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猫穿成了男神》燃莲

119、第七话：傲慢者（三十五）

　　午饭在张曹涵上次就说过的那个一星米其林。虽然有一星，但是并不是法餐，而是规格怎么看都很西式的创新中餐厅。所谓的创新，创新在是分子料理。
　　每一道菜都很精致易碎，过于华丽到，让人无从下口。
　　南征并不是什么美食家，虽然，人都是喜欢吃好吃的东西的，但南征并不能品鉴出摆在面前的菜品的美味程度。
　　南征对眼前的菜的唯一的感想是：真贵。普普通通一个蔬菜，就是上百。
　　张曹涵似乎早就预料到南征不会点餐，只是让南征看看菜单，菜全是他自己一个人点的，没有让南征下不去台。这一套操作特别熟练。

　　“你在N市，我在B市，虽然隔得有些远，但是我经常去S市出差，去S市出差的时候就可以去看你。”张曹涵说，“我可以每个月都去N市呆一两天，你看怎么样？”
　　南征很有礼貌地回答：“挺好的。挺好的。”
　　“要不要给你半年时间？我们先相处试一试，你再给我答复？”
　　“不用。其实我……我还是那句话，我对你真的没有兴趣。”
　　“怎么，这是一点机会都不打算给我么？”张曹涵笑了，“那你都答应我出来吃这顿饭了。”
　　“骗你一顿饭钱。”结合刚刚高昂的价格，南征觉得自己这个理由挺合适的。
　　“哈哈哈……”张曹涵笑了，喝了口饮料，“你这么直白，我都不好意思接话了。”
　　“还有一件事。”嗯，张曹涵没有给董方生面子，南征，也没有给董方生面子，“我……想劝你改邪归正。”
　　“哈哈……嗯，挺不错的。你打算怎么劝？”
　　“……你可以改邪归正么？”
　　空气凝滞了一下。
　　张曹涵脸有些疼：“这就是你的劝法？”
　　南征：“你不是一直问我想要什么么？我有件事想请你办。”
　　张曹涵：“好呀，你说说看，你想让我办什么事？不过你既然是有求于我，怎么说也得给我一些好处吧？你答应当我男朋友，你想让我给你上天捞月我都去。”
　　南征：“我想问你一件事。像我上次中毒的情况，很常见么？在你们娱乐圈的人办的大大小小的聚会，类似上次圣诞晚会的那种聚会上，中毒、被人下药、给别人下药这些事很常见么？”
　　张曹涵：“很常见。这种事太多了，你想查给你下药的凶手么？没用的，警.察不会管的。”
　　南征：“你知道哪里能买到那种药么？”
　　张曹涵：“……什么？我怎么知道？”
　　南征逼问：“你真的不知道？”
　　张曹涵：“你为什么这么问？这种药，想买，随便一查就能买到啦，很简单的。”
　　南征：“那就是说你知道怎么买这种药？你知道有人用过这种药是么？”
　　张曹涵：“这些事你不要问得那么清楚。”
　　南征：“我希望你可以举报这些购买途径。”
　　张曹涵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南征：“听说你很有能力，知道很多事情。去举报吧。卖这种药的人，甚至是买这些药的人。还有曾经在宴会上发生的事情。”
　　张曹涵苦笑不已。
　　“你不觉得你很可笑么？你怎么这么幼稚啊。”张曹涵问。
　　南征反问：“自我物化成工具人，把所有的感情都当成交易的人，不幼稚，不可笑么？”

　　***

　　阿战有点不高兴，跟在南征屁股后面：“你们都去做什么了？”
　　“吃了个午饭，吃完午饭他要去逛街。我又没有什么想买的东西，他挑的那个街上东西都好贵，就随便逛了逛，最后什么都没买。喝了一杯奶茶。休息了一会儿我就回来了。”南征一边把烤鸭装盘，一边向阿战汇报自己的行程。
　　“你们一起喝奶茶了？”阿战竖着眉毛说。
　　“嗯。走了太多店，走累了，中午喝的饮料不解渴，很快就渴了。我们就买了奶茶喝。”南征老实交代。
　　“你们……你们……你们……”阿战结结巴巴地问，“你们不会……牵……手了吧？”
　　南征：“……你想什么呢？谁会跟他牵手？他连我一个手指头都没有碰！”
　　“真的！我要检查！”
　　“检查？你怎么检查？”
　　“我……你让我看看。”
　　“你能看出来？”
　　“我……”
　　“好了好了，你检查，你检查，你随便检查。你想怎么检查就怎么检查。”南征张开手臂，看阿战打算怎么检查。
　　下一秒，阿战毫不客气地抱了上去：“不要在做这么危险的事了！万一……万一……我又不在你身边。”
　　“好了，乖。”南征收起手臂，抱住阿战。知道他现在没有安全感，声音也放轻了，“我这不没事嘛。他张曹涵也没有那么可怕……真的……”
　　阿战抓住了南征的手，闻了闻。这是要闻气味？对哦，毕竟他是猫。
　　不过南征很好奇：“你能闻到什么么？”
　　“闻到了！”阿战放开了南征的手，“烤鸭的味道。”

　　阿战检查也检查完了，开开心心吃烤鸭。南征卷了一个烤鸭卷递给危笑：“你也吃一个吧？这鸭子蛮好吃的。”
　　危笑伸手接过烤鸭，一直没有下嘴，好一会儿才问：“能把面皮换成生菜么？”
　　“可是烤鸭配面皮才好吃！你换成生菜就吃不出那个味道了！”吃的满嘴的酱的阿战看不惯危笑的扭扭捏捏。
　　“这……偶尔吃一点高热量的，不会对你的减肥造成很大影响的。”南征也劝，“你越憋着，万一有一天你憋不住了，暴饮暴食那更不划算了。”
　　可是南征也没有为难危笑，给危笑又用生菜卷了一只。
　　危笑抉择了一会儿，把两个都吃了。
　　“很好吃。谢谢。”危笑有些害羞地说。
　　三个人蹲在厨房吃烤鸭，一只烤鸭很快就被三个大男人给消灭了。南征说鸭架子也带回来了，他还买了冬瓜，晚上炖鸭架子冬瓜汤吃。
　　吃完烤鸭，阿战拿了个橘子，回房间继续扣他的最后一道大题。危笑坐在那里，没有走，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南征。
　　危笑问南征：“你为什么还是和张曹涵去约会了？”
　　南征回：“不算约会。”
　　危笑：“那你去干什么了？”
　　“打嘴炮去了。”
　　“……”
　　“劝他改邪归正。”
　　“他会么？”
　　“应该……不会。”
　　“……我想也是。你这是在白费功夫。”
　　“嗯。但是就算明知道99.9%是白费功夫，我还是要这么做。”
　　“为什么？”
　　“因为这么做是对的。”
　　“……“危笑很复杂地笑了笑，“那我先回房间了。”
　　南征觉得，危笑可能又在嘲笑他的幼稚、不现实了。

　　其实，南征这一趟鸿门宴之行也不算完全没有收获。张曹涵和南征说了一件事：“小心身边的人。”
　　南征问他：“你这个身边的人指谁？”
　　张曹涵想了想后说：“所有人。娱乐圈里的所有人，都会有好几张面孔。能够在娱乐圈里生存下去的人，没有一个是不会计算的。因为不会计算的人，早就被别人算计死了。”
　　张曹涵拉开了自己的嘴角，指着自己缺了的半颗牙说：“你觉得我为什么没有去找克里夫的麻烦？”
　　“……你不是一直在找我麻烦么？”
　　张曹涵笑了笑：“对，我不报复他其中一个理由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过，你并不给我面子，这个仇，我是会报的。”
　　“什么意思？你打算对Cliff做什么？”
　　张曹涵说：“不是打算。是已经开始了。很早以前就已经开始了。我看你对克里夫真的很用心，我也不知道你们怎么扯上关系的，当然，我也不太想知道你们扯上关系的原因。不过，看在你我有缘，所以我想给你提个醒，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他，如果你真的还想在圈子里做些什么的话。”
　　“已经开始是什么意思？和他的车祸有关么？”
　　“有点关系。一年前的事情是个开端，他已经在娱乐圈内正式社会性死亡。“
　　南征觉得张曹涵在危言耸听了，但是他说的，并不像完全的胡编乱造。
　　张曹涵说：“你觉得，‘有丑闻’和‘没有丑闻’比，哪个更加致命。我来告诉你，真正致命的是‘没有丑闻’。作为一个明星，却再也引起不了任何话题，没有作品、没有演出、没有代言。就算你曾经有多少粉丝，一旦没有话题度，你就会被所有人渐渐遗忘。这就是克里夫现在正在经历的，他们，正在抹杀克里夫。”
　　“他们是谁？你也参与了么？抹杀克里夫是什么意思？”
　　“南征，这件事不能怪我。如果我不参与，就是不合群，会得罪很多人的。我也是被逼的。我只是被别人收买，替人办事。而且这个‘他们’实在太多太杂了，而且人数还可能会渐渐增减。所以真的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他们’是谁，是我也不能说清楚‘他们’都是谁。”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做错什么了？”
　　“他什么都没有做对。”张曹涵说，“更可怕的是，他现在还成了个傻子。我没说错吧？”
　　“他不是傻子！他只是……只是病了。”
　　“他是得了精神病还是抑郁症还是脑震荡成了傻子这都不重要，他现在就是个弃子。等到他们公司把Burned捧出头后，克里夫的利用价值就到头了，他就会被消灭掉。我想提醒你注意身边人，因为我觉得你身边的人非常可怕。圈里在抹杀克里夫，可是他们不但没有想办法阻止，似乎还有意配合‘抹杀行动’，你不觉得这很恐怖么？不过，他们这么做一定也有他们的道理。可能是为了逃避付Cliff赡养费——严格来说他傻了算工伤，也有可能是克里夫把本公司的领导给得罪了，被人蓄意报复。总之，徐助理和Burned，这两个人，都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