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火精一出,情归何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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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火精一出 情归何处
在破庙度过一夜之后,第二天清晨白璧与无瑕便踏上了去藏剑山庄的路.
一路打听,他们得知原来藏剑山庄位于扬州北,消息一知他们便去成都府的车夫那买了两匹马,马不停蹄地赶往藏剑山庄,现在已经是三月初三了,名剑大会将在三月十八举行.他们必须在十五日内到达.想到这,白璧扬起鞭子加快了行路的步伐.无瑕紧随其后.
十几日行程虽路途坎坷,但路上有白璧多加照顾,无瑕却也不觉得辛苦,反而觉得跟着白璧是一种幸福.可能这就是所谓的情吧.无瑕心里想着.
"无瑕?"白璧看无瑕想得出了神,便叫住了她.
"啊,没事没事,我是在想回去该怎么和师父交代."无瑕忙低下头,掩饰着自己因害羞而微红的脸.
"还没出发几天就想着要回去."白璧小声嘀咕着.心里很不悦,以为无瑕是想着自己呢,然而不是,心里很不痛快.
"你在嘀咕什么?"无瑕见白璧嘴里嘀咕着便问道.
"没什么啦."白璧漫不经心地回答,"我看我们快到扬州府城了.等一下找个客栈我们先住下再打听藏剑山庄的具体位置吧."白璧叉开话题说道.
"也好."无瑕边收拾行李边回答.
扬州府城可以说是江南一带大有名气的地方,刚进城门白璧就深深感觉到了这点.这里热闹非凡,来来往往,车水马龙,还有外国蕃邦的人前来与这里的人做交易,可见这里不仅仅是水土好,却也是个生意兴隆的好地方.都说扬州水土养人,这里的美女可是很多,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便是长相俊俏的姑娘,扬州美女名满天下,这是人尽皆知的事了.无瑕当然也知道,所以她拉着白璧加快脚步赶往客栈,容不得白璧往别的女人身上多看一眼.白璧心里也知无瑕的用意,便也不多瞄一眼.
走不多远,无瑕便看到了一家名为月满楼的客栈,这家客栈人来人往,可能是这里比较有名的客栈吧,在这里也许能打听到藏剑山庄的位置所在,于是拽着白璧就进去了.
马已被门口的接待牵至后院.白璧与无瑕在店内的一拐角靠窗的桌边坐下.
"小二,上一壶好茶,再来几个拿手小菜."白璧冲着店内忙前忙后奔走的店小二喊道.
"好嘞!客官请稍后,茶水马上到!"小二好不热情.
"无瑕,等会我们去换一身普通装扮,我看我们这样去藏剑山庄恐怕不合适."白璧说道.
"好.我也正准备问你此事."无瑕心里所想与白璧正不谋而合.
猛然见发现四周数十双眼睛盯着他们看,什么样的眼神都有,白璧瞅了瞅他们没搭理.
"白璧,以后说话要注意,小声一些,不要把行踪暴露."无瑕劝说道.
"我知道了.只是有些蹊跷,为何我一提藏剑山庄二字这里的人那么大反应做什么."白璧很疑惑.一抬头,发现又被那数十双眼睛盯着.得,不说不成吗?白璧闭上了嘴.
"我看事有蹊跷,我们还是速速过了今夜明天直接打听一下吧."无瑕说.
"我同意."白璧接话.
菜上来了，他们便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扬州地方好,菜也这么好吃啊,白璧吃得狼吞虎咽的.心里直夸这里是个好地方,以后要是和无瑕住在这那该多好哇!哈哈哈哈!
"哥们儿,我听说藏剑山庄出的一把好剑火精将用比武的方式选出它的主人,这可是把绝世好剑啊!谁要是得到了它可能就名满天下啦!"
"是啊!我也听说藏剑山庄大小姐是天下第一美人,要是能亲见一回,那把火精不要也行啊!"
"这倒也是啊!啊哈哈哈哈!"
背后两个看上去像是武林中人的人议论道.白璧心想,估计很多前往山庄的人并不是冲着火精而去,只是为了亲眼目睹天下第一美人罢了,这天下第一美人到底美到什么程度,顺便去见识一下也好,哼哼.
"白璧,吃好了吧?我们走."无瑕总是在白璧想入非非的时候打断他.
"啊?哦,好,我们去换几件便装."白璧回过神来,答道.
出了客栈白璧与无瑕向路人打听这里最近的裁缝店在哪里.于是一同去了一家名叫天下第一剪的裁缝店.
"老板,我们要几件便装."白璧对老板说道.
老板笑脸盈盈的走上前来,"不知二位想要什么样的啊?"说着便打量起他们来.
"随便吧,普通一点就行."无瑕说.
"好的.这位公子请跟我来.这位姑娘跟着丫头去那边."老板迎过白璧拉着他进了店铺左边的门帘里.无瑕随丫头进了店铺右边的门帘.
不多时,两人便换好衣服走了出来.白璧刚一抬头便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呆.无瑕脱去道姑模样的衣服换上平常姑娘家的衣服显得格外清丽脱俗.白璧这才又重新认认真真地打量起无瑕来.
身材苗条妖娆多姿,肤色白而润泽,仿佛纱般一触既破的感觉.柳眉弯弯,凤眼闪闪,唇润如蜜,眼神温柔而恬静,好似一汪浅浅的秋水,一眼便可望出她的心事,却又如一池深不见底的寒潭,任你望眼欲穿却总不能轻探她的内心.
无瑕见白璧,亦如白璧见无瑕一般,她也重新打量着白璧.
一袭白衣更显身材高大伟岸,却不似白面书生般单薄轻飘.脸尖削却不消瘦,英气十足的眉宇如手中的白玉剑一般犀利.一双碧眼如两眼泉水,明亮而深邃,莫非他是西域人?鼻高而挺拔,一张嘴薄而红润,张着很大......?为什么张着很大?无瑕这才看明白,原来白璧盯着自己看,嘴巴张得很大,下巴快要掉地上了.
"白璧,下巴掉了......"无瑕轻瞄了一眼白璧,漫不经心地说道.
"啊?哦!"白璧连忙合上嘴.估计再张时间长一点,可能连口水都会掉下来.~q~
换好便装,白璧与无瑕一同离开裁缝店.回到客栈准备休息,以待养好精神明天上路打听藏剑山庄.
月黑风高,无瑕早已睡下,白璧却怎么也睡不着.于是他便走出房门,到院中整理整理心情.仰望天空,月亮已圆了,不知道这时师父他老人家在干什么.白璧由张真人抚养长大,十八年从未离开过他,现在离开这么久,也开始怀念起师父来.唉......白璧谈了口气.突然听见树后一阵骚动.
"谁?"白璧警觉地喊了一声.再往树后仔细一瞧.只见一黑影在树后攒动.
"天王盖地虎!"黑影小声喊道.
啊?吓我一跳!对暗号?切,谁不会啊,小时侯经常和师兄弟们做游戏对暗号.于是白璧毫不犹豫地回了一句:"宝塔镇河妖."
"莫喊,莫喊,是自己人啦.明天藏剑山庄内见我眼色行事啊!这东西你拿着."说完丢给白璧一包东西唰得一声没了影儿.溜得还真快,白璧望了一眼黑影远去的方向,低头拆开布包.心里暗想,这样就把东西给我啦?也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太没职业水准了吧.说着往包里看,不看不要紧,一看可把白璧吓了一身冷汗,这包里是什么玩意儿啊?原来是一包火药!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莫非是要炸了藏剑山庄?不是吧?明天我可是也得去的,这一炸岂非连我一块炸飞了?万幸万幸,多谢如来佛祖观音菩萨齐天大圣天蓬元帅卷帘大将保佑,幸好这东西落我手里,否则明年的明天就是我的忌日了!白璧忙擦了把汗,把东西收好,四下看看没人看见就回了房.
白璧这一夜可折腾死了,一想到差点小命搭进去了就心里直打颤.第二天不用说顶着两只桃子出了门.无瑕见白璧像是一夜未合眼的样子,便关切地问道.
"白璧,是不是昨夜没有休息好?你的眼睛?"
"啊,没事没事,等会用冷水敷一下就好了.我们吃了饭便上路吧."白璧心事重重.在想着今天将会在藏剑山庄发生什么事.
"哦......"无瑕见白璧有心事便没再多问.
饭后他们牵着马上了路,一路边走边打听藏剑山庄的位置.路过一家茶水铺,无瑕建议休息一下,白璧答应了,把马栓到一边的树上,便和无瑕坐下要了两碗茶.
"老板,向你打听一下,请问藏剑山庄怎么走啊?"白璧问道.
"嘘?小声点."老板手指示意白璧小点声,"二位要去藏剑山庄啊?老朽劝二位还是回吧,藏剑山庄人龙混杂,特别是庄主,人称九绝剑魔."
"为何叫九绝剑魔?"无瑕问道.
"藏剑山庄当然是铸剑的地方,庄主铸剑已成魔,现在火精又出了,恐怕会掀起江湖一场血雨腥风啊!所以我劝二位莫去.如果二位执意的话,那我告诉你们,往前不多里右转会见到一位藏剑使者,是藏剑山庄为了迎接这次名剑大会的来客的使者,他会带你们去山庄.二位多加保重."老人说道.
"多谢老人家,只是这藏剑山庄我是去定了!"白璧说罢,拉起无瑕便上马出发了.
"唉,这两位年轻人,不知道能不能回来."老人边收拾碗边叹气.
直走右转果真如老人所说,有位使者迎接他们.于是他们便随使者进了山庄.
这山庄果然是名不虚传,光是大门就有两个,进了第一道门才是进了外院,第二道门过了才进了内院,这时已有不少人聚集在内堂,等待着庄主出来主持大会.外院总管先接待了大家.白璧与无瑕找座位坐下.这时已有人不耐烦了.
"这大庄主什么时候出来啊?我们已经来了多时了,难道是耍我们不成?那就叫大小姐出来吧,我们也见识见识天下第一美人啊!哈哈哈哈!"一位手握青剑双臂环胸的人调侃道.
"休得无礼!"总管上前,正欲教训一下这个人.
"住手,不要对客人无礼."这时只见一阵雾飘过,大家来不及看仔细雾便散去,门外无一人.
"大家请坐."回头一看,只见一身穿锦袍,气势威严,发鬓微白的中年人已坐在了庄主的位置上.
"这就是大庄主慕容刑天!"总官解释道.并作揖以示恭敬.
"参见庄主!"大家纷纷作揖.白璧也如是.
"今日召开名剑大会为了给我新铸造出的好剑火精寻找他的主人,以武取剑,谁能傲立群雄,这把绝世好剑就归他了!"庄主气势宏大,估计这把剑的争夺会很激烈.白璧暗想,这把剑人人都说好,到底好在哪,等会就能见识到了.
"现在比武正式开始.希望大家竭尽所能,一展武艺."总管一声令下,大会比武便开始了.
白璧正欲上,无瑕拉住了他:"看看情况再说."无瑕很认真.白璧便重新坐下观战.
这次来人确实四面八方,各门各派都有,刚上去的是少林的玄善大师,迎战的是崆峒派的五老之一.二人各显神通,少林的达摩棍法与崆峒派的七伤拳确实名不虚传,白璧咂舌赞叹道.一场接着一场,白璧看得眼花缭乱,却也疲倦了不少.招式变幻莫测,匪夷所思,毕竟不是本门武功,看不明白是自然,白璧暗想,等会自己上去不知道能否战胜.
此时无心观战的白璧起身走开了.无瑕却看得入了迷,没有注意到白璧的离开.
白璧出了内院,只见前不远处有个月门,进了月门,一间不大的房,房略显破旧,可能没有人住了,推门而入,白璧惊住了.眼前景象未曾见过,明晃晃的到处挂满了剑,房正中是一个巨大的铸剑台.台上摆了一把金光闪闪,耀眼无比的剑,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火精?白璧上前欲取火精,刚握住火精,火精却像发出了电一般刺得白璧手生疼.白璧疼得丢下了火精,难道这火精通人性?除非是主人?其他任何人使它不得?白璧诧异,居然有这样的剑.
"谁?"白璧回头只见庄主立于门口,"你是什么人?竟敢私闯我的铸剑房?!"庄主呵斥道.说罢庄主便拔剑出手了.白璧毫不退让,拔出白玉剑迎上.一招四式武当剑法迎上庄主的三式逍遥剑.白璧侧身翻越,闪过庄主的剑招.又一计沧海剑气直逼白璧胸口,白璧不紧不慢退让三步,使出缠梦剑意,御气欲缠庄主手中的重剑.庄主也毫不逊色,抽剑使出太乙三清剑,三道剑气射出,逼得白璧直退,他会武当剑法?难道......不容白璧多想,十三道剑气已直逼过来,白璧手中的白玉剑当的一声断成了两段,白璧顿时感到手一阵麻,不多想抽起身旁的火精直迎上去,白璧仅仅是初涉江湖的少年,怎敌傲视江湖数十载的藏剑山庄庄主.没办法了,只能用师父教的八卦剑气略挡一下了.正欲发招时,庄主突然停住了,眼睛直盯白璧,脸色忽变着,白璧不解,突然庄主大笑起来.
妈,吓我一跳,好好的笑什么.白璧心想.
"我的火精找到主人了!哈哈哈哈!"庄主笑道.
莫非?白璧低头望了望那把火精,不像刚才那样刺手,闪烁的金光不再,仿佛臣服一般,白璧不解.
"只有火精选中的人才是它的主人,先前已有许多武林尝试着去驾驭它,却都失败了,原来火精等待的主人已经来了!哈哈哈哈!小伙子,这把火精就是你的了!我的女儿也是你的了!"庄主笑着说.
火精是我的了?等等,女儿是我的?女儿?大小姐?天下第一美人?不是吧?白璧正欲解释,庄主已出了房门,丢给了白璧一句:"明天就准备婚事吧!"随后风一般走了.
啊!这可怎么办?无瑕非杀了我的!死了死了!这是窜出一个黑影,"谁?""是我.那包东西呢?你马上把庄四周撒上,随后点燃,着了之后速速离开这里."说罢欲走,被白璧擒住了.
"你到底想怎样?"白璧用剑逼问道.
"九绝老儿铸剑完毕就用活人试剑,我的家人被他抓去试剑,现在只剩下我一人了,我要为他们报仇!哈哈哈哈!这终于要实现了!娘子,孩儿,我去找你们了!"不容白璧回神,他便咬舌自尽了.
这......
白璧不知如何是好.处理好那个人.白璧心中一直耿耿于怀,到底这里是个怎样的地方?想着想着,不知不觉走到一处房前,只听见房中传来一女子的哭泣声,白璧闻声推门进去了,房中一女子坐在桌旁,用手绢掩面而泣,好不凄凉.
"请问姑娘为何......"白璧上前问道.
"啊?你是......莫非你是火精的主人了?"姑娘抬头问道.这位姑娘长得好不动人,难道她就是大小姐?不愧为天下第一美人,红衣着身,更显高贵气质,眉眼间流露出丝丝忧郁,不知倾倒多少英雄豪杰,唇微启却无语,仿佛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高高的发髻,碧云缭绕,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好美!白璧心里感叹一声.
"啊,正是,小姐为何哭泣?"白璧回神忙问道.
"你知道我是谁?其实不怕告诉少侠,我是慕容馨儿,这次不仅仅是为火精找主人,也是要为我选夫婿.而我早已与天下第一庄的公子上官锦有情,只因爹爹与天下第一庄有恩怨,便不允许我们来往.呜......"说完又哭了起来.
"那我岂不是要成为你的夫婿?这不行,我也有喜欢的人,况且你有喜欢的人,怎能让你嫁给不爱之人呢?小姐为何不与上官公子私奔呢?目前这是唯一的办法了."白璧其实心中也急,取火精却惹是非,还是情事,无瑕会怎么想啊!
"可是......"慕容馨儿很是犹豫.
"小姐不要犹豫了,我见庄主铸剑已入魔,定会阻拦你,不如私奔,才能保住你与上官公子的感情啊!"白璧劝说小姐.
"那......那凡事多由少侠帮忙了,馨儿就此谢过少侠."说完要作揖答谢.白璧忙上前扶住.
过不久,慕容馨儿派人找来了上官锦,白璧一见,上官锦果真是位豪气少年,英俊非凡,气质不凡.不容多想,白璧拉二人进房商量.
"等会你们二人趁乱逃出去,我先帮你们挡一阵,以后的事就靠二位多多保重了!"白璧认真地做着计划.
"虽初见,但上官锦已觉得一见如故,多谢少侠从中相助.上官锦日后定当重谢!"上官锦也是壮志豪情,对白璧感激不尽.
"不必客气,你们速速准备行李上路!后会有期!"白璧见时间不早,急忙催促道.
"馨儿,我们马上走!"上官锦拉着慕容馨儿推门疾步离开.
庄主置办婚礼事宜,现在正准备宴请宾客.大厅中已被布置得豪华别致,红绸挂满了整个大厅,一派喜气.白璧心想,等过不久他们发现大小姐失踪了不知该有多混乱了.
"姑爷,你怎么还不去穿喜服啊!"一穿着艳丽,脂粉厚几层的媒婆样人物对白璧说.
吓死人不偿命啊!化妆化成这样,人丑不要紧,出人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白璧退后三分.回头望见无瑕,无瑕见到他眼睛瞪得很大,见白璧看到自己,转身就跑了出去.
"无瑕!"白璧甩开媒婆拉住他的手追了出去.
"姑爷!"不管媒婆怎么喊,白璧头也不回.
"无瑕!你停下!你听我说啊!"白璧边追边喊道.
"你不要追我了!你去做你的山庄姑爷吧!"无瑕竟加快了步子.
御剑术!白璧运用御剑术迅速闪到无瑕面前拦住了她.
"你听我说啊!"白璧抓住无瑕的肩膀紧紧地使劲摇晃.无瑕捂住耳朵直摇头,"宁死不听!"
"我不会做山庄姑爷的!"败笔斩钉截铁地说.
"那你......"无瑕放下手,抬起头,这时已是泪流满面.梨花带雨般.
"傻瓜,我怎么会做山庄姑爷呢,我才不稀罕.这一生,我不会再喜欢别的人了."白璧轻轻拭去无瑕脸上的泪水,深情道.
"那该怎么办?"白璧轻拥无瑕入怀,无瑕担忧得问他.
白璧于是把大小姐与天下第一庄公子的事告诉了无瑕.无瑕这才明白其中原由.
"只希望他们能躲过这一次,以后海阔天空,相依相伴,直到苍老."二人默默的祝福着那对苦命鸳鸯.眺望远方,一对燕儿飞过,飞得再远些吧,不要再回来了......
"大小姐不见了!!!"总管急冲冲地跑进内堂报告庄主.原本脸上喜气洋洋的庄主立刻收敛了笑容,估计明白了什么似的,马上下了命令,"混帐!一定和那小子跑了,派人给我追!"说完亲自带人出去追了.
这时白璧也得知事情被发现了,忙追上慕容馨儿他们的脚步,欲保护他们.无瑕跟随前往.
慕容馨儿与上官锦一路跑,后面庄主的手下们紧追不舍.直把他们逼到了一处悬崖.怎么办?无路可走了!二人已慌了神.
"馨儿,听爹的话,回去成亲!"慕容刑天喝道.
"爹,我死也要和上官锦死在一起!"慕容馨儿以死相逼.希望爹爹能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放过他们.
"伯父,你就让我和馨儿在一起吧,上一辈的事为何要牵扯到我们的身上了!太不公平了啊!"上官锦大声喊着.
"臭小子,你要拐走我的女儿,今天我就送你去陪我的儿子!"说完便拔剑出手.
"倘若伯父真要杀我,那我死又何憾,有馨儿的情,地下并不孤单!哈哈哈哈!"上官锦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了.于是闭上了眼睛等待那一剑.
"爹!不要!"慕容馨儿上前抵挡.这剑不偏不倚,正好刺中了慕容馨儿的心窝.
"不要!"白璧与无瑕刚刚赶到,可是已经迟了.鲜血如红艳的瀑布般汩汩流出,使得原本就红得似火般的喜服更加血色刺眼.
"馨儿,你为何这么傻啊,我上官锦何德何能让你如此对我啊!"上官锦痛哭流涕,用手使劲捂住慕容馨儿的伤口,可怎能捂得住啊!
"锦哥,馨儿先去一步了......馨儿有你,此生不悔......"带着对上官锦的不舍与对世间不公的遗憾,慕容馨儿带着她一生的遗憾与上官锦的情奔赴黄泉.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好刺眼!让人好生心疼.
"慕容小姐!"白璧喊道.可是怎能唤回啊!无瑕在一旁已经泣不成声,"为何是这样的结果!为何......"
"哼!混帐丫头,死了也罢!死了便不会给我们慕容家丢脸!"慕容刑天一脸没人性的样子.让人好不生厌,为何会有这样无情的人!
"白少侠,虽然我与馨儿不能在一起,但还是要多谢你的相助.这辈子不能报答,待等下辈子,我与馨儿一定不忘少侠的大恩!保重!"
"等等......"未等白璧喊出,上官锦已携馨儿的尸身纵身跳下了悬崖.他是要与馨儿同生死.
白璧飞身抓住上官锦的手,好不容易才没让他掉下去."抓紧啊!"白璧喊道.
"馨儿不在,上官锦生有何眷.少侠保重."推开白璧,上官锦直坠崖底.深深的悬崖,埋葬了两人的爱情.
白璧望了望崖底,回头夺过慕容刑天手中的火精,义愤填膺,"倘若火精只是无情之剑,沾染有情人之血,这种无情无义的剑,不要也罢!!!"白璧说罢,毫不犹豫地将火精扔进了悬崖,让它随着上官锦与慕容馨儿的情永远地埋葬这悬崖吧.
白璧头也不回,拉住无瑕转身离去.
"我的剑!!!"慕容刑天见白璧将自己辛辛苦苦铸造多年的剑扔进了悬崖,随剑纵身跳入崖中,"谁也不能毁掉我的剑......"追寻他的剑,毁了他的一生,也毁掉了他作为人本有的人性与感情.去吧,都随剑而去吧......
白璧心里有悲有恨,悲愤之极白璧拔出断剑练起剑,无瑕拿出琴来弹奏,希望能一曲散所有悲伤,一切随曲而去吧."望长空,高声叹,人生苦短,何人不为情所绊.欲忘情,却深陷,亦非决绝,恐空欢.续情难,别亦难,只盼心意一相通,天涯之行长相伴!"之后白璧带着无瑕离开了藏剑山庄,自此后,藏剑山庄成了一座废园.再也无人问津.只是人们常常提起上官锦与慕容馨儿这对苦命人.他们殉情的悬崖被称为断情崖.人们经常能在崖边看到一对燕儿,绕着悬崖飞行,久久不肯离去......
火精纵然是把通人性好剑,可它却不懂人世间的情.纵然是把好剑,却也是把无情之剑.火精一出,情归何处,黄泉路上,或许上官锦与慕容馨儿已结伴而行,一辈子不离不弃直到苍老......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火精一出,情归何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