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为营》Eva关小耳

9、绿袖的过去

　　万圣节即将到来之际宫中已举办各种宴会以招待各国使节和在外的亲族。欧阳芷极其厌烦这样的场合可不得不逢场作戏，不过还好有绿袖在旁周旋欧阳芷过得还算舒坦，忙里偷闲独自到没人处溜达也算是一大乐事。
　　“阿芷。”极具魅惑的声音在身后突然响起吓了欧阳芷一大跳差点跌进湖里。
　　“欧阳然你想害死我啊。”欧阳芷惊魂未定回头见是他心中火气更胜。
　　欧阳然却不以为意无视她的火气嬉皮笑脸的说道：“我就是嫌你太舒坦给你找找气受。”
　　欧阳芷深知欧阳然的个性绝不与他顶嘴不然他定会没完没了，欧阳芷盯着他看了会儿忽而冷笑道：“看你眼圈青黑衣衫褶皱，我劝你啊，还是小心身体，你也不小了，还是早日成家立室的好。”
　　欧阳然不以为意挥了挥衣袖，“这般生活才自由自在，谁会为自己找麻烦。”
　　“你还忘不了她。”
　　欧阳然收起笑容，目光变的有些黯然，欧阳芷见他如此虽心疼但有些话不得不说，“她已去世那么多年，你总是要看开的，不能永远活在痛苦之中，她也必定不想你如此，这些话我一直都忍着没说希望你能够自己想明白，可是你眠花宿柳风流更胜从前，你这是在伤害你自己，她也会为你伤心的。”
　　欧阳然转过身去欧阳芷看不清他的面容却能听见他颤抖的声音，“你不明白爱在浓时被生生分离的苦楚。”
　　欧阳芷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喃喃着，“我是不明白，我都没有爱过怎么会明白。”
　　欧阳芷调整了下心情去寻找绿袖，刚刚她让绿袖帮她拿些糕点过来这样的宴席根本什么也吃不饱害她饿的前胸贴后背。欧阳芷无意间瞥见一抹碧绿色，那处极隐蔽很难发现，突然间一个人闯出来，欧阳芷定神一看那男子竟是欧阳墨，心下吃惊不小，不一会绿袖也走了出来，却见她面色苍白眼睛红肿，欧阳芷直觉得他们之间绝不仅仅是主仆的关系。
　　欧阳芷悄悄回到宴席上等待绿袖，不一会儿绿袖便提着食盒走了过来，欧阳芷见她情绪低落并未在此询问便寻了个借口出了宫。马车之上绿袖也一直低着头不言语，欧阳芷吃着东西也不说话气氛压抑，这种气氛一直持续到回到王府。
　　“你们都出去吧，留绿袖伺候就行。”刚进屋内欧阳芷便吩咐道，紫琴紫棋相互看了一眼携众人退了出去只留下二人。
　　“公主。”
　　“你应该知道我想听什么。”
　　绿袖垂眸道了声“是，我刚刚见了靖远王。”
　　欧阳芷吹了吹热腾腾的茶又喝了一口又道：“为什么哭。”
　　绿袖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奴婢倾慕王爷愿侍奉王爷，但被王爷拒绝了，奴婢是奴才他是主子是奴婢痴心妄想，可是，奴婢已经很躲着他了，但，总是躲不开，见了面难免尴尬伤心，奴婢也知道他培养奴婢是为了在宫中安插眼线，对他动心是我不好。”
　　欧阳芷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原因，很是心疼她，她走过来拉起绿袖的手，“绿袖他不珍惜你是他没福气，你一定会找到你一位好夫婿，你是我的姐妹，若他日我成功绝不会让你因身份地位而被人瞧不起。”
　　“公主。”绿袖埋首在她怀中心中感动满满温暖。
　　“好了，不哭了啊，下回见着他也不必理他，他若怪你我为你做主就是。”
　　“谢公主。”埋在心中多年的秘密如今说出来到是倍觉得轻松，心中的伤感压抑也被冲淡了些。
　　“咚咚咚。”
　　“进来。”
　　紫琴走进来福身道：“公主，寿王爷到了在外厅等候着。”
　　“表弟到了。”听到欧阳安到了欧阳芷很是欣喜，“那我过去看看，绿袖你在这儿好好待着不必跟过来了。”
　　“是。”
　　外厅中着月白色长袍的俊美男子正在饮茶，一举一动无不优雅贵气。欧阳安的样貌极其像他父亲，五官精致比例极好是当世不可多得的美男子，欧阳安的性情也像极了父亲，温文尔雅文武双全心地善良重情重义，因着这份相似欧阳芷对这个弟弟是极好的，姐弟两个的感情也是极其深厚，回到京中这些日子欧阳芷十分惦记他，可在外的藩王无诏不得入京两人也无法相聚，今日这一见到解了多日想念。
　　“姐姐。”欧阳安见着她也不由得露出笑容
　　“安儿今日才进京。”一向冰冷的欧阳芷对着他便也冷淡不起来。
　　“是，刚到京城将二妹三妹安顿在王府中我便来拜见姐姐了。”欧阳安顿了顿又道：“姐姐在这里过得可好，我听说靖辰王和十公主感情深厚，他没有为难姐姐吧。”
　　欧阳芷笑了笑道：“他倒是没有为难我，我们是盟友关系，暂时他还不会怎样。”
　　“盟友？他，不是愉妃一方的人吗？”欧阳安很是吃惊。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以为他对欧阳雪好便以为他是愉妃的人，但没有那么简单，他这个人隐藏的很深他到底是怎样的我还不清楚且走着且看着吧。”
　　“姐姐在等些时日，弟弟一定努力考上状元掌握实权好为姐姐分担。”
　　欧阳芷笑着点头，“姐姐等着你，寿王府的崛起便都要看你的了。”
　　“是，弟弟明白。”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尽在不言中。

　　万圣节当日皇宫举行了盛大的宴会以招待皇族外臣及他国的使节，宴会的盛大隆重无不彰显南央的强盛国力，各国送出的极尽奢华的贺礼也无不体现了对着大国的尊重和友好。
　　皇上坐在最高的位置上微笑着看着所有的人送完贺礼，站起举杯道：“各位远道而来为的是国家之间的友谊，朕只愿天下太平共享盛世。”说罢皇上一饮而尽。
　　众人附和：“天下太平共享盛世。”
　　皇上满意的点头，对着贴身的太监使了个眼色，太监随即示意下属，歌舞声渐起开始歌舞表演。
　　绿袖一边为欧阳芷斟酒一边说着刚刚听来的消息，“公主听说南越王朝太子此次前来向陛下求亲，要娶一位皇族女子做太子妃。”见欧阳芷眉头微皱绿袖便紧接着道：“南越与我南央皆为大国，百年前的战争两百俱伤不得不寻求和平，联姻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也有百年历史了，现在的南越皇后便是皇上的姐姐环阳长公主。”
　　“父皇膝下全是公主随便挑一个便是了。”欧阳芷不以为意。
　　“可奴婢听说皇上答应南越太子让他自己选择太子妃，但是，他好像并没有看上几位公主。”
　　欧阳芷冷嗤一声“他眼光到挺高。”
　　“可，若不是皇上亲女和亲便会从皇族女子中选择而又不能身份太低，公主还是提醒两位郡主才是。”
　　欧阳芷动作一顿，绿袖的话提醒了她欧阳情便是最好的人选，皇上胞弟之女是除却公主之外地位最为贵重的贵女，“那你现在就去告诉情儿一声不要太引人瞩目的才好。”
　　“是。”绿袖福了福身便转身向贵族女子的宴席的方向走去。
　　看着绿袖离开但欧阳芷的心还是不能平静总觉得还有什么事要发生有种不想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