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上菜時,我在想我是不是應該過去總經理那邊,我回頭看的時候,發現他跟整張桌子的人打成一片,也有其他人站在他身邊聊天,所以我決定不回去。 才上第一道菜,他心情看起來不太好,我拿酒杯邀他喝,他喝了。 「你本來不是說要去法國?」 「我飛到香港的時候,事情就解決了,所以今天早上就回來了。」他壓低聲音講。 我笑著舉杯,「那太好了!」 他跟我喝了一口,便伸手把我的頭髮撥到耳後,輕輕撫摸了我的耳朵,我對他笑一下,感覺他很不放鬆,他也對我擠了一個無奈的微笑。 「妳會法文嗎?」 「一個字都不會。」 「我想也是。」然後他說了一句很好聽的法文「Aquí te amo.」,完全聽不懂。我等著他翻譯。 鄰座一位太太倒抽了一口氣,不停用手搧著眼睛,怕哭花了妝。 我轉頭看她,她一臉溫馨的看著我。 我想他說了什麼很動聽的話,可能誇我漂亮之類的,我笑著轉過頭看他,他為什麼還不翻譯給我聽。 「你說法文真好聽。」我笑著跟他說。 他又說了一大堆,感覺像念頌了什麼詩句,聲音低低的、慢慢的,舌頭以奇妙的方式邉又??孟癖戎形挠惨稽c,但又需要彈動它。 「O la cruz negra de un barco. Solo. A veces amanezco,y hasta mi alma está húmeda. Suena, resuena el mar lejano. Este es un puerto. Aquí te amo.」 為什麼都不翻譯給我聽?我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