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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欧阳文尘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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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琛毫不理睬看疯女人似的看着下方的水潋。
拉旗尔只能主动朝水潋问道:“姑娘,你是中原人士?”
水莲点点头。拉旗尔心中顿时充满了好感,自己也是来自中原但是从小在这里被贩卖为奴。对那片故土早已经没有一丁点的熟悉之感。
拉旗尔招招手让水潋过去,水潋迟疑,最后还是在那慈祥的眼光中走了过去。水潋坐到拉旗尔身边后明显感到了一丝嫉妒的目光,是那个之前在狩猎场的户满格格。水潋不以为意。
拉旗尔亲切拉住水潋的手向她问起中原,水潋略微尴尬,自己到这里也才没多久。倒是疑惑地问道:“您难道也是中原人士?”拉旗尔眼神中充满回忆的感慨点了点头。
水潋这才发现拉旗尔虽然穿着草原的服饰,但是却十分娇小,五官也较为柔和。之气那就听说拓跋琛的母亲并没有身份背景,倒是没有想到竟然是中原的。这才恍然大悟中午看到拓跋琛之时并没有草原人的粗狂。
正好这一眼与拓跋琛不小心对视了,拓跋琛的目光是冷冰冰的。水潋这才想起来自己上来的目的。
拉旗尔听到水潋的问话,不由看了看自己的儿子。要是除去水潋酒后的不雅行为倒是十分令自己满意的。而拓跋琛没说愿意也没说不愿意,这下就有些难办了。
底下的大臣们早已死马当做活马医,这水潋只要是个女人就行了。但是这可汗又没表现出那意思,只能待客般邀请水潋在这里玩耍休息几日。
水潋不知其中原因,便只能奇怪这草原的民族好像有些热情过了头了。连王室的人都接待她,不由默默脸,难道今天自己又漂亮了吗?泽兰崖香一看自家主子的动作就只能在心里哀嚎,都什么时候了主子,能正经点吗?(水潋:难道你们觉得我说的有错?!泽兰崖香低头认错状:不敢,主子咱绝对不敢。)
当水潋应下后,大臣们是一片欣喜,拓跋琛倒是诧异了,没想到这女子竟然这么就答应了,中原女子不是一向娇羞的吗?就想额涅那样。
而水潋本就要在迷失森林待着找寻守护者,那这王室就是最好的开刀处与情报处了。
接下来没什么事儿了,水潋要先去与察察敏儿一家道个别顺便将欧阳文尘等人接过去。顺便……水潋一拍脑袋,竟然忘记了今天是月圆之日,想着就加快了步伐,赶紧给欧阳文尘送药去。顺便让崖香去跟王室的人说声择日再去。
进了欧阳文尘的账内,水潋就听到一阵阵压抑的嘶吼还有骨骼咔咔的声音,听的人胆战心惊。连忙走过去扶起欧阳文尘,欧阳文尘惨白的嘴唇竟然已经被他自己咬的鲜血淋漓。给欧阳文尘顺着水服好药丸,水潋这才长舒一口气。刚想走就见到欧阳文尘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手。
看到他的手上也是满满拿的牙印,水潋不免有些自责,这欧阳文尘其实也才10岁啊,自打自己说过照顾他帮他解毒,但是也很少关心他,哼,谁叫这小子每次都一副冷脸。
看到欧阳文尘睡觉的时候都皱着眉头,水潋不免心疼这孩子背负的实在太多。拍着欧阳文尘的背,水潋想起了幼儿园的时候哄小朋友的歌曲。
“难听死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水潋看到欧阳文尘脸色渐渐转好关心道:“感觉好点了吗?”
欧阳文尘避过水潋关心的目光说:“水。”
水潋立马跑过去倒了一大杯。待欧阳文尘喝完,这才觉得喉咙不那么难受。可是接下来的话就让水潋生气了!
欧阳文尘水一喝完就给水潋下了逐客令,水潋一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表情望着欧阳文尘,可他没有半点变化。哼地一声转身走至帐外。
欧阳文尘看到水潋的背影只是觉得内疚。刚在父亲派了人来让他抓紧行动,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父亲找到了,心中十分复杂,但是欧阳文尘知道,自己不想伤害这个女人。
水潋出了账外泽兰就神色严肃地迎了上来:“教主。”
“什么事?”
泽兰看了看四周,水潋便道:“跟我来吧。”
水潋账内。
泽兰:“玉竹空青已经与迷失森林外的部下取得了联系。”
水潋挑眉,看着泽兰的神色:“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泽兰跪下:“启禀教主,迷失森林外的二十精卫只剩下秦艽一人还活着,玉竹空青通过暗号联系上他的时候他也已经快不行了。现在两人正在合力抢救秦艽。”
水潋一拍桌子怒道:“什么?这是怎么回事?知道是什么人吗?”
泽兰道:“是碧月教姬常月。”
“碧月教竟然都跟着我们来迷失森林了?不对,那她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迷失森林的布置的?”水潋疑惑道,有一个不好的想法一闪而过。
“谁?”水潋头转向帐外。
欧阳文尘的身影渐渐出现,抬头看着水潋道:“是我。”
水潋诧异地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欧阳文尘紧握了握拳头,然后又松开道:“是我父亲,是我父亲怕人告诉碧月教的。”说完好像放下了什么重要的负担。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水潋好奇,但是并不怀疑,因为欧阳文顺的确有这个可能。
欧阳文尘茫然,低低问自己:“因为,因为……”倏地抬头稚嫩的声音充满坚定道:“我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但是这么做我不后悔。”
水潋的内心忽的一片柔软,走过去一把抱住这家伙道:“嗯,我知道了,谢谢你。”
欧阳文尘的耳朵不自觉的红了起来,轻轻地挣扎起来,水潋只能放开,欧阳文尘推开一定距离:“男女授受不清,水教主请自重。”
水潋“噗嗤”一笑:“你这家伙才10岁就注重这个干嘛。”
待欧阳文尘离开后,泽兰便问水潋:“教主,你真的相信这小子的话吗?”
水潋淡淡一笑:“信啊,为什么不信?”
“可是教主这欧阳……”
水潋打断泽兰的说话,反问道:“你知道你们一直查不出的那帮黑衣人是谁的手下吗??”
泽兰恍然大悟:“欧阳文顺?”
水潋点点头。泽兰仍是奇怪:“他怎么会派人暗杀教主呢?”
水潋一耸肩:“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