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妖同人》卷毛鼹鼠

4、歌之灵3完结篇 海妖的成人礼

　　海妖群中出现骚动，就连达微也收起了嚣张的气焰，最近随着海洋的污染，她带着自己的子民四处迁徙，好容易才找到这么一处遍布礁石适合捕猎的海域，而主管这片海域的龙神又难得因为喜好音乐，很少回来管理，对于她吃人的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然后，这位难得出来旅行职责的龙神说：“达微，你在这里住了10年，我要收保护费。”

　　海妖们立刻列成战斗阵列，四周一片静默。

　　搞不清楚状况的囚牛脸上依旧阳光灿烂，“你们这么紧张做什么，其实也不难，我呢，答应了我这个小朋友，要你教他朋友的偶像唱歌。说起歌喉，海洋陆地各处也没有比你们更好的了。”
　　同样搞不清楚状况的达微傻傻地看着囚牛，龙神这么急匆匆赶来，居然为了这么一件事情，既然对方没有发彪，她就微微向囚牛施了一礼：“上神有令，小妖自然不敢不从，但是企望龙神顾及我族人性命。”对于管理和阶级丝毫没有兴趣的囚牛和蔼可亲地应道：“哦，那肯定没问题，你们就住在这里好了。那么，我就把他们交给你了，他时间不多，你教他2天，2天后我来接他们走。”

　　言毕，龙神迅速消失，估计是回去看那块金丝焦尾楠木制成的绝代好琴去了。海妖群中开始传来窃窃的笑声。达微淡淡朝狐假虎威的刘地和发呆的李飞说：“你们不是想学唱歌么？那么跟我来。”

　　一天的时间，刘地成为了海妖群中的红人，因为海妖群本身与世无争（除了吃人），基本是母系氏族，所以对于新近到来的这个男人，都表示出了很多的好奇，而海妖，向来都是依靠美貌和歌喉来迷惑人类进行捕猎的。所以，刘地过得很幸福。

　　而李飞，就没有那么幸福。
　　达微坐在礁石上慢慢梳理自己的长发，看着红色的太阳慢慢从地平线上升起。
　　她的声音非常悦耳。
　　我们唱歌是为了吃饭，也就是吃人。
　　当然利用厉爪也是可以捕捉到人，可是那样人会在死亡之时有怨念，不仅肉不好吃，还带了毒素，所以必须要让他们在美妙的歌声中催眠感念到一切美好，这样的人肉才是最好吃的。
　　虽然李飞胆子很大，但是面前一个妖怪这么“吃人”“吃人”地说话，还是让他出了一身冷汗，四处一看，刘地不知道跑哪里和美女海妖们喝酒去了。
　　“人类，你唱歌是为了什么？”
　　李飞脱口而出，“以前就是喜欢唱歌，而现在，唱歌是为了吃饭，让身边的亲人可以过得更好。”
　　达微把头转向他，“呵，真是有意思，人类也有靠唱歌吃饭的么？那么你来唱一支歌给我听吧。”
　　他唱了一首《千里之外》，旁边一些小海妖也从礁石中钻出来，认真地听着。

　　唱着，他听到达微也跟着唱起来了，但是不一样，很不一样，其实海妖的音域比人类更宽广，可是她唱得那么稳，那么安宁，就像哄着一个婴儿，慢慢地，李飞的声音低了下去，他满怀幸福和感激地走向达微，歌声的所在，就是幸福的所在，那里就像子宫，安宁无比、静谧温暖。突然，脑袋被人狠狠鞭了一下。

　　回过神来的李飞看到达微洋洋得意地从自己头上收回银色长发。

　　他由衷地赞叹：“你的声音的确有催眠的能力，让人感觉非常幸福安全。”

　　“恩，能说出这样的话，你也不是对于音乐完全不懂。”达微脸上露出一点笑意，“你的声音对于人类来讲，属于音域很宽了，可是你知道的，你给他们造成压力了，你是在表现自己的与众不同，所以你吓到他们了；而且你音域虽宽，声音并不纯净，有金属特质，这让人感觉冰冷无情。”

　　“对着别人唱歌，要像对着婴儿一样小心翼翼，别惊吓了他们。你先自己练着，我去抓个普通人来帮你练习。”话音未落，达微刷一下滑入海里，安静，连水花都不起。

　　半盏茶的时间，达微带着一个皮肤紫黑面目狰狞的“普通人”来到李飞面前，此人被五花大绑着，“人类，你练的怎么样了？”李飞开口，找着宠爱婴儿的感觉来缓缓歌唱，达微脸上露出一点笑意，“感觉是对了一点，可惜还是太生硬，毕竟你是男人，男人的温柔就不可能那么自然。事实上我们海妖一族也并不是天生适合歌唱，对于天生不那么适合的，会用法术补救。”言毕，她伸出手指在空中画出银色的符文，李飞忽然感觉头痛难忍，浑身针扎一样的难受，等到这一生不如死的感觉过去，他忽然感觉身体里面充满潮汐一样温和而强大的力量，在达微鼓励的目光中他开始试着歌唱，他的歌声合乎大海的节律，水水的清亮，很轻松随便可以唱出海豚音。

　　然而，那个“普通人”依然面色铁青地站着，一副要杀人的嘴脸。

　　“人类，我能做的已经都做了，接下来的靠你自己。”达微闲散地趴在礁石上，“我给你1天半的时间练习，然后给你海妖的成人礼。这个人，是我捕来给你成人礼仪式使用的，他是这附近海域最无情最不知音律的渔民，平素是捕鱼屠鱼为生。你如果不能用歌声魅惑他，就会被我们吃掉。海妖的成人礼，是上古的神仙制订的，如果不认真履行，就是囚牛也不能对抗神封印的愤怒。”

　　空空的海洋和礁石，只剩下了李飞和绑着的渔民。该死的刘地，自从搬来囚牛的大驾之后就对李飞不再过问，原本以为superboy的选秀已经压力够大，可是没想到一个好心的妖怪粉丝居然把自己弄到了这里，唱不好就被吃掉，这是什么逻辑。

　　不过他出身寒微，吃过很多苦，倒是并不在意，海妖也只是唱得不好没天分的就被淘汰掉，可是人类的娱乐圈，多少有天分有嗓子也莫名的过气，如履薄冰，这样来说，妖怪界倒是评判简单而公允的。面对着渔民，他念头一转，他莫非不能理解自己歌里的意味，于是开始在脑海里搜索歌，同时关注那人的表情。

　　那人的表情一直铁锅一块，李飞一边练歌，一边寻思，为什么他对所有的歌都没有反应？
　　蓦然，刘地从地里钻了出来，他微微仰起头：“达微这个女人，果然记仇。”他朝向李飞：“先停一下，他知道如果被你魅惑就要死，而你不能感动他就是你死，你觉得一个正常人会选择谁死？”李飞心里一惊：“可是我并不知道如果他被感动就要死。”怪不得那人眼睛有时转动却一直死扛着板着脸。

　　刘地冷笑道：“女人就是记仇，记仇就给你暗地使拌子。”随后他又换上一幅笑脸，“好在这种小手段怎么瞒得了我，你就好好地唱，”转向渔民，“你呢就好好听，明天中午我带你们离开。”一下子就钻到土里不见了。地上居然留下了几个菠萝、荔枝和芭蕉，估计是众海妖讨好他的，李飞叹了口气，解开了那个渔民的绳索，“吃吧，他说能带我们走，就必然可以，你别离开，这四周海域都是海妖，你出不去的。我叫李飞，你呢？”那个渔民有点畏惧地抓起一把荔枝，躲到离李飞不远不近的地方，忽然从他大口的咀嚼声中，李飞听到了他的名字：“言小多。”

　　然而，事情远非这么简单，囚牛瞪大眼睛看着刘地：“你是说，你看到达微在那人身上种下了上古符文？”刘地懒洋洋地说：“是啊？说是对他嗓子好。”囚牛的脸色一变，“那么他只能参加海妖的成人礼了，这个符文是上古留下来的，种了这个符就是和海妖达成了血誓，除非能魅惑人类过关，否则会被所有海妖分食。”“这个女人实在够狠，”刘地把酒杯放下，一下子站起来，“这么说是非参加成人礼不行了？”囚牛无奈地摇了摇头。

　　其实吃个把人不算什么，刘地自己也常常吃人，可是李飞不一样，他是瑰儿的偶像，如果瑰儿死了偶像，后果实在不堪设想，比如屋里基本乱成垃圾堆、每天吃不到好吃的、或许还会和周影分居？越想越头大。而岛上的李飞和言小多则完全被蒙在鼓里，所以现在言小多已经蛮开心地坐在地上听李飞唱歌了，他特别喜欢《渔光曲》，于是李飞就一直练习这首歌。作为渔民，生活也算艰辛，所以言小多常年在海上漂泊，回到陆地也是忙着照顾家人和休息，他最喜欢看电视了，现在李飞能到海岛上专门唱歌给他听，抛开了死亡威胁，他自然是很开心。

　　李飞的声音经过达微的点拨和练习，确实变得温和和安慰了许多。太阳下山的时候，言小多叹了口气，李飞停下歌唱，只听他抱怨道：“唉，我的船太破，上面什么都没有，要是有个录音机什么的可以放你的歌就好啦。”李飞朝他笑，“我小时候家里也没有这种东西，等离了岛，我送你个mp3吧。”mp3对于李飞的现状不算是个便宜东西，可是他本不是个太在乎阶层的人，难得在这么偏远的地方，还有一个人愿意听他唱歌，他就很高兴。

　　可是第二天中午，刘地并没有出现，不但没有出现，从海妖的行为来看，她们已经布置礁石修饰自己，精心准备子夜的成人礼了。到了下午1点的时候，李飞唱不出歌，而言小多更是一脸惊惧：“你那个妖怪朋友呢？”他不顾一切地晃着李飞，他们都陷入恐惧中，如果刘地一直不出现，那么他们里面就得有个人被所有海妖吃掉，而且被海妖吃掉的人的灵魂是不能返回故乡的。

　　忽然，地下伸出绳索捆住了言小多，李飞被一股力量拽着，靠到身后的那棵树上，传来刘地的声音：“事情有变，你们必须参加那个仪式，不用担心，你只需好好唱就好了，我会暗中协助你的。”李飞没有回应，许久才轻轻问：“那么，他必须要死么？”刘地给了肯定的答复。

　　歌之灵 解咒
　　言小多不知道他要死，因为刘地嘻嘻笑着说，都和海妖们商量好了，只是走个过场，于是他利马松弛下来。李飞的脸色像锅底一样，虽说选秀每周都要PK，但是从来不是人命的PK。当不知情的言小多被海妖丢上祭坛，月色忽然蒙上了一层血雾，尽管刘地之前再稳定他的情绪，作为一个人，他也明显感觉到恐惧，然后他失声尖叫：“放我下来，我要回家～～～”刘地向他抛出一个符，言小多镇定沉默了一下，马上开始变本加厉地尖叫。

　　言小多不能不尖叫。
　　因为离他最近的海妖用看大餐的眼光看着他，间或用看大餐的眼光看看李飞。
　　而且所有海妖都懒洋洋地似乎在拿歌声当开胃菜。
　　因为不知道怎么办，于是他只能像个绝望的女人一样尖叫。

　　这边，达微一脸好笑地近乎用一种挑逗的眼神瞟了一眼刘地：
　　“地狗，你竟然用人类低下的符咒来玷污祭坛，从上祭坛一刻开始，你越视图用符咒使他昏睡，他的感觉就会越敏锐和神经质。你可以再试试，不出三次，他就会疯掉。
　　那么”，她做了一个咀嚼的口型：“李飞不用唱了，我们可以直接享受大餐，我个人不介意留下一些骨头给你啃的，地狗。”

　　她没有再说下去，因为李飞的歌声起来了，就像在海上的一道风。
　　祭坛上的言小多立刻安静下来。
　　他平时不知道音乐可以用来表达一些情绪，或者甚至用来传达一些信息。
　　但是言小多就是知道，李飞的歌声在告诉他，不要害怕。
　　《渔光曲》。

　　一种非常强烈的命运的感觉，如果一个人不知道这时候他该怎么做，那么至少可以选择歌唱。只要歌声不停止，就没有宣判，没有结束，也就没有死亡。
　　那么在我们想好怎么办之前，且唱歌。
　　歌里的情感会像药物一样渗透到听者的血液，而海妖的祭坛，拥有着让普通人具备对于音乐近乎纤细的直觉和感应，哪怕一个小小的音符，都会给祭坛上的人类带来图像或者回忆的冲击。
　　言小多看到了自己海边的小屋、心爱的女人穿着祖先传下来的鱼皮衣跳舞、还有海风很腥但就是很舒服的味道，他开始微笑；然后，他看到养殖场遇到台风、他喜欢的女人跟别人走了、他和他不喜欢的女人结婚生孩子、开始为一日三餐奔忙；然后，他做梦憧憬的那个幻境就缓缓向他走来，那里他要什么有什么，虽然那里有危险，但他忍不住往那里走。也许，这就是结局，忽然他放弃了对于结局的抵抗，只是希望可以在幻境中慢慢消失。

　　李飞的歌声一直没有停止，海上的雾越来越浓，海妖们的表情也越来越兴奋，按照言小多的状况，只要李飞一停止唱歌，就可以分吃言小多了。但是李飞就是没有停止，随着时间的过去，他的声音哑了，可是他就是不停止。
　　就像一个赌徒，只要不下赌桌，就有希望，就不用害怕结局。
　　达微有些诧异地优雅起身，对着李飞说：
　　人类，成人礼是很耗元气的，如果你再唱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就会精神衰竭而死，那个听者已经放弃抵抗，你已经过关了，所以我建议你停止。

　　李飞没有停止，于是海妖开始骚动，看他摇摇晃晃、然而坚持不懈、继而用余光寻找刘地（刘地又一次失踪），一个小小的海妖悄声对她的同伴说：“唉，这样下午或许声带会坏掉，就再也没法唱了。”她的同伴点着头，“我已经饿了，他什么时候让我们吃饭啊。”

　　达微也在寻找刘地，但是她看到的是囚牛缓缓从海域中现身。
　　“囚牛，你知道这个人类在干什么么？”
　　还未及囚牛说话，忽然许多海妖发出了恐惧的声音，因为李飞忽然唱出了一串噪声，及其难听，言小多也开始慢慢醒转，他显然不是很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太阳已经开始缓缓从海里爬起来，一群海妖惊恐地抱住耳朵四处逃串，“够了～～”达微的脸色和海里的太阳一样通红，“愚蠢的人类，”她姗姗走向祭坛，“你可以回家了，谢谢你的合作，今后一年里，海妖将会保佑你得到海洋的庇佑和丰收的年景，”她又转向李飞，“无礼的莫名其妙的人类，你将在海妖的肚子里得到永生。”

　　刘地永远会在不能预料的时候出现，“达微美人儿，你想不想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世界上好奇心最强的就是女人、猫和小孩。
　　达微是只海妖，但是首先她是个女人，因此非常感兴趣地听着刘地的下文。

　　刘地漫不经心的声音：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就一直唱歌，一边唱歌一边想办法；
　　最后他决定牺牲自己，就停止了唱歌。

　　达微好像听到最好玩的笑话一样笑了起来：
　　他为什么不知道怎么办呢？他已经迷惑住他了，那么他就该死。本来就是订好的契约。

　　刘地的脸色开始变得严肃：契约？是你把他掳来的，如果你事先问他一声，我确定他肯定不愿意被当成供品让妖吃掉。

　　歌之灵 终结篇 达微的条件
　　“而且，你忘了你的封印有一个附加意外条件，我建议你去好好查一下。”刘地站起身来，从礁石上抱过面色灰白的李飞，“李飞，你输了？”李飞艰难地点点头，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是啊，我输了。”
　　达微招招手，过来几个海妖，试图从刘地手里抢过李飞，然而她们接触不到李飞一片衣角。达微眯起眼睛，眼看一场大战要爆发，囚牛温和的声音响起：“达微，我建议你去查一下本族的族谱，里面应该注明了封印确实有一个附加意外条件的。”
　　他顿了一顿，笑呵呵地说：“事实上，这是你的祖先和我的祖先一起商量的结果。”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我的母亲也没有提过。”达微打了个哈欠，“为了一个人类，你们烦不烦？按照惯例就可以了。”
　　囚牛收起了笑容，“作为这片水域的管理者，我可以驱逐你的族群，因为你不遵守海妖和龙神之间的契约。”达微的口气微微有些撒娇，“恩，我们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上面也未必容得你想赶就赶吧。”
　　这时，响起了很识时务的刘地的声音，“达微宝贝，就像你不对人类讲道理一样，囚牛按照契约，可以合法驱逐你的。当然，如果你坚持不听又不查证族谱，我非常不介意开开杀戒～～”说着，他变成了披头散发的形状，手爪如刀弹射出来。
　　同样识时务的达微不露声色地笑道：“这么严肃？好，那就查一查吧。”

　　很快，一卷丝绢的族谱放在他们面前，达微手拿诀，族谱立起，自动翻到最后一页，细细查看，果真在契约的补充协议里面，不明显地注有：
　　若参与者成功迷惑听者，且后自动放弃，难以评判者，可上诉至本水域的龙神进行终极评判。
　　达微确实没有过这种经历，大凡海妖参加成人礼，都没有想的那么复杂，无非杀个人，就成人了，基本只要神经正常，就不会先成功后放弃，所以此项补充协议应该是考虑到精神不正常的比如李飞这样的人类所设置的吧。
　　既然契约是这样写的（当然更重要的是，达微不想和刘地以及一位龙神正面对抗），那么就给个台阶下吧，于是她再次露出了最善良可爱的笑容，“囚牛，是我没有认真尽到族长义务，人自然要放的，可是，作为族长，我希望你可以答应我一个条件。”
　　这句话说得委婉无比，音色优美，宛如唱歌一般。
　　囚牛是个好脾气的龙神，但并不表示他不会生气，“达微，你是在和我讲条件么？”
　　达微使了个眼色，很快一个乖觉的小海妖就下去了，“不敢，我只是为了我的族人在向龙神您请求一个庇护罢了，您答应与否我都要按照契约办事的。”
　　囚牛的脸色好看了些，但依然还是不肯说话。
　　这时，小海妖把一个锦袋递给了达微，达微将锦袋打开，居然是一套玲珑剔透的玳瑁指甲，扣之声音如玉，合乎音律，且带有灵气，果然囚牛是个识货的，“这副指甲有些年头了。”达微低眉顺眼将锦袋奉上，“果然龙神是知道的，本族原先四处飘摇，恰好在某处海域的沉船中寻得此宝，本族并没有人喜好弹琴，再者，如此清贵的东西，也确实不敢擅用，就一直小心保存着，可巧龙神最近得好木，那么达微就将此指甲奉上，到得龙神手中，就也不算辱没了此物。”
　　囚牛不由自主地接过了指甲，脸上泛出狂热的神色。显然他不是很好意思马上改口。
　　有人替他出声了，刘地，“达微美人，你这样就见外了，你先说说看是什么事情。”
　　达微拜倒在地，周围的礁石上、海里、岸上的海妖见族长下跪，也齐刷刷跪下了，周围一丝声音也没，每人脸上都是端庄凝重，只听得达微一个的声音在响，“龙神，本族现在繁衍困难，且海域污染严重，早就失去了存身之所，好歹最近几十年才在您的水域中过了几年安生日子，感激至深，希望龙神可以允许我们永远居住下去，达微一定严格约束族人安分守己，决不生事。”她深深下跪，并不敢抬头看囚牛的脸。
　　这种举动无疑很冒险。
　　龙性残忍、多欲念、且反复无常、高傲非常，虽然囚牛是个例外，但是龙该有的毛病他肯定有，现在比如他有点不高兴，比如如果没有人干预，这个一点不高兴很可能就会变成震怒，一旦震怒，达微就得带着族人滚出这片水域。或者甚至，会在这里起个龙卷风什么的。

　　但是就是有人打圆场的，“呵呵，”刘地拍着囚牛的肩膀，“跟你说么，女人就是事情多，早早处理完了，瑰儿那边我也可以交差，我们也可以好好喝酒去，对了，你那架好琴配上这指甲一定绝了，到时候我一定要好好听上一曲。”果然一提到音乐相关的事情，囚牛就忘记了不高兴，“好啊，好久没有好好喝过了，微醉时候弹琴唱歌，真是一大快事。”某人接着铺台阶，“对阿，不要和女人计较么。一个女人带了这么一帮，也挺辛苦，虽说她确实任性狡猾了些，但是处处倒是为本族后代着想，倒是有些可怜的。”囚牛起初不言语，但是听到“一个女人带了这么一帮”这句话，眉头不觉察地跳动两下，手指一挥，在族谱补充协议后面添上了一条：“准予达微本族海妖在XX海域永久居住，如有作奸犯科、严重危害人类社会安全等行为，则立即逐出。”再添上了一个署名，转向刘地，“地狼，我这就算给你和瑰儿一个面子吧，今天心情好，为了这个面子，你一定要放开了和我喝，绝对不能下桌。”刘地苦笑着点头（囚牛的酒量比泉先儿好得多，而且他喝的都是很好的酒，所以醉的死人，当然也醉得死妖。而且，囚牛发起酒疯相当可观，因此和他喝酒绝对是挑战承受力的一件事情。）

　　后记，李飞顺利归来，得了第几名暂且不说，被誉为最有前途的新晋艺人，同时成为了瑰儿等妖的好朋友。而刘地，醉了很久，以至于虽然他并没有完成瑰儿的任务，依然吃到了瑰儿准备的大餐。
　　关于囚牛的事情，以后会写一个详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