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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臭施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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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施华!”
“哎哟妈呀!吓死我了……”施华差点就蹦起来了,本来安安静静的任自己摸脑袋的苏墨突然就大喊了一声,吓得他还以为怎么了,手都缩回来了。
“对……呜呜……对不起,小言……”说着说着,眼角就落下了几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施华心疼地给苏墨擦去,又低下头亲了亲苏墨的脸颊,才开车回家。
把苏墨带回了自己的家,施华就已经手足无措了,以自己和苏墨现在不清不楚的关系,他也不好动手帮苏墨脱衣服或者是干什么,就只能看着苏墨窝在沙发上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在眼眶边留下了一片阴影。
“那…那个,苏…苏墨?”施华小心翼翼地推了推背朝着他的睡得正香的苏墨。
苏墨嗯哼了一声,头发蹭了蹭沙发,继续睡。
“我……我抱你上床睡啊?”施华仿佛是在等着苏墨的回答,若是苏墨回答“不要”,那他就去柜子里拿条毯子,若是回答“好”,那他就去铺床,可是等了好久,就是不见苏墨理他,突然,他好像恍然大悟使劲拍着自己的脑袋,苏墨喝醉了!哪里还有意识来理自己,自己怎么二逼成这样了?!
“嗯……”苏墨突然睁开了朦胧的睡眼,迷迷糊糊的好像看见了眼前有一个人,顺势就攀了上去,感到了一丝暖意之后就安定了下来,施华僵硬着身体,不一会儿就听见了怀中人儿传来的均匀呼吸声。
苏墨从小就缺乏安全感,但又不得不故作坚强的保护弟弟苏言,苏墨只有在酒醉或是睡眼朦胧意识模糊的时候才会表现出孩子气的一面,其实回顾苏墨的过去,他过的一点儿都不好。
“唔……臭…臭施华……”
施华轻轻地把苏墨抱起来,正准备往里屋走,就听见了怀中人儿在叫自己,他以为苏墨醒了,但是低头看看,眼睛还是闭着的,八成是说酒话了。
酒话……
人都说,人在喝醉的时候,嘴里叫的名字,肯定就是自己心里想的那个人……
难不成……
施华带着不可思议的目光低下头细细地看着苏墨。
苏墨……苏墨是不是心里……有……有我……
“花弦冷!”
手抖了一下,还在云游四海的施华吓得差点就把苏墨扔到地上去了。
“啥?”
“为什么不好好照顾……我弟弟……”说着又没声音了,施华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应该是想多了,苏墨也许是把自己和花弦冷放在一块儿想了,反正都不是好人了……
给苏墨脱了外套,脱了鞋子,把他端端正正地摆在床上,盖上空调被,施华径直走向了浴室,不一会儿,手中拿着一块还冒着热气的毛巾,给苏墨擦了擦脸。
施华笑了笑,其实自己这么偷偷照顾着他,也挺好……
就这晚上,施华窝在沙发上将就了一晚上,想着心爱的人就睡在自己的被窝,施华一晚上都没睡,天色微亮的时候,他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一向酒量不好的苏墨,虽然易醉,但是也易醒。
大概五六点的时候苏墨就清醒了,睁开眼睛一看,这陌生的水晶吊灯和天花板镶边花纹,他心里一惊,猛地坐起来,身上的空调被顺势滑落。
苏墨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该房间就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而且在张望的时候,他看见了床头柜上的一块折叠好的毛巾和一杯白开水,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头还是隐隐作痛,用手捏了捏,苏墨缓缓推开房间门朝客厅望了望,客厅没有开灯,又拉了窗帘,隐约可以看见沙发上的一团不明物体。
由于好奇心,苏墨踮起脚尖,快速走到了沙发边,看清了沙发上的人儿后,才舒了一口气,但是看见了窝在沙发上的人儿扑闪的睫毛下一圈淡淡的黑色,苏墨又有些心疼的伸手摸了摸施华刺刺的板寸头,给他把毛毯往上拉了拉。
“阿冷!”
“什么事?”
“疏忽了!疏忽了!”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霍海和纪昊不仅卖掉了那百分之五的股份,纪昊还把关于小楠的东西带走了!”
“他带走了什么?”
“你送给小楠的便携式手枪。”
“哦。”
“喂!你……”
花弦冷没听陈景然说完,就挂了电话。他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一动不动的已经快一个上午了,也不看诊,就是傻坐着。昨天晚上,苏言让他先回去好好休息,不用每时每刻的看着他,看着苏言那坚定的眼神,花弦冷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摇摇头任由他离开了。
花弦冷总觉得今天医院的气氛和平时不一样了,平时按时到的施华听说是请假了,说好今早来接自己班照顾苏言的苏墨也没有来,反倒是不该出现的洛锦凌在早上6点多的时候出现在苏言的病房门口,还时不时地向里面张望着,但是没多久也离开了,平时跟着自己的叶晞羽今天也没有来,还有那些院长让自己带的实习生,也没有来。今天医院的病人特别少,整个大厅空荡荡的,平日里光是排队挂号的病人就可以填满半个大厅,现在简直是屈指可数,坐在前台后面的几个护士都没精打采的玩着手机,还时不时地望望医院正大门。
一阵心烦,花弦冷把桌上的文件夹一扔,脱掉白大褂,大跨步地走出了门。
刚走出医院大门,花弦冷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哪位?”
“金门街口,落英咖啡馆靠窗27桌,现在,我等你。”
“你谁啊!”
“……”那边已经挂了电话,花弦冷被莫名其妙的男人邀请了。
踹了一脚路边的石子,花弦冷开着自己刚到手的路虎就奔着金门街去了,去的途中还给沈谦打了个电话,让他时刻留意着自己的电话。
到达金门街,已经是20分钟后的事情了。
花弦冷停好车,一脚踏进落英咖啡馆,迎面扑来一阵凉气,他皱了下眉,头一扭就看见了坐在窗边的唯一一个男人。
“是你?”