采花贼掳走的!”另一个书生打扮的小生淡定的吹了一下茶杯里的茶沫,接下这个话茬。
“我的二姑妈家的二表弟的大姨妈的妹妹的女儿在李府当丫鬟,那个李小姐可是奇丑无比,怎么还会有人采她的色!"
“真是世风日下,什么人都有,这个李小姐也是走了运了,长的这么丑还会有人劫色,唉~”
白棠与罔念从二楼木梯上下来就听到了这一番对话。白棠愤然:“世风日下,怎会有如此禽兽?”
罔念回头冷道:“禽兽这词本身形容畜牲的,糖糖你用来形容人是不好的!”
白棠失落道:“我就想说,怎么没有采花贼采我啊!没有那么多讲究”
罔念闻言嘴角抽搐,糖糖你如此厉害,谁敢采你!
“呦,二位住的如何?”远处正在忙着招呼客人的小二见他们二人下楼,急忙上前招呼着:“大师,我帮你打听到了,今日隔壁的那个神医会到的,你可以领你徒儿去看看。”他悄声附上罔念的耳朵说道。
“喂,你做什么?你个变态!”白棠一把推开那小二,小二猛然被一推,倒了一个撅子,白棠伸手指着他:“然对我的念念如此暧昧,你真真是活够了。”
“糖糖,为师只是向施主问一下路而已,你鲁莽了。”罔念心情十分复杂,为的是那小二的白痴,还有白棠那本能的互他之举。
“大师,无碍!”那小二兀自起身,拍打着自己衣服上的灰土道:“大师想去哪?”
“小僧今日要去城西的李员外府诵经,施主可知道路?”
小二闻言一惊:“大师说的可是被采花贼掳走了的李小姐府?”
罔念勾唇:“正是!”
“念念,我们去李府做甚,抓采花贼?”白棠疑惑的问道,抓贼也不是他分内的事情啊!
“众生皆苦,南无阿弥陀佛!”罔念抛给了白棠一句听不懂的话,兀自朝客栈门走去。
“哎,等等我~”白棠急忙追上去:“你说的那话什么意思啊?”
罔念回头瞥了白棠一眼,用看白痴的表情看着她:“当然是去李员外家骗香火钱!”
白棠风中凌乱了。
在上京的城东,有户人家叫李家,李家有女初长成,年芳十八,长得貌美如花……狗尾巴花!
这位李家小姐是独女,从小没有被父母惯出一身富家女的娇奢气,反而心地十分善良,经常收养一些孤苦无伊的流浪狗,流浪猫。
只是李小姐本人长得肥硕,她一出现,整个土地都有抖一抖,于是就造成了年芳十八,无人敢娶的局面,听闻此女从小没有这般肥硕,好像是十岁的时候捡回府一只受伤的流浪狗,被那流浪狗挠了一下,脸上的伤口就开始发炎,慢慢的就这样胖了起来,然后就胖了八年,当初许配的人家见了她这副模样,连滚带爬的跑了。自此就有个这样的传闻:李家有女初长成,胖至夫君迎不了门。
后来的后来,李家女被采花贼给掳走了,李家二老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笑得是自己女儿终于有不嫌弃她的了,哭的是不嫌弃是这个人竟是一个采花贼。
“我的女儿啊!为娘的命根子啊!你的命为何如此苦啊!你这么善良,又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这是为何啊!”远远的在李府门口就能听到这般的嚎哭声,声音凄惨且婉转,听得白棠是一个激灵。
白棠害怕的抓住旁边的罔念有些踌躇:“念念,我们真要进去么?”
罔念低头瞥了一眼被她抓住的衣袖,冷道:“你怕甚?”
“那个,你看,它在瞅着我!”白棠哆嗦的指着李府门栏上挂着的符咒,不禁吓得往罔念身后缩。
罔念身子明显一僵,随即回头望了白棠一眼,冷若冰霜,然后兀自走进李府大门。他已经习惯了白棠的神经了。
“念念,你等等我,唔,我害怕”白棠见罔念不等她,急的一个健步就冲过去了,也没管那符咒不符咒的。
入目的就是一个衣衫华丽的妇人,坐在一个石凳上兀自哭泣,旁边站立着一个中年男子,亦是双目紧锁的站着,神情十分黯淡。
“阿弥陀佛,李员外,小僧乃曙光寺僧人——罔念!”罔念上前朝那中年男子行了一礼,样子十分恭敬。
“罔念大师多礼,我已在此等候大师多时!”李员外上前亦是朝罔念行了一礼,双目仍然紧锁。
“李员外莫急,小僧这次下山是专程来帮您寻找令女的。”罔念安慰道。
“真的?你真的能帮我找到我的女儿吗?”在一旁哭泣的李夫人突然上前抓住罔念的僧袍,神情十分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