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之华，昆仑之秀[十二国记同人]》鹤舞南山

78、邸报vs流言 公审结束了

　　公审结束了，流言却没有结束。
　　今次的流言内容依然是关于散播流言者的，传说所谓的公审大会不过是朝廷在流言的压力下做出的假象，实际上那几个罪犯在当场处刑后就被秘密地关了起来，准备等到人们的注意力转移时再偷偷处决。
　　是这样吗？真的是这样吗？那时候看到的，第一次不再厌恶的处刑，本质是这样的吗？
　　人们只觉得心中有些混沌，王到底是不是一个可信的人？
　　这一次流言被打破的速度甚至比上一次还要快，流言不过是正在传播的当口，便有人站出来辟谣了。
　　在所有能够站出来辟谣的人选当中，最合适的自然是当事人本人，而现实也正是如此。
　　在公审大会上人们很是不解的那一条协助各里从事生产的处罚，在此时显出了巨大的威力，因为在公审大会后结束不久，这些罪犯们便被分散到各个里进行劳动，虽然限于人数不可能每个里都有一个，不过也足够到每一个不大的区域中都有一位。当那相当于咒他们死亡的流言传播到他们身边的时候，这些人终于放弃了沉默。
　　“本来我们是什么都不想说的，不过。。。”人们基本上都在听到这样的开场白后，才豁然发现那些人居然就是之前散播流言者，有去过公审大会的人甚至指着他们大叫：“啊，你是那个左数第四个！”“你是最右边那个！”最离谱的是“啊，你是最帅的那个。。。”
　　虽然很有想钻地洞的感觉，不过散播者们还是不约而同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并且坦诚流言是有人命令散布的，只是那个人于他们有大恩，他们不能公布他的身份。要不是这一次的流言想要置他们于死地，他们还是不准备开口。
　　很多居民都疑惑地问为什么流言会置他们于死地，获得的只是一声深深的叹息。当然，民间不乏智慧之士做出种种猜想，不过没有人会去散播罢了。
　　这一次的流言平息了，下一次的又跟着来了。不过那些幕后黑手们显然没有料到，他们流言中的主角，就在流言散播地生存着，更没有想到自己所策划的流言在事实上起到了反作用：他们用王在私底下对散播者行刑宣扬王的暴虐，却被罪犯们的现身说法澄清是王禁止用刑的；他们用有人在王宫中行刺来说明王对百官的压迫，却被罪犯们用百官在狱中对他们威逼利诱的情况澄清事实上是百官在欺压王。
　　一二不过三，何况是在如此再三再四的反论之下，人们对流言的信任程度开始降到最低，传播的速度与附和的人都大不如前。与此相较，王却在一次次的流言反证中获得了较为可信的、慈悲的、努力与百官抗争的、为人民着想的等等正面评语。
　　虽然民众们依然不能做到完全信任王，但至少在听到有关王犯错误的消息的时候，会认真地想一想可能性是多大。
　　之后，似乎是嫌流言搅起的风浪平息后的国家太过平静似的，朝廷对每个里下发了一种名叫邸报的东西。每个里在每周的最后一天都会收到一张薄薄的纸张，其中的内容包括了前一周发生的各种大事，朝廷下一周将会颁布的法规等等。朝廷对此的官方解释是，既然流言又如此广大的市场，说明民众们对过国家还是相当关心的，那么为了让民众了解朝廷到底在做什么，不被无稽的言语所误导，不如由官府来公布真相。同时，任何人对于报上所载政策、事件有不同意见的，都可以随时通过里长上报。
　　没有人注意到，当这个命令真正下发到里的时候，兰是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神阿，那批官员终于讨论通过了阿。
　　在里民们不知道的深夜里，兰曾经为了说服那些官员绞尽脑汁想遍了理由，峰麟润色笔录后发送给月溪，由月溪出面说服群臣。虽然有了公审大会的成功先例，也出乎百官意料的有了太师与六官长之二的先期支持，但这项不但关系到保密问题，也由于大规模散播而造成财政负担的提议依然造成了强烈的争议。幸好，无论怎样都通过了阿。
　　初发行的邸报，里民们虽然争相传看，却由于之前流言的锻炼而无法信任。好在，由于流言过多的关系，人们已经不再会为了这些而丧失信心，耽误生产了。即使人们依然在嘴中说芳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再次衰败了，可是在他们自己也不知道的心底深处，希望已经开始萌芽。

作者有话说

阿，经过思想斗争，我决定在回校前把文章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