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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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负心的世界，没有钱的人都给我去睡山洞
“真是的，已经这么晚了，得快点回去了，不然又要被妹妹头嘲讽死了，总有一天阿悠我要把他头发剃成板寸！哼哼~~。”悠子懒散地抬眸望了望已经步入黄昏的天色，紧了紧手中的野兔，准备加快步伐回山洞。
是的，距离悠子他们逃离亚洲分部已经一个月了。两个小P孩也不认识路，一边躲避分部派来寻找他们的人，一边流浪就来到了这个不知名的大山。途中不是没有经过城市、小镇什么的，只不过，这里似乎是东南亚的样子，两个孩子遇到了一个很苦逼的现实问题……语言不通又没钱啊！在城市的时候，不得已，悠子只能去做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来填饱他们的肚子。啊？你问神田干什么去了？其实神田也想帮悠子分担一下的，真的！无奈这货随时随地放出的黑色可怕气息，别说是要偷偷凑到别人身边偷东西了，就光是站在那里都没有人愿意靠近他啊！简直…就是存在感爆棚啊！就这样，这两只商量决定先暂时离开城市，去山上先生活一段时间。于是他们来到了和这座城市比邻的大山，随便找了个山洞就开始了他们荒野求生之路。
“今天有肉吃咯~~唉，什么时候阿悠才能再次吃到红豆饭啊…..QAQ阿悠好想你啊红豆饭啊啊啊！！……”
“咦？那个大叔……”不经意间，悠子看到远处一个男人只穿着里衬恍惚地走在小路上,小声嘀咕道，“我记得这个大叔是山下开了个饭店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算了。反正就算听到过也听不懂。”悠子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天然卷在想了几秒后果断放弃，然后有些疑惑地看着那人的背影，“他在做什么？梦游吗？只穿着里衬就出来，不不，这也不对吧，现在还没到睡觉的时间吧，而且……”
虽然之前就发现了他身上那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黑气一天比一天多，但是看他没什么事的样子也就没多在意，可是他现在的样子好像有些奇怪啊。
话说回来小优之前也有过这些奇怪的黑气，不过前两天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就慢慢变淡了。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小优终于开始要怨灵化的原因……【怎么想都不可能的好么！尊重下这里的世界观好不好啊混蛋！】
想到这悠子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有些好奇地决定过去看看，但奇怪的是不管她怎么追都始终追不上那个男人。
“什么啊，怎么……”跑了好长一段后，气喘吁吁着双手撑膝的悠子还没抱怨完，突然发现那个男人不见了，这时她发觉似乎有什么不对，“这儿……已经是山里了吗？完全没察觉到已经追了这么远了，不不，说到底我有追这么远吗？怎么想都不对劲啊。”
天色渐暗了，悠子有些不安地搓搓手臂，咽了咽口水，转身想要朝自己来时的方向回去，却突然发现身后的路完全不认识了：“啊、啊咧，阿悠是在做梦吗？这儿的路……是这样的吗？”
没过多久天边的最后一丝晚霞也沉入了地平线，黑暗笼罩了森林，只有森白的月光从树杈间流泻而下，寂静的周围甚至连虫鸣声都听不到。
一阵冷风吹来，悠子猛地打了个哆嗦，脸上的冷汗瀑布般地哗哗流下，面色一阵发青，颤颤巍巍地看着周围的树木，咬了咬牙还是决定试着走回去。
一望无尽的漆黑森林中，无论走到哪儿都是同样的景色，仿佛是一个永远无法走出的牢笼一般，要将笼中的困兽生生困死。
“喂喂，饶了我吧，这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完全像是替身们的巢穴啊，不不，这种事是不可能的，替身什么的怎么可能有嘛啊哈、哈……”悠子僵硬着脸，眼角垂下几道青线，强忍住牙齿打颤的声音，安慰自己似得干笑着。（关于替身梗可以参照银魂，或者JOJO）
但是已经走了很久了吧，为什么还是在这个山里？望着周围看不到尽头，到处都是相同景色的漆黑森林，悠子不仅牙齿打颤，连手脚也跟着哆嗦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道：“阿、阿悠才不怕什么替、替身呢……”
层层叠叠的树影迎风摇曳，忽而‘唰啦’一声响。
“啊啊啊不要吃阿悠啊！阿悠一点都不好吃的！”悠子猛地一个激灵，立刻扔下兔子双手抱头蹲下鬼哭狼嚎起来，然而在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没什么动静后，她悄悄睁开一只眼，发现什么都没有后松了口气，在瞥到旁边地上的大片树叶后拍着胸脯打起哈哈，“什么啊，是树、树叶啊……”
话还没说完，悠子发觉了不对，虽然之前因为一片漆黑和太过害怕了而没发现，但现在的话……
小心地挪过去借着月光仔细看了一下，悠子慢慢地睁大了眼睛。
只见地上的树叶完全是失去生机近乎焦黑的枯萎样子，周围还时不时地游荡着一丝丝黑气，和她之前在神田身上看到的一样，那个男人也是……
猛地一个抬头，适应了黑暗的悠子现在完全能够看清，这儿的树都是那种焦黑的模样，大片大片令人不舒服的黑气环绕在森林里，而且不仅是这样……
悠子只觉一阵寒气顺着脊椎缓缓蔓延上来，仿佛吐着信子的冰冷毒蛇在上面爬行，暴露在阴冷空气中的脖颈上汗毛都惊悚地竖了起来，手脚也渐渐发凉。
她看到了，那个体型像气球一样却穿着英式燕尾礼服戴着高帽而显得特别可笑的奇怪胖子浮在半空中，正呲着牙发出“嘻嘻嘻嘻”诡异的笑声。一个头上烙着五芒星的印记，下面依稀写着字的精钢骨架正一边不甘而痛苦地嘶吼，一边不受控制地往那个大叔的嘴里钻去，那样子简直就像是在穿一件连体衣一样。
看到这个诡异恐怖的画面，悠子下意识地用手死命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响，屏住呼吸，不着痕迹地往后退。她已经知道了，这是伯爵在制造新的恶魔。
“嘻嘻嘻嘻，生日快乐哟~~~~我的儿子”伯爵满意地看着新鲜出炉的恶魔，手中地南瓜伞一挥，指向悠子的方向“撒~快开始杀第一个人来庆祝吧~~以后也要好好进化哟~~~~”
“！！！！”不会吧……被发现了？！一级恶魔虽然没什么威胁，但伯爵绝对打不过的！！会死的啊！绝对会死的啊！！！！
悠子僵硬地‘嘎吱嘎吱’着转过头去，打算跑路……
‘唰’的一声突然从树丛中窜出一只带有强烈酒味的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拉到一边，然后另一只手吊儿郎当地勾着一把枪，随手就给了那个已经脱掉人类伪装，恢复巨大圆球状的恶魔一发子弹。
“跑！”在恶魔爆炸的巨响中，手的主人一把扯过还在疑惑地看着恶魔的悠子的衣领，叫到。
“呐，来不及了”回过神的悠子指了指天上，僵硬地转过头看着穿着黑色团服的红发驱魔师满是怨念地说道“除非你能把它们都打下来，驱魔师大叔。啊啊~~阿悠我的命就要交代在这儿了么呜呜呜呜，我的红豆饭，红豆沙冰，红豆派，红豆丸子，红豆......”【放弃了！这个人已经完全放弃抵抗了！已经开始神志不清地进入了神奇的迷之世界了啊，已经完全半死不活了啊混蛋！！！介于女主毫无羞耻感可言的行为，那么米娜桑~就让我们我们把目光移到天上......】
天空中密密麻麻的巨大球体一个挨着一个，弯月原本就黯淡的光芒已被全数遮去了。在它们身体下的是笑得诡异的伯爵“嘻嘻嘻，又是你！库洛里·玛丽安元帅！！！”
伯爵笑着再次滑稽地一挥手，“亲爱的宝贝恶魔们~~~帮我把这个可恶的驱魔师杀、掉！！~~”
“真的假的啊……饶了我吧~”库洛里元帅抓了抓自己红色的头发，一手持枪，另一只手提起悠子，凑到眼前仔细地扫视“本来能够跑掉的，现在带着你这个累赘看起来是不可能了啊……”
“你说谁是累赘，死酒鬼！就这种一级恶、恶魔，阿悠我都不放在眼里呢！！！！快点把阿悠放下来！！”
“噢~刚才还一副逃离现实世界半死不活的样子，现在却像一只炸毛的猫，”憋了眼别在悠子腰间的洞爷湖，库洛里元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将她扔到一边“小鬼看起来还是挺有趣的嘛，我就陪你玩玩吧，不要轻易地死掉哦！”
伴随着整耳欲聋的机械声，一批一批的恶魔凄惨地嚎叫着向二人开始发射子弹。
十分钟后
悠子挥着洞爷湖，险险地把不知道第几次把射向她的子弹劈断“喂，酒鬼大叔，这些恶魔都飞得这么高，阿悠砍不到它们啊，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啊？我可管不了这些大家伙啊。”库洛里元帅慢条斯理地发射了几发子弹，打爆了一大片恶魔后，懒懒地说“怎么了？才这么一会就吃不消了？小鬼刚才的豪情壮志那去了？”
“啊，啊~远程武器就是方便啊，太不公平了！小心我告你作弊啊大叔！！！”跳上身边的树上 “哈啊--！”悠子握紧了洞爷湖从树干上一跃而下顺着冲力狠厉地朝靠近她的一个恶魔劈下去。
“啊啊啊--！”恶魔惨叫着膨胀着身体，悠子看到它身上散发的愈发浓厚的黑气不断翻滚着，然后随着它的爆炸猛地四散开了，只剩下了一点一点闪闪发光的小亮片缓缓落下。
悠子犹豫地伸出手接住了那闪闪发光的小东西，就挨了克洛斯元帅的一个爆栗“现在是发呆的时候么，小子不要命了？！从一开始就呆头呆脑地看什么呢！”
“咦？酒鬼大叔你看不到么？”悠子把手伸到库罗斯元帅的面前“这个亮晶晶的东西？”
“什么东西？”红发元帅皱了皱眉头，你手里什么都没有啊。
“诶？！那，”悠子指着恶魔身上散发出的浓郁黑气“这些黑气你也看不见么？”
“黑气？”元帅看了眼恶魔“看不见。”
“……果然”悠子低下头，紧了紧洞爷湖。
“撒~我已经不耐烦了，是时候快点结束这无聊的游戏了” 红发元帅摆了个帅气的pose，向天空连发了几发了子弹，“小子，地上的几只就交给你了，别再像个没见过世面的穷小子一样看什么都觉得稀奇，小心你的小命!”
“还是管好你自己吧，酒鬼大叔！”心里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悠子又变回那个吊着死鱼眼一副没干劲的样子，连爆了两只恶魔后一跃踩到库洛斯头顶后跳起，一刀劈断正欲从他身后发射子弹的恶魔。
“撒~~这样就，结、束、了！”随着悠子的落地，库洛斯也完成了对空中恶魔的歼灭，往天空抛了个特制的瓦斯，捞起悠子就跑“下次再见了，千年伯爵~”
“库、洛、斯·玛、丽、安！！！！”远处传来伯爵愤怒地声音。
…………………………………………………
“放我下来啊！！喂！臭酒鬼！！！！”
时间也不早了，不知道妹妹头是不是着急了出来找阿悠我了，千万不要好巧不巧地遇上啊，鬼知道这个库洛斯元帅是不是好人啊……总之，先想办法怎么摆脱他啊……想着，被横着打折架在库洛斯肩膀上的悠子死命地挣扎起来。
“小鬼，力气还不小嘛~”库洛斯放下悠子，一手撑在悠子乱蓬蓬的头发上下扫视她“小鬼，你小小年纪怎么知道‘恶魔’‘驱魔师’的？还用着已经做成武器的innocence，看样子也不是哪个元帅的弟子的样子……和我家笨蛋徒弟一样的一头显眼白发……看起来能看到不少‘好东西’的血红双眼……”
“啊哈哈，啊哈哈，说得阿悠我好像是什么珍兽一样的，酒鬼大叔你真逗……时间不早了，阿悠我就先回去了……”悠子傻笑着挥开库洛斯的手一直往后退着，趁着库洛斯思考的档口，扭头就跑。
五分钟后
“啊、啊咧，阿悠是跑掉了么？为什么这儿的路……一点也没变啊！？QAQ”
“你说呢？朝比奈悠子…或者神田优？”一边扯着悠子后领，库洛斯一边阴惨惨地笑着。
“你！你！！！……”
看到一脸惊讶的悠子，红发元帅难得心情良好地解释道“我受到亚洲支部这里的通知，‘第六研究所被毁，两名第二使徒‘朝比奈悠子’、‘神田优’逃脱，下落不明。附近的驱魔师请协助搜寻。’这样。你说你的特征是不是和通知里的全部都符合啊。”摊了摊手，库洛斯表示自己又不傻。
听到这里，悠子暗道一声不好，咬着大拇指心想这下没办法装傻了，要不要硬碰硬试试？大不了断个手臂去掉个半条命什么的，应该是能逃脱的。
“哦？这架势……是要和我打啊？你就这么不想回去啊？”好笑地看着摆出了攻击姿势的悠子，库洛斯在她惊讶的目光中转过身，挥了挥手“算你运气好，我正巧也很讨厌那个鬼地方，就当我没见过你吧~本来看你很对我胃口是想收你做弟子的，但是我家已经有了一个麻烦的白痴弟子了，我是没有心思再带一个了。就这样吧~不过给你一个忠告：如果再遇到元帅，只要不是那个爱翻白眼的破坏狂，你们最好还是跟着元帅比较好。”
“你……这是要走了么？”悠子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库洛斯渐行渐远的身影。
“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红发元帅身形顿了顿“由于这次第六研究所事件，上头决定，全面终止‘第二使徒计划’。”
“……终…终止了么？”悠子看着手中的洞爷湖，低着头喃喃道
“作为回报，有人问起我来，你千万别说起我的行踪哦，特别是和你一样白发的家伙……”说着，库洛斯的身影就渐渐地消失了。
呐，阿尔玛，你看，“第二使徒计划”被终止了呢，不会再有像我们这样的悲剧再出现了，你是不是也安心了一点了呢？
好不容易回到藏身的山洞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悠子毫无意外地看到满身怨气正呈现具现化状态的神田抱着刀倚在洞口。
“你、最、好、给、我、个、理、由，朝、比、奈、悠、子。”怒极了的神田刷的一下把刀架到悠子的脖子边，一个字一字冷冷地说道。
悠子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小心地把在月光下反射着冷冽光芒的刀刃挪开，“啊，小优啊，这事说来话长，我们进去说吧~你等了这么久，一定饿了”看气氛能力为零的悠子递给神田一把野草毫不羞愧一脸正气地说“这是我回来的时候采的哦~都这个点了，那什么...更深露重，你可不要感冒了啊。”
刷的下又一次把刀架在悠子脖子上“你在耍我么！”神田抽了抽鼻子，狐疑地问“你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身上一股火药味……”思索了下“还有酒味？”
“啊，啊~真是败给你了”再次挪开刀刃，悠子举起双手投降“进去给你说，一定连阿悠一路上打了几个哈欠扣了几次鼻子都一一清楚地绘报给你听，满意了吧。”
“哼”神田这才收回刀，先钻进了山洞。
悠子进了山洞，刚在火堆前坐下，伸出手想烤烤火，就接到神田塞给她的一个木碗，野菜的散发着清洌的香气，热气腾腾的汤一下子就勾起了悠子的食欲。
神田看着一头白发的天然卷少女狼吞虎咽地吃完一碗野菜汤之后，舔着嘴角回味的样子，默默地又给她舔了一碗。
道了声谢，悠子并没有马上喝掉它。野菜汤散发出的白色雾气敛去了少女脸上的表情“小优啊，我今天，看到伯爵是怎么制作恶魔的了……”
神田在一边默默地听着悠子叙述今天发生的一切，终于在少女“阿悠我啊，在扣了两次鼻子之后了，又打了两个哈欠，还放了个【哔--】，总觉得最近消化系统不太好啊”这样的废话中爆发了，黑着脸拔出刀，把来到这里后做的是20个木碗给劈成了两半“说、重、点！”
“冷……冷静啊，优君~~QAQ”咽了口口水，悠子迅速手脚并用狼狈地向后挪去才避免了和木碗一样的命运“我这就简单明了又详细具体地告诉你所有的事！”
这次悠子老老实实地把所有的事都说了出来，听罢神田提着刀拿了段粗木头坐到火堆边默默地开始削木头。
“喂，妹妹头，这是你怎么看？”悠子抱着膝盖幽幽地看着神田漂亮的侧脸。
“什么怎么看？”神田手上功夫极快，不一会儿，一个木碗的雏形已经粗现了。
“就是，亚洲支部的通告咯，第二使徒计划的冻结咯……阿嚏！”打了个喷嚏，少女抱着双臂向火堆又挪了挪“还有那个什么鬼元帅说的‘忠告’。”
神田在听到“第二使徒计划”冻结的时候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很快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前两个没想法，怎么样都无所谓，我倒是比较在意的是你看到的‘黑气’和‘亮闪闪的东西’，死鱼眼。”对着火光比了比已经削好的木碗，神田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始抛光“至于那个‘忠告’嘛……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你那个空荡荡的脑子里现在一定是想着要去找什么元帅了吧？”
“哈，被你看穿了么？啊哈哈”少女摸了摸鼻子，橙色的火光给她懒洋洋的脸上平添了丝温暖“我觉得那个酒鬼大叔说的有道理。你看，如果遇到今天这样情况的是我们两个人，一定不知道会怎么样的。而且，我们又没钱又没办法和山下的人交流。现在的日子虽然还能过，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的。”
“我记得以前听张翠博士说，驱魔师中佼佼者就是元帅了，元帅只有5个，都是和innocence同步率超过100%的临界者。元帅的主要工作是四处寻找‘适合者’来成为‘适合者不明的圣洁’的‘适合者’，成为‘驱魔师’。另外元帅还会参与训练新的‘驱魔师’。”神田把做好的木碗丢给悠子，开始收拾木屑“你在想做元帅的徒弟？”
“嘛~~有人能让我们蹭吃蹭喝，还可以训练能力，保证我们目前的安全，不是挺好的嘛？……反正我们也不可能逃避一辈子。”少女将做好的木碗随手一扔吹了个口哨，一头栽倒在干燥柔软的干草堆里，伸了个懒腰，毫不负责地说。
……
“……随便你。”沉默了一会，神田躺倒优子旁边推了推她“进去点，我没地方了。……喂，还有你眼睛的事，你还没说呢。”
“……嗯？……哦”秒睡能力爆棚的天然卷少女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给正在等她回答的神田腾出了一块地“……困死了，明天再说……”
看着身边已经进入梦乡，抱着洞爷湖流着口水开始叫“红豆丸子大神”的少女，神田摇了摇头“嘛，也睡了吧，就按这死鱼眼说的吧，反正……”同样抱着innocence的神田也深深的进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