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怀琴》牧儿调调

33、出家为尼

　　雪迁回礼“小师傅，我想出家。”

　　那姑子看了看雪迁又看了看旁边的两个人“施主要出家还要问过住持，你随我来吧。”
　　雪迁三人欲要进门，小尼姑拦住莫笙和海儿“今天不是朝佛日，两位男施主请留步，不要打扰庵中人的清休。”

　　莫笙欲要发作，被雪迁拦住“笙，你们就在这等我！”
　　“师傅请带路！”

　　两个人才进到庵里。庵里的住持是个四十多岁的尼姑，慈眉善目。
　　“施主想削发为尼？”
　　“正是，求大师成全！”
　　“你已了尘缘？”

　　雪迁摇了摇头。
　　“尘缘未了，何以出家？你没看到庵门口的字么？”
　　“小女双目失明，不曾见到。”
　　“入门世情绝，出家尘事定。”
　　“小女因想了却尘缘才要出家，借佛法化解心中孽缘，若尘缘尽了，又何需出家呢？”
　　“这。。。。”老尼姑接不上话。
　　“我佛慈悲，有感化众生之能，请大师收了我吧！”
　　“既然施主铁了心要出家，我佛慈悲也不好拒之门外，善哉！”
　　“谢师傅。”

　　“净慈，带这位施主下去，明日行削发礼！”
　　“是，师傅。”

　　到了后院，雪迁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信，交给小尼姑。“你帮我交给门外的施主，谢谢了。”
　　门外莫笙他们等的焦急，一见小尼姑出来，上前
　　“这是女施主交于你们的信，施主明日就行削发礼了，你们请回吧。”说完关了门，进去了。

　　莫笙拆开信，信上写：“笙，三日后你将怀儿带来见我，之前不要让他知道我还活着，我在庵中，勿挂记，小迁上！”

　　莫笙没想到雪迁真要削发，而且仅仅只是这样交代了一下，心里凄凉，难道雪迁真的要丢开自己了么？
　　莫笙带了海儿找了客栈住下，自己出去找到怀儿。

　　“莫大哥！你终于回来了！”怀儿激动的上前抓住莫笙。
　　“三日后，午时西城门外见。”莫笙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就要离开。
　　“莫大哥，真的么，真的么，主子她。。。？”无怀仍然不肯相信雪迁已经死去。
　　“世上再无凤冰此人！”莫笙甩出这样一句话，跳墙而去，神情哀怨。

　　无怀见莫笙神情如此哀伤，想必姐姐真的是去了。其实他不知道此时莫笙是因为雪迁的出家而伤心。
　　三日后，莫笙带无怀偷偷翻墙进如庵里，找到了雪迁，此时的雪迁身穿青灰色尼姑袍，已经消发，头带了一个青灰色布帽。
　　“小迁，我把无怀带来了！”莫笙死死看着雪迁，有些怒，有些痛。
　　雪迁转身，合了手掌，深行一个礼“贫尼法号‘净缘’”
　　“小迁！”莫笙怒意更胜。

　　“主子！！你。。。你还活着！太好了！”无怀看到雪迁欢喜极了，根本不在意她是否出家。
　　“怀儿，我有事和你说。”雪迁凝神。

　　“什么事？”
　　“首先我没死的消息不准外露，连婉儿也不准告诉，知道么？”
　　“是！”
　　“以后我那块玉功能失效，你见玉不要理会！以后有事我会叫笙直接传达或者用组织里的通讯方法告诉你的！”

　　“是！”
　　“把这封信秘密送达祁国‘玉王府’，亲自交给玉王爷本人！”雪迁从怀里拿出封信递给无怀。
　　“是！”无怀接过信，收在怀中。

　　“笙，你带怀儿去认识一下海儿，莫一家人不识一家人！”
　　“好！”莫笙见雪迁交代无怀这多事，就知道雪迁不是真的要出家，心里高兴起来。
　　“你照这个方子给我准备十副药。”雪迁从怀里拿出一张纸。

　　“好！”莫笙接过。
　　“你去帮我打点一下凤家的产业！”雪迁又掏出当日她从密室里拿出的玉章和令牌，递给笙。
　　“好！”
　　“好好照顾海儿，你们走吧。”说完转身进了屋子。

　　两人离开尼姑庵，莫笙带无怀去了客栈。

　　“李海！”莫笙高喊，他心情不错。
　　“小点声，听到了，姐姐出家你也不管，跑回来做什么？”海儿怒道
　　“小迁让我带个人来见你！”莫笙鄙了一眼海儿，又推了一下无怀。
　　“无怀见过公子！”无怀见海儿叫雪迁主子，又见主子交代莫笙照顾这个人，心里知道地位不低，当即扣拜下来。

　　海儿见一个人二话不说就朝自己跪了下来也吓了一跳，连忙扶起他
　　“呵呵。。这位大哥不用行此大礼，李海受不起，呵呵。”
　　“公子是主子的弟弟，应当受无怀叩拜！”无怀又拱手低头。
　　“呵呵，不是亲弟弟，认的认的！”海儿有些不好意思。

　　“无怀，他是小迁的救命恩人，以后他有什么事，若事情不大，你不用知会我，直接办了！”莫笙在一旁冷声道。

　　“是！”

　　无怀听了莫笙的话转向海儿又跪了下来
　　“公子救了主子，就是无坏的恩人，请受无怀一拜！”
　　“起来起来，动不动就跪，哎！”

　　海儿扶起无怀，皱了皱眉头。无怀也不再多说什么。

　　“好了，无怀你去办该办的事吧！”莫笙挥了挥手，叫无怀去送信。
　　“是！”无怀拱了手，闪了出去。

　　“小鬼，你跟我去抓药！”莫笙认为海儿比较懂这些，虽然自己跟了师傅多年对药材认识也是不俗，不过还是不放心，拉了海儿往外跑。

　　海儿看了药方，蹙眉

　　“莫大哥，这药方都是名目的药，不过有几味很珍贵，药店估计买不到！”
　　“那要去什么地方搞？”莫笙停了脚步
　　“皇宫可能有！”

　　“好，你把名贵的几味勾出来，我去皇宫拿！”
　　“拿？！那是偷吧！你一个人可以么？”海儿对莫笙去皇宫偷药还如此轻松的说很是惊讶，更何况还有偷十副之多！！

　　“哼，探囊取物！”莫笙本就对皇宫熟悉的很，去偷几副药，就那些无能的侍卫，那极其不屑！
　　“好好，我勾好了，你把药方拿好，其余的我记下了，我去买！”

　　“恩，这是钱！”莫笙丢给他一打银票，就朝皇宫奔去。

　　海儿满脸黑线，就买十副普通的药材用的着这大的银票么，虽然他不知道中原买东西价格到底怎么样，但跟了雪迁这久大概也知道这钱太大了。

　　“哎，姐姐真是有钱人！”海儿无数次感叹。。。他还不知道他姐姐的钱比皇帝还多！
　　“枸杞，金银花。。。。”都是些一般的药材，他抓好药丢了一张银票给掌柜，掌柜也是满脸黑线，海儿瞧见了，摆了摆手“不用找了，知道你找不开！。。哎。。姐姐真是有钱人！”又一次感叹！

　　那掌柜立即点头哈腰的“好走，好走，下次再来。”乐的合不拢嘴，他这小药店一年也不一定赚的到一千两。。。。。。海儿还是拿出所以票子，摆出来，选了一张最小的给他的！就这张是白银票。。。其他都是黄金。。。

　　“姐姐真是有钱人！”再一次感叹，“不知道那边药怎么样了，恩，深海珠贝，南海珍珠，百年蟒胆，雪山雕眼。。。。”这也太名贵了。。。。亏姐姐想的出这样的药，实在是太奢侈了！

　　海儿只知道感叹姐姐有钱，其实不知道在他拿出银票的时候已经有几个小流氓跟着他了。他到处游荡东逛西逛，走到一个巷子里的时候，五六个流氓窜了出来。

　　“小子，把钱那出来！”打劫的很直接，那几个流氓拿出匕首在海儿面前挥。

　　海儿看到也不害怕，嘴角抽出一抹冷笑，抚摩了一下胸口，自言自语
　　“宝贝，该你们出来尝鲜了，饿了吧。。呵呵”冷笑突然转变成皈依阴冷的神色，海儿全身透着杀气，完全不似个十岁的娃娃，火红的衣服燃烧了一样。

　　话音一落，也不见海儿有什么大的动作，只是一伸手，高大的流氓瞬时到底，面目狰狞，本来威猛的身躯一下干瘪了起来，全身边成青黑色，仔细一看原来已经成了没有血液的干尸。

　　海儿往回招了下手，又恢复了天真的模样，一蹦一跳的跑开了去，火红的身影象鲜血染成的，好不可怕！

　　他逛街，杀人，耽误了些时候，回到客栈发现莫笙已经斜躺在了榻上，好象刚刚沐浴，衣衫松垮，露出胸前的肌肉，正品着酒，而那些药已经一样不少的放在了桌上。
　　“你怎么这半天才回？杀人了？”莫笙没有见人，就用他那天才的鼻子嗅到了血腥味，皱了皱眉头。
　　“恩，有几个人想抢钱，下手重了点，呵呵！”海儿也不隐藏，心里只暗自佩服这个男人，这快就拿出了药，不看他就知道自己杀了人。

　　“去去去，洗澡换衣服，腥死了！”莫笙又倒了一杯放到嘴边，却闻到腥味，感觉影响了酒的香味，很是不爽，催海儿去沐浴。
　　“好，这就去！”海儿放下东西，进里间洗澡去了。

　　等海儿洗好，莫笙已经开始喝第二壶酒了，不过这次把先前的瓷杯换成了夜光杯，想来是喝西域葡萄酒了，这个莫笙真麻烦，喝个酒还要换杯子！

　　“以后下手别这狠，特别是当着小迁的面，她不喜欢死太多人，给点教训就可以了！”莫笙放下酒倍，拢了拢散落的头发。

　　“知道了，不过我觉得他们死了比接受我的教训轻松多了，生不如死更痛苦！”海儿觉得当初在族里的莫笙突然变的不同了，浪荡的样子，无所谓的态度，虽然是在劝自己别杀人，但是他根本不关心死人与否。

　　“那我就管不着了，别让小迁不高兴就行！”又一杯酒下了肚，莫笙仍然不看海儿，懒洋洋的说。
　　“说的也是！”海儿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绝对是头狼，噬血的目光只有在提到姐姐的时候变饿温暖，不过自己也被他感染，好象也只有姐姐高兴其他都无所谓了。

　　翌日，莫笙把药都送到了雪迁手里。
　　“谢谢你，笙。”
　　“你什么时候可以把眼睛医好？”
　　“半个月就可以了！”雪迁对自己的医术十分自信的。
　　“恩。你还要什么？”
　　“不用了，你半个月后再来吧！”说完，又转身进了屋。

　　莫笙在门外呆了老久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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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怀那边也赶往祁国，行了四日，到了王府，扣门。

　　“有什么事？”又是那个看门小厮。
　　“我要见你们王爷！”
　　“可有预约？”
　　“无”
　　“你当王府是什么地方，说来就来？！”小厮吃了上次的亏还是这样猖狂，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小安，你上次不是被教训过了么，这次又这样？”门里传了一个声音。
　　“呵呵，左爷！”

　　这左爷不是别人，就是玉王爷身前的红人，左言。

　　“我要见你家的王爷！”无怀没有表情的重复了一次。
　　“你找王爷何事？”左言见此人来到王府仍然没有惧色，想是不俗。
　　“送信！”
　　“信从何来？”
　　“烨国！”

　　别国来的信，左言是个明白人，凝了神，引无怀进了王府。

　　“可否把信给我带为转交？”
　　“不可。”无怀冷漠的蹦出两个字。
　　左言觉得无法沟通，只好把他请到了书房。
　　“爷，有信使！”
　　“进来吧！”

　　得知凤后死讯已快有一个月的左流玉，现在正坐在书桌前看书，一月不见，清瘦了很多。往日意气风发的态度，如今减了三分，却多了三分愁态，不过王爷仍然是王爷，王者之气不言而喻，紫衣锦袍，好不威严！

　　无怀看到此人，也是一震，觉得此人非凡。

　　“你就是信使？”左流玉抬头，目光落到无怀身上，无怀觉得寒气来袭，暗自运功。
　　“正是”
　　“信拿来”

　　左流玉放下书，无怀把信呈上，左言拿过双手交给了王爷。

　　玉王爷见到信封上写到“左流玉亲启”皱了眉头，不知道是谁，敢直呼自己名字。
　　他拆开信，信中字迹娟秀中带着刚毅，但字与字的摆步却有些乱，看完信，左流玉面色大好，红润起来，左言好久没见过王爷如此开心，心里琢磨是谁的来信。

　　“你主子可有别的话？”
　　“没有！”
　　“你留下来休息一下，等我考虑一下再回复！”
　　“主子并没有叫我带回复”
　　“哦？那你休息一下离开吧！”
　　“不必！”无怀拱了下手，退了出去，离开王府，直奔回国。

　　无怀走后，左言见王爷没有什么动静，只是看了一次又一次信，每次都傻傻的笑，很是怪异，心里好奇，上前问“爷，是谁的信？”

　　“小雪啊”

　　玉王爷笑的开心，而左言却吓的不行，他当然知道王爷口中的小雪是谁，不就是那个已经死了的“凤后”么，当即两腿颤抖，她还活着，那么不就是自己的情报严重失误么，不知道王爷要如何罚了。

　　“你不必害怕，我不会罚你，现在全天下都道她死了，你查不出来也不怪你，你若查的出她便不是凤后了！”

　　听了王爷的这句话，如特赦令般，左言这才安心。

　　“准备东西，明日我们去京安！”
　　“去烨国皇城？！”
　　“有什么问题？！”
　　“没，凤后到底写什么，您如此笃定就是她本人？”

　　玉王爷也不回话，直接将信递给他，只见上面写“速往京安郊外‘绝定庵’，有要事相商，李雪迁上。”

　　左言不解，就这样几个字王爷就确定是凤后，还要亲赴别过都城。。。。。。

　　“看完了把信还我吧！”

　　左言把信递了回去，玉王爷小心的放回信封，然后揣进怀里。

　　“爷，左言愚钝！”
　　“确实愚蠢了点，世上有几个人敢直呼我的姓名？又有几个敢呼我姓名又知道凤后与我相交是用的‘李雪迁’这个名字呢？”玉王爷眼睛眯成了逢。

　　“左言愚蠢了！”左言俯身拜了拜，觉得确实只有凤后一人了，当日遇到凤后的事应该没人知道，即使被有心人看到，也绝不知道凤后用的这样的名字。除了王爷，凤后，自己，还有那凤后身边的莫笙。

　　“爷，若是那莫笙呢？”
　　“那人也是个人才，若是他要见我，我去一躺也无妨，不过我相信即使是他也必定与小雪有关！”
　　“奴才这就去准备！”

　　次日，左流玉和左言就乔装成商人，朝烨国皇城赶去。由于商人打扮，用的马车，自然比骑马慢的多，到了京安已经是六日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