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和香克斯的长谈 柯琳觉得香 ...
-
第九章和香克斯的长谈
“对不起啊……”香克斯的帐篷内，宿醉未醒的柯琳可怜巴巴地蹲在米霍克的椅子边，她的脸依旧是红扑扑的，还是一副没有神志不清的样子。
一旁的米霍克闭眼休息，他穿着香克斯提供的白衬衫，因为他自己的外套已经不知道被柯琳吐成什么样子了。虽然柯琳之后帮他洗好晾起来了，但不能立即就穿。他放在扶手上的左臂有一排细细的牙印，深红深红的，已经结了痂，看上去就疼。香克斯则在一旁呼呼大睡，他很没形象的躺在地毯上，衣服都没有换，成大字状躺倒在米霍克脚边，手边握着一个空酒壶。
柯琳和香克斯一左一右蹲在米霍克身边，像两只泰迪狗。
“对不起……”面对米霍克的无视，柯琳再次重复着道歉，她觉得自己可能只会说这句话了。
米霍克依旧闭眼纹丝不动。
柯琳觉得自己可能要被米霍克抛弃了，毕竟她昨天不但咬了米霍克的手臂，还在他身上大吐特吐，直到深夜才停下来。还有她本身就超弱，除了跑得快和长得好看简直就一无是处，还经常给米霍克添麻烦，时不时玩失踪……
仔细一想，米霍克抛弃她也情有可原……
顿悟过来的柯琳泪眼婆娑地抓住米霍克的手，哭哭啼啼地说道，“米霍克……对不起……对不起……你……千万不要抛弃我……”配合她的表情，只让人觉得米霍克才是不讲理的那一个，面对柯琳如此举动，米霍克眉毛都跳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反应。
看米霍克仍然无视自己，她突然站起来，吸了口气，一下子凑到米霍克耳边用自己最大的嗓门喊道，“对不起——！！！”那个响度，让米霍克的大脑里都有些嗡嗡叫。
朱洛基尔•米霍克，活那么多年，头一次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一种名为绝望的感情，他原本是想看一看这个胆大脸皮厚的柯琳会做一些什么样特别的事情来讨好自己，向自己道歉，结果她的确做了一件非常特别的事。
——差点让他聋了。
“……”他疲惫地睁开眼看向柯琳，眉毛微微皱起。
“哦你醒啦！”柯琳欣喜地抓住他的手。
“……”米霍克一时无语，他站起身往帐篷外走去，回头看了一眼香克斯，他真不知道为什么香克斯在别人面前还能睡得这么香，他未免太信任别人。转过身，看着比他矮上两个头的柯琳抓着他的手，他放下心朝帐篷的帘子外面走去。
拉开门帘，阳光灿烂，已经是大早上的样子，原来从柯琳喝醉已经过了一天了。明媚的阳光，清新的空气，繁茂的植物，给人一种“在这里养老也不错”的感觉。帐篷外面净是红发海贼团的船员们，比起他们的船长，这群船员可谓是太可靠了，生火的生火，打猎的打猎，在阳光下，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看见米霍克和柯琳，一个身穿黑色衬衫的黑发男子缓步走了过来，他手上有着密密麻麻不少的伤疤，他先是朝米霍克点了点头，再弯下腰伸出手对柯琳笑道，“早上好，我是班•贝克曼。叫我贝克曼就可以了，我家船长一直是这样，让你见笑了。”
面对这么有礼貌的班•贝克曼，柯琳一下子就不好意思了，她猛地抓住他的手，学着他的样子语无伦次地回答。
“不要在意！我家米霍克也给你们添麻烦了～”
“砰！”
“……对不起。”她捂头。
班•贝克曼：“……”
在副船长和众人的盛情邀请下，还有柯琳死皮赖脸地劝说下，米霍克答应在香克斯的营地逗留一夜，尽管他满脸都写满了不愿意，不过想想自己的外套还没有晒干，他也就释怀了。
香克斯直到中午才晃晃悠悠地从帐篷里走出来，众人一阵嬉笑，尤其是耶稣布和拉基•鲁笑得最开心，他们还嘲讽了几句，用着小孩子的骂人方法，米霍克和柯琳坐在一旁倒下的椰子树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香克斯又出了乌龙，他自己的草鞋里钻了一只巨大的龙虾，扎得他左脚鲜血直流，直叫唤，以耶稣布为首的一群人不但没有帮他包扎，反而笑得更开心了。香克斯也笑骂着和他们打在了一起。
阳光，沙滩，美食，伙伴。
柯琳觉得香克斯好像什么都拥有了。
“米霍克，你有海贼团吗？”她手搭在椰子树粗糙的树皮上，收回凝在香克斯的身上的目光，转头问道。
“没有。”
“你不孤单吗？”她的语气略带惆怅，让米霍克不得不看着她回答。
“我能找到比感到孤单更有意义的事情去做。”柯琳觉得他平淡的语气就像平时我们喝的玻璃杯里的温水，时常让人喝下去还会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喝过。
“唔……”
说的也是。
……
为了庆祝米霍克和柯琳的逗留，香克斯又大张旗鼓地准备让手下准备吃的，让米霍克多次有离开的念头，都被柯琳死死拖住。
夜幕降临，繁星闪烁。篝火的光芒照在身上，晚上凉爽的风吹在每一个人的面颊上，在帐篷的四周到处是美酒和食物，红发海贼团的船员们都很高兴，与其说是为了欢迎米霍克和柯琳，倒不如说是高兴今晚的伙食太丰富。所有人都聚成一组一组地喝酒吃肉。
柯琳硬拽着米霍克到香克斯身边坐下，贝克曼、耶稣布和拉基也在这边，那个圆鼓鼓的拉基虽然看上去凶神恶煞的，却意外的好说话。
“柯琳，你跟着鹰眼一定很害怕吧！”拉基咬着一口肉，嘴上油光发亮，眼睛却望着柯琳，篝火的光照得柯琳脸红扑扑的，香克斯和耶稣布也放下手中的酒壶看着她。
“来说说看吧，你是怎么看待米霍克的？”香克斯不疾不徐地问道。
听到这句话，米霍克的心思也忍不住飞到柯琳这里，他挺好奇柯琳会怎么回答，虽然这么些日子的相处让他不指望能从柯琳那里听到什么好的回答。
但是让米霍克出乎意料的是，那个反应迟钝的、傻乎乎的少女给了他一个特别难忘的回答。
她说，“米霍克是个很好的人，他很冷淡，但是却很温柔……”柯琳说着说着就停了下来，回头看看米霍克是不是不高兴，这让耶稣布忍不住嘘声。
他怎么可能会不高兴，只是不知道如何回答柯琳的赞美，扭过头喝酒，香克斯浅浅地笑了起来，他很高兴的样子，他扬起嘴角的样子特别的好看，他说，“米霍克，你真幸运能遇到柯琳这样的人。 ”
“你还有我们呢，船长！”拉基顺口接到，他还在吃着肉，不过他的回答让香克斯动作一顿，眼里多了分温柔。他起身放下酒壶，思考了一下，朝柯琳伸出了手。
“柯琳，想聊聊吗？”他温柔地问道。
“……嗯，好。”柯琳迟疑地点头答应，朝米霍克看了一眼，米霍克后知后觉地点了点头以表同意，柯琳才放心地跟着香克斯走向小树林。
香克斯带着她在悬崖边停了下来，靠在一块巨大的岩石旁，席地而坐。望着漫天星辰，听着不远处船员们的嬉闹声，林子里的昆虫叫声，格外的心旷神怡。
“米霍克人很冷淡吧。”他笑着问道。
“嗯……你知道吗？在他家的时候他让狒狒整整追杀了我超过半个月，我绝对瘦了……还有还有，他劈碎了我一辆摩托车，到现在都没有赔给我……他还时常对我冷嘲热讽……”柯琳一件事一件事地数落着米霍克的缺点，左手食指在右手心上指指点点，香克斯静静地听着，可能连柯琳自己都没有发现，她数落米霍克的时候自己却丝毫没有厌烦的表情。
“嗯……他以前就这样。”他缓缓地接话，似乎还挺高兴的，用一种十分怀念的语气说，“我们很久以前就认识了，那时候我们经常在一起切磋，不过自从我丢了左臂，他便开始在新世界里到处寻找强手，他当然也受过重伤，不过他这种男人，是不会让自己死掉的。”
柯琳安静地听着米霍克的好友静静地叙述了他们之间一个又一个的故事，从东海的初遇，到伟大航路的熟识，再到新世界的强大，他们一起经历过太多柯琳从没听说过的事情。
然后，故事戛然而止。香克斯闭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米霍克就拜托你了。”
他起身揉了揉柯琳的头发，双手放在头后面懒洋洋地往帐篷走去，漫天星光披在香克斯的肩上，徒留柯琳一脸诧异地靠在岩石边。
“小柯琳，跟上。”他远远地招呼着。
她这才反应过来，快步跟上香克斯，看着眼前的人放心地把后背交给了她，他是如此地信任米霍克，以至于可以把自己的后背交给米霍克的同伴。
她觉得香克斯真是米霍克最好的朋友。
……
“船长——你背着我们和小柯琳干什么呀——”刚刚坐下，耶稣布就满脸通红地笑着。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不停地探究着。
“嘿嘿嘿——船长和小柯琳。有什么秘密呀……”
“船长，船长，快过来喝酒啊——”
“好好好，大家。”香克斯无奈地挠挠头，又和众人扎窝聚在一起。
柯琳轻轻地坐回米霍克的身边，他正在闭目养神，并没有多问柯琳和香克斯之间的事情，也许他对于香克斯的信任让他不需要多问这些事情。
“不想问问吗？”她开口。
“不用，没有这个必要。”他缓缓开口回答，象征性地抿了一下酒杯。
“可是我想问问。”
“你说。”
“你是不是和香克斯是一对？从香克斯的叙事中让我由衷地怀疑。”她认真地回答。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和香克斯的长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