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玖诗歌集》墨玖公子

5、散文——故城

　　那年，我离开了家乡，离开了篱笆小院，离开了旧洋房。
　　回去那日，乡亲们，连同篱笆小院里的狗都忘记了我的模样。【题记】

　　若是有魂，那么请归于故里。冢上插一枝茱萸。——故城。

　　故乡的歌是一只清远的笛，亦或者是母亲的喃喃细语。

　　还记得以前经常用卡带式录音机听费翔的一首老歌：那天边飘来故乡的云，它轻轻地对我召唤……归来吧，归来呦，我已厌倦漂泊。

　　春归故里，那云又将飘向何方？

　　一座城，本就是那么一个建筑，住人的罢了。可若是一座城能让我们停留，那定是有原因的。或者因为某些情绪，或者因为某些回忆。

　　古老的砖瓦片，随风的扶柳，连同那小时候的篱笆小院和狗，甚至几近水平面的湖水都成了故城的缩写。

　　往事隔海，如雾似烟。

　　几年前，为了城市改进，那前清时期便留下的将军府迁了新址。虽然依旧是按照1：1的比例建成的，可那古老苍劲的真实感荡然无存。

　　与其说是新翻修的建筑，不如说是个赝品了。

　　那些如梦如烟的往事，洋溢着欢笑。那门前流淌的小河流，依然唱着老歌。故城便成为了那即便不曾离开也回不去的地方。

　　现在我还清楚地记得那将军府的模样，记得小时候多次被祖母拉扯着去看里面的历史名物。祖母对我说：“那些可都是老祖宗留下的，得记得！~”可如今祖母已然去了，就连着将军府也变了模样。取而代之的是灯红酒绿的酒楼茶馆，是车水马龙的繁华都市。每每思量至此，也只能感叹道：“幸好记忆还保持着原来的模样。”

　　虽然扶柳依旧，可那篱笆小院早已换做了钢筋水泥的建筑。林立的高楼大厦拔地而起，席卷了整座城市。一层层，一栋栋，遮天蔽日。是什么被隔开了呢？

　　以前的篱笆小院，家家夜不闭户。走亲访友是常有的。大伙儿走走亲戚，唠唠家常，谈谈心事。如今家家高层，处处防盗，再也不见原来那种平实的感觉了。

　　过去总想着往外走走，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而如今回家有时候竟然成为了奢侈的事情。

　　每年在短暂的休假中，才能挤上返程的火车。听着汽笛和火车的车轮在铁轨上叮当作响，看过了奔腾的黄河，我便开始有些兴奋了。那里程碑上的数字，豁然地标记着离家的距离，不远了！~下车的那一刻，踏上故土，心里温暖的像是要流出泪来。坐在出租车上，我拼命地想找回以前城市的影子，可看到了全然都是故城的变化。

　　是不是离家太久了？是不是故城也恼我离开了这么久所以便如同一个生气的女孩子一般故意地改变了样子让我认不出？是不是该多拍一些故城的照片，是不是该多回来看看？

　　记忆中，还停留这一切故城的模样。是啊，那是很久以前了。那些事情都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即使不曾离开也永远回不去的地方，叫做故乡。去年家书两行，今年再看，又湿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