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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我的报复 “使劲儿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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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劲儿啊,你个大男人就这么一丁点力气?”
J刚踏上楼梯,就听到女人戏.弄的声音伴着男人嗓间因为使力而发出“呃呃”的呜咽声。
他折身进入厨房,看到海利和袭悦在餐桌上相对而坐,在掰手腕。
袭悦是个常年受训的军.人,而海利是个只有20岁,身材瘦弱的少年,因此一时间两人力气相当,都有点脸红,但海利脸紧绷着,咬牙切齿地发力,而袭悦明明也不轻松,却一直用言语刺激他。副官裘义站在袭悦身边,依旧身材高大、面目凌厉,表情却算得上柔和的在看两人较量。
J缓步走近,裘义闻声回头看到他,点头示意。
海利对着门口,抬头看见J,一兴奋,手劲儿一松,就立刻被袭悦钻了空子,“啪”地被袭悦掰倒了。
他一愣,明显无法接受这个挣扎半天却突然而至的失败,于是慌乱摇头道:“不算不算,我刚才是看见J分神了”。
袭悦回头看一眼正在走近的J,完全没当回事,转回继续得意地对海利说:“行不行啊你,劲儿这么小,哪个姑娘能看上你?”
海利被袭悦羞得满脸通红,他一个纯情的少男,怎么就扯上姑娘不姑娘,看上不看上的啦!
他无助的小眼儿赶紧飘向了走到他身边的J。
J微微无奈,挥挥手示意他让位置,海利立刻就站起来,闪开了。
J坐下,笑容懒散又从容,道:“你是一个常年受训的军人,欺负一个20岁没任何底子的小男生,不觉得胜之不武吗?我们比”。
袭悦闻言“嘿嘿”两声,心里有了计较。
通过前几次的交锋,袭悦当然知道无论是身手还是力气,她都在J之下,可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不是,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挫挫他的锐气,怎么能放过。
反正只要赢就行了,方法嘛,嘿嘿,不重要。
这么想着,她就精精神神儿地伸出右手,“来比吧,就像你赢了我不是胜之不武一样”。
身旁裘义突然伸手护在她前面,道:“少校,让我和侦探先生一较高下吧”。
J侧头俾倪,微笑,还未言语,袭悦就阻止道:“不用,你一边儿看着就行,我自己来”。
说话时,整张脸笑意满满。
裘义不再言语,后退一步,站回她身后,但眼睛还是一直盯着J,表情有些晦涩。
袭悦撸了一把袖子,露出一截细白柔嫩的手臂,她的手腕格外的纤细,小圆骨俏生生的,显得十分凸出,手指也白皙分明,这么干净瘦弱的手臂,作为一个军人算是保养得非常好。
J低眉看了一眼她白净净的手掌,伸出手,握住。
袭悦心里打着小算盘,因为兴奋,手上泛着轻微湿热,可J的手却冰凉凉的,跟她的握在一起,比她手大很多,几乎就包.裹了袭悦整个手掌。
在部队她也经常和人比赛掰手腕,多么粗壮魁梧的男人的手都握过,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单是握着她的手,就让她觉得有些压迫。
袭悦看着J的手,肤色较她深些,却仍然十分白皙干净,纤长的手指扣住她整个手背,力道不松不紧,却仿佛禁锢住她的手,不容退缩。
袭悦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就见他正淡淡地盯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仿佛察觉到她的目光,一抬眼,两人对视了一瞬,然后就见J一笑。
艹,袭悦在心里骂道,又是这个笑,颧骨不动,嘴角微弯,弧度并不明显,可是眼里却写满了轻视。
她撇了撇嘴,站在一旁的海利一脸紧张,嘴里倒计时:“三、二、一,开始!”
两人的手骤时握紧,但谁都没有使全力,J更像是逗.弄她一样,保持着手臂中立的力道,不动。
袭悦反应极快,她原本就没想通过正常途径赢过对方,于是在比赛开始的两秒钟内,她迅速地保持手腕的警惕和力度,然后在桌下飞快抬起右腿,“忽”地扬起就冲J的膝盖踹去,只要她的奇袭动作够快,J就会因为膝盖受创发麻,松了手劲儿,那时...
诶?袭悦扭了扭,没抽动,又往外蹬了蹬,还是纹丝不动。
妈~的,又被他给发现了,袭悦抿了抿嘴,看一眼面上仍然不动声色的J,愤恨地瞪了一眼,不甘愿地说:“松开吧,我认输还不行?”
刚才她在腿伸出的一瞬间就被J发现,他迅速地并拢双膝固定住她的右脚,而袭悦马上蹬出另一条腿,却不想被J空着的左手一把握住脚踝,而两人桌上相交的手腕,还是不动声色,垂直矗立。
现在好了,她只有屁股还坐在椅子上,两条腿却水平交叉腾空,全在他的控制之下,如果有人往桌下看一眼,一定会发现她此刻无比狼狈。
J看她扁着嘴,一脸不甘心的模样,不觉好笑,放开她的手脚,道:“投机取巧,走吧,带你去报仇”。
......
袭悦是在一家地下酒吧堵住了那日的几个小混混的。
这酒吧的地理位置十分不显眼,穿过一片漆黑狭窄的小弄堂,七拐八拐地才走到这里,一根有些呆笨高大的电线杆孤零零地矗在墙边,昏黄的灯照亮了一小片空乏肮脏的建筑。
J站定在一扇铁门之前,看一眼脏兮兮的门把手,侧身,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后的袭悦。袭悦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立刻就明白了他为什么不打开门,一个鄙视的眼神飘过去,袭悦利索的伸出手拉开把手。
本来路上她还在盘算,如何低调地制服8个混混,毕竟酒吧是个人多眼杂的地方,她和裘义的身份又太敏感,结果到了那,她刚在一片拥挤混乱中发现那些人的身影,还没来得及动作,就看到J示意她们往更下一层的仓库去,自己迈开步子,嚣张的用食指示意拥挤的人群让出一条路,然后穿到吧台跟酒保交待些什么。
袭悦和裘义率先到下一层的各个仓库转了一圈,然后初步有了打算,等J下来的时候,就看袭悦蹲在冰库的门口,抠着地上的土玩儿,而冰库门后,传来“嗡嗡”的刺耳声音,不知道裘义在里面搞什么。
J看着袭悦单薄的身躯蹲在地上,缩成小小的一团,嘴角还挂着诡异的笑,明显在打什么小九九,J忍不住笑了一下。
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军.人,袭悦却依然保持着天真与纯粹,很是难得。
于是J也没走近,只是倚在楼梯口,姿态颇有些随意地站着。大约过了10分钟,冰库里刺耳的嗡鸣声刚停止,楼梯上就传来七七八八的脚步声。
几个混混知道J叫他们下来,内心都有些忐忑,他们跟J只有过一面之缘,而那天被他K地很惨,所以心理很忌惮他,但也不敢不来。不知道J突然跑来他们常活动的区域,是为了什么事。
他们刚下来,看到楼梯边的J,神情有些紧张,但看到里面那个人俱是一愣。
只见那个女人缓缓站起来,露出一个大大微笑,语调轻快地说:“各位,别来无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