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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惨遭灭门 重生之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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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苍凉,更夫巡街吆喝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眼前一阵虚影掠过,更夫忙揉揉眼睛,四周依旧一片寂静,只有虫鸣伴随着阵阵微风,他不禁加快了脚步,匆忙的拐出小巷,却看见远处一片红光,是苏府的方向,更夫心中一颤,着火了!他急速的奔向苏府,一路大喊着着火了,着火了,家家户户都纷纷跑出来观望,苏府门前一直有人在浇水灭火,却不见苏府一人。第二天,满城议论着苏府的火灾,只叹天灾无情,却也有着另一种说法,说是仇杀,火灭后官差进行勘察,检验尸体残骸,估计是全家72口都没有活口,怎么会一个人都跑不出来呢,定是被毁尸灭迹了......一时间,众说纷纭,各种版本都有。福源客栈二楼上一个黑衣矮胖的男人牵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远望着苏家的废墟,小女孩泪流满面,路过的人在楼下看到只以为是被父亲训斥了受了什么委屈,却不知这个女孩遭受了失去亲人的苦痛。不错,这个身穿青衣裹着一件黑色布袍,布袍过于肥大,长长的拖在地上,头发有些凌乱被黑袍上的帽子遮挡着,只露半个清秀的小脸,布满泪痕的小女孩就是苏家唯一的活口,苏文。小苏文只有四岁,可以说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可是她却难以忘记爹爹把她护入怀中身中数刀,慌乱中娘亲把她推开,只大喊着阿文快跑,她心中恐惧越来越大,看着爹爹满身鲜血的倒在地上,娘亲的呼喊促使她小小的身躯不断向前,却怎么跑也跑不快。砰地一声小苏文被倒落的烛台绊倒,阴差阳错被桌布遮挡在了角落,或许是那些人杀红了眼,竟无一人注意到苏文的存在。小苏文不停的颤抖,她想哭,可是她第一次有了比年龄成熟的想法,那就是这个时候一定不能哭,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感觉时光停滞了很久,终于,屋内安静了下来,小苏文透过桌布的缝隙看到杀害他父母的青年男人正与一个中年男人交流,那个中年男人蓄着络腮胡,看着满屋的血腥狂妄的大笑着,额头有一条横纵着的疤痕,显得面目狰狞,突然,他向着苏文的方向走来,苏文泪水浸湿了整条袖子,更是不住的颤抖,那个中年男人越来越近,苏文忍不住要哭出声来,就在她要出声的一瞬,那个中年男子停下了脚步,他只拿起不远处掉在椅子上的蜡烛,用蜡烛点燃帘布,吩咐了青年男子一声便扬长而去,青年男子和几个手下把蜡烛扔在了四处,看着火势渐渐变大,和手下纷纷离去了。苏文呆在原处,仍是不敢乱动,突然一双黑靴停在她眼前,苏文便被眼前这个矮胖男人救了出去。她转身张嘴想对矮胖的男人说些什么脖子一麻昏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睛,苏文发现自己被横放在马上,颠簸的马背让苏文难受想吐,忍不住挣扎起来,骑马赶路的男人好像反映过来了,把马停下让苏文坐了起来,从行囊袋里拿出了一个馒头递给了苏文,苏文早已饥肠辘辘,顾不得以前是最讨厌吃馒头的,忙接过来啃食,吃完后喝了些水就再次被点睡穴昏睡过去。苏文第二次睁眼这一次是在一张雕花小床上,她茫然的看着陌生的环境,房间可以说是朴素的,除了身下的小床和屋中央的一张桌子,房间没有多余的摆设,她爬下床打开房门,沿着回廊一步步走着,陌生的环境让她抓紧了自己的衣角,身上早已不是离家的那件青衣,现在她穿着不知是谁给她换的绛色衣裙站在回廊上抽泣,她想念爹娘了,以后是不是再也看不到爹娘的笑脸了,哪怕是斥责自己的声音,苏文越想哭的越大声,身子突然离开地面,苏文被抱了起来,耳边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不要哭了”。苏文转头看去,一个长相古板刚硬的男人,看着很有气场,苏文糯糯的说:“你是谁?这是哪里?你送我回去好不好!”这个大约三十多岁的男人把她放在地上,站起身来说:“这里是魔教连阴山总坛,我是司徒博。” 苏文仰头看着司徒博,“我以后再也见不到爹爹和娘亲了对不对,爹爹和娘亲流了好多血”,司徒博摇头看向廊外:“你爹娘是被奸人所害,你爹于我有恩,前些日子来书信说近日恐有大麻烦,我差教众赶去却不料只救了你一个……”静默良久之后,“我会替你爹娘报仇的。”苏文哭着牵住司徒博的衣服,仰望着他,坚定的说,“我要自己报仇。”司徒博摸着苏文的头,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使他本身刚硬的形象多了一抹柔和,更添一丝俊朗,“好,淮安泉下有知定深感欣慰,那你就要快快长大,养好身体,把武功练好,来替你爹报仇。我收你为义女,此后,就叫红衣吧。”苏文默念着红衣红衣,视线飘向远方,一脸坚定的神色。
原来司徒博是魔教教主,多年以前,他还未当上教主,是魔教中战功赫赫,教主对他最为欣赏,使得不少魔教中人暗中嫉恨,江湖上也对他甚是忌惮。一次接到教主密令,他下山出使任务,不料遭到教中人的暗算,身受重伤,脚步一错滚落到土坡下,暂时躲过了追杀的人,正巧苏文的父亲苏淮安途经此处救了他,把他带回府中疗养。之后尽管看出了他是魔教的人,却十分欣赏司徒博的为人坦荡,并不像传说般嗜血如狂,滥杀无辜。两人结为好友,司徒博伤好后就告别了苏淮安,结下了一段友谊。如今苏府被人所害,司徒博救出了好友之女,心想定要好好照顾苏文,让苏淮安安心。司徒博让红衣跟随左护法学习鞭法,红衣在练习中免不了受伤,进出药房次数一多,对学医也有着很大的兴趣,司徒博看红衣聪慧好学也很是欣慰。时光飞逝,眨眼间十年匆匆而过,红衣的武功如今已是大有进益,医术和用毒也都出师了,放眼江湖,能伤她的人不过寥寥数人,缺乏的也只有经验了。红衣辞别司徒博,离开连阴山,准备了十年的复仇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