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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过往 过往的琐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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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选了一身平时鲜少穿的墨色长袍,大概因为宗呈刚大婚,院子随从和丫头都少得可怜。但也只有这样自己一人出去才显的可能。没有随从只是带着一把折扇走进那个多年不见的世界。
只记得八岁那年自己左后倒在血泊中,因为失血过多眩晕的即将闭眼时看见一个穿白衣的人向自己走来。
睁开眼后,发现自己身在一张檀木床上,床上方和四周是玄色的帷幕,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是墨色的锦缎;床对面是一张金丝楠木书桌,上面摆着玉砚台,玉笔架,上面有几根还在摇晃的笔;书桌后面是一个楠木书柜,上面摆着一排排的古籍;书桌斜对面是一张圆木桌,圆木桌上面摆着瓷壶和瓷杯而它对面是一张用来小憩的躺椅。房间的摆设及其简单只是低调中透露着奢华。这个救了自己的人不是一个平凡的人。本想起身,可是一起就扯着腰上的刀伤,刺心的痛,又不得的躺下。咬着牙,用手撑着床起来···门口端着水盆的丫头推进门就看见这一幕,记的赶紧进来把水盆放在前面的圆木桌上。想跑过来又回去把门关上跑过来扶着着我躺下,;“少爷,大夫说你还不能起身,会扯到伤口,扯到伤口会发炎的。快躺好。”她翻开被子检查我的伤口,脸微微皱起,就马上把我被子盖好然后跑了出去。伤口因为刚刚的拉扯隐隐的作痛,用手抚在上面感觉有些湿,伸出手,手微微的呈现一种血色,翻开被子,低头看向自己伤口那一块,因为是墨色的衣衫所以只觉着那块颜色明显要深一些呈现玄色。
过了一会丫头带着一个背着木箱的人进来,我想是大夫。他把伤口那块衣服剪掉。把那块早已被血染红的白布也剪掉,我静静的看着他的动作,虽然很痛却流不出眼泪。“少爷,很痛对不对,你别忍着,想哭就哭出来。”
“你家主人哪”丫头愣了一下说:“你说王爷啊?王爷今天要上朝,晚些时候才能回来》
原来救我的人是王爷,难怪有这般雅致,也难怪房间布置成这般模样。突然有药粉撒在我的伤口上,“那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少年你喝了这药,然后睡一觉王爷就回来了?
我喝下药,躺下,只觉得头晕沉沉的,眼睛看着上面的帷幕想:”自己带的那些随从不知道是死是活,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能够找到自己。不过现在自己这个样子也只能在这里修养等他们来找自己。然后开分析自己来到这朝运国,是乔装过来游玩的,是谁这般处心积虑的想除掉自己?应该不是会朝运过的那就是云燕的,云燕和自己有如此深仇大恨的是谁?杀了我又有什么好处?又是谁那么清楚自己的行踪,自己未曾说要出来只是临时起意,那么只有-身边人.而这个身边人又是谁?他为什么那么痛恨自己?他又是为了谁能在自己身边潜伏那么多年?脑海中有太多的为什么,太多的疑问,太多的不知所措,想着想想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
门口
“听大夫说他醒过,还动的拉扯开了伤口?' "是,奴婢去端水给少爷擦身子时少爷醒了,刚进门就看见少爷挣扎着起身,奴婢扶着少爷躺下后检查伤口发现少爷的伤口撕裂了,就赶忙去叫大夫,少爷在大夫给他包扎时没有哭没有闹只是静静的看着,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问王爷在哪里?就算药粉撒在身上还是咬着牙,颤抖的问我王爷什么时候回来?”
“嗯,进去吧”
我迷迷糊糊听到到”你下去吧,把门关上,他吹不得风”
关门声伴随着脚步声,那个人越走越近,感觉额头凉凉的,却很轻柔,好像那个温和的声音在说:啊锦,你怎么还那么调皮,要快点好起来,这样才能在阿哥身边。”
睁开眼床边已经没有人,只是一屋子都飘荡着一股那个声音在的时候的木香味。
在他府中修养的几日,终是没有见过他,只是在睡的晕乎时感觉他来过,睁开眼时屋子总是弥漫着熟悉的木香,当自己能起来走路时,喜欢坐在原木桌上捧着茶杯看着古籍。这就是这段时间里最大的爱好。快你痊愈时,只见阿哥走来和自己说“啊锦,好了以后不要乱跑了,好好的呆在府中,外面不安全。”真是奇怪他怎么知道自己名字带着一个锦字。算吧,自己这样一个地方养伤,便低低的“恩”了一声。
伤好了,想要溜出去玩,也想找找那几个随从。但走到大门口,刚想跨门而出就有两个侍卫挡住自己“少爷,你回去吧,王爷说不准让你出府”既然大门不然、让我出去那我就从偏门走出去。一溜烟跑到偏门,一路上鲜少看到丫鬟和随从,想必是偏门偏僻的无人问津了,那么门口定是没有侍卫的。暗中一喜,不觉的笑起来和加快了脚步。想要快点跨出偏门出去。没想到自己还没到偏门就看见偏门站在亮的明晃晃的人,只能灰溜溜的回去。想那路上没人我可以翻墙出去,手刚扶上墙就被人拉了回去。就这样试了整整一月每一次都是一样的结果便打消了出府,而随从也没来找自己。便打消了念头。从此便再也未出过王府,这样出来倒是第一次。外面的世界倒是新鲜,不知道以前的巷子街道是否依旧有卖糖人的小摊,那次吃的糖人味道自己到现在依旧记得清晰,甜到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