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得美人心》动感香蕉

9、第 9 章 如若不能一

　　今日是文尘出征的日子。他又在那边与士兵们训话，身后是萧欣。我看着他跨上马，他突然回头看到了我，我又是咧嘴一笑，他也豪爽一笑，然后带着大军出征。萧欣看到这一幕仿佛暗自下了什么决定。她朝着我看来那一眼带着很深怨恨。我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她已经回过头。

　　我正在收拾包袱，谁都没有说。在桌上留了两封书信，一封是给周睿的，一封是给文尘的。天黑了，我背着药娄扮作去采药的样子离开。

　　然而，我始终都没有想到，就是这一夜改变了我一生。

　　我行走到一半，忽然出现了一帮黑衣人。我想呼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无力地只能放弃抵抗。他们将我带到了一个山洞，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嘛，他们给我喂了药，后来看到他们慢慢一个个脱下衣服，我明白了。我呜呜地发出哭声。我害怕地往后退。其中有个黑衣人像是有些不忍，遮住了我的眼睛。我一把扯掉，我要牢牢记住你们。几次昏迷醒来我终于晕了过去。

　　等到我醒来，发现已经在一间装饰豪华的房间，但是不难看出这是一间青楼。看了看四周，目光锁住正前方的人冷笑。萧欣看了我一眼，然后说：“文扇，这都是你欠我的。”我嗤笑写道：我欠你？公主殿下，我能够欠你什么？萧欣吐出两个字“文尘。”

　　我哑然失笑写道：那就如你所愿。然后一伸手意思让她出去。萧欣倒也没在意，竟自转身走到门口说道：“你以为你告诉尘哥哥尘哥哥会相信吗？我可是一直在军营呢。反倒是你留了书信要离开呢。”走了。我看着她走出去，真没有想到你会这么怨恨我，不杀我反而让人LJ我，之后还将我带入青楼。呵呵……我文扇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给的，我会一一相报。萧欣

　　我失神。待着，过了一会我出门，左右都有人拦着，我只能暗自回去。不过我吩咐他们做的倒是都有应必求。这几天，我拼命的学制毒，中蛊的方法。呵，这个世间只有自己强大了才不会，任人欺辱！

　　我把头浸入浴桶中，忽的一个黑衣人把我拽了起来，然后又消失了。我冷冷一笑道：“没想到你们还没有离开，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良心不会有愧吗？哦……你们应该没有良心的。”那个黑衣人不说话，轻轻吐出三个字：“对不起。”我嘶吼道：“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我TM恨不得杀了你们”我满眼都是仇恨。没错，我已经能说话了，只是嗓音还是有些沙哑难听。

　　文尘因为与江湖人士的合作，这次终于胜利而归班师回朝。回营侍从便将信交给了文尘。看完半晌只吩咐下去派了个人去跟着，保护我的安全。

　　另一边周睿也收到了信，心中我已经表明自己是女儿身，很抱歉一直的欺骗，他轻声一笑然后状似娇羞地说：“人家本来就知道的啦。”而已经完成了大哥给的任务的周睿又回到了江湖中。

　　在大军回朝途中，一个随从来报文尘。文尘看他是派去跟着文扇的看他神情似有些犹豫便道：“什么事，直说！”那随从便吞吞吐吐地说：“文，文扇姑娘，现在，在……”文尘一拍桌子喝道：“快说，文扇怎么了？”那侍从下定决心似地说道：“在青楼。”文尘怔愣了半晌，缓缓挥挥手然这侍从退下。

　　回过神来，天已经微黑，他叫来周副将军，吩咐让他先带大军回朝。便一个人独自骑车良驹急急赶了出去。萧欣看着文尘的背影，悲凉的说：“为什么？为什么一个不洁的女子，你还要去找她。你会后悔的。”

　　文尘来的时候，我正在青楼一个包间陪客。他直接将我拉了出去。他质问我“小扇子，你这是在干什么你知道吗？”我轻轻挣开，粗哑地嗓子淡淡说：“知道呀，文公子以前不是经常来这种烟花之地吗？我刚来没几天还没熟悉把？”

　　文尘悲伤地看着我说道：“那你，那你为什么要，要来这种地方？”我看了他一眼慢慢说：“因－为－你。”文尘疑惑道：“什么叫因为我？”我说：“你放心好了，我陪的客人都是被我下过药的，他们干不了什么事的。至于为什么因为你……”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笑道：“你－猜－呀－”然后转身进门，继续陪着那位客人。

　　真不知道萧欣想的出这么恶毒的方法怎么会不知道，这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半月后，文尘便已经查出了事情大概。他看着侍从交过来的消息，自己一个人在房间待了一天，第二天他出门便去找萧欣和离了。

　　萧欣答应了，也承认了一切事情，看开了。而文尘在和离时说：“欣儿，我因对你有愧，看你在营中处处为我着想原本已经想要真心接待你。想要将小扇子当做妹妹，看到她的书信也只是派个人注意她的安全。却没想到会到如今的地步。”萧欣留下了眼泪。文尘离开时说了句：“你好自为之吧。”

　　之后大江南北都传遍了，文尘公子弃武日日笙歌于青楼买醉。每回必点那扇文姑娘。有人慕名来观望那扇文姑娘确实发现并没有什么惊奇之处，相貌平平整天还冷和脸。不过还是有人好奇，所有想花钱消费一夜的人都被文尘揍得要死要活。

　　我只是静静地在一旁看着。

　　文尘就这样陪着我在这青楼待了两年。而他的身体却已经快不行了。可能是自责吧，头发也已经花白了，苍老的我都快认不出来了。再也不是那个响彻南北风华绝代的文尘公子了。

　　我只是在文尘的保护下静静地呆在这楼中。文尘是想买下我为我赎身，我自己没答应。可能是报复可能是惩罚吧。但我知道，在我心里，我又怎么会怪他呢，是他当初救了我，他并没有对不起我。或许我是想报复萧欣？可是她也早已经另嫁他人，就是当初的侍郎，呵，听说还很恩爱呢！

　　文尘死的那年是在五月。那么热的天，他死在我怀中。他走得时候伸手想摸摸我的脸，我转开了，其实我是觉得自己脏。我不配。文尘黯然，然后声音忽然低了下去缓缓地像用尽全身气力说：“文扇，对不起。”缓缓闭上眼睛。我留下了眼泪。我看着手中的泪水，原来我还会流眼泪，原来我还有眼泪流啊。

　　我静静地看着包袱中的那把折扇，细细地碰触。双手摊开折扇，身边只剩下当年公子留给我的，现在唯一的念想。轻声含泣读者上面的诗句：

　　扇里细妆将夜并，
　　汝阳三斗始朝天。
　　乃遣终军使南越，
　　尘土消沉景象闲。
　　之所予者常向焉，
　　爱君气坚风骨峭。

　　在那个桃花飞满天的景色中，我独自一人在房中上梁自尽。
　　回想这些年，公子阻拦我的复仇心，为的就是让我能够一直保持美好。可是我这样子的人留在时间还能干什么？倒不如就此了断。

　　如若不能一生一世一双人，甘愿做对地狱鸳鸯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