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场景曾无数次闯入我的梦乡与脑海。 等清醒时,照了照镜子,我的双眼十分红肿,两颊上残留着泪水干涸掉的痕迹。 我忘不掉他了。 ——《A Memory From Paris Freud》
我的丈夫,扎克伐西·朗弗德利,曾经十分恼怒我在与他结婚后还和里德尔保持了相当一段时间的情人关系。 他翻出了里德尔送给我的项链,然后把它狠狠地摔到地上。我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继而,我发疯似的捡起蛇形项链,好在它被里德尔施过魔法,并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摔碎的。 朗弗德利气得掏出自己的魔杖,英俊的脸扭曲着,他拿着他的独角兽尾羽的魔杖指着我,大叫着:“帕丽斯·朗弗德利!别忘了你姓朗弗德利,你不姓里德尔,你是我的妻子,你竟然还好意思给我脸上抹黑!” 面对他的怒火,我不觉得丝毫羞愧。 “我对你没有爱。”我干巴巴地说,“你也清楚的。一开始我找你结婚,只是为了利用你的财富与权力去帮助里德尔。我和里德尔本来就是情侣的。我也知道你在外面包养好多女人——对于这些我都不介意。但你凭什么要反对我和里德尔在一起?你从没有为我着想过。你也不知道每次被那些烦人的女巫追问自己的丈夫为什么有那么多女人时我有多恼火。” ——《A Memory From Paris Freu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