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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新宛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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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年和宗呈一同来到别宛,只见墙上,门口早已贴满喜字,挂满红花灯。“阿哥是要娶亲嘛”到底是锦年先开了口。
宗呈闷闷的嗯了一声,他听出锦年那酸溜溜的口气。“啊哥想让锦年做什么呐?”锦年看着宗呈,眼神却比以前淡漠了许多。“听翠儿说锦儿绘图很是厉害,能把庭院中的那些花儿草儿绘的栩栩如生,还能设计出与众不同的花样,上次翠儿拿给我的锦袋甚是好看,阿哥带上朝很多大臣问这是哪家秀的,阿哥想你绘图如此别致,想你绘一袭这世间第一无二的嫁衣给你嫂嫂,我想让她成为这世间最幸福的女子,可知锦儿是否愿意帮阿哥这个忙呐?”宗呈面带喜色的看着新的别宛,他的新房,他的妻。
“阿哥知道阿哥的要求锦年是必定如愿的,可这嫂嫂的尺寸还是要给锦年的,锦年才能设计一身这天下间仅阿哥可给的嫁衣。”锦年望着新宛,眼神淡漠,像是这世间最平静的湖水,平静的连湖底的暗涌都隐却。昔日里你眼中的雀跃也因这样一席话化为一片死水。
毕竟我给你的爱,只配为他人缝了嫁衣,那一抹温暖只是你的随手施舍,我与你只不过是过客。
宗呈看出锦儿的伤心,很好,他至少还会伤心,只是疏远了,但他至少爱我。但锦儿对自己的称呼和自己时刻保持的距离。锦儿和自己远了,但这又能怎样这是自己必须要走的路,为了他的锦儿。
此后几日,宗呈再也未见过锦儿出门,只是听见府里丫头说锦儿管他要了布和线想必嫁衣可成。
锦儿一个男儿身怎会做女红之事,也未从拿过针线就算需要什么也是由翠儿缝补的,而现在这样只不过拿件事来为难自己罢了!他固执的拿着针线不知道被针扎了多少洞,流了多少血,幸好嫁衣本就是红色的,血滴在上面只是显得愈发妖冶罢了。
他不想出门,至少不想看见宗呈与他唯一会爱的女人恩爱嬉戏。他那么骄傲一世的一个人竟会违背他的渴望而娶一个女人,这么多年,这么多年的努力只为了那个位置却为了一个女人这是为什么,是有多爱,那是他的妻也是他的嫂,他也是他的阿哥,只不过是自己多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