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成风》不正才叫歪

3、三 再睁眼的时

　　再睁眼的时候，小太郎发觉自己身处一处洞穴，不远处燃着一堆篝火。
　　此时，身体的痛感才明显起来，每一处关节都像是拆开又组合在了一起。
　　没死啊。莫大的痛苦和失败的悲哀向他席卷而来。为什么，没有死。他再也忍不住眼泪了。那时，在天火面前，他不曾掉泪，是不想把自己的痛苦传达给他。坏人是笑到最后的，不是吗。做尽了坏事的自己，怎么可能还有脸在他面前哭泣。而此刻，没有了天火，没有了支撑不能哭泣的理由，小太郎再也不可能忍住了。
　　失去了风魔，失去了弟弟，连天火都失去了。没有信念的忍者，竟是如此的悲哀。小太郎呜咽着，仿佛要把所有的一切用泪水掩盖。忽然，洞口有了声音，他立刻噤了声。想必是救他的人。他慌忙闭上眼睛，尽量放缓了呼吸。
　　有人走了过来。
　　出人意料的，那人抚摸着他的脸颊，替他拭去泪水。
　　这双手太熟悉了。小太郎的呼吸急促起来。
　　是天火。
　　天火坐在了他身边：“白子，好好闭上眼睛，听我说吧。”
　　“我承认你是风魔小太郎。”小太郎僵住了。“是你杀了老爸老妈，是你放了大蛇，是你欺骗了我们，十年。我好恨哪，恨到要杀了你的地步。”天火将手扼住小太郎的脖子，慢慢收力。再一点点，小太郎必死无疑。
　　“可是，白子，你知道吗。”他自嘲的声音在颤抖：“你死了，我是最痛苦的那一个。你的死，不会让你赎罪的，那反而是对我的惩罚啊。”他哽咽了一下：“白子，我不许你死！也不会让你死！你要陪在我身边，永生永世，活着赎罪。”他猛地松开他的颈子，一把抓起小太郎的衣领将他揪进怀里。天火死死的禁锢住他，几乎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小太郎早已忽略了那些无谓的痛楚。他闭着眼，在那个熟悉的怀抱里流下泪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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