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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重要的是结果(二) “你扯我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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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杜仲,沈初白推门进屋,一眼没看到萧娆的踪影,四下看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隆起的被面上,又扫过床前脚踏,未看到鞋子,顿时嘴角抽搐了一下。
穿着鞋上他的床,而且还是刚刚踩过米饭的鞋……多大仇啊这是!
走到床前搁下手里装药的托盘及酒坛,重重的清了清嗓子:“咳咳!”
被窝蠕动一下,继而传来一个粗噶的声音:“本……额老弟我不是说了身体不适了么,你怎么还进来啊!”
沈初白抱胸站在床前看着她,缓声道:“你有病我有药啊。”
埋头在被窝中的萧娆皱起了眉,这声音听着怎么有些耳熟,而且这句话听着也有些耳熟……这分明是方才她向沈初白求婚时说过的话!
被子一掀猛坐起来,本想孔武有力的吼他一声,结果起得快了引来一阵晕眩,直挺挺的又倒了下去。
闭眼躺着缓了一会,睁开眼看到沈初白脸色不愉的正瞧着她,没来由的一阵心虚,别过脸闷声道:“你的床没有我的舒服……”
沈初白:“…………”
没你的舒服你倒是别睡啊,蹭我一床烂米糊你说你是不是存心的?!
久久没听到沈初白搭腔,转眸偷偷瞧他一眼,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生气了?
萧娆也有点生气,求婚被拒的是她,摔了两跤的也是她,凭什么是他生气喂!(#`O′)
她气呼呼的爬起来,双腿一盘两手手掌朝下搭在膝盖上,微仰起头看着沈初白:“你到底有什么好生气的?”
沈初白被问得好气又好笑,表情有些怪异的开口:“殿下,做人不能这样啊,你弄脏了我的被子还不准我心情不好……难不成我还得感恩戴德?”
“我怎么就弄脏你的被……”萧娆张口就要辩解,却突然瞄到了自己的鞋,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方才为了躲杜仲手忙脚乱之下鞋都未脱便钻到了床上,掰起脚往脚底一看,方才踩烂的米粒已经变成一片漆黑糊烂之物黏在鞋底,转身掀开被子一看,果然雪白的被褥上有一个隐约的鞋印……
对着手指回过头来面对沈初白,脑袋一垂:“我即刻叫人帮你换!”
伸着脖子刚要喊,沈初白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你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我这里?”
萧娆眨眨眼:“为何要怕?”
沈初白:“那你方才为何要躲进被窝假装是我?”
萧娆:“……你说的真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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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瞧着天色不早了,萧娆起身准备离开,沈初白晃了晃手里的药瓶和纱布:“你的伤口若是不处理一下到时候怕是会留疤……”
萧娆刚抬起来的屁股又坐了回去,乖巧的伸出右手:“麻烦你了,沈大夫!”
沈初白见她判若两人的态度,低下头唇角含着笑给她清洗伤口,蘸了药酒的棉球擦过掌心的伤口,萧娆吃痛的低呼:“你一定是趁机打击报复!”
沈初白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一笑:“不如你自己来?”
“来就来,本宫也是自学了半年医术之人,还怕这小小的伤口处理?”一把抢过沈初白手里的棉球,尖着手指小心翼翼的轻轻触碰伤口处,正想着沈初白他果然趁机报复,你看看这样根本就不疼!
沈初白站在一边面无表情道:“你这般擦了等于没擦,还不如直接上药等着留疤,省时又省力。”
萧娆突然发现今夜的沈初白一张嘴尤其不饶人,怎么滴,不怕她一气之下斩了他了?还是因为方才的求婚自以为是的认为她喜欢他所以不会对他做什么?
愚蠢!
萧娆撇着嘴将棉球又丢给沈初白:“你来!”
沈初白却回身将手里的棉球丢到了书案旁盛废纸的篓子里。
萧娆直接炸毛:“好你个沈初白,你活腻了是不是!”
沈初白伸手从托盘中取过另一个棉球蘸上药酒拉过萧娆的手往手心一按,在萧娆痛得跳起来的时候淡声道:“那个脏了。”
萧娆眼角含着泪水觉得若是日后还要让沈初白为自己治病的话最好还是不要惹他,否则吃亏的总归是她自己……
萧娆吃一堑长一智,再也没有对沈初白处理伤口的过程有过半句嫌弃,直到沈初白伸手去撩她的裙子。
萧娆眼疾手快一把按住被掀起一角的裙子,伸手给了沈初白一巴掌,结果右掌心受伤的地方拍在了沈初白的脸颊上,打人的哀嚎一声倒在床上,被打的摸着脸颊有些委屈:“你作何打我?”
萧娆捏着右手滚在床上指控他:“登徒子臭流氓!”
沈初白:“……我哪里登徒子哪里臭流氓了?”
萧娆一个翻身坐起来,一根手指直接戳到沈初白肚子上:“你就是登徒子就是臭流氓!”
沈初白一把捏住她的手指:“巡抚办案尚且讲求证据,公主殿下定草民的罪岂能空口白牙?”
萧娆使劲也挣不脱他对她手指的禁锢,咬碎一口银牙:“你掀姑娘裙子,还说自己不是登徒子不是流氓?!”
哎哟不成,再挣扎手指要被捏断了!都怪该死的入夜就手脚无力,此时简直就是小羊羔遇上大尾巴狼,该怎么宰怎么宰了……
掀裙子?沈初白觉得有些心肝儿疼,他那不是要帮她处理膝盖上的伤么!!
沈初白一个愣神之间,萧娆手指便像泥鳅似的滑走了,待他回过神来,萧娆已经连滚带爬的滚到了床的里角,一脸防备的看着他,仿佛他真是那登徒子臭流氓!
沈初白眉心不禁抽了抽:“草民是大夫……”
萧娆:“大夫也不能掩盖你登徒子臭流氓的事实!”
沈初白磨牙:“草民是要帮你查看腿上的伤!”
萧娆听他一说,手不自觉的摸上自己的两个膝盖,还真有点疼,但这也不能成为他掀她裙子的理由!低下头嘟囔一句:“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沈初白往床边凑近了些:“你说什么?”
萧娆再次往更深的角落里缩了缩,摇头:“没……没什么!”
沈初白两手抱在胸前,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那还需要草民做什么么?”
萧娆连连摇头:“不需要!”
沈初白勾唇一笑,一颔首:“那草民告退!”说罢转身就走。
萧娆呆了呆,继而又连滚带爬的从床角滚出去,堪堪来得及伸手拉住沈初白的衣角,抬起头来艰难的看着他:“本……本宫让你走了么?”
沈初白被她拽停,转过头来垂眸看向她:“草民是个有文化的流氓,怕留下来对公主殿下不利。”
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萧娆今日总算是体会到了!高高在上的自尊心容不得她认输,可是那该死的恐惧感又让她很想妥协,内心天人交战之时,她就这般扑在床沿上死死攥着沈初白的衣裳不肯放手。
沈初白当下忍不住调侃她:“殿下你这般不也像登徒子臭流氓么?”
萧娆当即手一揪差点将沈初白裤子揪下来,横眉竖眼的瞪着他:“你说什么?”
沈初白一手死死拉住裤腰,鬓角一滴冷汗滑落:“这下更像了……”
萧娆暴怒,翻床而起:“哪里像了哪里像了?!”手居然还是没有放开沈初白的裤子!(沈初白:一开始分明攥的是外袍啊,怎么变成裤子了,作者你出来我们聊聊人生!)
沈初白衣摆一撩,有些自暴自弃:“你瞧你扯的是什么!”
萧娆目光顺着自己的手臂游移过去,攥在手里的是白色的绸布,再顺着绸布看过去,看到了一个令人羞耻的部位,虽说是隔了几层布,但依旧让人不忍直视!
萧娆脸轰的便炸了,手缩回来捂住了眼睛:“臭流氓!!!”
沈初白简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你扯我裤子,还说我是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