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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4 “终于！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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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正过身来问刘皓：“你恨你爸妈？”
刘皓看了他一会儿，“原来，你接的电话是我妈打来的。”
叶修点头，“是。”
刘皓说：“你为什么这样问？我妈说她对不起我？”
“那倒没有。”叶修把被子给他腿盖上，“听咱妈的意思，是爱你爱得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刘皓拿头顶他一下，“谁跟你咱妈！”
“咱爸妈设计荣耀游戏地图你造？”
“他们遍访名山胜水，设计这个有什么难？”
想想也是，叶修噎了。
对于设计师来说，荣耀只是一个作品，它在欣赏者眼里大放光彩或是默默无闻，它都只是一个孩子一样的存在。
而对于叶修来说，荣耀的意义超越过太多东西，比如亲情。
刘皓低着头，“我知道的，我爸妈总觉得这么多年来生了我却没有尽到父母职责。不能这么说，我小的时候，拥有过别的小孩儿没见过没吃过没玩过的，就是他们没陪我……唉，说成这样更让人难过了是不是？”他拉过叶修的手，“但跟你一比，我反而觉得自己挺好的。他们尊重我的爱好，尊重我的爱，你说呢？”
叶修苦笑一声，“哥小时候不懂事，但是哥不后悔。”
“那是因为你实现了你的理想。你拿了多少个冠军？”
“呃……”叶修又噎，“对，最后我爸我妈也都认可了，反而是我，觉得那时候太过叛逆。”
刘皓笑，“但若重来，你还是会再来一次。那可是荣耀啊！”
叶修不置可否，他侧躺下，“那你呢？”
“我？”刘皓认真地想了想，“我恐怕不会了。”
“那个时候……冲着冠军去了嘉世，像你说的，少年心性，拼命想让所有人认同。想着让所有人都看到我刘皓也有那么一天，和斗神肩并着肩。其实……我只不过是想要一个陪伴罢了。”刘皓把头靠在叶修的腰上，“就像现在这样，没事的时候聊聊天，说说烦心事，讲个笑话乐一天……谁能想到我一找就找了个神一般的男人？”
叶修被他逗笑了，心里想着怎么扯出这个话题了……
两个人突然安静下来了，还都有点稀奇，因为这安静又笑了一回。
不是需要理解的认同，单就只是陪伴，就让他寥寥二十多年。
叶修并不知道刘皓想什么，但他想的，刘皓却猜得到。嘉世的话题，在叶修那儿是禁忌。不是因为他自己，而是因为我刘皓。这下换刘皓苦笑了，是我让他十年心血就这么尘封。“叶修？”
“嗯？”
“再多给我说说，行不行？我的事，嘉世的，你以前的，我都想听。”
叶修坐了起来，愁苦了一张嘲讽脸，“盖着棉被纯聊天啊？”
刘皓被他晾在床上，黑了脸，“那你还想干什么？”
“干你！”
“叶修你试……嗯唔……”
刘皓觉得叶修的舌头比手指还灵巧……
“终于！说了这句台词！我感觉！重振了夫纲！”
“……”
时间快五点，腊月二十九，明天除夕。他在超过二十个国家过了中国的年节，这将是他头一次没跟家人一起过年。
刘皓摸手机，给他妈打了个电话，叶修不再坐着，下楼去了。
“皓皓！”
“妈，我今年……我今年……”他说不出口。
刘皓妈妈那边立刻就哽咽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你真、真不跟妈来过年了啊？”
刘皓：“……是的，妈。”
“哦。”
“你们回国要告诉我，我也要拉着叶修去见家长！”
刘皓爸爸说：“宝贝儿子！他们家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没有，你们脑子里都想什么呢？他妈还给我炖汤喝了呢！”
“我没给你炖吗？”刘皓妈妈怒。
刘皓：“我不爱喝奶油蘑菇汤更不爱喝罗宋汤！行了挂了吧！你们这对活宝！没得聊了！”
他真的挂了电话，换好衣服下楼，想着帮忙做个饭什么的。
一家人都在客厅，盯着电视上的广告，除了叶硕津津有味，大家都是该干嘛干嘛。叶修在给叶妈妈捏肩膀，见他下来，赶紧叫过来坐。
刘皓还是有点儿不好意思，“昨晚打扰大家休息，失礼了，对不起。”
叶硕往他身上扑，“皓皓！好丽友！想你！”
叶爸爸叹，“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呀？你看这小子，给你那么大红包都没说过想爷爷！”
叶妈妈鄙视之，“是谁被孙子一扑就缴械的？”
叶爸爸摸摸鼻子，喝口茶，不说话了。
叶硕在刘皓身上蹭，跟小狗似的，“皓皓！皓皓！”
“哎哎哎！皓皓在这儿呢！”刘皓抱他坐自己腿上，“今天去哪儿玩儿了？”
叶硕认真地回答他，叶爸爸时不时逗两句，叶妈妈夸叶修好手艺，叶秋和非凡在笔记本上指指点点，一家人都穿的年味儿十足，喜气洋洋。
刘皓低头笑，这样也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