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大老爷的寿宴 下 托尼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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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和索尔胡七糟八地开着玩笑，之前感觉难熬的时间，反倒很快地过去了。当司仪的声音在整个宴会厅回响，面前的桌子已经端端正正地围坐了一圈人，托尼才发觉这场寿宴已经开始。
旁边的索尔也才发觉宴会开始了，老实地闭上了嘴。现在整个宴会厅安安静静的，无论发出生么声音所有人都会听到，他可不敢在这个时候说话。
司仪的话不多，休利特家族大长老的寿宴也不需要他这样的小人物来炒热气氛，简洁地说完了开场白和祝福，就将话语权交给了休利特家族的现任族长。
托尼对自己的叔叔说了什么，并不感兴趣，哪怕这次盛大的宴会是大老爷的六百岁的大寿，托尼也不是很在乎。
反正他只要来了，坐在这里就行了，上面的人说再多，说的事情也不太会牵扯到他的身上。
此时，托尼脸朝着比宴会厅高出一大截的平面，看似认真地听站在平台上的人讲话，实际却是两耳闭塞，对着空气发呆，只听到些偶尔穿耳过的只言片语。
“今天是我休利特家族大长老的六百岁……”
“……在此……”
“大爷爷……”
“这是……礼物……”
“……礼物……”
“好……”
“恭喜……”
“……喜……”
“……喜……”
“有一个……要说……关于……现在决定……”
“哗！”
“什么！”
“不会吧！”
宴会厅里突然爆发出的喧哗将托尼从险些要睡着的状态下惊醒。
回过神的托尼讶异地发现，原本该是安安静静的宴会厅，至少在他们普通区这边是最应该安静不说话的，可是却现在声音最大声的地方就在这里。
托尼所在的这一桌上的人，此时也是满脸的不安。
“怎么了，怎么了！”托尼有些惊吓地左右摇头，询问周围的人。
在这桌上，托尼最熟的大概也就是前几天才开始聊了挺长时间的索尔，可是这时的索尔就像个石雕一样硬邦邦地坐在那里，面上呈现相当惊愕的表情。无论旁边的托尼怎么喊他都没反应。
托尼去询问其他人，可是周围的人都震惊过了头，也没理会托尼。没人理会他，托尼也只能继续坐着，安静地对着吵闹的人群发愣。
究竟怎么回事？托尼实在摸不着头脑了，上面刚刚是说了什么吗？
“再说话，都给我滚回去！”族长斯坦利冷冷地瞟了一圈，高层普通区那些安然享受着家族的馈赠，却还是嫌七嫌八的家族米虫。
一瞬间，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家族长的威严一下子显现出来。
此时，正是家族大长老的六百年寿宴，参加宴会的人除了整个诺安星各个大家族的高层以及精英，还有各个领域有分量的教授。
众目睽睽之下，族长斯坦利也没顾那些族人的面子，直接就把话放在那了：“明天，家族统计部会出来一份名单，你们谁可以留在首都，谁给我滚回去，谁生活费增加减少，谁有新特权，谁被收回特权。这一切，都看你们这四年在外的表现，聪明老实的自然留下，蠢的……你们觉得？”
一时间，高层普通区的气氛瞬间降到最低点，刚刚情绪激动是因为他们突然间听到这一次并不一定回得来，现在冷静下来了，他们也是知道的，高层做的决定不可能更改，他们只能接受。
托尼看着同一桌的每个人，都像是打了霜的茄子一样焉不拉几地垂着脑袋，不过他反倒是有点开心地想着：“我大概可以订后天的车票了。”
托尼本来就没打算回来首都，他在纽曼城过得好好的，甚至比在首都的日子来得舒坦，高层下的这个决定对他没有半点的影响，而按照他对自己的了解，他不可能会有机会留下。
托尼这时候想起了在车站里看到的同族，分明有一些人穿得比在首都的时候还要好。托尼想大概就是这类人会留下吧，那种有能力可以越过越好的人。
接下来的宴会便没有在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了，侍者们队列整齐将一道道菜肴端上，一下子就摆满了整张桌子。
这时候，主办方的人话说完了，菜也上了，大家已经可以在桌上随意地说话，或是离开座位去和别人交流了。
在家族高层普通区，多数人面对着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却一点胃口也没有了，他们现在脑子里想的都是他们在这四年里都做了哪些糟糕的蠢事。
托尼没有这种负担，不停地夹菜进自己的碗里，大口吃菜，还让侍者给他上了两碗米饭。
“托尼，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担心啊。”已经从惊愕中恢复常态的索尔在旁幽幽地说。
托尼奇怪地看了索尔一眼，手上的筷子还是不间断夹住一条条章鱼脚：“为什么要担心，我在纽曼城住得挺开心的。”
“纽曼城……很好吗？”索尔突然觉得很好奇。
“当然好啊，环境好，空气好，房价低，虽然高级东西限量，但是物价不高，不用两天隔三天地参加什么宴会，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想天天赖家里赖家里，这还不好！”提到自己现在居住的纽曼城，托尼就来了兴致。
听到他这番话，这桌上的其他人看向托尼的目光显得鄙视又怪异，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人人都想留在最高处的地方，然而托尼竟然拿一个没听过的小城市和整个诺安星系的首都比较，也太可笑了吧。
这么想着，还真有一两个人笑了。
其中一个人忍不住讥笑他：“托尼你还真是简单。”
“……”托尼愣了一下，没再说话，继续夹菜吃东西。
这场寿宴，准备了很久，也举办得很盛大，而在寿宴上休利特家族族长斯坦利的那段话，也在宴会结束后迅速地散播出去。
被外放的子弟在休利特家族大长老六百岁寿宴被召回来，所有人一开始都以为休利特家族是打算让家族子弟回首都，可没料到竟然还要评估他们在外四年的生活来决定他们该不该留下。不过大家转念一想，倒也符合常理，要是希望留下来的人不会再被人嫉妒仇视，那么就要展现出他们并不那么差，至少说明在那一大群米虫，他们是最好的米虫。
宴会结束的时候，时间也不早了。
在岔道分开的时候，索尔拍了一下托尼的后背，道：“明天一定要来找我……玩。”
“明天就不是要公布名单了。”
“所以更要玩，谁知道下一次会是几年以后。”
托尼不觉得自己会有机会留下，索尔也认为四年来自己蠢事做多了，也得走。
“嗯。”
这世上有些人在宴会结束的时候，离开了宴会厅，而有些人在一场宴会结束之后，却好像还在宴会上。
维克多就是这样的人，宴会进行中到宴会结束都有一群人围在他身旁。身为一个大型商会已经开始掌舵的二少爷，挤着向前自我推荐的人很多。
宴会上找维克多的都是有份量的人物，而在宴会后才敢簇拥上来了却不是多大的人物。
“维克多少爷，我是……”
“维克多少爷……”
维克多可不会对这些不请自来的人一个个地核实是否够资格，吩咐了自己的近侍去处理，就在众人的热烈关注下和洛斯一同离开了宴会厅。
眼睁睁地看着财神爷远去，却不敢追上去，等到连人影都看不到了，人们就向维克多的近侍挤去。
这样的场景在很多年轻的精英族人面前都出现了，不仅是休利特家族的，这次休利特大长老寿宴，聚集而来的其他大家族精英子弟可不少，用各种方式得到这场寿宴入场资格的许多人也有从他们来的。至于资格更老一些的高层，小人物可不敢在他们面前自荐，且不说他们人才肯定够已经招够，单是在打扰到他们就没几个人有那个胆子。
“哎呀，哎呀，别挤，啊……”中年绅士怎么挤也进不了前面，反倒是一次次的被后来人挤出去，而他原本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也变得乱糟糟的。
中年绅士回头却看见，自己的学生和同伴都站在人群外没有一点行动，心里有点窝火：“小德里，给我上。”
“……是，老师。”老师既然开口了，艾德里安只得接下老师的位置，往前挤。
也亏得艾德里安脸冷，身体素质好，力气大，竟从人群的最后面一下子挤到了登记联系方式的维克多的近侍前。
“寻求投资人，斯卡云遗迹考古队，联络号……”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大老爷的寿宴 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