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套娃里的女孩》曾从安

5、有件事变不了

　　“你看这张照片，是后来在笑笑的书里发现的。”
　　许初廷愣住了，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却始终没有说出话来。照片上有两个人，身后是一排排挂着大红灯笼的石墙古镇，女孩依偎在许初廷怀里笑面如花。
　　老人望着许初廷半晌，而后笑了起来，她问道：“那时候你还挨了我一巴掌，疼不疼？”
　　许初廷呆呆望着照片上的两个人，明亮的眸子变成了望不到底的深井，黑黝黝的似是要把眼前的一切都吸进去。
　　那是高中过后的假期，天是纯净的蓝，有几朵白云懒散地漂浮在头顶上，许初廷背着旅行包，身上挎着相机。邓笑笑站在他身旁，穿着刚从丽江古镇的商店里买来的民族风小吊裙，露出了精致的锁骨。
　　“我给我妈妈说我去找同学玩了，她不会知道的。”
　　黄昏十分，微波粼粼的河流静静穿行于古镇中，两个人并排躺在客栈的床上，头顶上方是一盏明晃晃的吊灯。
　　邓笑笑心跳很快，她抬起手摸了摸许初廷的胸膛，脸上一片绯红，她问：“你紧张么？”许初廷把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一点点地用力攥紧。他反问：“你害怕么？”邓笑笑摇头然后又点头，小声说：“她们说第一次会很疼。”
　　许初廷慢慢凑近女孩，近得能清楚地感受到彼此扑打在自己脸颊上的气息，带着刚刚吃过的栗子糕的味道，甜的发腻。
　　凉风习习间男孩低头吻了一下女孩。邓笑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灵动的双眼此刻紧闭着，蝶翅的睫毛在颤抖，手上的指甲深深嵌入了许初廷的背脊。
　　“傻瓜，晚安。”许初廷笑着说，“这等我们结婚时候再说吧，你看你害怕成这样。”
　　妈妈担心邓笑笑，打电话到了她同学家里，却得知自己女儿根本不在同学家。
　　她两眼泛红指着邓笑笑骂道：“你这么多天都去哪了，才多大啊你，你有没有想过我有多担心。”
　　笑笑低着头不说话，妈妈又转向一旁的许初廷，激动地指着他问道：“是不是他，是不是他强迫你去的？”
　　“是我自己想去，不关他的事。”妈妈怒不可止，抬起手一巴掌打了下去，许初廷推开了女孩生生挨下了这一巴掌。
　　他说：“伯母我知道您很生气，你打多少拳我都接着，我们不该对您撒谎让您担心，这不关笑笑的事，去旅游也是我提出来的。”许初廷左脸颊上印着一个鲜红的五指印，眼里却是从未有所的坚定，他说：“但是伯母，我很确定，我以后是要娶你家笑笑的。”
　　被学校开除也好，你把我打得半死也好，怎样都好。
　　但有件事永远变不了。
　　我以后是要娶笑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