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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做一烧鸡送和尚 罔材与白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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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棠甩了甩衣衫,淡道:“你够了!”
诲生双手合十“师兄教导弟子,世间的一切皆是有因必有果,施主你烧了厨房是因,而悟懦伤害了你就是果……”
白棠垂眸,用衣衫来擦拭自己的发,“你够了!”
“施主,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施主前世这是与悟懦有多大的情分啊……”诲生似是陶醉的憧憬。
“你够了!”白棠冷瞥了诲生一眼,那眼底的冰霜足以冻死一座城的人。
诲生噤声,口里的话该说出来不是,不说出来也不是。
“不要解释。我告诉你什么是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就是确有其事,你解释就是为了掩饰这小和尚做下的错事,从而来抹去他犯下错误的事实,而从你一开始说话的时候,这件事情就是确有其事了!”她步步紧逼,诲生步步后退,白棠竖起中指,“不要试图跟姐讲大道理,姐在跟二狗子吵架的时候,你还不知道是谁的精子呢!”白棠嗤笑,扬长而去。
诲生默,就墙蹲下,拾起地上的小树杈画着圈圈。
众和尚汗,这个女子实在是……太强大了!
曙光寺大殿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悠悠木鱼声从庙堂传出,香火的气息飘散在禅寺的空气中。白棠站在门口踌躇着,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去?
一阵凉风吹来,香火的气息伴随着空气钻进她的鼻里,微痒,再加上早上被人泼了一身水,湿衣服没来的及换,华丽丽的打了一个喷嚏。
震的大门一颤,里面的诵经声噶然,木门吱呀,青色履走出,清冷的声音自头顶传来,“你来这里做甚?”
白棠一听到他的声音就头皮发麻,她应着头皮,举起手里被包裹的乱七八糟的一坨,咬牙道:“我特意来赔罪的!”
罔念拂袖,伸手触了一下那一坨黑乎乎的东西,凤眸微皱“这是什么东西?”
“唔,就是那个……”她起身拽住罔念的袖子,拉着他就往里面走。
他神色怪异的望着她抓住的袖子,俊脸微青“你要弄什么幺蛾子?”
“嘘,进殿再说。”她把神秘兮兮的把他拽进殿中,还不住的四处张望“现在正好没有和尚。”
罔念默,难道他不是和尚?
白棠自顾自的把手里黑乎乎的东西放在香火桌上,朝那个金光闪闪的佛祖拜了拜,双脚一抬坐到香火桌,她晃悠着自己挨不到地的脚,得意道“打开看看吧!”
罔念微愣,随即上前打开她放在木桌上的东西,层层剥开,里面竟是一只泛着金黄还冒着热气的烤鸡!
罔念惊,呆呆的望着那只烤鸡。
白棠望着那只烤鸡咽了口水,随即看了罔念一眼,淡定道“我没给你做好早膳,厨房也被我烧了,你到现在肯定也没吃饭,我就给你送来了这个。”她晃脑,小心翼翼道:“我不是故意要搞砸的,你可以宽恕我吗?宽恕是门美德,你要是宽恕了我,你也是公德无量的……”她白棠真聪明,现学现卖!
“你是说,这个是给我吃的!”罔念咬牙,着重咬住这个‘吃’字。这女子疯了么?
白棠猛然起身,凑到罔念身旁,慢慢的朝他耳朵靠近。
“施主,你暨越了!”罔念突然起身,两腮微红的行礼。
“哎呀!我就是有话对你说,不想别人听到,你害什么羞?”白棠乐了,没想到帝君投胎了以后还会脸红了,这实在有趣,没事就逗逗他也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哎,我知道你们和尚戒腥,可是佛祖不是也说过,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嘛!只要你心中有佛,吃了又如何?”白棠做了一个双手合十的姿势,随即朝边上的佛祖一拜。
她凑近罔念耳朵“现在又没人,你就别把我当人,填饱肚子就好了。”白棠撇嘴,她本来就不是人,反正也不是骂自己。
罔念这次没有躲开,而是在那里呆住了,不知是因白棠那番大胆无礼的话,还是因她身上散发出的幽幽女儿香。
沉默,良久的沉默……
“咕……”白棠的肚子很不争气的叫了起来,打破了这良久的沉默,她眼馋的望着那只放在香案上的烤鸡,都凉了啊!
啊!啊!她都没吃饭好不好?她娘说过,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就应该抓住他的胃,她都把自己最喜欢的东西让给他了啊!自己都没吃啊!
“我先出去,案上的……”他顿了一下,想不出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那只……
“你自己处理了罢!”罔念起身,作势出门。
“哎,等等,你不吃么?我真的不会告诉别人的!”白棠急忙拦住。
“不,小僧不饿,施主还是……咕……”他的话音刚落,肚子一直便不争气的响起,他面色微囧,却十分淡然。
“你瞧,你肚子都饿了,来嘛,现在又没人。”白棠随手拿起岸上的烤鸡,就往罔念面上送。
罔念猛然起身躲开,白棠一个猛扑,他们以一个非常诡异的姿势就这样奇异的倒地,而白棠就非常诡异的压着罔念,而白棠就非常诡异的是上面那一个人,这一瞬那只烤鸡随着白棠的猛扑以一个优美的弧线滑落到门口,砸住了正巧进门的罔材。
“哎哟,师弟,你这是要还俗的节奏吗?”罔材戏虐道“又是吃肉,又是女人在怀的,你这是有喜了吗?”
白棠起身淡道“是我,都是我,一切是我的错,都是我勾引大师的,一切的过错就让我来承担吧!”
“这么说,师弟你俩真的……”罔材惊。
“旺财,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派我来照顾你师弟,而我却勾引了你师弟,不,佛祖,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不要降罪于罔念了。”白棠跪在佛祖跟前,双手合十,虔诚道。
“我佛慈悲,佛祖会宽恕你们的。”罔念也顺势跪地“既然你们二人情投意合,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在这里,佛祖跟前,举办婚事吧!就让佛祖来见证你们的爱情吧!”他神情甚是激动,两眼冒光,似是他自己有喜了一样。
“师弟,恭喜,恭喜啊!”罔材跟前双手抱拳祝贺道,白棠也顺势挽住罔念的胳膊,以一个女主的姿势笑道“今日婚事比较匆忙,来日再请师兄来吃杯喜酒,咳,不对,茶水!”
“好,就这么说定了,贫僧一定去!”罔材激动不已,两眼放光,就差没看他俩入洞房了。
“你们俩个有完没完!”这时良久没说话的罔念开口,他拂开抓住他袖子的白棠,冷瞥了一眼“你今天吃药了没?”
白棠默,起身退到一边。
罔念走到罔材跟前,罔材尴尬笑“师弟,恭……”喜啊!后面没说出的话全部吞没在他师弟那冷冷的眼眸中,他极其尴尬的笑着。
“旺财啊,你又任性了。”罔念极其浅的笑着,笑得罔材一身冷汗。
最后几句话把白棠跟罔材吓得屁滚尿流。
罔材最近乐的合不拢嘴,见人也知道问好了,见了白棠也不一脸便秘样了,自从白棠把曙光寺给烧了以后,每次罔材见了白棠就是捂着肚子,脸就是一脸便秘的模样。
可是今天见了白棠却是一脸灿烂的微笑,一口大白牙,锃亮的光头,笑得跟开在白棠门口那个野菊花似的。
这日中午,白棠磕着瓜子,悠闲坐在太师椅上,看着十八铜人在那里蹲马步。齐刷刷的一排金黄色趴在地上映着太阳金光闪闪,那是一个漂亮!
“哎……那个,那个谁,你怎么蹲下来了。”白棠朝一排的和尚扔着瓜子皮。
“还有你……就是说你呢!你这是扎马步吗?撒尿呢吧!”白棠激动站起,朝那和尚吼道。
“不是我说你们,你们这是十八铜人吗?是十八坨吧……啧啧啧!”随即勾唇一笑,慢慢的坐下,哎,在寺中实在无趣啊。何以解忧,唯有瓜子了,她低头看着自己底下那一层瓜子皮,摇头,没有人懂得她孤独的坐在这里嗑瓜子的寂寞。
诲生艰难的扎着马步,汗水打湿了他光裸的后背,不敢往下蹲一下,他抬眸瞥了一眼在磕了满地瓜子皮的白棠,然后又低头看了看在自己□□的仙人掌,顿时泪流满面,不就是自己刚才打了一个盹吗,至于在他□□放一个仙人掌吗?都扎了三个时辰了,罔念师兄也真是,怎么会让她来监督他们练武呢?
“那个,糖姐,都燃了三柱香了,师兄弟们都完成了今天的任务了,可以用膳了吗?”诲生咽了口水,朝着磕着瓜子的白棠道,糖姐这个称呼,是白棠逼迫的,要是不叫,那盆仙人掌就不是在他□□了,而是在他头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