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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五十六章 累 “真折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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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折磨,高中毕业后有多久都没看过书了!”江楠打了个哈欠放下了手中的书,半眯着眼看了看已经躺在床上的严煜,“为什么这个东西会这么绕口?和咒语似的!”
“恩。”严煜翻了个身正对着江楠,“上面并没有显示灵力,而且也不是符咒,应该是普通的祝福,只是因为可能因为越艰涩难懂大家会觉得越神秘,人总是这样。”
“哦。”将那一下子觉得自己的心里好受了一些,因为他真的很害怕自己到时候会发生什么状况,严煜在身旁是一回事,自己出了事可是自己在受罪。
这个房间里一共有两张床,其中一张已经被他们带来的行李堆的满满当当,所以江楠尽管不情愿,还是磨磨蹭蹭的爬到了严煜的床上。
严煜抬眼看了他一下,把被子掀开,示意他进来。
江楠愣住:“还是再给我一床被子吧。”
严煜看见他这样,放下被子,无所谓的点点头:“好,自己找。”
江楠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除了严煜身上的那床被子还勉强能盖,剩下的已经是惨不忍睹了,满脸黑线,这个寨子是有多长时间没有来过人了。
正当江楠站在床前考虑要不要两个人换着守夜,一人霸占被窝半晚上的时候,房顶突然传来了“喝啦啦——”的一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空显的格外明显,配上窗外不时飞过的鸟儿翅膀的呼啦啦的声音,格外的阴森恐怖,吓的江楠掀开被子就爬了进去。
房顶的声音并没有停歇下来,依旧喧闹异常,好像是有东西被铁链子拴着在房上来回走一样,拖动铁链的声音尤为的明显,被子有一股因为常年不晒而形成的霉味,惹得江楠喷嚏连连。
但是打了几个喷嚏之后,江楠的思维反而清晰了起来,究竟是什么东西,自己身边可是躺着一个自称天师的家伙,什么东西竟然敢不要命的来找死。
想到这里,江楠才把头从被窝里探了出来:“那是什么!”
严煜抬头看了一眼屋顶,又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小东西,“老鼠。”
“老鼠?”江楠不可思议的看着严煜,“什么老鼠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和人走路一样?”
“大老鼠。”严煜看着房顶,眯起了眼抿了抿嘴,简短的给出了答案。
江楠张了张嘴,从天而降的东西彻底打住了他要说的话,同时,一只手臂挡在了他的面前,血腥味淡淡的弥漫开来。
“怎么样?”严煜一手拍掉了抓住自己胳膊的老鼠,把那有猫大的老鼠顺手从窗口扔了出去,看了看手臂:“啧,流血了。”
说着严煜就起身,从包裹里面掏出了消炎药,洒在了伤口周围:“老鼠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居然比猫还大。”
江楠后知后觉的翻出包裹里的药品,小心的给严煜的伤口消毒,又从包里面拿出了绷带,给严煜缠上。
“好了,应该没问题了。”江楠满意的用绷带绑了个蝴蝶结。
“……小心!”严煜猛的起身把江楠压到了身下,硕大的东西狠狠的砸到了严煜的头上,被带落的还有一些那个洞周围的瓦片,下雨一样稀稀落落的掉了下来,而严煜为了护着江楠,硬是生生的挨下了这几下重击。
那些老鼠好像一点也不怕人,幽绿的眼睛在暗处闪着光,直直的盯着江楠,好像随时要发动进攻一样。
不过江楠现在可没有什么心情去管那些大老鼠,因为有血从严煜的头上滴落,正好砸在江楠的脸上。
“……”一晚上被英雄救……英雄,这种事一点也不开心好嘛!
江楠用自己的手去捂严煜的伤口,被碰到伤口的严煜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放松了下来。
“我没事,瓦片划到了,伤口不深。”严煜一个翻身坐了起来,手从枕头下面翻出了一把匕首,拿在手上,全神贯注的感受着暗处随时可能攻过来的老鼠。
可能是鲜血的味道更加刺激了那群老鼠的感官,那种蠢蠢欲动的气息更加的明显,在这种荒山野岭的地方,除了那些怨气,更多的就是各种乱七八糟的生物——大的离谱的老鼠,各种蛇蚁虫蝎。
这些对于严煜来说虽然不陌生,但也是一种几乎麻烦的存在,原因就是,数量的庞大。
鲜血的味道淡淡的弥漫在空气之中,终于,有的老鼠经受不住这种诱惑,猛的朝两人的床上扑过来。
江楠还没有反应过来,严煜的匕首已经准确无误的削掉了一个老鼠的脑袋,那种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味让经常见血的严煜都忍不住皱了皱眉。
“老鼠死了之后都是这么臭吗?”江楠捏着鼻子想离严煜远一点,那个气味真是熏的他头疼。
严煜摇了摇头没有回答他,他一手握住了匕首的刀刃,轻轻一抽,那把匕首下面套着一个小匕首,虽然很小,但从刀刃的颜色来看的话,应该是无比锋利的,他把小匕首递给了身后的江楠,江楠接住,死死的用刀护在胸前——没办法,这孩子从小乖,从来没尝试玩过管制刀具。
严煜把匕首横在了自己的面前,轻轻的嗅了一下,奇怪的说:“这些老鼠是吃腐尸长大的?血液中死气这么大。”
“什么,腐尸?”江楠恶心的瘪瘪嘴,猛的伸出手解决掉了一个直冲自己面门而来的大老鼠,“那得是多大的一群腐尸才能养活的了这么一大群老鼠活这么大啊!”
“不知道,看着地形,旁边应该没有殉葬坑或者是战场的东西……”
“先不管这些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老鼠,现在要怎么办?”那些老鼠因为害怕江楠和严煜手中的匕首,只是盯着两个人,发出吱吱的声音,一小点一小点的缩进包围的圈子,就和有组织一样,这就让江楠不由的想,难道这些老鼠就是经常这样攻击人,然后吃吗?难道寨子里的人都不管吗?
“心里压力好大。”江楠幽幽的说出来一句。
就像打针一样,打的时候可能并不疼,可是在等待打针的过程是非常痛苦的。
严煜看了看数量完全没有下降趋势的老鼠群,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这个屋子肯定是住不成了,还是撤退比较保险:“等会我把老鼠引开,你拿上包裹往外冲,记得出去找人来,这一窝老鼠,还是灭了比较好。”
说完,严煜的眼色沉了沉,沾着血的额头让江楠没来由的一阵惊恐。
只见严煜一个翻身从床上滚了下去,顺手抄起另一个床上的包扔给江楠:“跑。”
因为严煜猛的跳下来,旁边的老鼠吓的后退了好几米,刚好在中间让开了一条道路,江楠一看,二话不说一个包放在胸前挡着,一个包裹被背在背上,“啊”的一声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