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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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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
吵死人了,闹钟就不可以少叫几分钟吗?昨天的噩梦还害我失眠,困得要死。我伸手按停闹钟,拿起一看,晕,已经7点了,看来我又要
迟到了。
嘴里说着骂人的粗话,我坐起身,准备上学。
“痛!——”
我痛呼着靠在床背上,昨晚发生的事就像走马灯一样在脑里回转,原来不是噩梦。
继续颤抖着走下床,我胡乱地拿起衣服就往身上套,在剧痛下终于把裤头勒好:“季煌,我要杀了你!~~~~”
“去帮我买份早餐吧……”
我拍了拍同桌,无力地趴在书桌上。好难受,头晕还饿得要死,再不吃点东西,我肯定要撑不住了。
“呐,我刚刚买的,给你。”
“谢啦!”同桌扔给我一个便当,我感激地拿起筷子就往嘴里放。大块朵耳之后,我将便当简单地收拾好,往身后的垃圾筒投了进去。
“哐啷!”入篮。
“小子,真有你的,第五堂课才回来,有没有看到老班气得发白的脸,真是解恨!”同班的几个男生围上来,笑着对我说。
“是喔……”我虚应一声,继续趴在桌子上。我也想早点到啊,但那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呜~~好难受~~
“但你也吓死我们了,怎么脸色就白得像纸一样啊?还以为你会倒下去哩,真让我们捏了一把冷汗。”
“哦、哦……”
“喂、喂,你脖子上的淤痕是怎么回事啊?”一个男生指着我的脖子问。
“是吻痕吧?小子,昨晚艳福不浅哦~~~~”
“艳福个头拉,是被蚊子咬的,一只很毒的大蚊子!”说起我就生气,凭什么我就这么倒霉,让那个季煌对我这样!咬牙瞪了季煌一眼。
“那这只蚊子还真喜欢咬你哩,连里面都有淤痕。”那些男生笑着翻开我的衣领,摆明着就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要你管,老子我要睡觉了,滚开!”我生气地在桌子上捶了几拳,他们就笑着散开了。我拉开衣领看了看,真的有好多。老天,要是再
让别人看见我可就真连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环顾四周,看来没多少人注意到才是。呃,怎么那个季煌还在看着我,而且还很生气。
什么嘛,我还没生气,他还敢这样看我?
不管了,头晕得厉害,还是先睡一觉再说。
“阿海,体育课去打篮球吧!”几个男生在门口招呼我,“一个星期才两节体育课,存心闷死人的。”
“哦、呜——”我站起身,一阵头晕目眩向我袭来,我用手撑起身子,才勉强站稳。看来,着场篮球我是打不了了。
“阿海,闪腰了吗?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有个男生笑着在我腰际捏了一把。
“说什么呢,是痔疮、痔疮犯了!”我连忙辩白,一阵恶寒从背后吹过。呜!好冷!
“秦同学……”
“琪琪,有、有事吗?”我精神一振,硬是挺直身子。
“我看你脸色不好,老师也说可以让你早点回家,免得出什么事。”琪琪看着我,有点担心。
“老师肯放我——早退!?”我有点不相信地用手指着自己,老班一向对我很严格,怎么现在竟然肯让我早退?我看了看了窗边,是不是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是啊,因为季煌同学碰巧也不舒服,所以……不说了,我朋友在催我了,我先走了,你们两个谈吧!”说完,琪琪就飞快地跑出了教室
。
什么嘛,敢情我可以早退是因为他哦?我有点不甘心,不过,现在可以走了,我也就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了。
我收拾好书包,慢慢地挪动双腿,就怕走太快,又要受皮肉之苦。在他身边经过时他没什么反应,我暗暗松了口气,继续往门口走去。
季煌竟然突然将我往后拉,我整个人重心不稳,硬是往他身上倒了下去。还好,他及时抱稳我,才不至于跌倒。呼~~真是虚惊一场。
“别逞强了。”
“死不了!”我瞪了他一眼,可惜他看不见。看他没有放手的意思,我干脆将身子靠在他胸前,免得浪费力气。呵,还挺舒服的。
“以后别让人乱碰,知道吗?”
“你算老几,还命令我?”我闭上眼睛,感觉到季煌的手环上我的腰际。
“是谁说过这条命我高兴时随时可以拿走?”
老天,他不会当真了吧?无力地叹了一口气,现在是我就只想睡觉。“我忘了。”这季煌什么时候才肯放开我呀?呜!我要困死了。
“无所谓,我记得就行。”
去!自大的家伙,就只记得对自己有利的部分!唔……怎么办?眼皮越来越重了,季煌还在我耳边罗嗦什么呀?算了,好困……
呜——
喉咙好干,每吸一口气,都像要烧起来似的。我用力地吞了口口水,但喉咙的烧感仍然未减。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微微睁开有些沉重的眼皮,看见头上熟悉的天花板,我知道自己在家里,但对于我是怎么回来的,我却一点印象也
没有。
噢!头怎么还是这么痛?
头痛欲绝的感觉让我刚坐起来就是一阵昏晕,我靠在床头,努力让自己可以适应。我拍了拍昏晕的脑袋,见窗外已是繁星点点,这才知道
是晚上了。
我究竟睡了多久?
“醒了?”
房门被人打开,我抬头,是季煌。手上拿着一堆药,似乎是要给我吃的,呵呵,不会吧~~~
“才刚刚退烧,身体会比较虚弱,你最好不要乱动。”季煌拉了一张椅子过来,在床头坐定,然后手中的药递给我。“吃了它。”
我看了看那些药,没接过来。你怎么会在这?我想这样问他,但我发不出声音,喉咙烧得难受,我也不想说话了。
“不吃?”
见我摇头,季煌挑了挑眉,“要我喂你吗?”
喂、喂我?他脑筋秀逗了是不,还喂我咧!不过在见季煌真的拿起水,凑过来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他不是说假的。我挡着他伸过来的手,
有些觉得自己窝囊。要别人喂我吃药,我是三岁小孩吗?
我接过分量超多的药片,硬着头皮灌了下去。呜~~~这是地狱!
等我将手中的水杯放下,才白了他一眼,这样可以了吧!
季煌看着我,“还记得吗,我已经救了你三次了,秦书海。”
不记得!我扭过头,不去看他那得意样。真是的,这有什么好得意的?
“不认账?”季煌笑了起来,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纸。“无所谓,我早料到了,所以你就不要怪我在你昏迷的时候和你定了契
约。现在,你想赖也赖不掉。秦书海,认命吧,从今以后,你是我的了。”
什么?
季煌手中的纸上写了什么我是不知道,但听他这样说,还真像是我的卖身契。我只看到右下角留着一个鲜红的指印,我这才发觉右手拇指上沾
上的红印痕迹。
卑鄙!
我伸出手,想抢到那张纸,但季煌眼明手快硬是将它拿走,收进自己的口袋。恨得我直咬牙——“咳、咳、咳!……”
喉咙一阵发痒,紧接着,一连串咳嗽便不见停地从我口中传出。好半晌,在我停下咳嗽时,一只手体贴地轻拍我的背,手的主人还在我身
后喃喃自语:“是那次的后遗症吗?”
那次?
我仔细地琢磨着他说的话。
那次!
除了上次我带他回家,被他压倒在地的那一天,我实在想不出还有哪天我是和他在一起的了。
原来如此吗?我这一身病原来是他给害的,现在还痛得要死,他竟然大言不惭地对我说救了我三次,是我的救命恩人!他也太得寸进尺了
吧,还在我昏迷的时候逼我签了卖身契,呜呜~~我要报仇!
听说,重感时接吻最容易传染了,反正都这样了,也不在乎多几个吻。那好,我就让季煌也试试重感的滋味!
半转身,我双手扯着他胸前的衣领,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要知道,这也是要勇气的。狠狠对准他的唇,贴了上去。
明显的,我感觉到他微微颤抖了一下,一种报复的快感霎时略过心头,心里更是暗爽。
然后,我试着学他那晚的动作,撬开他的牙齿,将舌头伸进去,并且搅动着。刚开始还挺顺利,我以为终于可以为那晚的事拌回一城了,
但季煌乐在其中地一副享受模样,让我有一种危险临近的感觉。
他开始回吻我,甚至有夺走主控权的嫌疑。季煌用手将我的脑袋往他身上靠,另一只手也围上我的腰。
好、好,他这么喜欢得重感,我就成全他好了,把病毒统统传给他,省得我病得这么难受。但是,上吊也要喘口气不是?更何况我还不想
死,季煌这家伙要再不松口,我就要魂归西天了!原本扯在他衣领上的手,不知何时被逼改成拳头,不自控地胡乱捶打在他胸膛。
一番挣扎后,我终于如愿以尝地和空气作了个亲密接触.
“嚇……嚇……”我张开口,忙着补充肺里的氧气。
“我以为你想通,懂得挑逗了呢,原来是要报复我啊?”季煌收了收腰上的手,将我拉进他怀里,在我的锁骨处落下几个轻吻。
我白了他一眼,趁我没还力之时,就乱吃我豆腐!
真想不通班上的女生究竟喜欢他什么,连琪琪都痴心于他,在我看来,他纯粹就色狼一个。
“被我猜中了?”季煌轻笑着看着我,那眼神似乎知道一切。
我转过头,不去看他。
“好了,乖乖睡吧。今天你不舒服,我就放你一马,下次——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嗯?”季煌用手指轻点我的鼻尖,眼里是我从未察觉过
的温柔。
季煌为我盖上被子就离开了。
我茫然地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始终不相信那个被全班女生传言冷漠少言的季煌,也有刚刚那么——温柔的一面。
是因为我?
我抓了抓头发,觉得有这个想法的我很幼稚。别人对我好,我就非要安个“好人”在他头上了?才不!一定有目的,那个季煌,还是小心
为妙。
暗暗告戒自己,我才安心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