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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抉择两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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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秋叶落了,吹来阵阵冷风。天凉了,不知他有没有加衣?他身边那么多人应该不会的。
风吹起我单薄的衣裳,远处看像一只待翅而飞的蝶,如此清丽脱俗。
身上一阵暖意,一件披风已上肩,我记得这件披风是我最喜欢的,是他亲自定做亲自披在我肩上的。可是我将它落在了他那里,这………
我猛然回头…………
时间过的很快,已过去几个月。我比从前凄凉了很多,但属于他的霸气仍然在,一刻也没有失去过。
我说过不许你伤害自己,不许你穿那么少的衣服。
还有关系吗?我轻描淡写的说到。
不惜你这样对我说话,我来是想告诉你,山孑马上就要灭亡了。
他抓痛了我的手腕,我没有吭声,手动了一下,他马上放轻了力道。
你决定了的事情对我说有必要吗?
你不会为他们求情吗?你不是有苦衷吗?
就算我求了情你放弃了,加以时日,你的霸气就会淹没你的理智,重新回到原点。况且我还有说服你的本事吗?
我挣脱了他的手,直视他的眼睛。以前不敢看他是因为恍惚知道爱他而胆怯,现在我想知道他在不在乎我?
我看到一抹寒利的眼光闪过,接着他拂袖而去。留下一句话:你到底在想什么?还要我怎样?
他爱不爱我,答案我仍不知道。
他已经整顿好了一切,战马充足,粮草有余。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如一匹挣脱缰绳的野马。对于这一切我只想目睹,不想干涉,我宁可他不爱我,放弃这种特殊关系,忘记自己的命运,做一个平凡人与世无争。
我靠在窗边,窗外正有一棵落叶的树。树上的叶子已经寥寥无几,孤单的展示毁灭前的风采。
随着这场腥风血雨,冬天快来了。我不敢奢望冬天来的再慢一点,只希望它快点过去而已。
泪又因伤感而落。
五
我的母亲,名叫颜明,曾经她是山孑最美的女子,因为偶然邂逅了山孑的国君,两人相知相许。
当时为了权势,他离弃了母亲。留下的只有母亲肚子里的我,但他却不知。
母亲被抛弃后就住在一个偏僻的地方,然后生下我。从那儿以后,山孑第一美女颜明了无踪迹。
母亲生下我,身子一直不好。我十六岁那年,山孑与边戍交战,山孑战败,狼狈不堪,母亲焦虑成疾,不久就离开人世。
母亲临终前说,我不要他死,我要他活着。我想母亲还是爱着他的,不然不会独自生下我又如此疼惜。
自母亲离开那一天,我便立下重誓。为了母亲我不会让他死,即便我恨他把母亲害成了这样。
所以那天我出现在弘黥面前,阻止他成为弘黥的刀下之魂,用了我的一生做交换。
我不要他死。
为什么?那时弘黥颇有兴趣的看着我询问。
没有为什么,总之不要。
那你必须跟我走。
于是我同意了,放弃了自己,来到边戍。搞的自己这样的不知所措。
而现在我竟然背弃了母亲的诺言,我退缩了,为了那虚无飘渺的爱,我竟然胆怯了。
我知道我会对不起母亲,因为我爱他。如果让我在两者之间做决定,我会选择沉默。
母亲从小就很疼我,她会把最好的装饰在我身上,她说我很美。
小时候母亲教我绣花写字,她总是教的很好很细,可是母亲的泪总是滴在绣花布上,一滴又一滴。有些事情我不晓得,但我知道一定与他有关。一个我不喜欢的男人。
我的母亲颜明,山孑最美的女子,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因爱而逝。我一直为母亲不甘心,男人有什么好?可是现在我却犯了同母亲一样的错误,深深不可自拔。
世间就是这样百转而无常,母亲的一生快乐稍纵即逝。我从没看过母亲真正笑过。母亲说过,给最爱的人笑才是最幸福的。
我问母亲不爱璃儿吗?
母亲说,爱,但不是那种幸福。
也许爱这个东西会祸连一生。我当时并不知道为什么?
我不记得母亲讲的所有关于他的事。我只知道母亲很美,是最美的。
六
笙死了。自杀。死在了我面前。服毒。
没有原因,只是她爱上了一个有权威的人,只是她爱上了一个不爱她的人。
笙死了我才知道他没有去打山孑,而是用原本对付山孑的兵力攻打了亚。我知道为什么,所以我没有问。
笙对我说,弘黥根本就没有在乎她,他杀了她的家人以及国民。笙说她是一切罪恶的主宰者,她说她对不起任何人,她说她最失败的就是让他俘虏她的心。
越说语序越断断续续,直到颓败的倒在了地上。鲜血沾染了雪白衣衫。
那时她好象一只蝶,轻飘飘的飞扬,飞出了罪恶的阴影,飞出了爱情的旋涡飘然落地。
一只轻逸的白碟本该有一颗单纯的心,一段单纯的恋。
他来了,站在笙的旁边一言不发。不知为什么我没有去扶笙,依旧坐在原地静静地看着鲜血从笙口中流出。
那触目惊心的红。红似火。像笙的心。
为什么?为了你。为什么?为了你。为什么?为了你。
觉得好象自己害死了笙,看着她苍白毫无血色的脸,泪又流下。仰着泪脸看他,会不会我也这样?
不会。他那样的亦然决然。
我漫无目的的走了出去。雪花飘进衣衫,有了一点儿知觉。麻木。
没有谁是上天的主宰,谁也没有那么大的权利。包括至高无上的他。
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看着笙柔软的身子。我仿佛看见自己飘落如花。
日子依然庸懒的过,曾想象会不会一生就埋葬在幽深的宫殿里。
一个女人爱上了一个男人,就是放纵了心,何况是那样能够统治夷宿大地的独霸的男人。
弘黥为了哄我开心,带我去郊外赛马,带我到景地游玩。我笑过,但我知道那不是幸福。我的幸福被上了一道锁,钥匙在哪里?迷茫。
那次他带我去了一个景色如花的地方,他说那里是他的最爱。每次心烦意乱都会来这里散心。
他说他的小时侯是多么的快乐。有母亲。
那时他像一个受伤的孩子靠在树边,想念着他的母亲,无助的搂紧了我。
我和我的母亲以前也是住在一个优美的地方。虽然无人烟但轻松自在,感觉有母亲就有了天下。
在那次,在他怀里那瞬间,我似乎触碰到了幸福。我相信他爱我。否则不会在我面前放下争霸如此开心,否则不会迟迟不攻打山孑统一夷宿,否则不会纵容一个女子千般。
可是那次我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