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交易师》墨幽灵233

5、第五章 集结 晚

　　晚上七点左右，四个人汇集在机场，其他人的情绪都不是很高，尤其是李子昊，直接黑着脸在送行。莫硝烟看到他的表情，给出了一个不是很成熟的评价。现在都没有完全控制自己的情绪，果然还需要锻炼，莫硝烟心道。
　　“好了，快到登机时间了，我们走了，子昊过几天也就过去了，没有必要如此。有我们带着，不会把硝烟弄丢的。”周谦瑞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道。莫硝烟望了他一眼，他悻悻然对视，莫硝烟若无其事的转头。他望向别处其实是在和一号对话，只要他有与一号对话的欲望就可以通过脑电波与一号交流，只是这样感觉一号可以窥视他一样，他不是很喜欢这种方式就几乎没有用，而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所以只好这样交流。
　　“前额叶损伤，感情迟钝。你确定这个身体是我的吗？为什么我会收到影响？但是对你就不会。”莫硝烟语气中带着一丝危险气息。这种不能完全掌控自己的身体的感觉让他非常不喜欢。刚刚他的情绪受到波动，不管是受到离别气氛的影响还是他自己的回忆，总之就是有些波动，也让他突然有了安慰别人的想法，可是，一段关于莫硝烟前额叶受伤，感情迟钝的记忆就突然冒了出来，让他无法开口，因为莫硝烟是感觉不到或者不会理解所谓的离别气氛的。这种感觉仿佛自己被限制无法开口，让他不喜。
　　“有一些限制，你也看过小说，应该知道所谓的设定吧，这个时空的莫硝烟就是这种情况，所以即使是你的身体也会如此，以后也会有各种限制。”一号言尽于此，他也知道莫硝烟需要的是解释而不是安慰，故而只是陈述事实。不过他的话也让莫硝烟平静了下来。他看向三人道：“时间到了，走吧。”平静无波的语气如同什么都体会不到的莫硝烟。其他三个人看向他，笑了笑，带着几分包容的笑。
　　挥手告别李子昊，三人都没有回头，是无感，是洒脱，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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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了两个小时的飞机，加上白天忙碌了一天，周谦瑞和何天宸都有些疲倦，而下午回自习室补眠的莫硝烟则神采奕奕，丝毫没有疲倦的样子。迪克接机时看到的就是困倦的两人和精神的莫硝烟，赞叹了一句不愧是声姐的儿子就上前接过行李。
　　“少爷，何少，周少。少爷，已经订好酒店，离何总的公司比较近，就是要打车过去。”迪克道。莫硝烟点头，转身对何周两人道别就看向了迪克，显然是要他带路。迪克看到莫硝烟的样子，无奈的看向两人。他显然知道莫硝烟的情况，他感情迟钝，自然也不通人情世故，虽然在莫家优秀的培养下做足各种礼仪，不会让人觉得失礼，但是就是会缺少一股人情味。他知道离开要道别，而他也确实道别了，但是有时候不只是道别就行了。何天宸叫住了要离开的莫硝烟，“硝烟，既然你有计划，我们也就不参合了，不过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开口，我们都在天都，却也不会有时间经常见面，但是要保持联系，好吗，好歹我也是你表哥。”
　　“好，保持联系。”莫硝烟回答。
　　“哎呀，硝烟居然多说了几个字，我以为只会收到一个好字呢。”周谦瑞不甘寂寞的叫道。若是原来记忆中的莫硝烟确实只会回答一个好字，但是现在的莫硝烟不是那个莫硝烟，在无关紧要的回答上还是可以做到更通人性的。莫硝烟轻轻瞥了一眼周谦瑞，让他连忙噤声。然后继续若无其事的看向迪克，迪克连忙带路。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后，莫硝烟与迪克终于回到了酒店，打发迪克回去休息，莫硝烟坐在床边，擦着刚刚洗完的头发，神色不明。似乎在等待什么，差不多十点左右，视频通话请求响起。
　　“刘伯，怎么样？”莫硝烟问道。
　　“少爷，都办好了，明天您可以见到他们。用了你资料上说的那些方法，他们很乐意配合。恕我多言，少爷，那些黑客肯定会被发现，老爷那边我也瞒不了。他可能不会同意您和这些人往来。”刘伯道。
　　“嗯，我会和父亲说。麻烦你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少爷请休息吧。”
　　结束了通话，莫硝烟呆坐着，双目无神似乎已经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一号，说实话，在你见过的文明中，地球文明如何？”莫硝烟问道。
　　“虽然你有套话的嫌疑，不过，如你所说，你只能坚信地球文明的优秀性。其实，人类的发展，进化都是有许多共通性的。更何况，这里和地球有八九成的相似。”一号道。
　　“很好的回答，我要睡了。”
　　一日之计在于晨，早早起来的莫硝烟看着镜中的人影，嘴角微微勾起，人影也勾起一抹疏离的微笑。这个身体是他的，此刻他无比确信，只有这具身体可以完美的演绎那个男人口中的优雅和疏离，只有这具身体可以云淡风轻的表现出那个男人所谓的上等人的贵气，也只有这具身体可以保持这种被染进骨子里的气度修养。思绪纷飞，直到门铃声唤回了他的思绪。
　　他打开门让迪克进来，问道：“他们到了没？”迪克惊讶的看向他，回答道：“一共七个人，说是少爷找来的，我安排在餐厅的包间里了，硝少是先用餐还是和他们一起用餐？”迪克显然很会做事，已经安排好一切。
　　“帮我带份皮蛋瘦肉粥，呆会我再去见他们。还有，和我舅舅预约一下时间，九点钟，我相信他会有空的。”莫硝烟道。
　　“好的，我一会带粥给你。”迪克转身出门。
　　等莫硝烟用完早餐来到包间门口时已经八点钟，等迪克推开包间的门时，莫硝烟踱步而进。
　　七个人都是西装革履，安静的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没有交流，没有任何声音发出。不过如果忽视某些人歪歪斜斜的领带和没有拆掉的衣服标签的话就更加完美了。
　　“我是莫硝烟，你们以后为我工作，我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绝对保证完成任务，其他的都可以不在意，如果你们能安分点就更好。条约你们也看过，这五年，只要你们完成我交代的任务，条约上的承诺我都可以兑现，你们可以相信这一点，嗯，莫家可以确保这一点。我知道你们中的一些人很有能耐，没有能耐我也不会找你们，但是你再有能耐也不要做让我不开心的事，不然后果自负。就是这么多，十点在天梦娱乐集合，我希望你们那时可以继续穿着这身衣服。”莫硝烟甚至没有走进里面，就在靠近门口的地方说完了所有的话就离开了。
　　“硝少，这样就可以了吗？”迪克问道。
　　“嗯，可以了，他们可以不听话，只要能做事就可以了。我们先去光脑城，我定制了一台光脑。然后去天梦娱乐。”莫硝烟道。
　　“好的。”迪克在前面带起路来。
　　“硝少，说实话，你的光脑应该已经是最新款式的了，我实在想不出你还能怎么升级。”出租车上，迪克试图找找话题。
　　“嗯，我用不惯，所以定制了比较老式的光脑。”莫硝烟答道。
　　“原来如此啊。”迪克低声道。
　　来到光脑城，莫硝烟拨通一个电话，不一会就有一个青年提着一个包找到前台。
　　“莫先生，这是你定制的光脑，说实话，现在已经没有人用这么老式的光脑了，或者说叫它电脑更合适。”青年忍不住吐槽道，可能是刚刚工作，还没有能在客人面前控制住情绪。
　　“嗯，多谢，如果试用合格，我会给好评的。”莫硝烟接过包，点头示意。“告辞。”。“慢走。”。
　　去往天梦娱乐的路上，莫硝烟平静的打开具有所有光脑功能的笔记本电脑样式的电脑，颇为熟练的敲击着键盘，听着熟悉的键盘的敲击声，脸上不自觉的浮现一抹舒心的笑容。迪克看到这一幕，不自觉的想到莫硝烟不只是喜欢老式光脑这么简单，看他熟练的动作，分明是习惯了使用电脑，可是资料上没有提到这一点，是忽视了还是……
　　“少爷，你要把它当成你的从属光脑吗？每个人只能有两台从属光脑，它并不是很容易携带。”迪克提出意见。除了每个人一出生就由政府发下绑定的基本光脑，每个人可以有两台从属光脑备用，从属光脑拥有的权限几乎和光脑差不多，相互之间还可以互相定位，现在恋人们已经把自己的从属光脑当成戒指送给对方，表示信任和忠诚。也有老板把从属光脑送给下属，表示信任。从属光脑是十分重要的东西，迪克显然不是很赞同莫硝烟把这么难携带的电脑当做从属光脑，但是看莫硝烟这么喜欢，纠结中提出意见。
　　“我喜欢它。”一句话敲定了电脑成为从属光脑的事，迪克苦笑，这位少爷其实很明白事理，只是有时候任性得可以。

作者有话说

　　除夕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