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守》喜宝的影子

9、第9章 进宫

　　是谁说，“要把日子过成段子，每一段用不同的心态面对。有幸福就好好享受，有痛楚就快快忘记，温柔的对待爱情，感性理性面对生活。我要天天好，他也要天天好。”这种柏拉图式的生活正适合我，今天就把这句经典段落背给子凌听。我现在唤相公子凌，相公却还只称我为夫人，伤心中，怎么说也要礼尚往来下吧！

　　“夫人天天都很开心啊！”

　　瞧瞧，这才刚有点感觉，他就又来刹风景。“一看到子凌，月娇就很开心。”我低头装羞涩状。肉麻不死你，也要恶心死你，小样！

　　“恩哼！”果然他没有往下调侃我。“过两天是太后生辰，你随我一起进宫，给她老人家拜寿。你以前见过太后，她很喜欢你。”

　　可我没见过她，咋办呢？“子凌，我不大记得太后的模样。我什么时候见过她，她长什么样啊？”

　　“她很慈祥。不过这皇宫里最讲究礼数，你到那里可不许这样调皮！”

　　“相公只管放心，我不会给你丢脸的。那我们送太后什么寿礼啊？”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早已准备妥当。”

　　什么东西还要藏着掖着，这寿礼怎么也要两个人商量下，他一个人就挑好了，完全当我空气。于是讪讪的说，“那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穿戴妥当即可。我去吃饭了。”

　　什么？就这样走了，我还想八卦下呢！太后几岁了？生了几个孩子？她喜欢什么？她年轻时候美不美？……

　　这些日子，因为子凌小老婆云儿的丧事，我都穿着白衫。如果要进宫见皇上和太后，估计得穿红戴金。鹂儿带我去看我前世的衣橱，可真是俗到家，衣服非红即粉，非紫即橙。还大户人家的小姐，真是丢脸到及至。盒子里的首饰都是金灿灿的黄金，一点都不含糊。项链可跟狗圈媲美，有一根手指般粗。那戒指，说夸张点整个一印章，有些上面还镶着牛眼般大小的玉石。头饰繁琐复杂，戴在头上不就一黄金做的风铃。估计这些东西我都戴上，整个就一暴发户形象。

　　决定彻底改变，让鹂儿去跟管家说明我要置办衣物。不一会儿就有人拿来很多上好的丝绸，还有个老妈子跟着，给我量尺寸。我挑了些素雅，只一件暗红色的绸缎，这太红了就显得过于招摇。进宫嘛，低调，低调啊！

　　其实很期待进宫，想那皇家住的地方，也还真不是随便就能进出的。好不容易盼来这天，相公居然让我自己坐马车过去。怎么说也是见他家人，就这样随便让我一个人过去，真不够体贴。我穿着崭新的暗红色宫袍，头上就只戴一根凤钗，还有些镶着珍珠的夹子，固定我这一头繁复的发髻。精心装扮了一番，自己还算满意。

　　一路是那个熟悉的小兵柱子照应，并没有路过什么繁华的街道。出了王爷府，沿着城墙走了没多久，就到了。一位年纪稍大的宫女，服侍我下马车。

　　只见这宫门足有我四个人那么高，站了一溜高大威武的守卫，甚是威严。老宫女服身道，“永福宫王麽麽给凌王妃请安。太后正在永福宫，与各位娘娘和王妃吃茶，太后特让老奴在此恭候凌王妃。”

　　“有劳王麽麽了。”尾随王麽麽去永福宫，因为曾参观过各国王室的宫殿，所以我对一路精致的建筑及奢华的设施并未显示出太大的惊奇。倒是进了永福宫，看到有孔雀和袋鼠这样稀奇的动物在，也难免透露出兴趣。

　　“凌王妃请，”王麽麽打开帘子。我挺直了背脊，从容的跨过门槛，进入大厅。

　　本来大家还在吃吃的笑，一见我就都打住了。我紧张的低着头，站在一群女人中，还是夹着尾巴做人，比较明智。

　　“月娇来了，过来给哀家看看。”

　　声音真是好听啊！我抬头，估计那正中坐的就是太后。果真是慈眉善目，一身殷红的袍子，更衬她雪白肌肤，而且皱纹也看不到，我竟无法猜出她的年龄。这太后年轻时估计也曾姿色过人，即使老了这眉眼让人看了也甚是舒服。

　　“月娇叩见太后，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我跪地一拜。

　　“这孩子真是乖巧，快过来坐吧。”

　　我坐到太后身边，看来这太后也不恐怖嘛，应该比奶奶好哄。

　　“月娇也已经长大了。想当初第一次见你，你拽着爷爷的裤子，不肯坐过来。哀家就给你吃桂花糕，你就拉着哀家不肯跟爷爷回去。现在人也长高了，都已为人妻，真是岁月催人老啊！”太后说完，竟有些动容，眼里含着泪。

　　“岁月只是催我老，可太后还是我第一次见时的样子，一点都没变。太后，您说，这老天是不是太不公平了！”我打趣道。

　　“呵呵……你这孩子。哀家知道你们都孝顺，喜欢拣哀家喜欢的话儿，说给哀家听。凌儿那孩子，自小就成稳，不似其他孩子般活泼。哀家就想啊，把月娇配给凌儿，正合适。”

　　什么？原来我和子凌是太后赐婚？那怎么鹂儿说是爷爷的意思，我真有点蒙了。

　　“这男人嘛，谁不是三妻四妾的娶啊！老祖宗传下的规矩，男人子嗣越多，香火越旺盛，是件好事。你现在是凌儿的正室，理应张罗丈夫多娶。以后断不可因为嫉妒，做出那些影响皇家颜面的事情。”

　　看来，我这妒忌成性的威名已经传播到皇宫里了，还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啊！

　　“哀家跟凌儿说了，你爷爷从小就宠你。你刚进门，家里就多了个夫人，凌儿又在洞房花烛夜出征，你难免会使点小性子。他也答应今后会与你好好相处。这男人啊，都喜欢咱们女人听话，你以后多往凌儿那跑，也别总做些他不喜欢的事情。夫妻之间，还有解不开结的道理……”

　　怪不得子凌最近对我这么好，原来都是太后罩着我。悲哀啊，我做了那么多，远不及太后的一句话有分量。我坐着听太后训话，感觉自己都快成化石了。

　　终于可以开席，我的级别没到跟太后一桌。深吸了口气，这皇家的人都喜欢教训人，子凌是，太后亦是。幸好没跟太后一桌，否则我不是继续接受“为丈夫纳妾光荣”的教育。

　　这吃饭的同时，还有戏听。不过我最在意的是美食，我自己也是喜欢烧的人，更喜欢吃。子凌是坐在太后身旁，也好，见到他我也烦。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刁！

　　“你叫月娇吧？”身旁一位美女问。

　　“是的。”我好奇的看着她。

　　“我叫美慧，是诚王妃，该叫你弟妹呢！”她吃吃的笑。

　　“美慧姐姐，呵呵，真高兴认识你啊！”

　　“听说你把府里的妾室林若云和她的孩子都……”她眨着眼睛八卦道。“我们这些王妃都好佩服你哦！你可知，凌王爷最得皇上恩宠，你这么一闹啊，估计你爷爷再大本事也难保你。可是这个事情就这么风平浪静的过去了，我们都觉得凌王爷定已倾心于你。凌王爷可是个铁面王爷，除了打仗，其它事情他都不在乎。现在估计最在乎的就是你啦，月娇，你可真幸福……”

　　这都是什么传闻？完全风马牛不相及嘛！如果子凌倾心于我，我还用每天这么折腾。我只能趔嘴，还想继续听这个美慧八卦，所以我并没打断她。

　　“……凌王爷和太后的生辰没差几天……”

　　果真，得到了一条极为重要的线索。原来子凌也快过生日啦！那我，嘿嘿，该出手就得出手，这翻云覆雨的本事我还是有点。

　　在那里绞尽脑筋思考中，台上几个唱戏的咿咿呀呀，好不热闹，我正觉得吵，突然就来了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