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相爱》游手好闲

37、第一次进警局

　　“诶，莫，听说这次诗歌朗诵大赛你也参加啦”
　　“对啊”看小覃笑得一脸贼像，莫浩有不好的预感。
　　“柳柳，你也参加了吧”
　　“嗯”柳柳看看莫浩有些娇羞的低头。
　　“还别说，真是般配”小覃故意朝着赵子墨大声的说。
　　莫浩急急的给了个你找死啊的眼神，老喜欢挑破他跟墨墨的关系，这种恶趣味他也是习惯了，看看赵子墨没有在意的喝着水，刚刚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你们班是你俩参加啊”旁边的女孩真是个活泼的妹纸，说话还手舞足蹈的“你们语文老师真是有眼光，俊男靓女的搭配，光是印象分就高了，不像我们班….”
　　莫浩没注意她后面说的，只是听到俊男靓女的搭配，就有些发慌了。他感觉一滴冷汗从额头滴下来。小心的转眼看赵子墨，果然脸黑了。喉咙滑动了一下，忙说“什么啊，不就是一起搭档朗诵，没什么的”像是说给大家听的，其实是像赵子墨表明立场。也不知道谁规定的，诗歌朗诵比赛必须一男一女组成一组参赛，早知道就不参加了。
　　“靓女倒是了，俊男倒没见着啊”赵子墨撇了眼莫浩。感觉桌子下的左脚被轻轻踢了下，哼了声，不动声色的往旁边移了移。
　　“是….是啊，我可不是什么俊男，就是老师觉得我声音洪亮才让我参赛的。”
　　“哪有，你挺帅的！”柳柳突然抬头提高音量。明明平时莫浩都已经这么照顾赵子墨了，事事帮他，瞧他跟莫浩说话的语气，真让人看不惯。谁也没义务非得对谁好吧。她已经算傲娇了，毕竟是女孩，从小被家里宠着。没想到这赵子墨比她还傲娇。
　　“哦~”小覃别用深意的哦了声，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让莫浩真想揍他一顿。
　　被小覃这么一叫，柳柳才察觉自己似乎反应过激了，刚刚没想太多这么大声说了，现在想想顿时脸红了。一旁的女孩也在暧昧的笑。更不好意思了。以前一起出来玩也总是被拿来开玩笑，莫浩都是笑呵呵的，也不知道是真的不在意，还是他也对自己有那么点意思。十几岁的年纪，总是喜欢开一些暧昧不清的玩笑，没人会出来反驳，到后来也可能因为这样的玩笑，真的有点什么。也是常有的事。偷偷抬头看了眼莫浩，这次似乎跟以往不一样。莫浩低着头不说话，不像在生气，倒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
　　气氛有些低沉，莫浩低着头不说话，顾江俊是从一开始就情绪低落，柳柳害羞的不说话，女孩笑得一脸暧昧的来回看莫浩跟柳柳，赵子墨自顾自的喝水，似乎事不关己，但是脸色不太好。只有小覃气定神怡，优哉游哉的。
　　不一会老板亲自端了锅炖牛肉上来。
　　“好香啊~”大家都忍不住流口水。气氛很快活跃起来。莫浩偷偷观察赵子墨脸色缓和了些，桌子下一只手轻轻的碰了碰赵子墨放在腿上的手，有些撒娇的意味。赵子墨把手拿开，不理他。莫浩又伸过来，摸了摸。食指碰到赵子墨的手背，感觉一阵清凉的从食指流进体内。一种讲不出的舒畅感。只听见赵子墨小声的哼了声，这次手没拿开。莫浩知道他气消了，顿时也轻松了。
　　“菜都上齐了，有需要再叫我啊”老板把最后一道菜端过来。
　　“谢谢啊”莫浩向老板道谢。
　　“客气什么啊”老板笑着说慢慢吃，就走了。莫浩看了看周围，说起来，怎么感觉这里生意越来越差了，比上次人还少。老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发什么愣呢，还不吃”赵子墨敲了敲莫浩的碗，让他回神。
　　“哦，没事”

　　席间顾江俊的电话又响了，看了下来电，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去接了。一天了，实在是忍不住了，很想他，哪怕是听听声音也好。
　　“喂”
　　“干什么了，一天都不接电话，短信也不回”声音气呼呼的，打了一天电话了也不接，不知道他会着急吗？
　　“没事，在吃饭，你吃了吗？”声音淡淡的，只有他在自己知道，自己用了多大意念克制想要大神诉说思恋的声音。
　　“吃了….”听到弟弟有些冷漠的声音，顾江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刚刚因为担心他，晚饭根本没怎么吃。他想他，很想。原本想说的话，卡在喉咙说不出来了。
　　“我在炖牛肉这里，记得你也很喜欢吃的，可惜你不在”
　　“我很快忙完就回去了的”一切都会回到从前，只是，一切，真是还能回到从前吗？
　　“嗯，我等你…”然后两人都沉默，直到顾江林以为对方要挂断电话了，才听见，对方低声的说“我想你”
　　“我也是”还没说完，电话就断了。
　　一直以来他们之间的感情都是弟弟在努力着，每一步的前进都是弟弟在做，自己呢？总是原地等待，等待着弟弟主动。一句我想你，多简单的话，竟然都说不出口。为了害怕面对未来的不确定，就自私的离开逃避。说是让他学会自立，其实根本是为了自己的懦弱找的借口。一直以来都害怕他们的感情只是一时兴起，不能长久。就承认吧。什么让弟弟更完美，什么让他学习做家务自理，都是狗屁借口。
　　“吃什么吃，滚一边去”顾江俊收回电话，就见四五个混混样子的人在店门口捣乱。门口一桌的一个客人被一个红毛的混混一推撞到顾江俊。如果是平时他也不想管，不过今天他心情不好，这段时间一直压抑的郁闷刚好没地方发泄。
　　见那红毛拿着桌角往这边掀桌子，顾江俊伸出长腿一挡。
　　“呦，哪冒出来的”旁边染着黄毛的两个个子稍微矮点，站着还没顾江俊肩膀高，指着顾江俊骂。“没你事啊，滚一边去”
　　顾江俊一手一个抓着两个小黄毛的手指就是一扭。
　　“哎呦..哎呦…”两个小黄毛立马面部扭曲的叫唤。另外几个有些发憷，站着不敢动了。相互看看，后退到一个个子高高的，白白净净的年轻人旁边。
　　“兄弟，有些闲事还是少管”那个白净的倒是冷静。抱着胸看着顾江俊。
　　“谁跟你TM是兄弟”
　　“草，别给脸不要脸啊”一旁边的小混混大骂。看样子那个白净的是领头的。
　　“小伙子，你还是不要惹他们了”老板见顾江俊年纪轻轻，应该还在上学，又是莫浩的朋友，不想他惹这些流氓。上前劝阻。
　　“怎么回事啊”见顾江俊这么久没回。出来看看。一出来就看见顾江俊揪着两个小混混模样的手。以为他们两打顾江俊，上前就拉着其中一个一脚踹开。顾江俊松开两个人的手，也加了一脚。
　　“X，怎么又来一个”那个脸白净的把手里的烟丢地上一踩。“老头，看来今天是有人给你出头啊”
　　“这帮人来惹事啊”莫浩低声的问老板。老板无奈的点头，看样子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就觉得是不是店里出什么事了。上次老板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就猜到是不是有人要找老板的麻烦。现在看来是了。
　　“你们哪冒出来的，敢来这里惹事？”老板对他有恩，他一直记着的。现在老板有事，他是不可能不管的。
　　那个白净的吐了口唾沫。“告诉你们，今天的闲事最好别管，你们管不起”
　　“老子今天还就管定了”莫浩不动声色的把赵子墨拉到身后。
　　“干嘛啊”赵子墨不愿意。
　　“别伤着，站着别动”莫浩干脆把赵子墨拉到老板身边“帮我看着他”
　　“看来今天这架是少不了了”白净的往后招了招手“给我上”
　　“哼，真是墨迹”一旁的顾江俊等得早就不耐烦了。二对五，莫浩跟顾江俊背靠着背，一人顾一个方向。经常一起打架，默契已经是很好了，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的想法，这几个小混混根本不是他们对手，那个脸白净的，倒是有些能耐，跟那几个小混混扭打的时候，莫浩被脸白净的打了几拳。对于他皮粗肉贱的来说也是不痛不痒的，但是一旁的赵子墨受不了。
　　“人多了不起啊”要不是一旁的老板拦着非冲出去不可。但是尽管刚开始拦得住，到后来也是心有余力不足了，赵子墨要是要发起疯来，一般人是拦不住的。
　　因为不想把事闹大，双方下手都不算重，几个混混毕竟人多，刚开始还占优势，这么拖久了，最后还是莫浩跟顾江俊吃亏。两个人被几个小混混拖着，那个脸白净的就趁机偷袭。
　　“草，这算什么能耐”再一次看着莫浩被那白净的踹了一脚，赵子墨憋不住了，仗着他们不往死里下手，那几个小混混拿身体抵死的拖住两人，那个白净的就趁机出手，算什么本事。
　　“我x你妈，敢打他”眼看着那个白净的，手里拿着椅子要往莫浩身上砸，赵子墨疯了似得冲过去，抄起地上的瓶子就往那人头上砸“打死你，TM混蛋，老子揍不死你”那个白净的个子比赵子墨高，很早以前他就知道打架，他身高不占优势，所以一般也不出手，出手都得下狠手，让对方没有还手的余地。那气势也很唬人，气势汹汹上前砸了也不知道多少下，其实真正砸到的就两下，不过光是两下已经见红了，只见他满手的鲜血。恍得人心慌。
　　白净的头上一下子就红了，血一直顺着脸往下滴，踉跄了几下，然后倒地上。那些小混混见老大被砸成这样都愣住了。其实他们就是收了人家的钱来这里捣乱，根本没想真的打架，更没想到出人命啊。首先反应过来的是那个红毛“老大，老大….没事吧”赶紧扶着老大起来。声音抖的厉害，跟之前的嚣张完全不一样。然后后退几步，一脸恐惧的看着打红了眼的赵子墨。
　　“墨墨~”莫浩冲上去一把扯下他手里的啤酒瓶丢地上。感觉到他身上在发抖，把他搂在怀里，安慰着，没事了，没事了。
　　“没事吧”顾江俊见人走远了，上前询问。
　　“哎….”又打架。小覃护着两个美女只能摇头。跟着这群喜欢打架的人总是没好事。
　　很快有警察赶到，之前看场面混乱，怕闹出事，老板就打电话报了警。警察赶到就见地上一滩的血，还有混乱的场面。几个混混本来要跑也没来得及，于是一行人自然都到警局报到了。
　　赵子墨对警局是很熟悉了，莫浩跟顾江俊还是第一次进来。赵子墨已经恢复过来，坐在椅子上无所谓的摇着腿玩。
　　“不会有事吧”莫浩担心的蹭蹭赵子墨的肩。
　　“不知道”赵子墨无所谓的耸耸肩。
　　“你怎么也一点不担心啊”一旁的顾江俊也没事人一样靠在椅子上。
　　“有什么可担心的”打架是常事不过进警局倒是第一次，不过也不是他们惹事。就算刚开始有些担心，在看到石承峰来的时候，他就没什么可担心了。他相信石承峰的能力。
　　“我说你们俩…..”
　　“可以走了”果然一会，石承峰出来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面无表情的说。早就习惯处理这样的情况，所以很快就办妥了。
　　“阿俊，你们没事吧”石靖涛没有石承峰这么冷静，听到他们在警局吓了一跳，说什么也要来看看。况且，这段时间一直在事务所学习，也学到很多，或许能到什么帮。
　　“没事”顾江俊摇摇头，刚想说你没告诉我哥吧。就看见顾江林气喘吁吁的跑来。
　　“怎么回事啊……没事吧..受伤了没”边喘着粗气，边上下看弟弟没事才放心。
　　“哥~”顾江俊瘪着嘴装可怜。
　　“好了，没事，回去再说”刚刚接到石靖涛的电话说弟弟在警局被吓死了，幸好没事。自己这个哥哥做得实在是太不称职了。
　　“嗯”顾江俊见哥哥这么紧张，连日来的郁闷终于一扫而光。终于知道紧张了吧，后悔了吧，让你不理我，让你搬出去住。
　　“回去好好管教下你家这只，别半夜放出来咬人，吵得我都没觉睡”石靖涛踹了一脚顾江俊“欠收拾”
　　“你才欠收拾！”顾江俊回了一脚，没踢到。委屈的向哥哥撒娇。
　　“回去再收拾你！”顾江林瞪了眼他，跟石承峰道了谢，又跟大家道别。拖着自己家这只回家收拾去了。
　　“有个亲兄弟真好”莫浩看着气呼呼扯着顾江俊离开的顾江林感叹。然后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赵子墨，搂着他说“没关系，你有我也挺好，我也会想亲哥哥一样护着你的”今天墨墨为了自己，豁出去的样子，莫浩真是感动。我以后也一定豁出命的保护你。
　　“那个…今天，谢谢啊”出了警局，莫浩拉着赵子墨跟在石靖涛跟石承峰后面。
　　“不用，反正我早就习惯了，如果哪时候我不用来这里保他，还不习惯呢”石承峰冷冷的说。
　　“你TM说什么”赵子墨一向不喜欢石承峰，平时对他总是冷言冷语，每次说点什么都带着讽刺。
　　“这是最后一次”莫浩也生气。他不喜欢别人看不起赵子墨，更不喜欢别人用这样的语气跟赵子墨说话。别人说赵子墨不好，他都受不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哼，最好是”石承峰盯着莫浩看了许久如是的说。“不是每次都这么好运有人帮你擦屁股的”
　　“好啦，回去了，困死了”石靖涛嘟囔着往停车场走。
　　“天黑看不见，慢点走”跟刚刚的冷漠完全不一样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