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原石 穆子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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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子武来到后院，就看见一个老式的四合院，两边都是三米多高的院墙，上面不仅围着铁丝网，墙头上也插着好多碎玻璃，园子有一百多平成正方形，都铺着青砖，靠东面的墙边，摆着许多大小不一的石头，已经有人在里面拿着放大镜观看了，西边墙角的院子里种了一颗很大的榆树，枝繁叶茂的，挡住了半个园子，树荫下靠墙角放着一个笨重的解石机器，在大树下还摆放着石桌石椅，旁边还放着一套木质的座椅，估计是临时搬来的，上面摆着纸笔和矿泉水什么的。在靠近房间的不远处还排着两个大水缸，里面都装满了水，后院的房间有三件，只有中间的门开着，面积也最大，里面排放着很多工具，看样子是玉器师傅工作的地方，里面有几个人正在收拾摆放东西，看着挺忙的。
索浩一进后院就被□□拉着坐在石凳上了，这时候后院的人基本上都在那堆毛石原料里观看，还真没人坐着乘凉，他们也不怕热，一个个拿着放大镜在石头上看来看去的，穆子武看看那俩还在那里说话的夫夫俩，也去当电灯泡，也跑去看原始毛料了，满院子就他一个小孩，也没人管他，他就这里看看，那里听听，大人们看见他了也不在意，有时候还能调笑两下，说些“哎呀，这么小就对赌石感兴趣啊？会看不的？”什么的风凉话，穆子武也不在意，他观察了一下，这里的毛料都不大，好多还是解过剩余的边角料，最大的是一块磨盘那么多大有点发白的原石，前面围了几个人在观看讨论，大部分都是小一些，形状各异的石头，有的都风化了，一摸还掉渣渣，蹭得一手沙粒石灰。
穆子武也不嫌脏，这个拿起来看看，那个拿起来看看，有时候还闻闻，跟挑瓜似得，看的众人好笑，以为小孩在好奇，也就没管他。穆子武也有点挠头，他两辈子第一次接触毛料原石，以前都是纸上谈兵，也看不出来什么名堂，有点丧气的坐在一个像砖头的石头上，擦擦额头的汗，无语的看着别人在那挑，已经有人调好了去找小六算账了，院子里也有三个穿黑色马褂的服务员跟在后面用小推车，给推着。谁挑了招呼一声就颠颠的过去了。
穆子武哀怨的想着，这重生大神也没给他个金手指异能之类的，看人家穿越重生那个不是带个空间就是透视眼、点金手什么的，到他这里什么都没有。右手随便的扒拉着身边的石头，他坐在墙角，身边的原石都不大，最大的就是他屁股底下那块转头料，周围大约都是鸵鸟蛋和鹅蛋大小，形状不规则的石头，最小的和他拳头大小，扔路边都以为是鹅卵石，估计是买毛料的添头，周围根本没人看，好多人扫一眼就奔着那些比较大的毛料去了。
这时候穆子武被离他脚边不远处一块黑色的石头吸引了，它的形状有点类似人类的排泄物，上面尖尖的，地下盘着两圈，黑了吧唧的还有点泛黄，要是在别的地方看见指定被人认为是排泄物晒干了，看都懒得看，穆子武之所以被他吸引，除了他奇葩的外形，就是他的右手有点发热，不自觉地就伸手拿了过来，穆子武拿起来时还有点嫌恶恶心，可是拿起来放在右手手心里的时候，却觉得好像有一股气流顺着手臂就窜上脑袋，一股阴寒之气给他弄得一个激灵，才觉得这块石头不一样，他把石头放在左手上，先好好地看了右手，没发现有什么不同，就是摸石头有点脏，他又把那块石头放在右手上，刚才那种阴寒的感觉就没有了，就好像他的错觉一样，可是穆子武敢肯定绝不不是错觉，没看见他刚才还有点热的脑门，现在一点汗都没有，他看看右胳膊，上面的鸡皮嘎达都起来了，他就更肯定这块石头有问题了。
他也没起来坐在那里，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他拿起来那块便便石头的周围，有没有类似的，结果真在一块石头下隐约的看见一角和他手里这块石头颜色差不多的，他站起身走过去，把上面压着的石头巴拉开，固然看见一块跟他手里便便石差不多的石头，也不大，差不多有鸭蛋大小，有点类似葫芦形，不太明显，穆子武想了想先用左手拿起来，等了一会，没什么感觉，就又换右手试试，那块石头一换到右手，穆子武立马觉得一股阴寒的气息通过手臂窜上脑袋，他“呀'的一声就把那块石头扔出去了，这次的气息好像没有便便石那么强，因为穆子武在角落里，周围也没人，所以不远处有人听见动静看了一眼也没当回事。穆子武做贼似得左右看看，见没人注意他，就把那块葫芦形的石头，捡起来放在右手上感觉了一会，什么感觉也没有，才把两块石头都举在眼前观察。
这两块石头看样子是出自一个矿，都是黑了吧唧的带点黄，形状都很奇怪，用手一摸都有点掉渣了，风化的很厉害，除了黑点和别的原石没什么不同，那为什么他会感觉有股阴寒的气息串上头部呢，穆子武拿着两块石头又在附近仔细找找有没有一样，可是他把周围都找遍了，被压在底下的石头也翻出来了，也没找到。
他想了想决定把这两块石头都买下来，也不知道他兜里的钱够不够，他拿着石头，走到树荫下正在和索浩和□□聊天的小六跟前，问：“叔叔，这两块石头多少钱啊？能便宜点么？”
小六低头一看是索浩带来了的小男孩，手里拿着的两块石头造型很是奇特，其中一块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排泄物呢，抽抽嘴角，扫了一眼石头，笑着说：“不要钱，这两块石头你拿去玩吧！”
“那不行，我妈说了不能随便拿别人东西，叔叔你开个价吧！不过、、、不过、、、我兜里就不到十一快钱，够不够？”穆子武可不想白拿他的，这俩石头里面有古怪，要是解出来什么，算谁的啊，还是买下来靠谱。
“哎呦，你这小孩还挺有骨气的，这两块石头不值钱，你拿去玩吧！”小六还是不肯说价钱。
索浩也看间穆子武手里拿造型奇葩的石头，嘴角抽搐着，□□干脆就笑出声了，说道：“小六，既然他要付钱，不想白拿你的，你随便要个三块两块的，意思意思得了，要不然他一会哭给你看，看你怎么哄！”
“我才不会哭，小六叔叔，你就开个价吧，我是一定要给钱的，要不我妈知道了该揍我了！"穆子武固执的说道，索浩也知道穆妈对穆子武这方面很严厉，就开口说道：“小六，你开口吧，不够我补上！”
“那行，这些小块的石头都是我进货的时候搭的零头，本来就打算五块钱一块，你两块给我五块钱就行了！”小六笑着说道。
穆子武心想真黑，这破石头扔道上都没人捡，买五块一块，可不便宜，不过好在刚才□□给了十块钱，要不他还真的买不起，穆子武把石头放在石桌上，拍拍手上的灰，把裤兜里的十块钱拿出来递给小六，小六今天穿着唐装，身上没带钱，就喊服务员，给找了五块钱零钱拿过来，一个服务员听了，在一旁的木桌子上的一个抽屉里找出五块钱给送过来，顺便把那个十块的也拿回去放在抽屉里，又在本上写了几笔。
穆子武的心这才放下来，这两块石头是他的了，可是怎么把他解开呢，这石头太小了上解石机，只能一刀切两半，而且现在还没有人解石，他总不能要求小六开机给他解石，而且这两块太小了，他可不想从中间一切两半，万一里面有玉石不是切坏了么！转头问索浩：“索叔叔，这玩意怎么能看看里面是不是有玉啊！”
索浩对这个也不了解，就看向□□，小六这时候已经被人叫过去问原石价格了，没时间理他，□□看了一眼石头，想了想说：“这两块石头太小了，上不了解石机，这样我去找两块砂纸，让他自己磨着玩吧！”说完起身走向中间开着门的房间，再出来时手里拿着三张杂志大小的砂纸，递给穆子武。
然后对索浩说：“走，既然来了，咱俩也去挑两块玩玩，小六说这次进的原石虽然不大，但是出玉的几率还是挺高的，去试试手气，要是运气好，正好给阿姨打个耳坠、手镯什么的！小六找的师傅手艺还不错，在他这加工就行！”
索浩听了也挺心动，看见穆子武已经坐在石椅上开始磨那块便便石了，就打声招呼，也去挑原石了。穆子武头都没没抬，嘴里答应了一声，就继续磨他的便便石了，他人小，手里的力气也不大，那块石头看着风化的挺厉害，但是就是表面一层，里面还是很硬的，他费了半天劲也没磨掉多少，倒是把他的手都磨酸了。
穆子武在又换了一张砂纸的时候，才把便便石给磨得稍微圆润一点，表皮的黑色沙粒基本上都磨掉了，然后露出里面有点黑黄色石头，穆子武有点泄气，这用砂纸磨，估计够他磨好几个小时的，他站起身走到水缸前，拿起水瓢把手里的石头冲一冲，然后对着阳光照了下，看看能不能看见里面有没有玉石，可惜他看了半天什么也看不见，正在转圈的看的时候，突然石头一角被阳光折射出了光芒闪了一下，穆子武赶紧一愣仔细的观看，发现是一个只有小钻石面积大小的地方，露出黑色的表面光亮的地方，要不是对着阳光看，根本就不容易发现，穆子武兴奋地又拿水冲冲，然后发现那个露出的地方有点发黑，很光滑，也很透亮，穆子武心神一震，不是吧，怎么看着像墨玉啊，上辈子穆子武玉石感兴趣特意查过玉石的分类、种水，玉石主要是分软玉和硬玉，软玉主要有白玉，黄玉，紫玉，墨玉，碧玉，青玉，红玉等等。其中黄玉色如鸡油的是佳品，紫玉颜色通常为淡粉，墨玉实为碧玉上多黑点的玉，青玉实为暗淡发青的白玉。通常白玉最佳。硬玉即翡翠，颜色有白，紫，绿。可称为冰地儿（白）或青地儿（绿）。绿色为最佳。三色翡翠的也称为“桃园结义”或者“福禄寿”。
软玉狭义上只指和田玉，广义上包括岫岩玉，南阳玉，酒泉玉等十多种软玉。很多软玉历史同样悠久，如岫岩玉。硬玉只指翡翠 。
而他手里的这块玉石怎么看着像硬玉，难道翡翠里面也有墨玉么，又想了一下，才想来好像有黑翡翠的说法。
穆子武兴奋立马跑到石桌旁拿起砂纸又用力的磨起来，他这次学乖了，不是转圈磨，这次而是专门对露着的地方磨。可能是看见了希望，也不觉得手酸眼花了，又浪费了一张砂纸后，穆子武吹吹表面的灰尘，这次漏出来的面积要大一些了，有小拇指大小，穆子武对着阳光看，里面是黑色，不过还隐约的能看见绿色，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幽幽的光芒。
穆子武正咧着大嘴傻笑的抬头看着手里的石头，心里兴奋地直喊“发财了发财了运气真好就听见一个老人的声音响起来：“小朋友，能把你手里的原石给爷爷看看么？”
穆子武回头，发现是刚在在二楼那里面的一个老人，好像是玉雕协会的会长什么，穆子武看着面前的老人，额头冒汗，但是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穆子武手里的石头。手就一顿，默默的把拿着石头的手背到身后，没说话。
老人看见穆子武那有点戒备的小样，好像自己要抢他的石头似得，就好笑的说：“你放心，我不抢你的，我就是刚才不小心看见了你的石头好像有光反射出来了，所以好奇的想看看。”
这时索浩也看见穆子武和一个老人好像在说话，也不挑石头了，扔下旁边兴致勃勃的□□，快步的走过来，笑着问：“怎么了？小五你在和爷爷说什么呢？”不动声色的挡在穆子武身前，面色温和的问“于会长，这孩子是不是冒犯你了？他小孩子你别和他一般见识啊。”索浩对这个于会长有印象，好像和他老爸还认识。
于会长看见索浩护犊子的样子，有点好气又好笑，不过也知道他的行为有点不好，于是笑着解释说；“我就是想看看孩子手里的原石，没别的意思，刚才不小心好像看见了有反光，所以一时好奇，就想看看。”
索浩低头看看穆子武，见他没反驳，就笑着说：“这边太热了，咱们去树荫底下说，有于会长给掌掌眼，别人求都求不来呢!"
于会长看了索浩一眼，没说话笑了笑，就跟着索浩和穆子武走到石凳前坐下。索浩从石桌下面拿出三瓶矿泉水，先打开递给于会长，又给穆子武和自己也打开，天气实在是太热了，院子里的围墙也高，根本没风吹进来，索浩在阳光下晒了一会也是直冒汗，咕咚咚的喝了一大口水，对穆子武说；“小五你把原石给爷爷看看，让爷爷给你掌掌眼是什么宝贝，好不好？”
穆子武看索浩把他当成小孩子哄着，有点无语，这时候□□也走过来坐在索浩旁边，拿起索浩的水就喝，眼神打量着众人，刚才索浩哄孩子的话他也听见了，没说话，他也挺好奇就穆子武那俩造型奇葩的原石能开出什么好玉来。
穆子武没说话，把手里的原石放在于会长前面的石桌上，也拿起水喝起来，边观察哪儿于会长。
只见于会长先拿出一个放大镜，对着阳光照照了，看了有三四分钟，然后又拿出一个强光小手电，对着那个擦口，照了半天，脸色有点激动，一会又有点如有所思，但是什么话也不说，直到□□看不下去了，有点焦急的大声说道：“于叔，怎么样，这里面有玉么？怎么不说话啊！”
“这里面现在有玉石指定了得了，而且是少见的墨翡，种水也不错，从擦口看块达到冰种了，不过这里面好像还有东西，要全擦出来才能知道个究竟。”于会长神色也有点激动，于会长在说话的时候，周围的人也听见声音慢慢的围过来，这时候大部分人都已经挑好石头了，听见于会长的鉴别玉石也都感兴趣的围过来，这时候能玩起毛料原石的都不是穷人，他们都是改革开放第一批富起来的人，家底都很丰厚，要不然也不能玩得起赌石。
小六这时候也走过来，看看还拿在于会长手里，隐约还能看见便便形状的石头，看了一眼穆子武和索浩，就没吱声，周围有人就说道：“那就赶快解开吧，老板把解石机打开，切开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啊！也让大家见识见识这墨翡到底什么样？这红的、绿的、白的都常见，这黑的可是真少见啊!"小六看大家都嚷嚷着开解石机，也就叫服务员去开机器，他本来就有解石的业务，早晚都要开。
于会长把石头放在石桌上，皱皱眉说：“这块毛料太小，用不了解石机，最好是拿砂纸或者砂轮擦，小六你这里有砂轮么？”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原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