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红妆》秦子苏

18、酒馆夜谈 酒馆 欧

　　酒馆
　　欧阳克看着窗外的夜色，眼前情不自禁的浮现了秦子苏的面容，自己不辞而别，他会生气吗？那晚，自己跟踪穆姑娘寻到了梅超风，想拿到九阴真经下卷，给叔父一份大礼。却没想到遇到高人，引得自己内息紊乱，又带着穆姑娘，不便回子默庄，只得在此寄宿几日。凝眸，打开墨扇，白玉般的手指轻轻抚过，仿佛在抚摸情人的面庞。苏姑娘？你到底叫什么呢？等我回到庄里，便向你好好赔罪。
　　收起扇子，心里浓浓的思念挡不住，桃花目中浮起一片柔情，难道，我风流一世的欧阳克也会为一个女子而乱了心神，难以入睡吗？无奈的轻叹一声，打开房门，缓步走下楼梯？
　　仰头，灌下一口烈酒。
　　“掌柜，再来一壶酒。”
　　“好嘞。客官，您的酒，你慢用啊。”
　　欧阳克拿起酒壶，倒下一碗酒，却见穆念慈从门外走进。有些意外，他起身：“穆姑娘，这么晚，你这是”
　　穆念慈面色稍冷：“睡不着，去外面走走。”
　　欧阳克面色落寞：“我也是，在屋里睡不着，所以”微微一笑：“穆姑娘，可否赏脸，一起喝一杯酒？”
　　俩人坐在桌前，又一杯没一杯的喝着。
　　“我和姑娘，苏州荒山一起患难以来，互相照料。”眉梢一挑，眼中浮起几丝轻佻：“俗话说得好，日久生情。”
　　日久生情？原来，这便是不辞而别的原因吗？原先是黄蓉，现在又变成了穆念慈吗？果然是风流多情的欧阳少主啊。秦子苏坐在屋檐上，看着坐在桌前的俩人，眼瞳略缩，心里居然浮起一丝不明的痛意。
　　他握起腰间的锦袋，夜风吹起他的衣袍，在浓浓的夜色中显得那么寂寥。
　　欧阳克桃花目中光华乍起，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女子：“那，怎样才能算付出自己的真心？”
　　穆念慈面上笼上一层柔光，缓缓道：“当自己的一切,甚至连性命都不重要.你的心只属于他这个人,即使如何让你心痛 ，心伤，你也无法离弃,义无返顾.没有选择,没有犹豫。非如此不可。”
　　非如此不可？欧阳克心中一震，杨康，便是这女子的非如此不可吗？不问值不值得，只是尽心付出。眼前不禁浮起秦子苏冷中带柔的面庞。想到自己与他相处时的点点滴滴，看到她为自己挡招时的担忧，看到他毒发时的焦急。自己对他，是付出了真心吗？
　　秦子苏见他面色柔和，一双桃花目中柔情满满。磕着眼睛，任由密长的睫毛遮住妖美的长眸。非如此不可？便是他的非如此不可吗？嘴唇紧抿，心里有些不知名的滋味。
　　天边，雨来的很急，正如此刻他复杂的心情一般。撩起衣摆，跃下屋顶，消失在急来的雨中。
　　穆念慈见他眼神深邃，像是在思念某个人，心中疑惑：“欧阳公子，看样子你的心中已经有人了吧？”
　　欧阳克展眉一笑：“多谢穆姑娘，跟在下说了这么多。”他的眼神明朗起来，起身，踱到门口，看着外面的雨，笑道：“天色不早了，姑娘，早点睡吧。”
　　也许，自己应该主动一些，尝试着付出自己的真心，他，值得，不是吗？明日，便回去，向她表明一切。
　　穆念慈看他笑容温润，眉眼间满是柔情，长身玉立，俨然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和往日的欧阳克完全不同。心道，可能这才是他原先的面目吧。平日里风流轻佻的模样恐怕只是一种掩饰吧。
　　欧阳克收了墨扇，心情愉快，对穆念慈道：“姑娘，在下先回房了。”

　　第二日，穆念慈醒来时早已不见了欧阳克的身影。只留下书信一封。儒雅中带着三分傲气的字体令人赏心悦目：
　　很遗憾，欧阳克未能陪伴穆姑娘，因为昨晚穆姑娘的一番肺腑之言，让欧阳克豁然开朗，给了欧阳克勇气，付出自己的真心，找到自己的非如此不可。在此，欧阳克跟姑娘道一声谢。
　　珍重
　　子默庄
　　欧阳克从马上翻身而下，动作潇洒俊逸。见到侯在门前的萱姨，谦谦有礼的道：“萱姨，请问苏兄在吗？”
　　萱姨看他神色间难掩的焦急，温婉一笑：“殿下昨日离开了庄子，动身去了归云庄，临走前嘱咐，欧阳公子回了便好生接待。”抬起手臂：“公子，里边请。”
　　离开了？欧阳克眼中黯然。对萱姨温润一笑：“不必了，我去归云庄寻她。”旋身上马：“告辞了。”
　　萱姨看着那人带着几分急躁的样子，不同于往日的慢条斯理，眼中溢出几分笑意。只见他墨扇在马上一拍，只留一袭白袍在风中飘扬。与殿下一般，骑个马都这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