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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开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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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乐,我现在彻底领悟人山人海这个成语了。”沂沂颓废地倚在行李箱上,无力的叹气。
“走啦,时间很赶,耗不起!”乐乐死命扯着沂沂的胳膊,无奈这头猪却未移动分毫。“不管你了,我走了!”乐乐猛的撒手,沂沂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等自己回过神来,却发现额,楼译痕啊,他正拉着自己的手。哇,好幸福。
“那然沂,你够了,一脸花痴样。”乐乐真心难以相信自己居然和这么一个女神经是闺蜜。要是上天在给自己一次机会,自己肯定,额估计还是会喜欢这个女孩吧,还是会一直一直依赖她的温暖吧。
楼译痕只是碰巧经过,就摊上这事,难道自己有第二个选择而不去扶她吗。虽说自己很不喜欢和女孩有肢体接触。
三个人手拉手,头一低往前冲,一路“过五关斩六将”,终于看见曙光了——宿舍大门。
“我的亲娘啊,终于到了。”沂沂长舒一口气,脸上的汗水已经在往下滴了!刘海也湿哒哒的黏在额头上。再看看那两个,乐乐脸颊绯红,额头也布满了细珠,健美高挑身上穿着一件白底儿草莓花儿图案的背带裙,如出水芙蓉般美艳。那位大帅哥,一身运动装倒很适合这个天气。哎,一饱眼福,足矣。
接下来就是收拾寝室桌柜,置办生活用品,还有一个简短的班会。
“躺在床上的感觉真舒服。”沂沂四仰八叉的摊在床上,不久便沉沉睡去。
猛的惊坐起来,妈呀,刚刚那个梦太可怕了,感觉竟是如此的真实。在梦中,沂沂和乐乐都在追求楼译痕,最后竟决裂了。而楼译痕最后竟神秘失踪。沂沂大口喘气,安慰自己梦是反的,梦是与现实相反的。
军训
这对每一位女生来说无疑是一个最大的噩耗。暴晒的太阳,严格的教官,苦逼的训练。啊啊,我要切腹自尽,上帝,给我一个痛快吧。沂沂在心底呐喊。
现实是残酷的,病假是难请的,防晒霜是不管用的。只能每天乖乖的5:30起床,定军姿,齐步走,正步走,定!再定!接着定!沂沂早就泪流满面了,浑身都快散架了。无奈再能绞尽脑汁的找角度在教官眼皮底下稍微偷一下懒。
眼看着这白皙的皮肤一点点的变黑,沂沂要哭了。更可气的是,乐乐的脸只是红的不正常但是不黑。“乐乐,不公平!为什么我黑成这样了。”沂沂极力做出一个委屈的表情,睁着大眼,嘟着小嘴,皱着鼻子。
“没办法,皮肤就是好。”乐乐嘚瑟的甩一下及腰的长发。
沂沂突然想起了那个梦,便赶忙一股脑的“吐”出来。
乐乐一脸淡定,挑一点冰沙,“放心,我不会和你抢的。他不是我的菜。”
“哦哦,你就喜欢林宥那种调皮捣蛋类型的。”呃,沂沂立马刹住,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沂沂,没事。我已经走出来了。他既然可以那样,,我何必,,,不值得。”乐乐低垂眼眸,眼眶已经堆满了泪水。
“乐乐。”沂沂一脸心疼。真是该打烂自己这张嘴,总是刹不住乱说。
“没事,我们走吧,明天还有训练呢。”乐乐强壮镇静,硬生生咽下了那几滴欲流出的泪,那几滴不争气的泪。
军训总结大会
每一个院都挑选出了表现最好的55人作为代表,扬着学院的红旗,潇洒的向沂沂这类歪瓜裂枣展示一整套的动作,场面胜为壮观。
“下面有请新生代表楼译痕同学发言,大家热烈欢迎。”
沂沂一位自己听错了,连问了身边好几个人,直到那熟悉的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四方的喇叭中传来,沂沂才静坐下来。瞪大眼睛望向他,一袭军装,完美衬托出他那健壮的身材,精彩的演讲更让他出色几分。沂沂的小心脏一直在剧烈的跳动,本身就有军装控的她,这下更是移不开眼球。
发言结束,场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这个帅哥的出现真的是拯救了这些已经被各大领导无聊发言摧残的少女。
事后
“金融大才子,你好。在下生命学院的一个无名小卒这厢有礼了。”沂沂装腔作势的作揖。
“免礼。请坐。”楼译痕手一招,请二位美女入座。今天自己做东,邀请二位美女共餐。其实,与其被沂沂旁敲侧击的暗示请客还不如自己主动的好,省事。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乐乐你做里面可好。”
沂沂不知又吃错什么药了,这一副怪腔调。倒难得这位帅哥配合,已醉。“沂沂。”乐乐使劲瞪了一眼,好让她清醒的明白,自己受不了了。
“哎呀,这苦逼的军训结束了,这不高兴嘛。哈哈”
楼译痕望着她,“军训这段期间,受苦了。今天多吃点。哈哈!”
“嗯,一点酸痛不算什么,可是这,该要多久恢复啊。”沂沂指着自己这张脸,黑不溜秋的。恨铁不成钢地,又使劲揪了几下。
“我觉得没什么啊。”乐乐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悠哉的喝着冷饮。
“楼译痕,你给我评评理啊。乐乐欺负我。”
楼译痕大笑,这样子黑黑的沂沂还别有一番可爱。“叫我全名,看来我们还不是很熟。这理我评不了。”刚刚瞥见了乐乐的眼神,明白了。那然沂,谁让你那么可爱,不逗你逗谁。
“一横,可以不。”
“是译痕,前鼻音好吧。”
“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乖,点菜吧。”
现在这三人的关系可是足够铁了。没事就聚一下,平时碰见了也是嬉皮打闹一番。
楼译痕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改变。而他似乎很喜欢这样的自己。之前,被那些往事已经压的喘不过气来,自己背负了太多。大学,一个新的开始,就让那些往事都随风飘散了吧。
那然沂,谢谢你。楼译痕独自一人站在阳台上眺望远处黑暗中的学校,细抿一口红酒,转身回到那个空荡荡的房子。那个足够大,但却毫无生机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