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少女的预感 告别心里的 ...
-
……
我在漫长的等待中。
看着四月快要过去了。
『心の冬にさよならして
走り出そう新しい明日へ』
『告别心里的寒冬 向前奔驰迈向崭新的明天』
今天上数学课时，脑海里一直回响着ZARD的《あの微笑を忘れないで》的歌词。
一遍又一遍。
小池老师在讲台上激动地挥着粉笔讲着课的时候我都觉得他在激动地挥着麦克风唱着《あの微笑を忘れないで》。
激动得口水都喷出来了……
但……这对于我来说，其实是一首很悲伤的歌曲。
……
“老板，请给我一罐柠檬味汽水和一个热狗面包。”
“是，请稍等。”
在小卖部门口稍等的过程中，突然发现身边站着一位高大的人。
“诶？流川？……早上好。”
我得把头抬得高高的才能看见他那张冰霜般的脸。
“……”他斜视着我。
面无表情的。并无回应我。
“流川同学，这是你的柠檬味汽水。”老板把汽水递给流川。
“真是不好意思，这位同学，已经没有柠檬味汽水了，这是最后一罐了。”老板摸着头对我露出抱歉的笑容。
“……没关系，请给我葡萄果汁。”
“唔……抱歉，葡萄果汁也没有了，葡萄味汽水可以吗？”
“唔……”我犹豫了一下，“可以是可以……”
“诶？”
流川枫突然把他手中的柠檬味汽水放在我面前。
“……”我愣了一下。
“……”
“……请问，葡萄味汽水还要吗……”
小卖部的叔叔略微尴尬地看向我。
“便当的钱。”他终于挤出几个字了。
“……诶？”我愣了一下。
“还你。”
“……”
已经过了那么久的事了，我还以为他已经忘记了我，真是难为他还记得。
但是我还记得，他吃了我五个鳗鱼饭团。
是五个。
“流川同学还真是客气啊……只不过五个饭团而已。”
如果说流川把一罐柠檬味汽水还给我令我感到吃惊的话，那么当流川把一罐柠檬味汽水和四罐葡萄味汽水整齐地放在我面前时，真是震惊了我。
只不过是五个饭团……
……而已。
“流川同学你真的是相当客气啊……”我彻底地愣住。
“……”
他头也不回地拿着一罐运动饮料走了。
我看着他那颗黑色的脑袋。
真是像极了一只高傲的猫。
……
托流川同学的福，我不得不拿着四罐葡萄汽水回班里。
他一定是一只很闷骚的猫系男友。
不对，猫应该是傲娇的。
那么说来……
流川枫是傲娇型的猫系男友？
可是看着他那副冷漠的模样，很难想象他被女孩子告白而脸红羞窘的模样……
因为脑袋在胡思乱想，一不留意掉了一罐汽水出去。
“糟了。”我举着三罐汽水小声地叨了一句。
汽水滚了两圈后停了下来。
一只纤细好看的手把它捡了起来。
“给你。”
戴着圆形眼睛，眉清目秀的男生温和地微笑着对我说。
“是……谢谢了。”
“你买了这么多？……”
“嗯……”
“但是，你好像拿不了这么多。”
“嗯……”
确实，我都没有多余的手去接住他递给我的汽水。
“我来帮你吧，你要拿去哪里？”
真的是……非常温暖的笑容。
“木暮，快上课了。”
他的背后突然响起了一把浑厚的男声。
“嗯，我知道了，赤木。”被叫做木暮的男生侧过头说。
视野中走来一位身高接近两米的巨人。
而且，还长得很像电视节目上看到的……
大猩猩。
“你的朋友吗？”两米高的巨人俯视着我问。
仿佛面前站了一面墙。
“不，只是刚好遇到了这位同学，她似乎需要帮忙。”
“……”在巨人强大的气场面前，我陷入了沉默式感叹。
“你先走吧，我一会就回去上课。”
“好吧。”赤木从我身旁走过离开走廊。
从我身旁走过的那一瞬间，感觉飘出了一朵乌云把太阳遮住……
我整个人被灰色阴影笼罩住……
“那，你要去哪里？”木暮看向我温和地说。
……
……
“木暮……对吧？”
我带着木暮沿着走廊走回班。
“嗯，是的。”
“我是一年七班的浅井希子，请多多指教。”
“一年七班？是樱木的班呢，你是樱木的同班同学啊。”
“是的。樱木果然很耀眼啊……”
“我是三年六班的木暮公延。”木暮公延微笑着说。
“是学长啊……”
“呵……”
……
在我那个世界，也只不过是一个17岁的学弟……
……
“我和樱木一样，都是篮球部的人。刚才那个是赤木，是我们的队长。”
“啊，队长？那他一定是一位很有威严的队长了。”
“呵……确实如此。”
“樱木天天在班上唠叨的大猩猩就是赤木队长啊……”
“诶？哈哈，”木暮笑了一下，“樱木对于我们最后一年能否实现称霸全国的梦想很重要，所以现在重要的是好好训练樱木。”
“称霸全国？听起来就是很伟大的目标……”
“嗯，浅井听说过吗，赤木带领的篮球部以称霸全国而努力着……虽然前两年都……连全国大赛都没打进过……”
“……”
“但是，今年的话，我总有一种预感……我们可以的！”
“预感？”
“唔……”
“《あの微笑を忘れないで（别忘记那个微笑）》，ｚａｒｄ的这首歌，木暮学长听过吗？”
“诶，没有。”
“也对，毕竟这个年代还没有这首歌……”
“什么？”
“没什么……”
“……”木暮学长始终温和地微笑着。
微笑……
“告别心里的寒冬，向前奔驰迈向崭新的明天。”
“诶？……”
“学长在的话，一定可以令球队迈向崭新的明天。”
“诶，我吗？”
“这是我的预感……一种非常强烈的预感。”
“……”
别忘记那个微笑……
拥有这样温和微笑的少年，总给我一种感觉他会在关键时刻做出决定性的事……
就像某个想不起名字连内容也想不起的漫画里面所说的那样。
“我到了。”我指了指一年七班的班牌。
“谢谢你，木暮学长。”
“不，没什么……”
……
放学的铃声一响。
精力充足的少年少女们立刻进入了丰富多彩的社团生活。
啊，这就是青春啊。
“这个不是浅井吗？”
“诶？下午好。”
我坐在体育馆旁边的台阶上看见了水户洋平和高宫望，大楠雄二，野间忠一郎向我走来。
“现在已经放学了，浅井为什么会坐在这里？”高宫望问我。
高宫还是像熊那样一副憨厚的样子。
“白痴，为什么浅井不能坐在这里？！”野间对着高宫说。
似乎自从他们得知我“失忆”了之后，就再也没说我是恶女人什么的了。
“我在解决这个。”我指了指我身旁的四罐葡萄味汽水。
“汽水？浅井你买了这么多？”水户惊讶地说。
“不是我买的……”
我又想起了那个眼神凌厉又面无表情的少年。
再看向水户洋平他们。
“对了，你们能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
“帮我把这个喝掉吧……刚好四罐。”真是为解决汽水这个问题感到头痛。
“可以吗？”
“实在是太多了……”
“免费饮料！！！真是太好了，那我不客气了。”高宫望立刻上来拿了一罐打开就喝了。
“我也要！刚好渴了！”
“给你。”
“谢了。”水户拿着汽水对我说。
“不……真是很感谢你们替我解决了它，谢谢……”
……
他们已经完全相信我“失忆”的事，不再面对我的时候投向惊讶的异样目光。
从心底里……
感到很感激……
……
“你们是要去哪里？”
“现在啊，我们准备回去了。”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要去体育馆找樱木君……”
“呃？刚才我们就去看花道那家伙打篮球了，花道打篮球的样子实在是太搞笑了。”
“是啊，我们怎样可以错过看他怎样丢脸的过程，一想起那家伙天天在角落里做基础练习我就忍不住要笑了，哈哈……”
“角落？”
“大家都在球场上比赛练习的时候，花道自己一个人要跟彩子小姐进行基础练习。”
“没办法啊，那家伙就是一菜鸟。”
“晴子小姐在的时候，看着花道那家伙难堪的样子真是太有趣了，哈哈哈……”
“是啊是啊……但是刚才就这样被他赶了出来，真是太可惜了……”
“……”
“……”
……
在我的想象中，拥有那样一头耀眼头发的少年漫画的主角，在主角光环下，应该非常厉害，是大众焦点才对。
“怎么了，浅井，要一起回去吗？”
水户把空的汽水罐扔进垃圾桶。
汽水罐准确地落进垃圾桶里发出沉闷的一声“咚”。
那种声音听起来……
就像什么未知的东西在敲击我的木头般的内心。
……
“嗯不，对不起，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再见！……”
我抓起我的书包迅速奔向体育馆。
“诶？浅……”
看不见水户他们是怎样惊讶的眼光。
……
“呵！呵！”
“唏！唏！”
明亮的光线，干净发亮的地板，宽敞的体育馆里，一群热血的少年在奋力地奔跑着。
一圈一圈，跑出他们青春的轨迹。
唯独樱木。
就如大楠他们所言，跟一个卷发大眼美女在角落练习传球。
“呜啊！”
“好痛啊！轻力一点嘛！！你的对手可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啊！！”
“喔……！？”
“算了！接着练反弹传球吧！”
这样的樱木，看起来完全不像漫画里那种神力主角。
但是他……看起来真的很认真很努力。
“樱木那小子似乎开始变得像个篮球部的成员了！”
“是吗？”
我突然听到木暮学长在跟赤木队长说话。
“教他的东西他能一一的吸收，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领悟力这么好的人呢！”
“他的脑袋本来就空空的，当然可以放很多进去了！”
……
“大家准备好了没有？”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的旁边站了三个女孩子。
“一……二……”
……她们要干什么？
“三！——”
“流川！！加油啊！！”
“流川！！”
“！！！”
防不胜防，我的耳朵遭到了超强音浪轰炸，差点要聋了。
双眼都要冒金星了。
更可怕的是，离我最近的这个短发女孩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一个抬手，手肘直接撞在我的胸部，把我推回后面。
我捂着胸口往后退了几步，双脚还没来得及站稳，身体好像撞到一个……软绵绵圆滚滚的东西，把我弹了回来……
……
站稳双脚后，我转过头看，我身后站着一位散发着慈爱光芒的高大胖圆的白发眼镜老人。
“不……不好意思！！……”我急忙说。
“我没事。这位同学你还好吧？”他慈祥地微笑着说。
“我很好……”
“那就好。”
说完，他向前迈了两步。我看着他似乎想从那三位疯狂女孩子旁边那小小的缝隙挤进去。
“对不起……小姐们请让一让……”
他憋住一口气，把圆圆的肚子收进去，小心地把自己挤进去。
那样庞大的身躯，那样小的缝隙……
我有种想笑的冲动。
“哇！！他望过来了！！！”
“哇呀呀呀呀呀呀！！！！”
又是那个短发女孩，力量之大，一撅起屁股，把胖胖的他直接撞了出去。
如此神力，我甚至要怀疑她才是热血漫画里面的主角。
我看着圆乎乎的老人在地上滚了一圈又撞到墙上，听见他发出小声的惨叫。
“噢……”
虽然很好笑，出于担心，我还是连忙跑过去扶起他。
“你还好吗？”
“没事……”他摆摆手，站了起来，脸上挂着慈爱温和的笑容。
“三位，请你们不要不断地流川流川的大叫了……这样会影响我们练习的……”
樱木脸红耳赤的站在门口羞涩地说。
没想到遇见过50个女孩子的樱木同学也会害怕女孩子……
“呜哇！红头发的……”
“我知道他是谁！一年级的坏头头！”
“可怕……”
“我的朋友说他叫「红毛樱木」！”
“红毛猴子？”
“古怪！”
“巨型！”
……
她们七嘴八舌地指着樱木说着难听的话。
我心里燃着一把名叫生气的火。
“不过，这个人也是篮球部的吗？”
“真是个古怪的人！”
“一点也不像啊！”
什么？！
“轰！”
樱木把门关掉了。
“啊！！！！”
“喂！！快把门打开呀！！这样我们岂不是看不到流川同学了！？”
“红毛猴子！！”
她们疯狂地用力拍着门大喊。
红毛猴子？看来我得让你们见识见识传说中的金毛暴力女——浅井希子。
也就是我。
我深深地相信这头被无数人讨厌的金发依然具有不弱的杀伤力。
我和白发老人同时迈出一步。
狭窄的道路。
白发老人直接把我弹开了。
……
“呀，两位同学……请让一让……”
白发老人很礼貌地上前说话。三位疯狂的女粉丝立刻让开。
然后，她们看到了我。
“啊，是她……”
“为什么我们学校都是些奇怪人……”
“就是啊，还染着那些奇怪颜色的头发……”
“就像那个樱木一样……”
“……”
我沉默了。
白发老人把门拉开了。
“啊……在练习呢……”他朝里面看了一眼欣慰地说。
“喂喂！！！老头你是谁呀？！别随便走进来啊！！”樱木转身对他说。
“喔！你是谁啊？你的头发怎么了？”白发老人惊讶地说。虽然他背对着我，但我依然从他的语气感受到他的惊讶。
毕竟我曾经也被他的一头红发震惊到。
“喔……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诸多批评！？”樱木青筋暴起。
接着我又被樱木地行为震惊到了。
樱木摸一摸白发老人的肚子，“那你这大肚腩又是怎么回事了？”
接着又抓住他的下巴拉扯着，“噢！~拉长了！双下巴！！”
“……！！”
篮球场上的所有人都大惊失色，嘴巴张成O型，震惊得气都喘不过来。
只有主角樱木花道从容淡定地双手插腰，得意地笑着说：“哼！连我的大名也不知道吗？那我告诉你吧！我就是篮球健将樱木！！！”
话音刚落，一记头槌落在樱木的头上。
“对不起安西教练，刚才多多得罪了！一会儿我一定好好教训这个无礼的家伙……”犹如巨人的赤木队长向眼前这位名叫安西教练的白发老人弯腰道歉，脸上尽是难堪。
樱木蹲在地上捂着头。说实话，我都替他感到痛……
毕竟。
那是异于常人的手。（大猩猩的手）
“算了吧，赤木同学，不知者无罪，我不介意的。”
接着我听到了那位大眼美女为樱木介绍这位安西教练，说到他曾经是某大学里面的出名的『白发魔鬼』，但现在性格已经完全改变，大家都称他为『白发佛』了。
原来他是教练啊……
“啊！对了，我已经替你们安排了练习赛，对手是……陵南高校。”
“陵陵陵……陵南！！”
“去年县大赛的四强之一……？！”
除了一年级生之外全都再次张大O型的嘴巴。
陵南？是怎样的学校？
安西教练环视一周，“噢……来了不少新同学呢……那么由一年级生和高年级生打一场比赛吧！”
樱木突然激动兴奋起来，“什么？！比赛？！”
然而。
被赤木队长无情地拒绝了他的出场。
“一年级对二、三年级！！这提议可真有趣啊！！”大眼美女兴奋地说。
说起来……水户是叫她彩子是吧？嗯，大概是……
“哦！？比赛？！一年级生对高年级生？！”
赤木晴子突然就出现在我的身边。
樱木迅速转身，可是一脸困窘地走向晴子。
“樱木同学也出场吗？”
“晴子，樱木花道还需要多做基础练习啊！”
“啊，也对……樱木同学才刚开始学习篮球。那也没办法了。”
“樱木同学。你不用着急，哥哥说只要肯付出努力，总有一天会得到回报的。我也是相信这句话是真的。”晴子看着樱木说。
我若有所思地低下头。
是这样的吗……
“啊，是你啊！”晴子终于注意到我了。
喂喂喂，我可是一头金发啊！！！！
我点点头。
“诶？谁啊？”彩子伸出头看向我。
“上次那件事真的很感谢你呢……如果不是你和洋平……”晴子不好意思地摸摸头，“谢谢你能向我解释整件事。”
“不不不，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说真的，我对于我在天台“稍微睡一觉”醒后看到的情景依然印象深刻。
“但是依然很感谢你。”
“对了，你是樱木和洋平的同班同学吗？”
“是的。”
“名字呢？”
我看着她澄清的双眼，“浅井希子。”
“我叫赤木晴子，你可以叫我晴子。浅井，请多多指教。”她弯着眼睛笑着说。
她的笑容很有感染力……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
“……希子就可以了。”我愣了一下。
“嗯！”
……
“比赛，开始！”
……
流川与赤木同时跳起跳球。
流川的身高与赤木相比差了一大截，可是，仍然与赤木打个平手。
球在双方队员的手中不断轮换。
我并不懂篮球，也不会去看篮球比赛。
即使在我那个时代，篮球也不是那么多人热爱的运动。在日本喜欢棒球，足球的人远比喜欢篮球的多。
但是。
我的目光却被持球的流川牢牢地吸引住。
流畅的动作，一流的速度，冷静的眼神（一直都是这样的表情以至于我看不出他有任何变化，即称之为冷静）。
厉害。
我的目光追随着持球的流川，对于篮球知识贫乏的大脑无法解析他的动作，整个人就像呆子一样。
以至于，彩子和晴子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UCLA”什么“决赛当日迟到”我都没听清楚。
流川假动作摆脱了木暮，对着篮筐，投出漂亮的曲线。
突然，赤木跳起。
犹如巨人一般，把球盖掉。
“苍蝇拍球！！”
“做得好！！赤木！”
“快攻！！”
我瞪大了双眼。就刚才那一下，我想起了一点东西……
一瞬间，赤木双手灌篮。
“出现了！！大猩猩灌篮！！”
……
没错，就是这个，大猩猩……
……
“呀呀……哥哥跟一年级比赛也那么紧张……流川君太可怜了……”
“哦？晴子你似乎一点也不了解流川呢！”
“哈？”
“那小子外表看起来虽是目无表情，但是其实他内心是非常好胜的啊！！当他看到赤木前辈使出如此精彩的球技时……他的内心是不会若无其事的。”
我才听清楚了彩子跟晴子她们在说着什么。
原来如此。流川，原来是这样的人……
表面镇定自若，内心暗涌起伏。
难怪可以这么镇静地吃掉我五个鳗鱼饭团。
……
接着，流川开始发力了。
虽然我不懂篮球，但是看得出双方球员都积极起来了。
……
流川底线罚球。
樱木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篮筐底下。对着准备罚球的流川做鬼脸。
流川依然命中。
“你这个笨蛋！！只有定力差的人才会受你这种笨的行为影响！！就像你这种人！！你的傻瓜行为令我也羞耻！真是的……”
被赤木骂完的樱木垂头丧气地走回来。
红头发的樱木真的是主角吗……
……
比赛继续进行中。
……
就在电光火石那一瞬间。
流川一个漂亮的背身过人，果断地起跳……
灌篮了。
我和樱木一样，目瞪口呆。
吸引住我的，是他不凡的球技。
……
“哇啊！！！！！！！！！！！”
“我看到了！！太厉害了！！我看到了！太厉害了啊！！！”
“流川同学太厉害了！！”
“我这一生也要跟着你啊！！”
再次防不胜防。我的耳膜要贡献给那三个迷恋流川的女生了。
她们感动得眼泪直流，紧握着双手大喊着。
“轰！”
樱木再次关上体育馆的门。
我看到樱木不甘心又不忿地瞪着球场上的流川。
“樱木君，比起这个，你还是先看看晴子吧。”我说。
“喔？”
他立刻看向晴子。
“啊啊啊！！！她的眼睛变成心形了啊！！！原来我的不详预感就是这件事！！”
是的，还是脸颊绯红，眼带桃心那种。
“喂！你冷静一点吧！樱木花道！”彩子无奈又头疼地拉着激动的樱木。
但是……
刚才那精彩的一幕还在我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像按下重复播放的视频一样，一遍又一遍地上映着令人叹为观止的精彩画面。
太惊人了。那家伙的球技。
华丽而不拖泥带水。
我再将视线转移到旁边抓着头发着急地念叨“晴子小姐”“怎么办”的樱木同学，心里替他担忧。
主角啊主角……
“让我出场吧……大猩猩……！！也让我出场吧……”樱木哭着对赤木前辈说。
“不要哭！！”
“赤木前辈，就让他出场吧，反正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而且你不是要看一年级生的实力吗？”彩子说。
接着，我看到戴着眼镜的木暮前辈也走过来为樱木争取上场机会。更有同样的一年级生愿意跟樱木交换位置。
最后，安西教练开口了。
“那不是很有趣吗？就让他出场吧。赤木同学。”
终于。
主角要上场了。
……
“樱木君，加油啊！”
樱木经过我身旁的时候说。
“喔！！！”
他用非常亢奋的声音回答我。
然后信心十足地走向球场中间。
“浅井？”木暮才发现我。
“是。木暮前辈也是哦，加油！”我笑着说。
“是！”木暮微笑着回答我。
我的心情竟然也被樱木带动了，好像他那头烈火一般的头发慢慢烧到了我麻木的内心。我兴致勃勃地翘首以待这场比赛。
奇怪啊……
我这样一个对篮球一窍不通的人，竟然因为篮球比赛让我有了值得期待的事情……
……
“喂！！别忘记你们是队友啊！！”
樱木一上场，就和流川对视起来。
仿佛看到了火花。
流川跟樱木一队吗……真的很有意思啊……
“还剩下两分钟时间，大家继续努力吧！！”
“是！！”
“喔哦！！！！”
值得期待的一幕开始了……
樱木先发制人，迅速截到了球。还有板有眼地运起球来。
所有人都为樱木努力训练的成果而惊讶。
当然，这并不包括高傲似猫的流川……
冷眼看待一切的流川只着急于接球。然而樱木迟迟不传球……
樱木执意独自带球进入内线，大步跨到篮筐下，在赤木前辈的面前跳起惊人的高度……
我双眼瞪大，嘴巴都不禁张成O型。
这是多厉害的弹跳力啊！！！
“！”
一声闷响，樱木把球灌在执意跳起阻挡他的赤木头上。
“……”
……
这一刻是一段奇妙的经历……
在这之后，体育馆变得闹哄哄的。
最后我却只记得流川那个漂亮的灌篮与樱木惊人跳跃的高度……
还有我心里筑起的那堵高高城墙被“咚咚咚”的篮球声所击破……
我的双眼不知不觉地变湿润了，我的心脏开始有所期待地“咚咚咚”地跳起来……
在这一刻，我竟然听到了我的心跳声……
……
果然……
这里是热血漫画《灌篮高手》的世界啊！
……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少女的预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