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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首站皆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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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端着酒壶坐在树上,今日花如梦心情好放她一天假,她也乐得清闲坐在树上乘凉,言殊坐在树下,一脸一沉手中把玩着用命得来的玉佩,君子怎么看都觉得他心事重重,而且他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喂,小殊殊!”君子俯下身子看她,笑得献媚而又奸诈。
言殊听她这样叫自己,顿时觉得头皮发麻,连忙将玉佩收起来,僵硬的转过头看着树枝上趴着的君子:“你要干嘛?”
“不干嘛!”她重新躺在树枝上,随手一指道:“咯,那里有家卖包子的。”
“那又怎么样。”
“榆木……”君子一口气将壶中的酒水喝完:“我饿了。”
饿了自己去买呗,还挺会指使人,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指使我!言殊一路骂骂咧咧的走到包子店,君子靠在树上看着晴朗的天空,金色的阳光透过树叶照了进来落在她的身上脸上,打出斑驳的光影,她举起手讲手臂放在额前挡住阳光:“在玩一段时间我就回家。”
不知等了多久君子肚子都在打鼓了,依旧等不到言殊回来,于是终身一跃便寻了去:“这家伙想饿死我啊!”
包子铺近在咫尺,就在快要进去的时候,突然从屋内飞出一个东西,君子一愣定睛一看言殊正躺在地上叫苦连天。
“把他抓起来。”屋内走出两个男人,看起来身手不凡,不是等闲之辈。
君子连忙将言殊扶起来护在身后道:“不知我的朋友那里惹到你们了,为何对他动手。”
“你是他朋友?”那人有些诧异,转而大笑起来:“言殊你还真的死性不改,怎么又想找人为你送死?”
“你胡说。”言殊委屈的低下头,明明想反抗却又无能为力的模样。
男人眼中多了一丝狠戾:“胡说,那你说欢儿究竟是怎么死的,为谁而死,又是谁弃她于不顾独自逃命。”
“住口。”言殊突然站起身子走到那男人面前道:“这一切我都不想的,我也受到了惩罚。”
“惩罚是你应得的,可是欢儿呢,她是那么无辜。” 男人眼睛通红似有泪水在里面打转,可是却忍住没有掉下来:“言殊你是个废物。”
外面聚集了不少人,看着他们悄声议论,君子很是反感这种时候,于是微微蹙眉朗声便道:“看你的模样像是想要杀了他?”
男人不说话,却死死的盯着言殊,褐色的双眸中倒印着两人的身影,整个人都带着浓重的杀意,几乎要将他们撕裂才肯罢休,君子见状便知他心中所想,无奈的摇摇头道:“这个不行,这小子的命是我救得,所以也只能我来取,这段时间我还需要他帮忙,所以他的贱命我先留着了。”
“你想带他走。”男人一把抓住正转身的君子,怒吼道,修长的手指深深地陷入君子的肉中,让君子很是不快。
君子转过头看着他,神色不悦:“我最讨厌别人乱碰我了。”说罢身子一个旋转便摆脱了他的牵制,众人还未明白究竟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男人已经动弹不得,他的身后站着之前被他抓住的君子,死死的将他扣住。
“你是什么人。”
“你管我是什么人,你打不过我。”君子手一松,男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若是再被她抓下去,不死也快废了。
君子一把将言殊抓起带走,言殊虽然跟着君子走了但却总是回头看着身后的那些人,看来在之前他们的关系至少是很好的,只不过却是造化弄人,他们注定回不到过去。
“他们是什么人?”君子漫不经心的问道。
“北呈的人,那个人是北呈少主。”言殊应声回答,语气却是十分的低沉。
君子看了他一眼,没吱声带着他回了酒肆。
他们刚回来花如梦就将店门关了不在营业,君子感到有些奇怪,随后便知道原来是城中发生了怪事。
昨夜有人看见路上有人行走,但是却十分怪异,于是那人便偷偷靠近观察,这不去看还好,一看差点吓掉半条命。
那些游荡着的人哪是人啊!是前些日子里死去的人,他们行动僵硬而又缓慢,脸色苍白的像是抹了一层粉,眼珠凸出嘴张着,像是去觅食,那人当场吓傻了,衙门里的人去检查存放尸体的房间的时候,却发现所有尸体都在,但是却发现盖在他们身上的白布有些变形,有些人就怀疑是不是半夜尸体自己起来了。
花如梦磕着瓜子解释道:“昨夜见到这东西的人现在是疯了,痴痴傻傻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言殊微微蹙眉神色紧张而又严肃道:“这个会不会是炼尸,我听人说过这种邪术,他们吸食人的精血,那些尸体也由他们驱使,但是这种邪术已经很久没出现过了,最早的一次是在一百年前的陈国出现过,不过没多久就有消失了。”
花如梦放下手中的瓜子道:“我知道有一个人会。曾经他教过我,但是我没学。”
“谁?”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凤止兮,鄂城的主人。”花如梦眼神微颤:“但是我知道,这事情一定不是他做的,因为他发过誓绝对不使用这种武功。”
“世事难料。”君子眯着双眼摇着头不以为意的说道:“这么诱人的功夫有几人可以控制的住。”
花如梦沉默不语,君子看着他们二人顿时觉得无趣了,便转身回房。
还有两日城中便开始比赛,那里面的人想必都是这天下的佼佼者,正好趁此机会试试她自己武功如何!
虽然尸变让不少人心中恐惧,但是已经定好的比赛还是照旧进行,那一天城中人山人海,君子参加比赛言殊和花如梦打扮的如出一辙,皆头戴面巾只露出两只眼睛,若不是没人加油显得很丢人,君子实在是不想让他们过来说是自己的人。
事后她想了想发现,如果一个人的话可能还会让人觉得自己是孤傲的大侠,但是带着他们俩绝对是比自己一个人更丢人的行为。
第一场的比赛很简单,只要有人可以战胜站在擂台上的黑衣人便可以晋级,十五个黑衣人,三个擂台轮流着上场,不少人被黑衣人的气势下的就不敢上台,不过不少人上台却也被打了下去。
君子站在台下无奈的摇摇头,言殊走到他身旁问道:“难道你能打过他们?”
“说的好像他们很厉害一样。”君子瞥了他一眼,很是鄙夷,言殊只能低下头不再吱声,他应该打不过。
这时台上上来一个男人,一身青衣身负重剑,乌黑的长发束在头顶潇洒而有自然,俊逸的脸上依旧是认真,除了那一日在他脸上看到的惊讶君子似乎没有看见过他还有什么表情,君子一愣这不是那天玄武门前的少年抚远。
君子转过头正好看见花如梦看着抚远,眼神很怪异,像是想与他交谈但是却又害怕不敢上前最终还是看都有些静距离终而看向了别处。
只听砰的一声,便听见人群中传来:“好厉害。”的声音,身后传来惊叹声让三人连忙回头望去,便看见一袭白衣头戴斗笠的男子站在场中央,飘渺若仙,这位就是那日店中和言殊说话的男子。
君子很好奇的抓了一个人问道:“怎么回事?”
那人很是崇拜的看着台上的白衣人道:“他一挥手,黑衣人就倒下了,实在是太厉害了。”
白衣人下台的时候,抚远也将黑衣人打败,他的一只手依旧背在身后,没有拿开半分。
君子看着心潮澎湃,终身一跃站上高台,台下人有些诧异:“这是谁家的小公子,竟然跑来打擂台,伤到可又要哭鼻子了。”
下面人纷纷议论嗤笑,但是却没有几个人真的把她当做毫无一用只知道耍帅的公子哥,换了一个黑衣人上来,君子不似之前的散漫,眼中多了一丝认真,黑衣人礼貌的向君子行了礼,先礼后兵。
君子眼神一凌只见黑衣人的速度飞快的朝她飞来,只听砰的一声,高台被震裂,君子捂着脸站在上面,黑衣人却缓缓倒地,下面哗然一片,君子心中一凉,难道杀人了,刚才一激动出手没考虑力量。
黑衣人手骨震碎,君子满脸抱歉的将他扶起:“真是抱歉,我忘记这是比赛了。”
“这一场锦衣少年获胜。”
高台上的那些皇族贵人有些诧异,有些灰白的胡子因为激动跟着下巴不住的上扬:“真是英雄出少年,这些孩子的实力实在太可怕了。”
抚远站在台下看着君子:“原来你也参加了,真是期待。”他半扬着嘴角看着君子,却又转向另一边的白衣男子。
带着斗笠的白衣人目光随着君子移动,在想什么,无人知晓。
君子下台的时候看见言殊和花如梦呆站在那里,然后连忙后退:“我没有惹过你吧。”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他们这话的意思是,我们没有惹到过你,你可千万不能对我们动手啊!
然后君子晕也!
“他们……”白衣人看着他们三人,眉头紧锁转而看向抚远,发现抚远也正在看着他们,眼神带着疑问还惊讶,看来他们想的似乎是一样的。
晚上花如梦请客,将自己私藏的好酒抱了出来,亲自下厨做了好菜犒劳君子,言殊跟着沾光,吃的津津有味。
花如梦喝了几口酒突然说道:“若是哪一日大家分开了,日后再见若是陌路也就不要再计较。”
“为何这么说?”言殊放下筷子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
君子依旧喝着酒,似乎没有听到他们说话一般,随后将杯中酒喝完看着他们道:“若是分开再遇到,会不会将你们当做陌路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如果你要跟我陌路了,我也不会死乞白赖的赖着你。”
花如梦一笑将杯中之酒饮下,突然间外面传来哀嚎声,就像那一日花如梦房中传来的声音一样,花如梦突然站起身眼睛盯着屋外的天空愤怒而无可奈何:“又是她。”
“是谁?”君子放下酒杯看着花如梦问道。
冷冽而愤怒,犹如来自地狱里的千年的寒冰之中,让人胆颤:“姬九初。”
“真巧,我正想找人练练手。”君子立刻站起身子朝外面跑去,花如梦一惊想抓住君子,可是君子却早已跑向屋外。
“君子快回来,去不得。”花如梦连忙跟了出去,并且让言殊不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