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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转眼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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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到了就到了许瑶生日宴会那一天,夜晚的天空繁星密布美的是那般的寂谧恬静。可这一切在上海城内却是正是人们夜的开始,此刻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分,花天酒地红男绿女莺歌燕舞尽唱着迷迭之音,街道旁的霓虹散发着多彩的光芒肆意辉煌。现在富丽堂皇的上海最不缺的就是繁华了,不论任何现在是什么局势不论是什么时候,不论是白天还是黑夜不论是什么地方,就像舞厅赌场等地方也总是会有进进出出的客人,也天天有人不停的寻欢作乐纸醉金迷花天酒地,
许瑶的生日宴会就在许家大宅举办,此时的许家大宅真的宾客盈门十分热闹。
大厅的舞池里已经有了跳舞的年轻男女,客人们也差不多来齐了在各处闲聊。有的人借这个机会在花园里话生意,有人则是聚成一团在一旁聊摩登。有的人是许久未见的深交好友,有的人是素少来往的点头之交,有的则是互不相识的陌生人。。。
温莉兰在家里劝了父亲许久仍然劝不动,看时间快到了也只好作罢一人前来。温莉兰不喜欢热闹端着一杯香槟站在二楼,俯身看着舞池中央一对对翩翩起舞的人,杯中琥珀色的酒液映在她眼前,仿若流光辗转碎影斑驳。
这时温莉兰感觉到有个人站在她身旁,她偏过了头看见了一身藏青色笔挺军装的人站在身侧,仔细一看竟然是上次在小巷里遇见的那一个男子。
“这位小姐,我们又见面了。”那名男子笑得优雅,笑意满盈的看着温莉兰。
“这位军官莫不是喝多了吗?我们两个人从来都没有遇见过,现在才不过是第一次见面何谈又见面?”当时是说跟他说从来没有遇见过他的,怎么如今他却忘记了这一件事情呢?不过他穿着军装想必他应该也是个军人,而且看他外套上面的军衔似乎级别很高,只是他上次为什么会那般被那群人给追捕呢?
“是吗?也许是真的我认错人了吧?我认识的人中也没有像小姐这样‘聪明’的女子!”言罢男子别有深意的看着温莉兰。
“这天下比小女子我聪明之人比比皆是,想必这位军官肯定会有更加聪明能干之人的。例如最近听说陈家大少爷陈景前几天被人给暗杀了,但却也不知道是怎么原因据说是仇家。但想必那凶手应该就是一个极其聪明狡诈之人,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安然无事的逃离犯罪现场的。”说到这里温莉兰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男子,救下他的当天晚上就在饭桌上听父亲说起了这一件事情,根据事发的时间和地点她不得不对他有所怀疑。
那名男子听见此话先开始一愣随后又恢复了正常,但在眼光中却多了一丝赞许和欣赏的神色。这个女子有这么紧密的思维能力还真是不容小觑,只是可惜这么聪明谨慎的女子却是陆思凯的未婚妻。
“军阀之间的事情太复杂水也太深,你最好还是少理会这些事情为好,要么小心惹祸上身了可就不好了。”
“这位军官所言极对小女子着实受教了一番,他人世俗恩怨又同我有什么必然的关系呢?我只要把我自己的生活过好其他的事情也就没有那么重要的。其实身处在了这种军阀混战的乱世里面,一个人的生死实在是太容易被人遗忘,哪怕连陈景这种上海的社会名流也不例外。人生来面对了太多的东西但死后却是一堆白骨成灰,再多的功名累累家财万贯终究逃不过世间冷暖,委实不知道在身在这个世道中这是幸还是不幸?”
“这个世道依然是这样就算凭我们一己之力,也改变不论什么的最终还不是落得一场空?”
“是啊!就像现在的上海一切如常仿佛现实安稳,但在十几天之前我们却已经失去了沈阳。前线方面传来的消息也不禁令人愤恨,十四万东北军面对万余关东军的进犯竟是一再撤退,采取不抵抗政策将大好的国土就这样拱手送人?”说到这里温莉兰不禁气愤如果以国军的实力,当时未必保不住沈阳可为什么不抵抗?
那名男子听温莉兰此话脸色一沉,对于沈阳的沦陷他又何尝不痛心呢?只是没想到她一个名门淑女却把当今时局看的这么透彻,这等能力绝对不输给任何军阀官员,看来这个女子或许比自己想象中的更要心思透亮。
“接着说。”
“南京方面的态度才是更让人灰心的事情,他们表面是痛责张少帅的‘不抵抗政策’的,实则仍寄希望于‘国联’牵制拘束住日本,仅仅只是在外交方面上去抗议其侵略的行径,却并无动用武力收复河山的意志。从济南到皇姑屯从万宝山惨案到如今侵占沈阳吉林等地,日本人的野心已经昭然若揭暴露无遗了。现在谁都难以去断言在不久的将来,侵略的战火会不会蔓延至平津。上海。南京,乃至全中国的土地都终会有一天为他人侵占。”
“说的好!你一个久居深闺的少女都明白这些道理,为什么手中握有权利的那一些人就是不明白呢?”那名男子不禁沉思于这个问题,到底什么算的上民族大义怎么做才算是对的?
“只不过纯粹是个人的一些拙见陋解罢了,还请这位军官不要因为我这些话见笑就好。”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和这名男子并没有那么相熟甚至才见过两次面而已,但却可以在他面前畅所欲言的谈论很多自己的看法。
此时另外一个穿军装的男子走到了这个男子的身边,也不知道那人在这个男子耳旁说了一些什么事情,只见这个男子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仿若事情很棘手。
“你先过去我马上就来!”接到吩咐之后那人就迅速离开了这里。
“不好意思!我今天突然有事情要去处理一下,现在就必须要先走一步离开了。”那人不好意思的说着。
“没事!反正我们之间本来也不熟嘛!也不存在与谁欠谁的什么!”
“但今日一别也不知下次还能不能见到了,也不知道下次还能不能再听见这位小姐的高谈阔论了。”
“有缘自然会相见的。”而且她本来就不应该和他牵扯的太多,与其再见还不如不见也省去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