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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油菜花田 被虐待的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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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陈北5岁前是住在乡下由奶奶照顾的。陈北的爷爷早几年就去世了,儿女又都在镇上住,所以每天就只有陈北和奶奶两口吃饭睡觉。空荡荡的大屋子喊一句好像还能听到回声。晒不到阳光的地方总是会觉得阴森森的。乡下的人基本是活到老又干到老的,好像一整天都有忙不完的农活。
这天奶奶背起一个大竹筐,拉着陈北的手打算去割草给鱼塘的鱼喂食。到了西面,那里是一片竹林还有一些油菜花田开的很茂密。奶奶把陈北放到路边一个高低上让他作者,又给他一包零食,叮嘱他不要到处乱跑。奶奶就在他不远处割草。陈北开心的拆着零食包装袋,小手儿抓一根抓一根塞得满嘴都是。
不一会,陈北就把零食吃完了。然后晃荡着腿,到处看。陈北看到上面飞着好多蝴蝶和蜻蜓,就忘记了奶奶的嘱咐,撒欢地跑了。
二、
陈北跑啊跑啊,就进了那一片油菜花田。这里的油菜花田长得比其他地方都好。快有一个小人那么高了,陈北跑进去在远处看只能看见他一撮黑黑的头发。
陈北蹦啊跳啊,终于抓住了一只蝴蝶,张开双手,蝴蝶又飞走了。忽然陈北听到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陈北转头看到一个年级跟她差不多大的小女孩。她也在抓蝴蝶,陈北便跑了过去。
那个小女孩惨白着脸,穿着一身红色碎花小洋裙子,小女孩抓着蝴蝶忽然就把蝴蝶给用力揉碎了。她看到陈北朝他跑过来,陈北比她高半个头,小女孩朝陈北一笑。用着渴望的声音,对陈北说:“你愿意跟我一起玩吗?”陈北没看到那一幕,正觉得无聊,欣喜地答应了。
他们两个一起堆泥土,一起吃油菜花,一起抓蝴蝶。天色渐渐地变暗。这时小女孩背后来了一个女人,穿着一身白色底的连衣裙,胸口开始有些红色的泼墨样式的图案。她来到小女孩生活对他说:“小玲,我们该回去了。”叫小玲的小女孩抬起头朝陈北说了声:“我得回家了,下次再跟你一起玩。”陈北摆摆手开心的说:“再见。”小玲回头同样挥挥手道别。
天色完全黑了起来。小女孩牵起妈妈的手,母女两交谈着。
“妈妈,我今天交了一个新朋友,我好久没有新朋友了。”小女孩欢喜地说道。但是语气变得有点沙哑。
妈妈低头望了望自己女儿,温和地笑道:“那小玲明天可以再跟他玩啊。”妈妈的胸口忽然开始滴血,嘴角也是。
小玲继续用沙哑的声音天真的说话:“那妈妈,我可以邀请他来我们家玩吗?”
“可以啊”母女俩的声音逐渐远去。
三、
“小北,小北,你醒醒啊,小北”奶奶焦急的喊着陈北。
陈北感觉有人在推他,迷糊中醒了过来然后看到“唔……奶奶,是你啊。”
奶奶担心地问:“小北乖,快别睡了。跟奶奶赶紧回家了。”陈北爬起来跟着奶奶走了。
路上
“小北,你怎么睡在油菜花田里了?奶奶刚才找不到你,还以为你回家了。结果你不在,奶奶吓地血压都升高了。”奶奶问道。
陈北诚实地回答:“奶奶我刚才认识了一个新朋友,叫小玲。我刚才在油菜花田碰见的,跟她一起玩呢。”
“那奶奶刚才那么喊你你怎么都不应一声呢?奶奶刚才也油菜花田找你怎么没见到你,小北,可别学撒谎。”奶奶严肃的说道。
陈北急了:“奶奶,我真没撒谎,不信下次让小玲来我们家玩。”
奶奶无奈道:“好好好,下次让你新朋友来我们家做客,奶奶给你做好吃的。那,那小玲是哪里的?咱们村可没一个小女孩叫小玲。”
陈北天真的说:“那应该就是西面那村的吧,刚我看到小玲和她妈妈往那里去了。”奶奶呵呵一笑。
晚上吃过饭,陈北就在客厅沙发上看《猫捉老鼠》看了两集,便回房间睡觉了。夜里上厕所陈北似乎听见了“嘶嘶嘶”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吃早饭的时候,就对奶奶说:“奶奶,厕所里有老鼠。”奶奶笑着点点陈北的头:“瞎说。咱们房子造了才不久。哪里来的老鼠。”
四、
吃过早饭,奶奶把屋子前面园子里的菜除了除草。顺便摘了几颗花菜,打算中午做饭给陈北吃。接着奶奶打算去竹林挖些鲜笋给陈北做菜。
奶奶回到屋里看到陈北不停地打着哈欠,奇怪的问:“小北,你昨天晚上是不是玩游戏太晚了?奶奶看你从早上就不停地打着哈欠。”
陈北恹恹地说:“没有,奶奶,我昨天很早就睡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睡觉。”
奶奶瞅着陈北那样嘀咕着:“该不会是春困了吧。”然后对陈北说:“奶奶去挖笋了,既然你没精神,那就别去了。想睡觉回自己屋里去。不然得着凉了。”
陈北“哦”了一声,关了电视转身回房间,陷入了深睡眠。
奶奶看到陈北一躺下就睡着了,给他试了试温度,还好没发烧。帮陈北把被子盖盖牢就出门了。
一个小时后,奶奶回来。然后做午饭,叫陈北起床吃饭。陈北感觉身体有点难受,但还是起来扒了几口饭,便想回房间继续睡觉。
奶奶看到陈北一点胃口都没有,奇怪起来,这孩子平时可是吃三碗饭的,今天怎么就吃了那么一点。不放心又想去试试陈北的额头,看有没有生病,陈北摆摆手说:“奶奶,我没事。没生病,就是吃不下,可能早饭还没消化完。”
五、
到了晚上陈北恍惚间上厕所,好像又听见了老鼠“嘶嘶嘶”的声音。嘀咕了一句:“这里真的有老鼠,奶奶还不信”迷迷糊糊间回了房间。
天亮了,陈北醒来,感觉精神好多了。
吃过中饭陈北看到奶奶又背着竹筐打算去割鱼草,想起了前天认识的小女孩小玲,便又跟着奶奶去了西面。
奶奶照例给了他一些零食,并且这回再三嘱咐陈北别跑开去,不然找不到人,奶奶要担心的。
陈北无聊的看着四周,忽然看到那片油菜花田里小玲笑着在朝陈北招手,陈北咻的朝小玲跑了过去。而奶奶只看到陈北冲过去的身影,想这孩子大概是无聊了,喊了几句没回,也就随陈北去了,反正油菜花田就在旁边不远。
六、
陈北跑到小玲身边,小玲依旧是上回那条碎花小洋群。小玲开心地说:“陈北哥哥,你来啦。我昨天也在这里,可是你没来呢。”
陈北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嘿嘿一笑:“我昨天好像特别累,睡了一天呢。”
小玲眼睛骨碌一转,然后甜甜一笑:“这样啊,那陈北哥哥你今天好些了吗?”陈北拍拍自己的胸脯保证似地说:“当然。身体倍儿精神。”
陈北接着又问:“我们今天玩什么呢?乡下着地儿都没什么好玩的。”一边嫌弃似地踢了踢脚边的油菜花。
小玲看着陈北地脚,忽的悠悠地说:“小北哥哥你知道有关这片油菜花的故事吗?”陈北不以为然问道:“什么故事?花仙子吗?”
小玲“噗嗤”捂着嘴巴笑了起来,说道:“才不是什么花仙子的故事呢,”然后转换着低沉地声音慢慢说道:“是一个恐怖故事哦。”
陈北嗤笑道:“什么恐怖故事,你倒是说来听听看呢。我可不怕。”
小玲便认真地说起了这个故事,稚嫩的嗓音确带着些不该有的成熟与好似身临其境地怨恨。待小玲说完,陈北搓了搓手臂,感觉一阵寒意。陈北斜睨着小玲:“瞧你,说完我都感觉这里阴森森的了。你比我还小,竟然爱听这种故事,哥哥给你讲个笑话,缓解缓解气氛。”
小玲笑道:“好啊。”陈北在脑中搜索了一会,终于憋出了一个“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
两个人聊着,玩着,天色又暗了起来。这是小玲的妈妈又过来了。仍然是上次那件白底连衣裙上面有些红色的泼墨似的图案。
妈妈笑着说:“小玲,天快黑了,该回家了。”小玲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和花屑,然后牵着妈妈的手,跟陈北话别。
小玲沙哑的声音,月色照下来音乐可见脖子上一圈勒痕。“妈妈,我想晚上去找小北哥哥玩。”
妈妈胸口滴答着血,摸摸小女孩的脑袋,柔和地说:“可以啊,但是不要吓到他哦。”小玲和妈妈对视一眼,各自微微笑了起来。
小玲忽然松开妈妈的手,一蹦一跳地往前,渐渐地在一处地面消失了。妈妈慢慢地飘过那块地,也不见了。
七、
陈北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村卫生所了。
奶奶靠着一旁的椅子正在打瞌睡,陈北推了推奶奶,有气无力的说道:“奶奶,奶奶。”
奶奶忽的惊醒,看了看陈北,摸摸他的额头,感觉有点退烧了。然后生气地说:“小北啊,奶奶说了让你不要乱跑,你怎么又玩的不见人影了啊。再多一次,奶奶心脏病都要被你吓出来了。这回要不是奶奶发现及时,你不得烧坏了啊。”
陈北嘿嘿一笑:“奶奶,我就在那片油菜花田没走远,肯能油菜花太高,你找不见我。”
陈北告诉奶奶又碰到了小玲,然后两个人玩泥巴。说话间最后一瓶盐水也挂完了。两人便回了家。
知道陈北生病没啥胃口,奶奶便给陈北熬了点稀粥加了点肉松。看着陈北吃完睡下,盖好被子便回自己屋子睡去了。
路过卫生间,顺便上了个厕所,奶奶忽的听到有“嘶嘶嘶”的声音,想到了之前陈北说的有老鼠,便仔细瞧了瞧,果不其然发现了一只大老鼠。奶奶当然抓它不到,心里想着:改名儿养只猫来捉老鼠。
半夜陈北忽然又发起了热度。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脸烧的通红。
睡梦中,陈北觉得有人在叫自己,听声音好像是小玲。陈北觉得奇怪,眼皮沉沉的,使劲终于睁开了眼睛。
然后看到了小玲。小玲朝陈北伸出手,“小北哥哥,和我一起玩把。我带你去我家”。
陈北眼神呆滞,顺从的伸出了手,然后握着小玲的手,一蹦一跳两个人渐渐远去。
八、
一个礼拜后。
整个村庄都在帮忙找陈北,可是一点音讯都没有,奶奶为此也已经脑溢血住院了。
同村的王祥子一大早便要去西面村庄卖菜。路过那片油菜花田,不禁嘀咕: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这片油菜花田反倒越长越好了。
几个月后。
县里忽然发出了公告,要征地。西面那片油菜花田也在征地范围内。
施工队在施工过程中在最西角,发现了三具尸体。
经鉴定为两女一男,一男一女是小孩,还有一个是女人。两个女人死亡时间已经有五年。而男孩死亡时间鉴定为6个月左右正好与陈北吻合。DNA验出来,证实男孩确实是陈北。
而另外的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孩则是有血缘关系,身份还未查明。
身在医院的奶奶听到这则消息,留下了眼泪,忽然闭上了眼睛。检测器忽然发出“哔……”的声音。奶奶去世了。
九、
随着警方的深入展开,终于查明了那对母女是西面村庄沈某的妻子和女儿,沈某见事发便也供认不讳。沈某平时就有严重的轻虐倾向,不尽爱自虐更爱虐别人。
五年期前某天夜里,沈某喝醉酒,正想与妻子恩爱一番,谁知妻子看到女儿在门口,便制止了沈某。沈某借着酒劲,猛地把妻子摔倒床上。女儿吓得哇哇大哭,沈某狂躁的走过去掐住女儿的脖子,越来越用力。妻子看到便跑过去制止。妻子被沈某一脚踢晕了过去。
沈某看到女儿在自己的手中挣扎,觉得兴奋极了。松开手,尽自去找了两根绳子,一根把妻子捆着绑在了椅子上。另一根拿在手中,把女儿抱在怀里,等妻子悠悠转醒。
妻子醒来看到的自己被绑着便使劲挣扎。这时小玲已经苦累,在爸爸怀里睡了过去。沈某好似没看到妻子的挣扎,慢慢摸着女儿的脸蛋,低低的对妻子说:“美琴,你看看我们女儿,生的多好啊。”然后慢慢站起来,拿起手边的绳子把小玲绑了起来。美琴痛哭地喊道:“禽兽,你到底做什么?”
沈某只顾着自己做自己的事,等到绑好小玲,然后把绳子穿过顶上的吊灯,接着又跟美琴的绳子绑到了一起。然后来到美琴身后,然后一边赞叹一边把她往后推。
睡梦中的小玲渐渐觉得呼吸困难,她使劲想喊:妈妈救救我。喊不出来。却看到妈妈被绑在一张椅子上不能动弹。沈某还在不停的夸小玲。可是小玲早已停止了呼吸。
美琴绝望的闭上了双眼。恨恨地盯着沈某,诅咒他:“畜生,你不得好死!”沈某笑道:“小玲可是被你身上给勒死的。”美琴嘴里不停地喊畜生,去死。
美琴就这样被绑了几天,终于有一次,称沈某不注意,拿了一把刀,割开乐乐绳子。然后就在门后等着。
沈某醉醺醺的回家,美琴冲过去喊道:“畜生,去死吧!”审美觉得肩膀一痛,回过神来,反手一个巴掌:“臭娘们,还给脸不要脸了。”沈某一边吃痛的捂着肩膀,美琴又冲了过来,沈某怒了。直接夺过刀。然后一刀扎进了美琴的心脏。
沈某发疯死的,不停朝着美婷胸口捅刀子,留了一地的血。美婷也早已经死去了。
事后沈某还在家里不停对着母女两人鞭尸,最后因为逐渐有了尸臭,便趁夜将母女俩埋在了那片油菜花田。
此后每年那片油菜花田都长得异常茂盛。
十、
最后沈某被检测患有出严重的心理障碍,他的认识、情感、意志、动作行为等心理活动均出现持久的明显的异常;不能正常的学习、工作、生活、;动作行为难以被一般人理解;在这样病态心理的支配下,有自杀或攻击、伤害他人的动作行为。被收进了精神病院。
而另一边美琴母子由村里支出重新选了个吉日迁了一个新坟。
离开前
小玲疑惑地问:“妈妈,为什么爸爸不跟我们一块走呢?”
美琴淡淡的笑道:“爸爸坏事做的太多了,要活着才能赎罪。”
小玲半懂不懂地“哦”了一下。
两人渐渐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