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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锁了打不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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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睁开眼是明晃晃的灯光,旁边悬着瓶吊水,远处一人架着修长的腿在旁边的靠椅上满脸倦容闭目休息依旧是玉树临风的样子。
哥,我轻唤
他轻皱眉醒来,眉宇温和惺忪地笑着说,想哥哥啦,莫小姐。
发现不是莫予凡我有些尴尬。
他好看的瞳孔像一块清透的蓝宝石睫毛长而翘笑得温儒尔雅,反倒轻松地说,你哥哥肯定虐待你,人那么瘦,又贫血。你的手包里有身份证,莫与安。
刚醒来迷糊着,我光忙着莫予凡了,心里也抱着极低的几率想也许是他,可是他怎么会对我这么温柔呢,要不是当初妈妈心疼我,她外柔内刚又是当家的长女。把自家那边的她持有的所有股份在早列好的遗书里签到我名下。当然要是我出了意外,我所持有股份的大部分会分配到到我表兄妹那里。到时莫予凡将只有悦临非常少的股份,要不是我能干涉悦临得到悦临的资助和爸爸成植物人后公司又出了内鬼,当初莫予凡也不可能把我弄回来好生养着。
我坐起身说,真是对不起,先生,麻烦你了,那件衣服您拿走罢。
他笑着打趣说,没事,我看你挑男装还以为你结婚了呢,刚还有些伤心这么好看的美女早早地结婚了,还好那是你哥,衣服已经打包好放在柜台那了,你随时可以去取。
其实那时我在纪俊宇看过的女人中的确算不上什么摄人心魄的美女。他对我倒兴趣也并没有到一见钟情的份上,只是觉得我的名字看着熟悉,殊不知命运早就安排好一些巧合和日后的纠葛。
“哎哟,与安,几天不见这是新欢啊,藏的挺深我们什么交情,都没听你说过。”半掩着的门被大力粗暴地打开,一个穿着风格简单嘻哈身材火辣高挑的身影风风火火地进来一屁股坐我旁边,是沙熙顺。
我惊愕,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对了,忘了告诉你,你晕过去的时候电话响了,是你朋友,我简单说了下情况,纪俊宇看了看手腕上江诗丹顿的手表,若有所思地说,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嗯,好,对不起,真是麻烦您了,我连忙谢道。
他像是又想起什么来,回头走到我身边,忽然在我耳畔凑的很近,呼吸声均匀吓得我瞪圆了眼睛,只听他温柔而缓和却带着致命诱惑的声音说,虽然你没有问我,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的名字是纪俊宇。
我赔礼地不好意思笑着,在送走他时,沙熙顺的一双眼睛闪着明锐的光,狐疑地望着我俩,好像一个名侦探在分析这朦朦胧胧又暧昧的关系,纪俊宇走后,沙熙顺面对着我坐在床边,她从淡色牛仔双肩包里翻出来好几种小零食,我拿了块巧克力,不客气地撕开。
我边大口嚼着巧克力边在她的“逼供”下说完情况随即问她有什么事,竟破天荒得这个点没在Ann(当地著名以环境优美供富家子弟一掷千金的酒吧)勾搭结婚目标。她现在唯一的愿望是赶快找个颜好有钱的凯子嫁了。远离汪海清和徐苗苗,当然这也是汪海清母女俩所希望的。
她故作愁苦得表情说,哎呀,也没有啦。就是沁轩画廊两天后有拍卖,想选副画给我家老头庆生,我怕眼光不好挑得不和他胃口不光倒扫了他的兴,到时反引得汪海清和徐苗苗笑话。你是大学学艺术的,能不能跟我一起去给我把把关?
其实这种担心可有可无,沁轩画廊是有名的会员制私人拍卖会所,听说所有拍品不美也精。特别是书画方面品质极高。至于汪海清,她是沙熙顺的后妈,徐苗苗是她后妈和前夫的女儿后来改名叫沙可心,可无论他爸怎么凶她沙熙顺也只喊她徐苗苗。
我对精美的书画确是十分喜爱,但莫予凡回来了,我不确定照顾他老人家我还有空。
我只好说,我哥哥回来了,你知道他管我管的严,但是只要有空这点小忙还是帮的上的。
这时我突然想起大包小包的还没送回家也不知道莫予凡到家了没。唉,懒散惯了养成这破记性。
让护士下了针头,我和沙熙顺沿着街道走,初秋的夜晚虽残留着夏温热的风却有些凉飕飕的。
走出门口不远,马路对面对面花园式酒店小路出来的人影给人一种熟悉感,街角的昏暗,想仔细看清,那人却上了车。
当我正想和记忆中的哪张脸重合时,沙熙顺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回过神来看见她暗酒红色的短发被橘色的灯光晕上一层暖暖的桔色,不似平日的冰冷骄傲。她整张精致的五官被路灯照的暗分明却看不清具体的神情,只感觉犹豫而又惆怅欲言又止。
她说,与安,我送你回去
她还是跟七年前一样的不施粉黛就轻而易举地美的脱俗。
七年前也是像这样走着,只不过她穿着空荡荡的校服,还是中长的发凌乱地散在一边,脸上是女人尖锐的水晶指甲划出的印痕,她把下唇咬的苍白,努力忍住身体的抽涕,话语里带着轻轻地哽咽,眼眶微红,眼球里密布血丝,她从医院住院部前昏暗有些漆黑的路出来,站在路灯下单薄而高挑,明明像是碰一下就会碎得拼不回来却极力掩盖声音的颤抖,说,与安,对不起让你陪我,我送你回家吧。
我算了算时间,只得感叹时间过得真快。而那天之后沙熙顺自己生病都很少去医院
我有些担心地说,下次你可以在别处等我。
她倒像没事人一样笑笑说,与安,我虽然讨厌医院,但我还是怕你也出什么事,而且还和一个陌生人在一起,我难能放心。
到了车库去了车她坚持要送我回去,我推辞了,我开车把她送回家,她还是不放心得说路上小心。
我到了家,把东西都摆放好,便吃着零食看电视,莫与凡推门进来时,我正抱着枕头在沙发上睡着了。被关门声惊醒地我,远远看见一张勾人魅惑的脸上挂满倦容,抬眼看到我更是薄唇弯了把刀,说,是不是太久没见我所以突然看到个帅哥就幸福得晕过去一把扑别人怀里了。
我在心里鄙视着他无时不刻的自恋脸上只得堆着笑容嘻笑说,我哪敢,像哥哥你这样的看了那么多次,也没见晕倒呀。
他若有所思然后突然反常地媚笑地靠近,简直假得像他的公司公关发言一样。他头低往下低一点,我想我至少气势不能输,定在原地往后仰一点,他又低下一点,我又仰下去一点,就这样僵持了一会,我仰在那起不来又怕摔下去,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他眨着一双迷人深邃的眼睛却故作无辜地说,你躲什么。不是都看惯了吗。
此时我不仅想躲开他那欠揍的眼神,更仰麻了僵在那可又不敢躺下去摔个头朝地。这绝对是翻遍所有韩剧都找不到的高难度动作。没有一点形体功底的我只得欲哭无泪求饶道,我知道错了,快拉我上去。莫予凡一脸悠哉得意,我被他稍稍挽起,正感觉突然得救,不注意一个猛劲砰得砸到了他额头,他有些愠怒,吃疼得揉着额头说,莫与安你这是故意的。在我惊愕之际扳过我的头就是狠狠地问下来咬得我生疼才转身去洗澡。
我苦笑不能反抗,只觉得打着兄妹的名分做这些总是不妥的,热了杯牛奶放在桌上我便回了自己的房间,一头闷进被窝。
是的,我怕回想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