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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二章 打架要挑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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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会议室瞬间静的可怕，仿佛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无路赛！总会长起来的！”千叶愤恨地说道：“刚刚说话的是谁？！小心我把你塞进桶里和水泥一起沉到海里啊魂淡！”
此时若是花织在场便一定会说：“不可能，已经没救了放弃吧。”毕竟千叶都20岁了，早就过了最好的发育年纪了。
“嘛嘛，具体的培训内容就是关于巡逻时遇突发状况的应对，以及幕府配备的武器的使用方法……这些阿雪当然是没问题的，但是花织还是需要锻炼一下的，而且从今天开始每日的晨练也要一同锻炼了。”近藤看向了其余队长继续说道：“到时候希望大家都能够出一份力，帮助女子队尽快独当一面……以上。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众人齐声回答。
“那么，明天七点所有人在院子里集合，迎接新人，会议结束，散会。”
几乎是同时，近藤话音刚落，千叶就将旁边第十番队队长提了起来。
“别以为过去了几分钟我就会忘记你之前说的话……好久都没活动活动筋骨了，撒~愉快的特训时间到了。”
千叶的笑容异常可怕，在十番队队长的悲鸣声响起时，谁都不敢去阻止，等到了第二天的时候，第十番队队长满面绷带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但大家都很默契地什么也没说，毕竟昨天是他自己要找揍的。
早上七点，大家都整整齐齐地站在院子里，新人也都穿好了制服，在正式队员的对面列队等待安排。这次入职的不仅有女子队的新队员，还有随着真选组日渐出名慕名而来的年轻小伙……
“首先，我要感谢大家对我的信任，这两年也多亏了大家的努力，我们真选组才走到了今天，”近藤勋站在两列对中间，转头看着新人们说道：“也感谢你们选择了我们真选组，从今天开始就让我们携手并进，一起为江户而战斗。”
“是，局长！”全员立正，昂首挺胸。
“那么，现在开始分组。这次入队的男生共有20名，我记得第三番队还没有队员，就全到第三番队吧，女生全部都分到女子队……千叶，齐藤。”
千叶和第三番队队长齐藤终上前一步，站在了各自的新队员面前。
近藤接着说道：“这就是你们的队长，一定要好好干哦~”
在近藤的示意下，二人上前和各自的队员打了个招呼。
齐藤终还是老样子，不善于表达自己，于是他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写上了这样一段话：“我叫齐藤终，以后请多多关照。”
“虽说我们是女子队，但是可不要在工作上被男生们比下去哦。要是打架输了……”千叶拍着胸脯说道：“就来找我，千万别想着自己一个人莽。身为队长，保护手下是我的职责。”
千叶总是想成为谁的依靠，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感受到自己是被需要的，自己的存在才是有意义的。
“哟西，那我们现在开始晨练——空挥。新队员们不用勉强自己，一百下就够了，其余队员每人五百下。特别是花织……”
“是！”突然被近藤点到名字的花织身体瞬间紧绷了起来，身板也不自觉地挺直了一些。
“你的基础太差了，让阿雪帮你从基础开始练吧。”
“是……”终究是没逃过体能训练的花织整个人都蔫了，她只愿千叶能手下留情，第一天不要太狠。
“放心啦，我还是很善解人意的。”千叶一只胳膊跨到了花织的肩上说道：“先空挥50下吧。”
好歹也相处了两年了，花织什么水平大家都是知道的，那何止是战五渣的水平啊，一桶水提20米就要歇一歇，更别提挥刀了，花织能举起来挥十下就已经是极限了，简直就是体力5的存在，所以千叶贴心地让花织先从体能上开始提升。
但即便是这样，毕竟花织也已经22岁了，再怎么锻炼也已经不是最佳时期了，所以大家也没有对她有太多的期望，不求她成为什么剑术高手，能挥得动刀自保就行。
空挥之后，很多人都会趁着这个劲头进行剑术上的“交流”，检验一下最近锻炼的成果，总悟当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直以来都是冲着土方去的他，好不容易有机会和千叶过过招，自然是跃跃欲试的。
“攻击有点太急躁了哦~”注意敌人的站姿势，”千叶轻轻松松挡下了总悟的攻击，紧接着一个侧踢踢在了他膝盖侧面，使他左腿跪了下来。
千叶居高临下，完全压制住了总悟，刀锋一转便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看吧，都告诉你要注意了。”
这与其说是场战斗，倒不如说这是一场指导，千叶毕竟经验丰富，手段自然是层出不穷。纵使总悟相较于真选组中其他人来说很强，但毕竟太年轻，没接几招就败下阵来，若是再过上几年或许还能打个平手……
晨练结束时已经到了十点了。大家排着队去浴室冲凉后再处理处理手头上的工作就中午了。
吃过午饭后，每队就要抽一些人上街巡逻。
本来巡逻分区都是各番队自己划分的，但因为这次女子队第一次出去，所以女子队的巡逻成员都均分到了每个番队的队伍中。
千叶本来是不打算去巡逻的，毕竟有些文件需要身为队长的她亲自处理，但在花织的强烈要求下，还是和花织换了一下，由花织代替处理文件，千叶则是外出巡逻。
因为花织被分配到的地方，是那个最为混乱的街道——歌舞伎町。
如果要问江户中哪里的攘夷浪士最多，回答无疑是歌舞伎町。
看着面前灯红柳绿的街道，千叶终于理解为什么花织不想来了。
歌舞伎町，在晚上的时候才是最繁华的时候。白天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一到晚上就会改头换面，千叶走到歌舞伎町的时候已是接近黄昏。一家家夜店点亮了五花八门的招牌，酒家女和牛郎在街边拉客。
在这条混乱的街上，时不时就会有那一两个带刀的浪人从千叶身边走过，偏偏真选组还不能将他们逮捕。这里有着各大□□势力，他们的存在就连真选组也没办法管制，政府无法管制这片区域，即使内部出现了问题，也不会派太多的人去解决。
所以在歌舞伎町即便有人违反废刀令走在街上，真选组也只能当做没看见，只要他们不主动找茬……
“噢~这不是真选组么？幕府还真是堕落了呢~现在女人都能出来混了。”一个满脸胡渣的浪人一手摸着下巴，将自己的脸使劲地往千叶这边凑。
这一举动无疑是在挑衅，真选组的男队员们纷纷围了上来，将那个浪人和千叶围在了中间。
“啊？你们这是准备做什么？我只不过是想和小姐姐聊会儿天而已，对吧？”浪人另一只手搭上千叶肩膀的一瞬间，真选组队员纷纷准备拔刀，相应的，旁边跟着这个浪人一起来的人也都将手抚上了刀柄。
气氛降至冰点，谁都在等待一个动手的契机。
□□势力是想给这个幕府新生势力一点打压，而真选组则是有自己的原则和荣耀，如果这里退缩了，民众该怎么看待他们？虽然他们不能主动找事，但也不是欺软怕硬的主。
此时千叶的态度决定了一切，毕竟也是队长级别的，她若是开口战斗，毫无疑问，真选组众人都会跟着上。
“大叔，别看我这样，好歹也是个队长啊……”千叶将那个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抬了下去，然后微笑着说道：“你要是想和我去局里聊天我还是很欢迎的。”
“臭婆娘，你这话什么意思，别太嚣张了。别看我们这样，也算是这里有些影响力的组织。什么真选组，不过就是一群乡下来的乌合之众而已，和我们这些混道的也没什么两样。”那名浪人不怒反笑道：“不，说不定比我们还差呢。”
说着，周围的浪人们都笑了。
这是在大街上，他们这般羞辱千叶和真选组，千叶实在忍不下这口气，但却又不能在这里闹事。若是其他地方的一般浪士还好说，但对手却是歌舞伎町的□□，若是把道上的人给惹了，对谁也没有好处。
这里是连幕府也不敢涉及的法外之地，各个部门在这里办事都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更别说真选组个小小的警*||*察部队了。
“喂，你们几个都退下去。这群家伙就交给我了，”千叶对着所有真选组的队员们说：“别担心，这是我个人看他们不爽做出的行动，和真选组毫无关系。”
说着，千叶脱掉了真选组的外套，扔给了身后的一名队员。
“千叶队长……”
面对□□的挑衅，他们当然也是非常气愤的，但歌舞伎町这个地方势力错综复杂，传闻还有天人在这里撑腰，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妥的话他们整个真选组都要掉脑袋。
但千叶却将责任一个人担了下来，即便是出了事，被处分的不过就是她一个人。
“我不管你是怎么看待真选组的，你怎样说真选组没关系，但是我的那些队员可不是你可以随便辱骂的。不论是局长、副长还是那些队长、队员……”千叶漏出一个邪气的笑容说道：“能肆意辱骂他们的只有我”
“喂！结果他们还不是被辱骂了么！而且还是被自己的队员！”
不理会他们的吐槽，千叶拔出了腰间的刀冲了上去。当然不是真的要砍了他们，只是教训一下不识好歹的“小混混”，揍个鼻青脸肿就够了。
自这件事后，真选组的名气算是打响了，各势力也不再过分嚣张。毕竟道上混得背后都是有势力的，千叶自然免不了被处分的结局，为了这件事写了一份三千字的检讨书，还被停职了一个星期。
这一星期里，千叶倒不是天天待在宿舍里不出门，反倒是更加勤快地出门“巡逻”。
这是歌舞伎町最有名的居酒屋，传闻店主二十年前是这条街上最漂亮的看板娘，性格温柔，和这条街格格不入，但却能凭一己之力温暖整条街。
就是这样一位店主，被称作歌舞伎町的女帝，和其余大势力的头子并称为歌舞伎町四天王。
刺探情报是千叶来这里的动机，歌舞伎町一共有几大势力，其影响力以及居委会的态度都是非常重要的情报，若是不能把这些搞清楚，真选组很难在这站住脚，届时更难约束这边的恶黑势力。
但一回生两回熟，即便是得到了需要的情报，千叶也依旧经常光顾这里，原因无他，登势婆婆这边没有服务员，每天忙起来的时候根本无暇顾及收账，难免有几个趁机逃单的客人存在。婆婆也是个老好人，完全不去追究，千叶便每天过来做免费的“门卫”。
“婆婆，老样子。”千叶一进门就娴熟地坐在了吧台的座椅上。
因为还在停职中，千叶今日身着便服，也没有佩刀，一身休闲装尽显慵懒。
“烧酒加糖……一如既往奇怪的组合呢，就不怕得糖尿病么？”名叫登势的店主一边抱怨着千叶奇特的口味，一边为千叶递上了一壶烧酒和一盒白砂糖。
“放心吧，我已经决定吃着自己喜欢的食物过短命的人生了。”连续加了20勺糖，千叶才停了下来。
“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哦~”说着，登势婆婆又端上来了一个酒杯：“说起来今天是停职的最后一天吧。”
“嗯，一星期过得可真快啊，可我不想上班怎么办~那边每天忙得要死，光是处理文件就要半天的时间……”千叶趴在桌子上撒娇道：“不然我跳槽到婆婆你这里好了，你看我长相也不错，还能当保镖。”
“那可算了吧，我也就是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太婆，以你的身手做我保镖就太浪费了。而且……”登势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说道：“我有二楼那家伙做保镖就够了。”
“二楼啊……”千叶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登势婆婆的二楼的确是有个什么工作室，但这一星期千叶都没见到过二楼有什么人出入，不免有些怀疑：“婆婆你就是太好心了，小心被不法分子给骗了哦。”
“这你就放心吧，我年纪再大也还没到一个电话就能被骗钱的程度，而且二楼那家伙也不是什么坏人。”
登势和近藤一样，都是老好人，是容易被骗的类型，但真选组有土方和总悟，千叶并不会担心有人会对近藤不利，反倒是登势……是最不让人放心的。
“这样啊……”既然是婆婆如此信任的人，那千叶自然是不会再多嘴说什么了。但愿那二楼的人真的能不负期待吧。
走出登势居酒屋的时候，已是凌晨三点，大部分人这个时间点都已经回家了，千叶本来是想等五点居酒屋关门的时候再离开的，但因为今天要上班，所以被登势给“赶”了出来。
千叶站在门口打了个冷颤，立刻把卫衣的帽子戴好，双手都踹在了衣兜里后才迈步离开。
走到通往二楼的楼梯口时，正好与一个银发醉汉擦肩而过。
千叶转头，看着那人跌跌撞撞地往二楼爬，心中一顿鄙视。这就是登势婆婆说的那靠谱的人？有没有搞错啊……
但仔细想想现在这世道，刚应酬回来也是有可能的，总不能只因为这第一印象就给人判死刑啊。所以千叶也就没再理会，小跑着回屯所宿舍了。
——————坂田银时的番外——————
战争结束后，他们几人各奔东西，幕府发出了悬赏令，通缉他们三人。
他没能将松阳救下来，也没能守护好同伴，他终是没能守护好和松阳的约定。他真的已经累了，想着干脆就那样被抓了算了，坐一辈子牢也好，被处决也好……怎样都行。
反正，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牢狱生活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艰难。
他们问他其余人在哪里。
他怎么知道，活下来的就那几个人，高杉和桂的行踪都被盯着，铭茵跟着天道众走了，至于“红狐”……
“红狐？”银时缓缓抬头看向狱卒，恍惚间，他似乎是看到了那个许久未见的红发少女就站在狱卒身后不远处朝他微微一笑，然后笑着说道：“如果能见的话，我也想见啊。”
到最后，狱卒什么都没能问出来。随之而来的，只狱卒的咒骂，和鞭打。
为了能早一点地解脱，面对狱卒对他施加的刑罚，他从来都不会反抗，只是盼着死刑早一天执行。
可是啊，老天爷就是不想给他的痛快。
他再一次被迫和人做了一个约定，他被处决人放了出来……
就算活了下来，他又该去哪里呢？
靠坐在墓碑旁，他看着天空飘落下的雪花，呼出了一口热气。身体仿佛被千斤压着，让他动弹不得。
他闭上双眼，梦里闪过那点点滴滴。松下村塾，松阳，桂，高杉……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浮现在脑海中，转瞬又被刺目的猩红所淹没。
[继续跑，别停下……放心，我一定会……]
一定会什么？
他没能听完那句话，也再也听不到了。心中尽是想哭却又哭不出来的苦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