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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th. 败家回来, ...

  •   败家回来,晚了,饿坏了吧~~上菜咯~~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就像溺水之人抓到了浮木一样,忽然有一种被救赎的感觉。

      他很浅地一笑,对我赏下去的爆栗没有一点反应,石沉大海还会有个响,他则连个声也不吱。

      闷葫芦!

      斜眼看他,“你怎么会在这里?”突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我倒吸一口气,不禁瞪大双眼,“难道!刚才那个刺客是你?!”我压低声音吃惊的问。

      应怀文安静地没有否认。

      我心里勃然大怒!这个可恶的人,我千劝万劝,供嘎吾崔么那,要你麦再来趟这浑水,你现在这样做,是不是要告诉我,我那些口水都白白浪费了啊!!

      “你这样放弃生的希望,就为了一个虚无的仇恨是吗?到底是你支配仇恨,还是仇恨在支配你!你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气得忍不住,再甩手给他个爆栗,应怀文不躲也不闪,乖乖地任我打,还很关心地问我手痛不痛。

      我霎时气到无力,刚想再开口,耳边传来他幽幽的声音:“我并不是来行刺的。”

      我直觉地看向他的眼睛,只见那双黑白分明美眸在黑暗之中明亮无比,见我直视着他,眼神也不游移,就那样深幽地回望着我,接着我听到他轻轻地叹息着说:“我来,是因为很想你,很想见你。”

      我心中一震,霎时无言以对,一时间室内寂静得只剩下稀疏的雨声。

      这句话、这口吻,似乎不应出自一个朋友之口吧?!因为想我,所以想到不得不见的地步;因为见我,所以甘愿以身涉险,甚至枉顾性命,这真的只是我原以为的那种惺惺相惜的感情么?
      我就是再傻,也能觉察得出他说的这句话语、他现在作出的姿态,有多少暧昧的情愫。

      对着他,嘴角晃开傻笑,我开始嘻嘻哈哈地转移话题,没心没肺地质问他:“那个镇纸朝你飞过去的时候,你干嘛非要用剑挡啊?傻瓜,你可以伸手接下来的呀!诶~那可是上好的黄玉哇!接下来你就赚翻了耶!”夸张地叹了一口气,不让他有开口的机会,我连珠炮的继续说下去:“你这小子,让我说啥好呢,这可是天上掉馅饼呐~多少人盼都盼不来啊!!你倒好,馅饼可是主动朝你飞过去呀!啧啧,全天下属你最傻了!”

      应怀文对我的话丝毫不以为意,仍是云淡风轻,“非我所意,即便是绝世之物又如何?”然后他突然嘴角含笑地看我,我觉得似乎有些诡异,霎时脑中警铃大作。

      “不过如果被扔出的是你,无论如何我都会接下的。”他说,声音中明显带着溺死人的柔情。

      唉~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和应怀文真不愧是同类,连思考到的事情都很像。

      但是,绝不能……绝不能让他继续说下去了!

      对我这样坚心拒绝爱情的人,有些话,是一旦说出口,就再也回不去了的!

      我皱皱鼻子,以“算你识相”的口吻对他说道,“这还差不多,没枉费我把你当朋友看待,不错不错,你小子挺讲义气的哈~恩恩,你这个朋友交得值啊!呵呵呵~”我一时词穷,突然掰不下去,只好搬出季氏招牌傻笑救急。

      应怀文神色一黯,声音有些涩然,“轻涵,你真的只是把我当作朋友么?”

      我忽略掉几个词,故意扭曲他的话意,一脸真诚地狂点头,:“当然啦当然啦!不要这样怀疑自己怀疑我嘛~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啊,我当然也是真的把你当做自己的朋友啦,我发4,绝对没有骗你的!”

      虽然是在黑暗之中,可从应怀文眼中传来的痛苦却是那样真切,真切得让我不忍。

      可是、对不起,我不能让你把一切说出口……有些话若是挑明了,我们,就连朋友也做不成了……

      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我毫不掩饰地打了个哈欠,显出难掩的困意,口齿不清地边哈欠边说:“好困哦。”

      一听我这么说,应怀文收起眼中的苦涩,嘴角很淡地浮起一丝笑,“那你先睡吧,我等你入睡了再走。”

      这个……我……

      “怎么?刚刚还说我是你的朋友,现在就不信任我了么?”

      他这么一说,我反而什么拒绝的话都不能说了,只好一边澄清一边乖乖地掀被躺下。

      我闭着眼睛假寐,可心里却围绕着一股压力,全身的神经却处在一种扩张到极致的状态下,感觉时间每一分每一秒似乎都极其漫长。

      仿佛已过许久,耳边终于有了些动静。他应该要走了吧?

      我这样想着,突然神经敏锐地感觉到一个温暖的物体慢慢靠近,接着一个温温软软的吻印上我的额头,而炙热的气息就喷在我的发上,而后,一切突然地消失,脸侧似乎有一阵气流卷过,
      再细听,他轻柔的呼吸声已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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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睁开双眼,抬手轻轻拂上前额,心中平静如水。

      爱情吗?我果然是没有的。

      侧头望向帘帐之外,这种感觉就仿佛像是又回到了童年,儿时的我半夜醒来,眼前一片如水般的月光展开,看到妈妈就跪在那光华之中,眼中含着泪凝望着手中信笺,身前的地上放着一个银色的盒子。

      我从很小的时候起,就时常通过这样的方式见到那个精巧美丽的银色盒子,却从来不知它里面装的是什么。每次妈妈总会小心翼翼地把它合起来,轻落扣,再锁入柜子的最深处。

      一直到十四岁那年,在整理妈妈的遗物时,我才知道那里面都是那个应该算是我父亲的男人曾经写给她的情书,一封一封,整整那么的一大摞。

      随意抽出一封,满满地都是最美最美的言语,再拿起一封,字里行间堆砌的都是要溢出来的爱意,每一封每一封,毫不掩饰的深情和依恋。

      我看着看着,忍不住大笑出声,抬手捂住眼,笑得有些疯狂又有些凄凉,眼泪狠狠地夺眶而出,划过脸颊。

      这就是爱情吗?这就是吗!?

      信誓旦旦的誓言,都是假的;毫无留恋的背叛,却是真的!说爱的时候可以不顾一切,说不爱的时候可以极尽残忍。决绝的甩开,连头也不回呢。

      哈哈哈~好好笑,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啊!原来这就是让妈妈在苦痛中挣扎了16年的爱情啊!

      呵,那我宁愿一生都不要碰它呢。

      翻过身,把头深深地埋入枕中,告诉自己,那些划出眼角的湿热只不过是我的错觉,然而,心中止不住泛出的疼痛却像一根清醒的针,刺得我无可遁形。

      又在丑陋地哭泣了呢……

      为什么……为什么你怎么都学不会坚强?为什么到现在,还是忍不住要掉眼泪?

      季寥啊季寥,你怎么可以软弱得像个小丑一样!

      突然,毫无缘由地从心里最深处竟然浮现出一幅情景,越来越清晰,我措手不及。

      那是爹爹立在坟前落寞而悲伤的背影,那么浓、那么浓的哀戚……也正是那一次,我,几乎都要相信这所谓的爱情了。

      可是,因此就动摇了吗?

      别傻了!那只不过是一个特例而已!看到一次侥幸,你就以为次次都能如此例外么?

      重重地咬着唇,我反复地,在心里这样告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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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恨的雨在窗外肆无忌惮地停停下下,几日也不见有一丝放晴的迹象。我日日恹恹地靠坐在窗边,任如水的发蜿蜒在矮榻上,目光迷离地望着窗外雨景,像似穿过重重雨幕看见了什么,却又似什么也看不见。

      人前我仍是言笑晏晏,可人后却是沉默寡言。

      我,是知道自己的,害怕黑暗,害怕下雨,害怕孤独,虽然嘴上从来都不承认,但心里却是再清楚不过的,每次看似坚强以对,实际上却是惶惶得很。

      季寥,寂寥,呵,我的名字似乎印证着我的命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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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近日似乎很忙,总是匆匆来又匆匆走,不过这样也好,那些强装出的笑容,总是在他走后就隐去,连多拖一秒的能量都没有。而严子何自那日之后便再没有出现,想来那日一番看似平淡的话,伤了我,大概也伤了他。

      把玩着手中如冰似肌的白瓷杯,人懒懒往后一靠,陷进背后的枕垫之中。算了算了,多想无益,我们,毕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呢……其实,他那日说的话,最是符合他相府公子的身份,一切,是我太苛求了。

      可我,现在却真的是累了,这让人沉重的雨天,这人前强颜的欢笑,这独处时的惶然,让我身心疲惫。想找一个地方,也许还有一个人,可以让我毫无顾忌地表达真实的情绪,总是这样藏着,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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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在茶楼阁层的楼梯口,有些错愕。

      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就仿佛是一个回神,便发现自己站在这里了一样。明明是最讨厌下雨天出门的啊!

      难道是因为那个脑中一闪而过的温暖笑容,所以就疾风般的换了衣服出了府么?

      可是,我又为什么这么笃定他一定会在这里、等我?

      我傻傻的站在那里,有些无措地看了看四周垂着竹帘的雅座,迟疑的等待着,可熟悉的声音却迟迟没有响起。咬咬唇,心里突然觉得委屈,莫名的委屈。郁郁的转过身,迈下一层台阶。

      “哟,季寥,我在这里啊,这里这里。”

      我愣了一下,不曾察觉嘴角不由自主挑起的一丝笑,回过身,向那个拉起竹帘正笑得热烈的人走去。

      “藏得可真好,差点找不到你就要走了。”

      他夸张地拍拍胸口,半真半假地说:“幸好幸好,你要是就这么走了,我岂不悔死。”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闪身晃进雅座里,这才发现他对面的我惯常坐的位子上坐着一个人,五官虽然不出色,但儒雅温文气质高贵。

      一时微愣,拿不定主意要坐哪,齐君远拍拍他旁边的位置,伸手把我拉过坐下,然后很习惯的主动为我倒茶,边倒边介绍:“景琪,这是我和你提起过的季寥,季寥,这是我表哥景琪。”

      我侧头对他微笑一下,两人又客套了几句,便算是见过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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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边两人开始天南地北地聊起来,我则在一旁捧着茶盏发呆。茶香淡淡地唤醒我的嗅觉,身边的人语声让我莫名的心安。不是不曾为了逃避令人不安的孤独而一个人跑到繁华的大街上,可那些与我擦身而过的喧嚣,却更强烈地把整个世界和我隔绝开来。

      可现在,不一样,说不清道不明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变了……

      明明也是这样一个人呆在一旁,明明帘外的人也是自顾自地说话,可是心里那种浓得喘不过气的孤寂感却奇怪的蒸发了,无意识地低下头看看热气袅袅的碧色茶汤,好奇怪,那些讨厌的感觉,竟然都不见了呢……

      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揉了揉我的头,把我从自己的世界中唤醒。抬头看向手的主人,只见那双清澈的眼睛正瞅着我,然后听见他说——“怎么今天这么安静,心情不好么?”

      我扬起开心的笑脸,笑着说:“呃,没事没事,就是有些压抑。”摆摆手又说:“不用管我,你们继续。”

      齐君远闻言略一思索,然后神秘兮兮地笑了一下,“我带你们俩去个好玩的地方吧!”

      *供嘎吾崔么那:闽南语啦~~~就是,恩,讲得口干舌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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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要开会,所以先提前放上来
      恩我觉得我的作者有话说会被人骂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22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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