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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卖身葬母 溪镇“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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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镇
“真可怜,这尸体都发臭了”一提着菜篮子的妇人捂着嘴鼻。
“哎,卖身葬母,这么小的娃娃谁能要哇”一拄着拐棍白胡子老爷爷,满眼同情可怜。
地上,十三四岁的女娃娃,头擦稻草,脖子上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卖身葬母四个大字,身旁还有个十岁左右的弟弟,姐弟俩并排跪着,身前有一草席,草席上放着发臭腐烂的尸体,那是他们的母亲,前些天因为突然得了疾病没钱医治而···
“这些钱你先拿去好好安葬你母亲,剩下的自己留下吧”清冷,低沉嗓音说完便离开了,小女娃还没看清面目他却先离开了。
女娃娃拿着钱袋掂量掂量,很重的样子,打开一看有三十两银子之多。
三天后,打铁铺,女娃娃多方打听才知道他是谁。
他三十出头的样子,六年前来到溪镇开了打铁铺,名叫陆川,身材高大魁梧,长相粗犷但不张扬细看还很耐看的阳刚男人,脾气还很和气没什么大脾气,有挺多媒婆都想给他说媒但都被拒绝了,谁都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来。
陆川打开铁铺便看见前些天卖身葬母的姐弟俩跪在铺前。
“姑娘你这是为何”陆川急上前扶姐弟俩起来,可拗不过这姐弟俩,自己力气大一下轻松便将姐弟俩扶起,而后又跪下。
“我···我今后就是您的人了,但有望您能容下我弟弟”女娃娃说话间带有羞愧之色,一直低着头,不敢瞧他,怕他不高兴。
“我只是见你们可怜便施舍点银子罢了,我并没有要你的意思”
“我···我会努力做的很好的,嫌我小的话可以在放着几年,你可在娶妻我做小就是了”女娃娃磕着头,头磕着地上,额头都有淤青,双眼氤氲着雾气像要化成水流出来一样。旁边的弟弟也跟着一起磕着头。
“唉!小姑娘你这是何苦呢,别作践自己了,我在给你哪些银子,以后好好生活,在找个好人家嫁了不更好。”这句话刚说完女娃娃就先昏了过去“怎么了”上前扶起女娃娃。
“饿···”弟弟也在说完两个饿字也昏了过去。男人很无奈一手抱一个便进了铺子。
陆川去了炊房,早上好像还剩了些稀粥和馒头。
女娃娃醒来,屋子很简单整洁的很,床不算大只能睡一个大男人而已,她和弟弟都很瘦小这张床算的上很宽敞。桌子上放了些稀粥和馒头等她两醒来好填饱肚子。
陆川打了一上午的铁,上身几乎光着膀子黝黑的肌肤还能看的见几滴汗珠,中午很热太阳很毒辣,他想回来到碗水喝。一进房门,桌子上的稀粥和馒头几乎都没有动过,眉头皱了皱,看像他被姐弟俩霸占的床。女娃娃把弟弟拦在怀里怕吓着他,他俩躲到床的一角落里,显得两只小绵羊要被大灰狼吃掉一样。
“醒来还不吃,不饿吗?”男人低沉的嗓音荡起,女娃娃惊吓的摇了摇头。
“要是不吃就给我离开这儿,我这可不需要饿死鬼。”陆川喝了一口水便离开了屋子。
‘要是不吃就给我离开这儿,我这可不需要饿死鬼’这是不是说明他同意了,他们就不用离开过着颠沛琉璃的生活了。女娃心里这么想着,嘴上挂着笑容。
“枫,枫我们不用走了,可以在这儿落脚了,你饿不饿快去吃呀”温柔着开口换着弟弟。
姐弟俩真是饿坏了,不一会儿就吃了个底,弟弟的稀粥和馒头早就不见了,姐姐那儿还有小半个“我这个也给你吃吧”看着弟弟,现在弟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的比这个姐姐还要多。现在好了他们可以在这里长住不用在四处奔走颠沛琉璃,有一顿没一顿的,可以安心的把弟弟好好的养大,这也是母亲的心愿。
傍晚,打铁铺的生意关了门。刚踏进院门便闻着一股饭菜的清香,一个人生活总是随便吃点,现在闻着香味食欲比以往还要旺盛。
女娃娃将锅里的菜盛了出来放在大木碗里,看了看身旁玩石头的弟弟。嘴角笑了笑,端着菜往屋子走去,刚进屋子愣了一下,他回来了,还坐在饭桌前看着自己。
“你···你回来了”女娃娃立马低下头羞愧的很。
“嗯,怎么饭菜有了唯独没有碗筷,打了一天的铁我可是饿的很呐”
“啊···哦哦,我这就去拿你等着”女娃娃很尴尬的将手里菜放下转身去拿碗筷,也许是尴尬的缘故她慌张的出去却忘了还有一个高高的门槛儿,‘啊’的一声跟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灰溜溜的爬起来接着去找碗筷。
陆川嘴角不经意间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刚刚小丫头被绊倒的一刹那心咯噔一下,之后她却没什么事儿一样站起来跑了。
不一会儿,一副碗筷被她拿了进来放在他跟前,碗里还盛了满满一碗饭,筷子整齐的放在碗上。
“怎么就一副碗筷,你们不吃吗?”陆川问她。
“啊···不,不用我跟我弟在厨房随便吃点就行了,一般人家都是主事当家先吃饱,然后内人与子女在吃的”女娃双手缴着衣角,不敢看他的脸。
陆川有些囧又有些好笑“我不是你们主事当家的,也不用那么多规矩,该吃吃该喝喝,过些天你们就离开吧”
女娃娃一听就急了,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求您了,不要赶我们走,我们没有地方可去了,你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可以改,我只要守完三年孝就可以给您生个娃娃,您要是觉得时间太长等过了明年就可以与您···”双眼氤氲了雾气,说话带了些哭腔,后面的话我不好意思说出口,低着头,此时她的脸蛋儿粉红两片,双手一直死死拽着陆川衣袖不敢松开。
陆川更囧了,他觉得自己欺负了这么个女娃娃很禽兽,听她说她没地方可去,那就暂且先留下,等日后女娃长大一些备不住看不上自己,看上与她年龄相仿的人在成全了她。
“那你们就先留下吧,不过我这没有那么多规矩,你也别把我叫做主事当家的,传出去不好,去把你弟叫来一起吃吧”陆川很无奈,暂且先这样吧。
女娃破涕为笑点点头起身然后去叫弟弟过来吃饭。
三人一起围桌吃着饭,女娃跟她弟弟喝的是粗米糊糊一看就没什么营养,弟弟看着眼前两盘菜很想吃但不敢动,时不时还偷偷瞄向姐姐,眼神很是可怜好似再说‘姐,我想吃口菜’,姐姐哪能不懂弟弟,但人家主事当家陆川还没吃完哪能就叫我和弟弟吃的,一直对弟弟的眼神不理睬,装作没看见。
“你们怎么都不吃米饭和菜?”陆川一大老爷们儿吃的比姐弟俩快些,白米饭还有一口就见底了,夹了口菜,抬头看了看姐弟俩一直是低着头喝着粗米糊糊,他平常都是吃粗米粮的今天却吃着过年过节才吃的白米饭。
“没事,我和我弟吃粗粮吃惯了,你的饭是不是不够,我这就去给你盛去”说着放下自己的粗米糊糊,拿起陆川的饭碗去盛饭。
盛完饭回来就看自己和弟弟的粗米糊糊都没有了,难道都被弟弟吃了?而且弟弟还拿着筷子夹菜来吃,奇怪了弟弟一向很听自己的话的,自己很是纳闷“枫,不是告诉你菜等·····吃完了在吃的么”有些词不好意思开口,把盛满的白米饭放在陆川跟前“你看枫他不懂事,下次不会这样了,枫你怎么把我的那份也吃了”怕陆川他生气,还有些埋怨这个弟弟。
陆川缓缓一笑“粗米糊是我吃的,男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的自然比常人多,这白米饭你们吃吧,我吃饱了”说着,把白枫爱吃的菜多给他夹了些,又把白米饭往姐弟俩碗里一人分一半放碗里。
女娃娃双眼氤氲着雾气,不知该说什么好,这是除了母亲以外为唯一一个对他们姐弟俩好的人,看着碗里的白米饭都不舍得吃,怕吃了这份关怀关爱就没了。
“白蓉瞅什么,吃呀,白枫也吃”陆川看着女娃要哭的眼神,简直是自己把她怎么样似的,很不好受。
“啊!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的,我没记得我告诉过你呀?”白蓉这才缓过来,惊讶的问陆川。
陆川却笑了笑“你弟弟告诉我的”
白蓉更惊讶了“枫告诉你的,不可能吧,我弟弟他······他性格孤僻,怪癖,从不与外人说话的”
“这我注意到了,于是就试着跟他聊聊天而已,他也都告诉我你们的事”陆川先前没注意,只是白枫他从来到现在一直没怎么听他说过什么话,便试着跟他聊聊,慢慢的聊到他们的父亲,白枫他眼里竟是些猩红的狠戾,双手紧握着拳头,骨头都有些嘎吱嘎吱响,有种想杀人嗜血的冲动,便停止了聊天,直到白蓉进屋,白枫把那份狠戾冲动隐藏了起来,陆川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小男孩如此深沉内敛以后,如若日后有高人指点必成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