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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五章 先远远观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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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攘夷战争结束已经过去了九年。千叶加入真选组已经四年了，和春雨的联系可以说几乎没有。
千叶有一部手机是专门和春雨联络的，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春雨那边打过来，而能让千叶主动打过去的，也就只有月末没钱花的时候。而最后一次和春雨通话是在三年前。
听说春雨的第四师团集体背叛了组织，走的时候还顺带了一大笔资金。而千叶的任务就是在地球打探有关情报。但因为那时候千叶整日都在办公室整理文件，压根没有机会出去打探情报，这件事也就被耽搁了。
直到两年前，千叶到达歌舞伎町的时候，终于有了线索。
歌舞伎町四天王之一，[孔雀姬]华佗。
听闻华佗是个天人，其人类一样的外貌和精灵耳便是辰罗的特点……千叶比对过照片，辰罗的肤色偏冷，在正常的光线下，他们的皮肤看起来微微泛蓝。而华佗的肤色就和地球人一样了，与其说她是辰罗，倒不如说她就是个精灵。
由于和春雨发过来的照片完全不一样，千叶也就没向上汇报。
比起春雨的调查任务，千叶觉得真选组里的调查更应该注意一下。
齐藤终所率领的三番队全部都坐实了攘夷余党的身份，对此，组内来了一次大清肃，除去队长，三番队无一存活。
那段时间，组里上下都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息，组内对叛党持零容忍的态度，哪怕是曾一起战斗的队友，砍起来一点也不迟疑。这让曾经是攘夷份子的花织和千叶也感受到了危机，从那之后她们就再也没有讨论过以前的事情，更多的则是工作上的安排。
时间就这样过去，转眼又过去了两年……
最近的攘夷浪士越来越胆大，刺杀幕府官员不成，就变着法子地去炸大使馆。有时候还会混在外星大使网购的包裹中……包裹表面看起来完全没问题，但里面装的却是个炸弹，只要一撕开包装就会起爆。让人防不胜防。
由此引发的星际问题使真选组也受到了牵连……
理由很扯。因为真选组能力不足，导致攘夷浪士猖狂崛起。
“明明是他们的安保系统的问题为什么转过来就把锅扣到咱们头上了？”会议室里，很多队员都诉说着不满。
“但没能将江户的攘夷党铲除就是我们的责任，”近藤皱着眉头，虽然心中不甘，但幕府对真选组有知遇之恩，他也只好把责任担了下来：“大使馆如何咱们不管，但是炸弹的存在会让民众们不安，我们的任务是保护市民。从今天开始加紧巡逻，文书报告什么的今天开始就不用一周一次了，女子队也要全员出动，确保江户每一个角落的安全。”
“了解！”
会议结束，千叶便开始安排队员们的分组和巡逻区域，为了安全着想，千叶为她们划分的区域比较紧凑，如果出现问题，别的小队也能够快速支援。
“对方是携带着炸药的危险人物，一切行动都要以个人安全为首要，解决不了就叫人，别逞强。”
每次出发前，千叶一再强调以自身安全为首要，就像担心孩子出门的老母亲一样，不管说多少次，依旧不放心。
虽然知道自己过去是攘夷派的，但真要打起来，千叶可不会顾忌这层关系。
攘夷派分好几个党，现在大多事件都是激进党搞出来的，而且激进党里也有很多人打着攘夷的旗号做些鸡鸣狗盗的勾当。比起现在这群所谓的“攘夷志士”，千叶更欣赏十年前那群以救国为目的那群人，现在的这群……呵，根本都不能称为志士。
——————第二天——————
随着爆炸声响起，真选组又一次没能阻止袭击的发生，但土方十四郎和冲田总悟那边终于有了线索，发生爆炸后，土方他们碰巧看到了桂小太郎出现在爆炸地点附近，而且还在躲避大使馆卫兵的追捕……毫无疑问，他就是连环爆炸案的主谋。
并且，案发现场的监控摄像机将当时的情况拍得清清楚楚到，最开始接触爆破物的是一个银发死鱼眼的男子。
看着那有些眼熟的脸，千叶破防了。
这家伙是登势居酒屋二楼的……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货！
登势居然还说这家伙是个好人，和桂小太郎这种危险人物厮混的家伙怎么可能是好人！
“阿雪？”花织看着千叶一脸阴郁地拿着刀走出屯所，不解地问：“你提着刀要去哪儿？”
“去调查。”千叶出了屯所就直奔歌舞伎町。
就算人跑了又能怎样，去他的老巢蹲着，总会蹲到的。
倒也不是她有多热爱工作，只是认为登势可能是被对方骗了，在搞不明白那人是否正直可靠之前，千叶绝对不会允许那种危险人物住在登势婆婆的楼上。
到达歌舞伎町，千叶敲了敲登势居酒屋的店门。
“我们白天可不营业哦……是你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登势见来人是千叶，就将千叶邀请到了店里。
“婆婆，你看新闻了没？”千叶一来就直奔主题。
“新闻？”登势一脸茫然，就在刚刚，她还在修理被撞坏的门，修理好刚准备去休息，哪来得及看新闻。
“今天又有一个大使馆遭受袭击，嫌疑人是桂小太郎，住在你二楼的那个……可能是同伙。”当着登势的面，千叶不敢把话说太绝，但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不管二楼的那家伙是不是同伙，只要和攘夷志士扯上关系，那就是个麻烦。
“嫌疑人么……”登势淡定地点了一支烟说道：“那家伙从以前开始就总是被牵扯进奇怪的事件里，这次居然是炸弹袭击嫌疑人么……要是真的有关系被抓进去也好，让那个白痴长长记性才好。”
“老太婆，你是认真的吗？”千叶非常不理解登势现在为什么如此淡定，如果二楼的家伙真的是同伙，那么登势也会被冠上窝藏叛党的罪名啊，“这件事如果被坐实，后果可能会更严重。”
两年前组内处决叛党的那一幕至今都是千叶心里的一个阴影。
虽然登势已故的老公也是攘夷志士，但那也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新将军上任，现在也不会再查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但这次的性质不一样，一旦查到登势这里，那么顺带着歌舞伎町一条街也会遭殃，到时候可能会再来一次大清肃。
“我知道……”登势活了这么大岁数了，自然是知道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也会做出最明智的判断，“但这次的事件，他确实是被无辜牵扯进去的……”
今早一个快递小哥撞破了她的门，二楼的那群小鬼被快递小哥委托去送一间包裹……多半就是那个在大使馆爆掉的快递。登势将这件事告诉了千叶，为二楼的家伙做了担保。
“当时围观的人还挺多的，街坊邻居都能作证，这么说你放心了？”
“呼……那就好。”千叶松了一口气，还好有证人，只要洗脱了嫌疑，结局对大家都好。
和登势告别后，千叶一身轻松地回到了屯所。
这件事的后续千叶也没有过多关注，毕竟有人证在场，二楼的那家伙很快就会洗清嫌疑，最多也就是多在审讯室里待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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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局长被人打败了？！”千叶第一次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甚至一度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的问题，“居然能打败局长，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近藤的剑术在组里算不上是最强，但是怎么说也能在组内战力榜排个前五，居然就这样轻松地被人打败了？！
“据冲田队长所说，对方好像是个银发武士。”山崎很老实地将实情都告诉了千叶。
“银发？”说起银发武士，千叶又想起了住在登势二楼的那个人……不不不，不会那么巧吧，“说起来，动漫中的银发全都很厉害呢。像卡卡西啦～一方通行啦～奇伢啦……那就只能怪局长了，挑对手也要挑软柿子捏啊，闲的没事干找那些银发变态干什么？”
“千叶队长，你也少看点漫画啊，其实局长是为了女人决斗的，遇到心爱的女人就算对手再强也要决斗的这份感动，千叶队长你能明白么？”说着，山崎就激动了起来。
原来不是只有女生才喜欢说恋爱的八卦啊……
“抱歉，我不明白……”千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也不明白这有什么好感动的，“那现在你们准备怎么做？去找出那个人么？”
“恩，对手似乎很强大，所以就想借一下千叶队长的力量去抓捕。副长和冲田队长也已经出发了。”
“嗯，虽然我不喜欢插手别人的恋爱，但是看看戏还是可以的。”说着，千叶就要出门。
听山崎说这几天局长恋爱的事情，她总感觉有点奇怪，怎么看都像是局长在自作多情啊，不过不去亲眼看看，就不能下结论。
“千叶队长！不是看戏，是要让你参与啊！”
无视掉山崎的呐喊，千叶赶到了现场，找到了一个视野宽阔的地方看两人的对峙。
“来得正好，”总悟看了眼刚到达的千叶说道：“对方看起来似乎也是个高手，上次在池田屋就躲过了土方先生的攻击，那一招一般人都反应不过来。”
“大猩……近藤老大，你就是被那个人打败的？”千叶顺着近藤的目光看了过去，果不其然，又是那家伙。
据登势所说，那个叫坂田银时的家伙总会被牵扯进一些奇奇怪怪的事件里，上次是炸弹，这次又是修屋顶，顺便插足恋爱吗？
还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刚刚是想说大猩猩对吧？！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梗还在啊！”近藤有些不服气地说：“就算我是个大猩猩，那也是一只为爱而疯狂的大猩猩。”
“……”虽然近藤平时就有点脱线，还经常被坏女人骗到，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疯狂过，千叶不禁有点好奇，对方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女子，“不过话说回来，近藤老大，那个银发武士真的有传闻中那么厉害吗？”
“但我听说是对方用了卑鄙的手段才赢了近藤老大。”
“说是卑鄙的手段也不为过，但那家伙的目的恐怕没有取胜那么简单。”近藤一本正经地为二人分析当时的战况：“不论我们二人谁获胜，其实最后难堪的还是阿妙小姐，那个家伙从一开始就打算一个人背负起骂名，从而保护阿妙小姐的声誉。如此说来，我确实从各种方面都输给了他”
“是么……”近藤对他的评价之高远超千叶的预期，但照着他的思路想想，确实合情合理。于是坂田银时此刻在千叶心里的地位稍微高了那么一丢丢。
“近藤老大，如果土方先生不幸在这里身亡了，就让我做副局长吧。”总悟盯着对面的动静说道:“啊，开始了……”
三人再次将注意力放到了在屋顶上对决的二人身上，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友好交流”之后，那个银发武士终于拔出了刀，开始认真对待这场战斗。
那一瞬，众人甚至都没有看清他是如何躲避了土方的攻击，只听刀清脆的折断声，刀即为武士的生命，毫无疑问，这场战斗是土方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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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结束……疼疼疼疼疼……”坂田银时潇洒的转身，一手捂住了左肩的伤口，朝着雇主离开的方向说道：“喂秃子！我去一躺医院！”
“等等……”土方看着银时的背影，有些愤恨地问道：“难道你是想同情我而手下留情吗？”
“同情？那种东西与其用在你身上还不如拌饭吃呢……”银时没有回头，“打架着玩意儿，不就是为了要守护什么东西吗？就像你是为了守护真选组。”
“守护……”土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企图在他的身上寻求一个答案：“那你又在守护什么？”
“我的武士道……”银时侧过头，微笑着。
那一瞬间，土方感觉到自己内心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改变。
“再见啦……”
二人的对话，千叶听得一字不漏。虽然那家伙长相一般，但说出来的话还真的挺酷的。从他的身上，千叶看到了一些似曾相识，自己却又没有的东西……
“真是个有趣的人，我也不由得想和他交手了。”看着那个打败了近藤后又打败土方的人，总悟也有些跃跃欲试了。
“算了吧，你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哦，总悟……那家伙，是那种即便刀横在眼前，也能觉得他只是在别的地方和别的什么战斗着，已经完全超越了胜负清浊的境界。”
“我倒是觉得是个好机会，感觉能从那个人身上学到些什么……”千叶转头看着近藤说道。
“说起来……”近藤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道：“阿雪你之前爆炸案的时候你还去调查过那个人对吧，那家伙到第和阿妙小姐是什么关系啊？”
“谁知道呢，我对别人的恋爱不感兴趣。”好戏已经结束了，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于是千叶率先离开了。
很快，土方也战败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真选组。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真选组上下都在讨论那个银发武士，恨不得把他祖籍都扒出来讨论一番。
“阿雪你当时也在现场对吧？”办公室里，花织凑在千叶的旁边说道：“看到对方有没有设么特殊的感觉？”
“特殊感觉？我没什么感觉，不管他是攘夷志士还是□□，只要那家伙不给登势找麻烦，我就不会动他。”
“……”花织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妙，千叶居然对银时一点感觉都没有？
一直以来，花织都坚信着，哪怕是失去了记忆，心底的那份感觉都是不会改变的。而千叶现在的情况好像比失忆更加严重……
不行！一定要让他们两个人正式见一面！说不定正式接触后千叶能想起些什么呢。
但要怎么做才能让两个人在街上偶遇呢？
“呐，阿雪，我们去歌舞伎町巡逻吧！”这是花织能想到的最快的方法，直接去大本营蹲守，她不信两个人遇不上！
“巡逻就巡逻，为什么非要去歌舞伎町？”歌舞伎町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在那里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奇怪。
千叶还依稀记得，她第一次去歌舞伎町巡逻就惹事了，事后还被停职了一周……
“那是……我听说歌舞伎町里也有为女性服务的场所，有很多帅哥噢~你确定不去吗？”花织硬是扯出了一个理由，有点担心千叶不上套。
“帅哥啊……”千叶摸了摸下巴，仔细考虑了一下说道：“事先说好，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哦，特别是土方先生，要是暴露了我们今后的工作可能就要翻倍了。”
“……”
果然……除了工作，任何事都能认真对待，真不愧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