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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万万没想到 问:如果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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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如果有一天,你发现那些你已经遗忘的事情却停留在你的潜意识里,甚至对你的人生产生了潜移默化的影响,你会怎么办?
上辈子的乔戈一直不明白一件事情,他是怎么弯的?
上辈子的乔戈,工作稳定,身体健康,身高180,帅的木有盆友,直到他莫名其妙地穿越前一秒,都是个从没谈过恋爱也没有暗恋经历的,单身狗。
虽然是一直单身狗,但是乔戈一直都明白自己的性取向,他对汉子有想法,而且会特别刻意和汉子之间保持距离,就像男女有别一样,简直就是刻印在骨子里的天性本能,而曾经一度他以为自己是天生的基佬,但是万万没想到,重活一世,居然找到了自己弯的原因,只是这个原因真是让现在的自己看来很猥琐啊。
对一个被自己遗忘了的小孩子惦记了一辈子什么的,听上去就很变态啊,难道自己上辈子还有恋童的癖好?!
闻宴被自己雷得不要不要的,连饭都没吃完就目光呆滞,神魂涣散地上楼回自己卧室了,门一锁,然后就窝在被窝里思考人生了。
楼下一大家子人面面相觑,担忧不已。
古晴晴看向闻霄,眼眶已经红了,闻宴出一丁点儿状况都会让她担惊受怕。“刚才不是好好的么?这是怎么了?”
闻晠瞪着他爷爷,一点儿尊老的意思都没有,把责任全推到闻晋身上:“都怪爷爷要提乔戈,宴宴肯定是想起来小时候的事儿尴尬了。”
闻晋挑眉,反问道:“你确定宴宴能想起来?”
闻晠:“……”对哦 ,他弟失忆了……
闻晋跟闻晠好像天生气场不和似的,又继续调笑他:“你居然还知道尴尬这个词,你的语文老师真是辛苦了。”
闻晠:“……”这老头真的是他爷爷?妈蛋自己是垃圾堆捡的吧?
闻晋看闻晠气鼓鼓的样子,还是没有放过他得打算:“上去看看宴宴怎么了。”
闻晠不服气地挑衅道:“你怎么不去?还说要照顾宴宴,宴宴不高兴你连关心都不关心,真虚伪。”
闻晠这么作死,闻晋更是要教育一下单蠢的孙子:“宴宴一看就是想自己待会儿,所以才要派你去撞枪口啊。”
闻晠:“……”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个屁啊!妈蛋我一定是垃圾堆捡的!
最后,闻晠还是认命地上楼去看闻宴了,而闻宴也确实是只想静静。
于是大家给他留了饭菜在厨房温着,为了在闻宴出门的第一瞬间知道他的情况,苦逼的闻晠又被要求在客厅留守= =
这些窝在被窝里的闻宴都不知道,他现在满门心思都是思考人生,甚至想和自己谈谈人生。
闻宴觉得他能这么快想起自己上辈子十几年都没想起来的事,大概还是因为换了个身体的原因,而人的身体本身也许真的是可以保存记忆的,不是有种说法是人的心脏可以储存记忆和性格么?
对于原装货来说,他短暂的十二年的人生里真的没有多少难忘的记忆或者一辈子的约定,虽然不明白原装货后来为什么没有去找乔戈,但是他对乔戈的记忆应该是非常深刻的。而作为另一个当事人,虽然作为上辈子的乔戈时,闻宴虽然觉得自己已经遗忘了那件事,但是凭借他弯得莫名其妙的事实,闻宴也知道那件他以为自己忘记的事情其实还在他得潜意识深层,并且潜移默化地影响着自己。于是两相结合,闻宴终于想起来了,也终于弄明白了自己弯的原因,真是可喜可贺。
个屁啊!
所以自己为什么会穿越到另一个城市另一个人身上就是因为原装货太想要得到乔戈的执念么?!
可是原装货死了,自己变成了闻宴,那乔戈是谁?!总不能是原装货吧?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得到你的(肉)人(体),于是原装货就霸占了灵魂离体的乔戈的身♂体么?!
太苏了好伐!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好么!而且我们就不能是一部简简单单阳光明媚的纯♂爱小说么?!为什么还有鬼故事啊掀桌!
心好累,想和这个无情无义无理取闹的世界say goodbye了呢。
闻宴拉过被子蒙在头上,心塞得简直想要反|社会。
不对!
闻宴猛然坐起来,差点儿因为动作太大闪了脖子。揉了揉差点儿扭到筋的脖子,开始分析差点儿忘记的一通电话,前几天他打给乔戈家的电话,乔戈接了的那通电话。
在那通电话里,乔戈的语调、情绪甚至是后来没得到回应的反应都和上辈子的乔戈没有任何差别,就好像他本来就是那个乔戈,这也让闻宴开始质疑自己的存在或者说自己的上辈子是否是自己的脑洞产物。而原装货作为一个只和乔戈有短期接触的小孩儿,根据闻宴的推断还是个成长环境安逸稳定被溺爱着长大的小孩儿,根本不可能可以这么成功地伪装成乔戈,甚至还骗过了乔戈的亲人和曾经真正的乔戈。
所以,原装货应该是真的死了,并且没可能穿越重生什么的。那么,现在的乔戈到底是谁啊啊啊啊?!这是一秒钟变悬疑的节奏吗?!简直让人愁掉头发了都!差评!必须差评!
闻宴躺在床上又纠结了一会儿,可能是因为早上起得早了,最终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真是十分的心大。
于是一直到下午快三点,外公古华抵达闻家,闻宴都还在卧室里没出来。
自从小外孙被绑架后就一直没见过他人的古华哪能耐下心等,立马打发古晴晴去找闻宴卧室的钥匙了,他必须要立刻马上见到他让人心疼的小外孙!
结果党大家打开门,看见睡得一塌糊涂甚至嘴角还有一点儿可以水光的闻宴,顿时哭笑不得,但也没有把他叫醒,反而轻手轻脚地出去了,真是十分的溺爱。
等闻宴睡醒,摸着饿扁了的肚子下楼觅食时,就对上了大家带着笑意的调侃的眼神,尴尬地差点儿手脚同步地从楼上滚下来。
一个上午没出现的老爷子冲他招招手,笑着打趣了一句:“宴宴睡醒了?”
闻宴的脸一下就红得就差冒热气了,也猜得出来他是谁,慢慢腾腾地挪了过去坐在她身边,扭捏了半天后不好意思地叫了一声:“外公。”
古华笑眯眯地摸摸他的脑袋,体验了一把闻晠口中的手感后,心满意足了。
闻宴:“……”
这一大家子都什么毛病?!见人就要揉脑袋是闹哪样?!不知道男人的头女人的腰都是摸不得的吗?!要摸摸闻晠去啊!熊哥的脑袋再蠢那也是个脑袋啊!依旧能满足你们这些蛇精病们的需求啊!
若是其他人听到他内心的OS一定会说,不,其实并不是。
闻晠的发质偏硬,再加上这年头男生的发型基本就是毛寸或者稍长一点儿在娃娃头上有些改变而已,于是闻晠的头发看上去就跟个大刺猬一样,手感特别的不好,哪像闻宴的头发绒绒软软的,摸上去就跟摸幼猫柔软的毛发一样,手感特别好,根本停不下来。
但是没人听到,于是也就没人给闻宴解释。苦逼宴只能气哼哼地再次扒拉好头发,用自以为凶光毕露但实际上毫无杀气的大眼睛瞪着眼前这群幼稚的大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