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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一次交锋 最好你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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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鲁珉秋飞奔在绿草油油的大草原上,心里异常的顺畅。蓝蓝的天空,青青的草原,远处是时隐时现的牛羊,成片的各色野花努力的盛开着像迎接凯旋的勇士。
义父耶鲁达喜曾经说过:征服你的敌人,追逐他们,夺取他们的财产,使他们的爱人流泪,骑他们的马,拥抱他们的妻子和女儿,这是草原勇士最幸福的胜利。
恨了十五年的大仇虽然没有得报,可是能够掠回仇人的女儿,烧掉他家的祖宅,这些年心里的仇恨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今天终于有了须臾的舒畅。
念昔被这样横放在马匹上,经过多时的颠簸,肚子里像是要涨开一样,痛的一直冒冷汗。她由起初的叫嚷转为哀求最后她选择沉默,她明白这样的冷血男人,是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她的。
抵达摩尔莫草原的时候,念昔感觉自己快要死去了。
耶鲁珉秋一个纵身跳下了马,冲着草原上最后的一丝光芒发出了狼的吼叫!那叫声带着几分狂野几分阴森。惊得念昔不禁打个冷战。吼叫过后从周围帐篷里窜出几个彪形大汉。迎着珉秋的方向赶了过来。发出同样嗷嗷的吼声,个个手舞足蹈的样子,像是在庆祝珉秋的凯旋。
“小尔依,把这个女人绑好送到暖帐后车马帐去。记得捆绑牢靠了,小心她跑掉了。”珉秋对一个年幼的北狄士兵说道。
“耶鲁大人的胜利品,还是送回大人的暖帐吧,车马帐都是些马鞍脚蹬,还有些过冬的牛粪,小心把这美人身体熏臭了!”那人笑嘻嘻辩解道。
“沫沫信(骂人的话),这样的女人只配和牛粪呆在一起。”珉秋恨恨地说。
见珉秋很少这样愤恨,小尔依也不好再多说,只好转身从马上接下念昔。念昔从马背被拉了下来瘫坐在草地上,脸色蜡黄蜡黄的,嘴唇风干的起了层薄薄的白皮。她抬起头愤恨的看着珉秋。嘴里蹦出两个字:“恶魔!”
珉秋冷笑着:“大小姐,如果你还有力气还是省省吧,以后你骂人机会还多着呢!”
小尔依扶起念昔连拖带拽地送进了车马帐。不多时灯笼也被扔了进来。
主仆两个见面泪水连连。早上还是庄家三小姐,晚上已经成为那恶魔的阶下囚。人生悲喜轮回竟然这样的快,一时真的让人难以接受。
入夜时分,草原上想起了歌舞声,喧闹声,嘈嘈杂杂的。这样的凯旋撑得起如此地热闹来庆祝的。不多时小尔依掀开帐子进来了,送来了马奶和黑乎乎的不知叫什么的东西。“不想饿死就吃掉它!”小尔依淡淡地说。说罢便转身走出帐子。
“小哥,请问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是些什么人?”念昔想消除心中的疑惑,连忙询问。
小尔依不清楚王爷为何这样对待这两个女子,没有他的命令也不敢与她们多说。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念昔,没有回答便走开了。
这样的饭食,不要说吃了,单是那气味都熏得她想要呕吐。灯笼饿的不行,用手抓了些黑黑的东西放进嘴里,接着吐出来了。“什么东西吗?一股子马尿味!”灯笼一脸苦像。
念昔看了看灯笼,径直躺了下去,她太累了。此时此景她哪里还有胃口吃东西。
可是刚刚躺下,一阵尖锐的疼痛充满了全身。念昔弹跳起来。不知是什么虫子咬到了自己,腿上胳膊上红肿起来。灯笼看着小姐受苦忙起身帮忙,看见这红肿灯笼不禁哭起来,“这是什么鬼地方,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折腾我们?”
疼痛折磨着念昔,念昔心里暗暗的想我一定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草原的夜这样的静,静的可以听见呼呼的风声。念昔很困,可是身上的疼痛时时纠缠着自己。灯笼太累了,沉沉的睡去。草原上响起一阵悦耳的笛声伴着呼呼的风声竟然显得几分空灵。什么人在吹笛呢?这笛子可不是草原人喜欢的乐器呀,难道也有汉人居住在附近吗,念昔狐疑。
可是这样静谧的夜,无眠的岂止念昔一个。
远离吃喝舞蹈的人群,珉秋吹起心爱的竹笛。这笛子是父亲留给自己的。珉秋不能忘记小时候父亲教授自己吹笛的情景。父亲每每吹起笛子的时候总是对着南方,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眷恋。
自从父亲离世后,他便不敢拿起这笛子。今天奏起竹笛,珉秋心里像是打破的五味瓶。他不能忘却那个夜晚,他掀开帐子看见的一切。帐子里都是血,父亲母亲倒在血泊中。他扑在父母的怀里拼命的呼喊,可是父母再也没有睁开眼睛看一眼自己。
这样的场景十多年来无数次的出现在梦中,每一次痛苦的重现,珉秋就会更恨一分。
是义父还原了那日的情景:一个在草原上收皮货的中原人,那日原打算回边城的他遇上了草原上的风沙,为避免路上遭遇不测,借住在珉秋家里。父母本是中原人,见故乡来人自然是热情招待。谁知这热情的款待招来的却是杀身之祸。中原人喝了些酒,欲轻薄珉秋的母亲,被珉秋父亲撞上。争执之下那人误杀了父亲,为掩人耳目他又残忍的杀害了母亲。幸亏珉秋当日贪玩滞留在托娅阿娘家才留下一条命。那二十两银子和那人遗失在帐篷里雕着“庄”字的圆形白玉羊脂玉佩昭示着行凶者的罪行。
珉秋在一夜之间就成了没有爹娘的孤儿。这样的血仇,珉秋怎会忘记。那场浩劫带给他的痛,他要十倍的还给他的女儿,不可以杀了她,他要慢慢的折磨她,他要她做自己的奴隶永世不能逃脱。明天自己要如何怎么折磨她呢,珉秋心中暗想,面容也跟带着狰狞起来。
天蒙蒙亮的时候,念昔终于来了一丝困意,她累极了浑身酸疼。
忽然冰冷的水淋了她一头,念昔一阵惊呼,怎么了?下雨了吗?她连忙坐起身来,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身上,身边传来男人的喝令:睡懒觉吗?还以为你是庄家的大小姐?快起干活去。
念昔被他用凉水一泼,打了个寒颤。怎么能够这样对她,念昔恼怒极了:“要你管,我又不是你的奴隶。”
“大小姐请你记住,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耶鲁珉秋的奴隶,最下贱的奴隶!”珉秋抬起她的下巴,狠狠地说。
“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你没有资格命令我?”念昔毫不退怯,迎着这个粗鲁男人的目光,决然的辩解道。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了过来,火辣辣的疼痛。灯笼急忙赶上前去护在念昔前面。珉秋用力推开灯笼说道:“大小姐,你没有权力和我讨论什么资格,拳头和力量在这草原就是资格!”
被这突如其来的耳光打蒙了,念昔捂着脸,狠狠地看着珉秋,“无耻,流氓,恶棍!”念昔把能想到的恶毒的言语都用上了。
“是吗?我无耻,我流氓?好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是无耻,流氓!”他的脸显得狰狞无比,说着他用力撕开了念昔的外衣。
“混蛋,你想干什么?”念昔羞红了脸,惊恐的问道。灯笼也十分害怕珉秋会对小姐无礼,上前抱住了珉秋的腿。
“嘿嘿,这个你可以放心,我对你这样的女人不感兴趣!”珉秋不屑地答道。珉秋转身拿了一个包袱,扔给了念昔“你的衣服,没有必要穿的这么漂亮,你不要指望在这里卖弄风骚取悦男人就可以改变命运”。
这个混蛋,只要一开口就会想方设法的羞辱自己,念昔恨恨的想。念昔接过包袱直视他:“我不稀罕你的破衣服!”
“你到底换不换,大小姐,你难道换衣服都需要别人伺候吗,如果你不想换,我可以代劳的!”珉秋靠近念昔戏弄她。
念昔急忙喝住珉秋:“等等,我换。只是总不能当着你面脱衣服吧!”
珉秋怒气消了很多,转身想要离开。
“我一定会离开这里的,我会逃走的!”念昔心想。
念昔正想脱衣,珉秋忽然转身道:“最好你不要打算逃走,这里都是我的地盘,除非你长了翅膀,否则你永远别想离开!”珉秋笑道。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他可以洞穿人心,念昔心里一惊。“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这样欺负自己?”念昔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