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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秘密·三 嗯。一个人 ...
苏励还没来得阻止,陈妙涵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藏在腰间的匕首,奔着浩轩而来,作势就要朝他的胸口刺去。
浩轩抬起脚来,左脚一踢她的手肘,右脚去踢她的腕部,双管齐下,匕首当即脱手而出,掉在不远的草丛中。
陈妙涵一时吃痛,还没得缓过来,苏励的手指,一指就点中了她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
陈妙涵双眼冒出凶光,“又是你!快解开我的穴道,我要杀了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给我爹报仇!”
苏励没能明白她话的意思,淡淡的道,“一报还一报,还请姑娘放下仇恨,将陈前辈的遗体抬回去,处理后事吧。”
清冷疏离,高不可攀。
这时,浩轩说话了。“师姐,师傅他那是罪有应得,怪不得我,况且,他死了,我的爹娘还能回得来吗?这个道理你也懂,肯定是回不来了,那么,你能明白的,为什么就不会想一想,杀了我,师傅他就能回来了吗?”
陈妙涵气极,“这一番话,将自己的罪责推脱得一干二净,说得倒是很轻巧,可是你说我爹是罪有应得,他何罪之有?可别将你爹娘的死的罪名安在我爹的头上,毕竟,他养了你这么多年!”
“何罪之有?我将这个罪名安在他的头上?师姐你真会说笑。”浩轩顿了顿,又道:“我爹娘之死,主要罪责倒不是在他,可是他确实也在其中出过不少的力气。他有今天,完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陈妙涵反问他,“你这是在说大话吧,我爹凭什么、为什么要杀你爹娘!”
“因为财!”
陈妙涵怒目而视,“你胡说!”
“这是事实!我没有胡说。”浩轩顺了顺自己上气不接下气而剧烈颤动的胸口,“要不然我怎会来向他寻仇!你以为仇家很容易认的?!”
“做事要讲原因,判一个人有罪要讲究证据,同样,浩轩兄弟,你也要将你认为陈前辈是杀害你家人的证据拿出来。”站在一旁的苏励突然的说话了。
一语中的,点中要害。
浩轩喃喃道:“证据?”
“对,要想说我爹是杀你爹娘的凶手,那么把证据拿出来啊!”陈妙涵说道。
他从怀中拿出一个箭镞,小小的,像个吊坠,古铜色的,泛着悠悠的绿光。
“它叫琉璃之矢,是你爹从我爹娘身上得来的,它关乎到一个巨大的宝藏!”
陈妙涵冷哼一声,道:“不可能,就那么个屁大点的玩意儿,满大街都有,怎么可能是我爹从你爹娘那里得来的!”
“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他看着周围茫然的一片,缓缓道:“这要从头说起……”
原来,事情的始末就像是当时湘云所说一模一样,流光塔和霄星塔确实是黎家的手笔,黎家也由这四大家族最没落的一家,而变成炙手可热,究其原因,全是因为那个身份不明的女子。
那天晚上的地宫之事,一切都看起来发生得是那么顺利,似水到渠成般,女子的珍珠之毒己被解掉,而黎川也英雄救美,成功的将女子从那些神秘的人的手中救出。
当他们回到家中之时,己是第三天的傍晚。
五天之后,他们成亲了。
自从黎川成了亲之后,黎家像是从一滩死水经过大地的一次震动、更新,终于风生水起,日子过得愈发的红红火火。
这天。
亭台小榭,清风徐来。
女子埋头在案台,正在奋笔疾书。黎川则依在一旁的栏杆,把盏小酌,眼神似有似无的看着在案头的女子。
道不尽的温柔缱绻。
“青蔓,你在写什么呢,写得这么的入神?”他走到她的身边,问道。
女子姓陆,叫青蔓。
青山有枝,蔓立摇曳,姿态非常。
陆青蔓抬头报以一个微笑,示意他有什么话等一下再说。不多时,待得纸上的墨迹干透之后,站起身来,把它拿起来给他看,道:“这是我给你保命的书信,相当于救命锦囊,你可要好好保存着,万一哪天我说走就走了,有仇家上门来寻仇,你可以凭着这信上说的而去做,万不可见我一离开人世,你就随我而去,毕竟我还有重要的事情相托与你。”说着,她从自己的袖中拿出两件物什,一个梅花形状的玉佩和一个古铜色泛着绿光的箭镞,放到信上一并交与他。
“那天,他们一群人不惜用珍珠之毒也要将我拿下,就是为了从我身上拿到这琉璃之矢,你可要好好将它保管好,切不可让它落入那帮人的手里,这毕竟关系到一个富可敌国的宝藏。如果哪一天,有一个人用这梅花形状的玉佩来找你,你把琉璃之矢给他便是了。”
这一番话下来,黎川听出了大有临终之言的意味,他心下一沉,忧心道:“这往后的日子还长着,青蔓你何出此言呢?”
陆青蔓凄凄一笑,“阿川,这你就不懂了,并不是我不想与你白头到老,而是这件琉璃之矢实在是太过招摇,也太能唬人了,江湖上一讲到宝藏,哪个人不是争先恐后,你抢我夺?所以,今生我对不起你,不能陪你一直到白头,只能是下一世了。你得了我的七成的功力,在当今高手如林的江湖中,能保命已是大幸。况且我又是魔教的圣女,如今我教已经落败,江湖中自诩名门正派的人对我们更是赶尽杀绝,所以我们是不可能像平凡人一样过着一世长安的日子。趁着今天有这个空当,我就把能交代给你的就先跟你说清楚了,以免到时我死的时候……”
她后半截还没有说完,就被黎川用手轻放在她的唇边,很是伤心的道:“我不许你这么说,尤其是这个死字……”他又觉得有什么不对,连忙停住,给她下了个死命令,“以后凡是跟死字带边的话,你都不许再说,你也莫拿死来要挟我,我们能过一天就是一天,最主要的是开心就好。”
陆青蔓心头一颤,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一般,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她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突然变得高大起来,她是该找个人好好过日子,度过这下半生了。
她噙着泪,压着喉咙,哽咽道:“好,我听你的。以后我们把每一天当成是生命的最后一天来过,有多少天便过多少天。阿川,我陆青蔓这后半生就交给你了。”
“青蔓……”黎川不能自已,一把将她抱在怀中,“放心,我就是舍了我这一条命,也要护你周全!”
寒来暑往,就这么过了一年。
除夕夜。
陆青蔓挺着隆起的肚子,焦急的在房间中走来走去,一脸的担忧。
一旁的允鸿看着这坐不住的小婶子,一脸奇怪的问道:“婶婶,坐下来不好吗?干嘛走来走去?”
陆青蔓听了,脸上泛起一层无奈的笑意,淡淡的,并没有答他。
“小崽子,你婶婶这是担心你的小叔子呢。别说话,快些回房睡觉。”他母亲坐在椅子上,也是一脸的担忧,但并没有像陆青蔓来回不停的走而已。
“嫂嫂,你就带着允鸿先去睡吧,小孩子太小,熬不得夜的,对身体生长不好。”陆青蔓说道。
允鸿他娘犹豫了一阵子,看着旁边眼皮子都快要耷拉下来的允鸿,再看了看她的弟媳,终于站起身来,将允鸿抱在怀中,忧心忡忡的道:“好吧,那我先带着允鸿回去睡了,阿弟回来时记得差个人到我房里告诉我一声,让我睡得也踏实。”说完,她又觉得有点不放心,对着旁边的侍女道:“家主回来的时候记得通报我一声。”
侍女点头称是。
今天是除夕,黎川本以为自己可以今天一天都待在家里,陪着妻子,一起守夜,好好的辞旧迎新。可是一大早的,他刚起来没多久,就有官差上门说今天县令老爷做东,宴请镇子上有名的人家,前去宴饮,他推脱不得,只好回房跟陆青蔓说他去去就回,叫她不必担心,只是一个平常的酒席而已。
正值隆冬,外面还下着飘飘的雪花。陆青蔓拗不过他,从衣橱拿出一件厚厚的大氅,让他披着,一直送他到门口,看着他坐上马车,就让他去了。
马车驶过的道路留下两道深深的印子,宛若一条银白色的冰河,惨白惨白的,陆青蔓的心不知为何的痛了一下,接着,鹅毛般的雪花似是加重了似的,铺天盖地而来,洋洋洒洒,甚为壮观。她像是看不见前方的马车,拼命的看着,直到眼睛因为极力的睁大而流下一串串的热泪,她才停止。转身回到院子里,跟着嫂嫂们一起烤火,以去掉身上的寒湿之气。
中饭没有回来,到了晚饭也没有回来,陆青蔓的心像是坠入了万丈深渊,整个人都提不起什么兴致来。她的两位嫂嫂,看到她这般悲痛戚戚的模样,就变着花样来逗她开心,连她的两个侄子也加入到她们的阵营中来,有人陪伴玩着也是很愉悦,但是,一停下来歇息,她心中的那种不能明说隐隐的痛感就像是放大了数千万倍,如蚁付骨,疼痛难忍。
原来,当一个人远离你,不过只是那么短短的一个瞬间,心也是会疼的。
陆青蔓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手轻轻的搭在自己的腹部,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
孩子啊,怎么你的父亲还没有回来?
她自言自语的,像是问着肚子里的孩子,但又像问着自己。
时辰一分一秒的过去,已是到了掌灯时分。但黎川还未见回来。
就在她不知去个是好的时候,却听到门哒哒的马蹄声。
“回来了?”她心里嘀咕着,刚想抬脚出门前去看看,耳边却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接着,眼前突然出现自己一整日念着的人。
“你回来……”话还没说完,黎川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久久不能放开。
陆青蔓的胸口、心头弥漫的全是他身上的味道,这种充实感,像是多日未见的阳光,破除层层乌云的笼罩,撒下万丈光辉一般,霎时,万里晴空。看着他这般完好无缺的回来,她心里那隐隐的痛楚全然消失得一干二净,完全没了踪影。
她将头依在他的胸口,娇声的问道:“怎的去的这般的久?”
黎川一听,没有答她,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
陆青蔓心中一凛,疑窦突生。双手轻抓着他的手臂,问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黎川长叹了一口气,缓缓道:“今天的这一顿饭,真真切切是一场鸿门宴。”
本来黎川以为自己在县令的府上吃完那么一顿饭便完事,可以回家好好的守个夜。但接下来的一切,竟是不想遂了他的愿。
酒足饭饱后的县令大老爷,挺着个大腹便便的肚子,站起身来,一开嗓子,就道:“今天我请各位前来,不为别的,就想与大家过个小年,说道解决一下上头交代下来的任务。”
吃饭原来是个虚头,有事才是真的。
“我知道我们的这个镇子,能人辈出。所以上头很是看好来年的武试,故,上头传下意见,说要我们来年选出几个好的苗子,去到皇城,参加考试,争取夺得名次,光耀我们镇子。”
说完,他又别有意味的又补充了一句,“话说,咱们镇子好久都没有出过什么武举人了。”
全场皆静。
诸位被他请过来的宾客,脸霎时红了,乍眼看去,像是挂在树上成熟了的红苹果,红彤彤的一片。
县令看着全场,不出他所料,于是清了清嗓子,乐呵呵的道:“那么,我们大家还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努力一下,尤其是白水村中的几个大家族?”
全场的人,听了他的这句话,纷纷把目光投过来,看着黎川的这一桌子的人。
受不了这么火热的目光,直灼灼的,使得黎川这一桌的人全身都发烫,羞愧难当。不知是谁在旁边议论了几句,他这一桌的人,便有一个站了起来,双手抱着拳,义不容辞的说道:“承蒙县令老爷的垂爱,这一次白水村我等在年后定将会选个黄道吉日,搭台比武,挑选出最优秀的人才,已回报您的恩情。”
只听得县令呵呵一笑,“如此便好,那我就期待着你们选出来的人才了。”说完,又别有深意的看了看他们这一桌的人。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这么干坐着也没有什么用了,于是众人纷纷站起,说了一大堆的漂亮话,就走了。
黎川作势要走,但是他刚刚站起,旁边突然冒出了一个奴仆,恭敬的说道,“黎家主,稍安勿躁,老爷请你到书房一叙。”
黎川犹疑再三,实在是不知道县令此举的用意何在,沉下脸来,客气的道:“那就有劳了。”
等到那奴仆将黎川绕得个头晕脑胀之后,才来到了书房。
推开门,县令早就坐在里面,等待着他了。
县令看到他走了进来,吩咐仆人给他上茶,叫他坐下,开门见山的道:“黎家主,今日将你留下来,不为别的,就是单纯的想跟你探讨一下如何在年后的比武上,让陈家获胜。”语气不平不淡,但是说到陈家这两字时,他刻意加重了几分。
好像刚才站起来说了那么一大堆漂亮话的人,就是陈家现任的家主。黎川放下手中的茶杯,难以置信的道:“这……恐怕有点不妥吧,是不是有点对不住其余的几家?”
县令嘿嘿一笑,“管他对得起或是对不起的,反正我就是要他们家的赢了这场比赛而已。”
黎川听出似乎有点不同寻常的味道来,于是话锋一转,“只是不知为何县令老爷会将我单独留下来,跟我说这件事?”
只听得县令冷笑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自从你手刃仇人之后,一改家道中落之势,绝地重生,隐隐有吞并其他三家,一家独大的势头,你说,我不能防着你吗?”
“原来如此。”黎川做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只是,却不知为何大人一定要陈家赢呢?”
“哈哈哈,”县令听到他这样问,大笑了几声,却没有回答他,只是说道:“没有为什么,你照办便是了。”
“这……”
“怎么,黎家主,你不愿意?还是你还有什么问题?”他看着黎川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开口问道。“难道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他用手一掀开桌上的红布,露出金灿灿的光芒,“事成之后,这些全部都是你的。”
“如果你不答应的话,后果是什么,不用说,你也猜得到吧。”说完,他作势将手用力一握,骨节分明,拳背青筋突出,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民不与官斗,何况这个还不是什么好官。再加上家里还有那么一大家子的人,黎川思量了许久,咬牙切齿的道:“好,我答应你便是了。”
陆青蔓听完之后,沉思良久,“这真是一件出力不讨好的差事。他先将你看成他的替罪羊,一旦东窗事发,你就是接受辱骂、为他去死的那个人,或是事情没有想我们想的那么的差,但这件事他就作为你的一个软肋,只要你有万般违逆他的意思,他也可以将这件事公之于众,说你贪财而在比武中作假,有意放别人一马。左右看来,怎样都是吃力不讨好的事。”
听着陆青蔓的分析,黎川提出疑问,“难不成真的是变成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刀俎?”
“放心,既然县令老爷有意让陈家得到这次比武的头筹,自然笃定陈家会有一定的真才实学,只是他不敢确定陈家的真才实学到你这里,能不能有作用。县令摸不清你的底细,自然就不敢确定陈家会拿到这个所谓的头筹了。”
“所以。他的所作所为,只是叫我放放水,让陈家拿到这个头筹?”
“嗯。一个人,要飞得上云端,自然也站得稳大地。陈家想要得到这次的头筹,自然也就是要有一颗野心和真才实学了。要不然就犯不着跟县令做足了这么大的面子了。”
两个人就在这么宽广的厅堂里分析着当今的局势和利弊,丝毫不觉得屋外冷气来袭,丝丝作响。
听完陆青蔓的观点后,黎川才觉得自己的脑门一紧,冷嗖嗖的。他回头一望,原来外面飘飘洒洒的又下起鹅毛般的大雪。
“又下雪了。”他圈紧了怀中的她,轻声说。
陆青蔓顺着他的眼光看去,飘扬的雪花,就在她谈话的短短时间,竟已铺了一地的银白。
“来势汹汹。”她感慨。
感觉好久没有更文了,其实我可是很努力的。奈何最近脑袋被浆糊抹了抹,还没缓过神来。希望大家不要见怪。鄙人在此谢过。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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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秘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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