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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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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生,我愿着红衣,三千青丝待君绾。你若死,我愿着白衣,青灯古佛伴一生!”眼前是个温婉美丽的女子,漂亮的鹅蛋脸,一双笑起来眼角弯弯的大眼睛,干净的像一朵刚出生的茉莉花。她一直坐在一棵枯树地下,穿着青灰色的长袍,从天亮到天黑,等了一圈又一圈,一年又一年,不悲不凄。在北方冰雪草原,一身穿黑色战甲的男人,身下是最英勇的战马,手中的长剑直指苍穹,一声令下,身后的千军万马奔腾,鲜血在整个梦里飞溅。纵使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个梦,谢冉还是被吓得从床上弹起来,最开始做这个梦的时候爸妈正在疯狂得争吵疯狂的闹离婚,每次被吓醒,门外传来的都是物品坠地,破裂的声音。然后这个梦就永远成了一直埋在心里的秘密,为什么要跟别人说呢,也许一切只是偶然……
可是偏偏有些事情不想只是偶然,随着自己的长大,她越来越觉得梦里的女人眼熟,直到7年前,16岁的表妹跟着父母回国,看着她,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内心的震惊像海浪一样淹没她的整个头脑。她不敢相信,脑海里的潜意识让她后来做梦的时候,去仔细看看那女孩子,然而最后的结果就是,连渐渐长大的小表妹都长得跟那女子越来越相像,突然就觉得,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闪光,妄想去照亮一些尘封看上千年的东西。
她甩了甩脑袋,从床上起来。掀开窗帘,楼下院子里的树又比昨天绿了一点,远处还有点雾蒙蒙的!在家里休息了一星期,天天睡到吃中饭,好久没那么早起了,一晃眼都快春天了啊!“谢韶言,去看看你姐姐醒了没有,醒了就叫她下来吃饭”舅母的声音从二楼传来,这时候谢韶言应该准备上学了,听罢,她套上外衣,刚打开门,门口的小表妹闭着一双眼,佝偻着背个背,正准备举手敲门,嘴巴里还跟说梦话似得含糊不清得说了一句“表姐,起床了没?”谢冉正要回答,小姑娘就很自觉得转身闭着眼下楼,跟她妈说了一句“姐姐还没起”就一头栽倒在他爸怀里继续睡!跟在她后面下楼,看到这一场景也是笑了!怪不得每次都迷迷糊糊胡听到有人上楼了,以为要叫自己起床吃饭的时候,又听到她下楼了,原来是这小姑娘啊!
“冉冉?妹妹不是说你没起吗?”看她突然出现在厨房,向来温婉的舅妈立马拉下脸朝客厅走过去,两条眉毛竖起来,不怒而威“谢韶言,你不是说姐姐没起吗?你是不是根本就没去叫,下来跟我们说姐姐没起,小孩子怎么可以学会骗人啊!”她连忙走过去劝,舅母温婉是不错可是对表妹一直都是舅舅唱红脸,舅母唱白脸,“舅母,你别骂她,小孩子本来就睡眠多,还没睡醒就去叫我,没听见我回应也是正常啊!而且也不能全怪她啊,估计是以前叫我总叫不醒,才这样的”那边十一岁的表妹现在是一下子醒了!一直怕妈妈,有气也不敢顶。只好窝在舅舅怀里瘪着小嘴巴掉眼泪!舅舅出了名的宠老婆,老婆大人训女儿,不能不配合!在一旁嘿嘿得傻笑,吃完饭,舅舅赶着上班,谢冉看着小表妹委屈得坐一旁,小嘴巴嘟嘟着,舅母那双大眼还在那里瞪着。内心不忍就开口说“韶言,今天姐姐送你去上学好吧?”说罢,万般委屈的谢韶言两眼立马放光,使劲得点了点头,突然又看见她妈妈那双眼睛,立马又委屈得缩了缩头,但是这下稀里哗啦得把刚才还在一粒一粒喝的粥给喝了。
初春的早上还是很冷的!今天出来看见大太阳就穿的少了点。现在风一吹,整个人都都开始抖了!小孩子好像还特别不怕冷!穿着美美的小裙子,背着书包,拉着她的手边走边跳还边唱的!外公给她取名韶言就是希望她一个女孩子能安静少言,别跟舅舅似得那么能乱侃,可惜,基因这东西是强大的,谢韶言,100%得遗传了她爹的多话基因,自顾自都能说上一整天,后来学了跳舞,更是边唱边跳边说。现在在跳,估计一会就开始说了。不过一家人早习惯了,能回答就回答,不想回答不去理她,听着就行。
果不其然,小姑娘一个人唱无聊了!开启说话模式抬起头,神神秘秘得说“表姐,你知道吗?我们老师说,我们苏北发现了一个古墓”谢冉笑了笑说!“发现古墓很正常,我们这边自古富商多,挖出个大墓很正常啊,经常是修路什么一不小心就挖出来了啊”“可是这次很不正常啊!我们老师说,这个坟墓是个摄政王的,还是个历史上没有的摄政王!”她看着谢韶言万分严肃的表情,不禁失笑道:“韶言,还有历史上没有的摄政王?这你是听哪个小朋友说得?你们老师也不可能跟你们一群四年级的小学生说这些啊!”换成平时,谢冉听到这种话题肯定随便嗯嗯,几下,不会去鸟她的,今天心情好,回她几句,可是听她这样一说,谢韶言却还着急了!一双手撰成拳头,一双眉毛皱到一起说“是真的,我去办公室的时候听我们老师在讨论的,”“好好好,是真的。是真的,”她胡乱得回应着,谢韶言看出表姐不信她,就越拼命得想证明,脱口而出“表姐,真的是真的,我还听他们说那个摄政王的名字了呢?”话到嘴边,却怎么也想不出来,“明明刚才还记得叫什么的啊!”谢韶言急得原地打转,两只手在头上抓啊抓啊抓,把本来就毛毛糙糙的头发抓得乱七八糟,谢冉只好把她拉到一边花坛,重新给她梳一边。变梳边说“好了,好了,看你把头发弄得,想不出了别想了”但是小姑娘韧性十足,还在那里使劲打转使劲想!嘴里念叨着“叫什么来着,什么来着,好像就郑宗什么,,,不是宗政什么!”宗政,,,,“宗政焘。。。”,一刹那谢冉浑身一颤,顿时停住手中梳头的动作,就好像千年的鬼魂在这时附体,补齐了一直一来遗失了的东西。某些一直模糊的东西突然变得清晰无比,“宗政焘……宗政焘”就是梦里那个一直看不清面孔,听不清声音,的男人。虽然从来没听到过这个姓名,但是她内心却很肯定得告诉自己,那个男人,就是叫宗政焘!谢冉一瞬间全身冰凉!“那不只是个梦嘛,为什么还真的会有这个人,脑子里突然闪现了什么,她刚想抓住它,却又消失不见”
“对!就是宗政焘,宗政焘”谢韶言恍然大悟,激动得跳着,说“姐姐,你好厉害,你怎么知道是宗政焘,”她摇晃着谢冉的胳膊,却发现她的不对劲,姐姐?谢韶言看突然呆住的姐姐,拉拉她的手试探着问“姐姐?”“对啊,我怎么知道叫宗政焘,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他叫宗政焘”她好像是在跟谢韶言说,又好像是在跟自己说!“韶言,你知道那个墓在哪里吗?”缓过神来,谢冉问,谢韶言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表姐刚才奇怪的举动,她很是想不通,可小孩终究是小孩,大人的事想不通就干脆不想了!“啊!好像是在儿童公园那边啊!”她回答。然后又自顾自的开始唱歌。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是听说儿童公园玩拿来开发房地产来着,这样的事一来,房地产开发可能会遇到些麻烦把!
聊完一看手机都快7.50了,谢冉赶紧拽着表妹跑,无奈她从小就是个小胖妞,这几年好不容易瘦了,可胖子的体育基因还在那里摆着!最后倒是被小表妹拽着跑!
8.10分,实验小学门口的车龙都散了,这个点在这里打车几乎打不到,滴滴打车在这小县城也没人用。她往前走了几步,前面不远就是一中,她记得她上高中的时候是有辆公交车是经过儿童公园的。坐上阔别n年的公交车,车上喇叭一个站一个站得报着!以前儿童公园站,现在已改名为“东方和园”外边围着的围墙贴满了这个房地产的广告,现在施工已停。外面拉着警戒线。考古队都来了,“这事竟然闹得那么大,”外面围着一大群人,“阿姨!这里出什么事了”谢冉拉了外围一个买完菜回来的大妈问!大妈迷惘得回头,用她那年纪的尖锐的声音说“我也不知道啊!还没挤进去呢!”说罢用她那肥肥地身体,往人群中又挤进去一大块,这个时候另一个穿着洋气一点的大妈凑过来!神神叨叨得说“姑娘啊!阿姨我听说呢!好像是挖出了个古墓,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对啊对啊!我隔壁是本来在这的。挖到个王玺!”可是历史上没有的朝代呢!
这个话题就像有个无形的吸力,把一大群大妈聚过来人群里挤出来几个警察!嘴里在讨论着什么,急急忙忙得上了车,绝对不像来做安保工作的。可是大妈们没有注意到,话题还是在出了什么东西上!
谢冉挤出人群,大家各说纷纭,各种版本都有,事发地点也全部封锁了,没有官方甚至死内部人员的半点消息,只是本来一个房地产开发地,突然变成了考古要地,这件事就像一个大插曲,在苏北县人民的生活中炸开了一汪小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